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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4:擔心她

可不過兩秒,她就因為承受不了他的體重而往後踉跄了一步,而他順勢倒了下來,将她撲倒在了沙發裏……

宋雅妍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呼吸一窒,差點背過氣去,一回神發現自己被他壓在了身下,頓時羞怒交加。

“蕭瑟風你起來!”

她怒,雙手撐着他的肩用力推他,可他渾身軟噠噠的像一灘泥,不管她怎麽推,他依舊伏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頸側,她渾身一顫,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與他的那個夜晚……

或許是這些年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所以才會對那一晚記憶猶新,所以才會對他的氣息特別敏感,所以才會在與他這樣親密接觸時感覺到心跳加速……

嗯,一定是那晚的感覺在作怪,混淆了現在的她。

現在的她已經對他沒感覺了,不會再受他影響,不會再心存幻想,不會再進入他的世界!

是的!再也不會了!

“對不起……”

她正憤憤想着,突然聽見他在自己的頸窩裏呢喃。

心,狠狠一顫,莫名鼻酸。

對不起?對不起誰?他以為他現在壓着的是誰?宋绮玉?

嗯,他一定以為自己壓着的是他心愛的妻子。只有宋绮玉,才能得到他的心疼和憐惜,他也只會對宋绮玉用這種溫柔的語氣,所以他一定是把她錯認成——

“雅妍……”

又一聲呢喃,從頸窩裏輕輕溢出,讓她的心,再次狠狠一顫。

他是在……跟她說對不起?

從他嘴裏再度呢喃出她的名字時,宋雅妍震驚了,因為她從來沒想過,驕傲如他,會跟除了宋绮玉以外的女人道歉示弱……

蕭瑟風,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喝醉了不是應該喊“小玉”嗎?你喊我宋雅妍做什麽?我好不容易才平靜的心,你又要來攪亂嗎?

怨氣突生,她倏地将他一掀,竟生生将他掀下她的身,側躺在沙發內側,依舊沉睡不醒。

她連忙起身,站在沙發邊一邊抓了抓淩亂的短發,一邊居高臨下地冷睨着醉酒的男人,不知是累還是怒,呼吸略顯急促。

看到他突然出現,心情已經非常不好,現在為了把他弄到沙發上累得出了一身的汗,粘粘的難受死了,更是煩躁。

轉身走向卧室,然後進入衛生間沖涼。

約莫十分鐘後,宋雅妍裹着浴巾從衛生間出來,正要穿上文胸,突然聽到自己的手機在響,于是她舍了文胸直接套上浴袍,一邊系着腰帶,一邊拉開門往客廳走去。

快步走向沙發,打開包拿出手機,接起——

“喂,Andy!”

話音一落,她突覺背脊發涼,不知是剛洗了澡還是空調太冷,莫名就覺得溫度驟降,冷飕飕的。

不過她沒有在意,繼續跟電話彼端的Andy說話,“嗯,我知道……明天上午十點嘛,我記得……放心,我會準時到的……你不用來接我……”

“咚”!

突然一聲悶響從身後響起,正打着電話的宋雅妍下意識地回頭循聲看去。只見本在沙發上睡得好好的蕭瑟風不知怎地又滾下沙發了,高大的身軀再次夾在沙發與茶幾之間。

她看了眼,沒理會,仿佛沒看見他摔下來一般,轉回頭繼續打電話,溫柔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好聽、特別的甜,“你真的不用來接我,我坐車就好……好的……嗯嗯,行,我記住了……”

這通電話足足打了有五分鐘之久,過程中她一直背對着沙發,跟電話彼端的Andy不緊不慢地說着話,全然沒有在看過摔在地毯上的蕭瑟風。

待通話結束,她收了電話緩緩轉身,面無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男人,認命地走過去。

彎腰,像剛才那樣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想要把他撈起來。當他的頭靠在她的肩上,胸膛貼着她的胸時,她才猛然意識到彼此有多親密……

差點扔了他,不過及時忍住了,想着反正他也醉得不省人事了,肯定也感覺不到她有沒有穿胸衣……

他的呼吸好像比剛才更燙了,噴在她的脖子裏讓她很怪異地覺得手腳在慢慢變得無力,惹得她心慌意亂。極盡艱難地“抱”着他站起來,她突然有種他在看她的錯覺,下意識的,她偏過頭去看他。

他的頭靠在她的肩上,彼此的距離很近,她一時不查,頭歪過去就……

觸上他的唇。

唇與唇,摩擦而過,很輕,卻震撼人心……

宋雅妍渾身一震,心髒猛地激烈跳動起來,幾乎是本能的,她想将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推出去。

她推他,他倒是如她所願往身後的沙發倒去,可在倒下去的那瞬,他不知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居然伸手抱住了她,于是猝不及防的她直接撲在了他身上……

她氣得狠狠瞪他,可他始終閉着雙眼,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而剛才摟在她腰間的手,也垂在了沙發上。

難道是她的錯覺?他沒有摟他,是她自己沒穩住跟着他倒下來的?

正疑惑着,突然,她渾身一緊,感覺自己的大腿正被什麽東西頂着……

轟!

大腦猛地炸開,她立馬從他身上彈跳起來,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跳起來就往卧室跑去,落荒而逃。

宋雅妍逃回房間,呯地一聲用力關上門,背靠着門急促地喘息着,面紅耳赤。

要死了,她竟然碰到了他的……

她跟他雖然只有過一晚,但那晚讓本是純白如紙的她懂得了許多,所以男人的身體構造她知道,尤其是他的……

狠狠咬着唇,努力平複急促跳動的心,可腦海裏一直回蕩着觸到他的唇和碰到他那處的尴尬瞬間……

好久之後,她的心跳才終于恢複正常,冷靜下來,她突然又有了新的疑惑——

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還能……硬嗎?

客廳裏,躺在沙發裏的蕭瑟風在聽到她急促離去的腳步聲和呯地關門聲後微微睜開雙眼,侵染着濃烈欲望的眼,透着一絲猩紅,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房間。

用力抿了抿唇,唇上似乎還殘留着她的味道,雖然這個吻短暫得只有一秒,卻讓他的心受到了全所未有的震撼。

雙腿緩緩交疊,緊了緊腿內側的肌肉,緩和着自己有了反應的那處所引起的脹痛。

剛才一同倒下時,他支起的那處被她用力碰了一下,好疼……卻又好爽……

眼底劃過一抹炙熱明亮的光,蕭瑟風微微眯了眯雙眼,不由自主的想象着卧室內的她現在在做什麽。

她,應該也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那,她生氣了嗎?

怎麽辦?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他突然又有了化身為狼的沖動,而且,強烈到快要不能自制……

………………

成功簽成一筆生意,在客戶離開之後,葉唯熙拉着丁昶和梁夢語一起慶祝。

選了家情調比較好的西餐廳,挑了個靠窗的位置,點好餐後等着吃。

梁夢語在自己和司絡翔的兄妹關系曝光之後,特意跟葉唯熙道了歉,聲情并茂的解釋了自己當初不能表明身份的為難和顧慮。葉姑娘寬容善良,沒有責怪也沒有刁難,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她葉唯熙不是不識好歹之人,誰對她是真情還是假意,她分辨得出來的,所以她無法對梁小蜜生氣。

兩人關系絲毫未損,依舊親如姐妹。

waiter把他們點好的餐送上來,葉唯熙拿起刀叉剛想要大快朵頤,突然眼角餘光瞟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轉眸,定睛看去,她略顯驚訝地輕叫出聲,“咦?是常樂和妙妙诶!”看到與他們一起的還有別人,微微挑眉,“那一男一女是誰啊?”

當“常樂”和“妙妙”從她嘴裏說出來的那瞬,丁昶和梁夢語不約而同的擡起頭,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

一行四人,在waiter的帶領下徑直走向餐廳的另一邊。兩男兩女,男的潇灑優雅,女的靓麗耀眼,看起來非常養眼。

常樂等人坐下之後,澹臺郁晨也發現了葉唯熙他們,便湊近常樂低聲提醒了句,然後常樂就轉頭朝他們看過來。

常樂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目光淡漠地看向他們,當目光觸及梁夢語的時候,沒有絲毫停留,一掃而過。

梁夢語的心,莫名一緊,眼前牛排,頓時失了原有的香味……

男人是不是都這麽翻臉不認人?不就拒絕了他嘛,有必要冷着臉裝陌生人嗎?

一眼即過,常樂收回目光跟澹臺郁晨說了句什麽,然後澹臺郁晨就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表嫂。”澹臺郁晨來到他們桌邊,噙着微笑跟他們打招呼,“嗨,丁總,梁秘書。”

在看向丁昶時,澹臺郁晨深深看了他一眼,看得丁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垂着眸胡亂的對她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葉唯熙和梁夢語坐一起,于是丁昶的身邊就空着一個位置,澹臺郁晨也不客氣,一邊打招呼就一邊往他身邊坐下去。

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坐下去時靠他很近,兩人的腿,輕輕摩擦了下……

丁昶頭皮一麻,神經倏地緊繃起來,心跳加速……

“真巧,你們也來吃飯啊!”葉唯熙好奇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常樂那邊。

澹臺郁晨:“嗯。常樂說不想影響大家的食欲,所以他就不過來了。”

這句話暗示意味太強,在座三人都若有似無地瞟了眼拿着刀叉卻遲遲不下手切牛排的梁夢語。

常樂行事向來高調,所以他喜歡梁夢語的事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而被梁夢語拒絕,也已人盡皆知。

梁夢語的臉,冷了。

不想影響她食欲就別跟她來同一家餐廳,他以為他不過來就不會影響她的食欲了嗎?從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被影響了好麽!

“沒事!”葉唯熙笑着搖頭,然後用嘴努了努那對陌生男女,興致勃勃地問:“那一男一女是誰啊?朋友嗎?”

“呃,不是,那女孩兒是常樂的相親對象。”

哐!

梁夢語手裏的叉子脫手掉落,砸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葉唯熙、澹臺郁晨和丁昶同時轉眸看着她。

甚至連幾米遠處的常樂都朝他們看了一眼。

“抱歉!”梁夢語冷着臉,低着頭很生硬地吐出兩個字,重新拿起叉子,開始狠狠切着盤子裏的牛排。

“相親對象?”葉唯熙轉眸繼續看着澹臺郁晨,驚訝的同時更好奇了。

澹臺郁晨微笑點頭,“嗯!姓石,家境不錯,剛留學回來,跟常樂也算門當戶對。碰巧石小姐她哥哥是我高中同學,所以我就過來當個陪客!”

“這對兄妹倆長得不錯啊!”顏控的蕭太太微眯着雙眸仔細打量着石姓兄妹,贊嘆道。

“嗯,石小姐是挺漂亮的!”澹臺郁晨也轉頭看着石小姐,眼角餘光則瞟了眼冷若冰霜的梁夢語,別具深意地微笑道。

刀子切到盤子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可蕭太太現在的注意力在石姓男子的身上,“石先生也很帥啊,而且你們還是同學!”朝澹臺郁晨擠了擠眼。

葉唯熙話裏的意思太明顯,饒是木讷如丁昶,也秒懂了。

于是丁昶帥氣的臉,不由自主地冷了一分。

澹臺郁晨很配合,笑眯眯地說,“是啊,有機會的話,也是可以發展一下的。”

“對吧對吧!”葉唯熙笑得更愉快了,擠眉弄眼一臉狡黠,鼓勵她主動出擊,“加油!”

“嗯,我會努力的!”澹臺郁晨點頭,故意說得鬥志昂揚。同時眼角餘光若有似無地瞟了眼身邊的男人,見他始終低着頭吃東西,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不由有些氣餒。

對他這樣冷漠的态度很不滿意,澹臺郁晨保持微笑,擡手佯裝不小心地把桌上的水杯碰倒,大半杯涼白開潑在了他的腿上。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她裝模作樣地驚叫,連忙伸手要去拍他的腿。

他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眼底劃過一絲慌張,不敢讓她碰自己,緊繃着聲音冷冷道:“沒事!”然後立刻放開她的手,拿起餐巾自己擦着褲子上的水漬。

澹臺郁晨眨巴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神色淡漠的丁昶,眼底快速地劃過一絲受傷。她手上有埃博拉病毒嗎?幹嘛連碰他一下都不行?他這樣冷淡的态度太傷人心了好麽!

她是個女孩子,純純的女孩子,不要讓她覺得自己是在死皮賴臉的纏着他想倒貼好麽!!

她現在不就缺個男朋友,而他恰好最順眼罷了,拽什麽呀!

“不打擾你們用餐了,拜!”

越想越委屈,澹臺郁晨騰地站起來,很勉強地扯了扯嘴角,然後說完就走。

“嗯,好。” 葉唯熙點頭,漫不經心地應道。她一直在看長相不俗的石家兄妹,所以沒有注意到澹臺郁晨和丁昶之間的小波動。

直到澹臺郁晨突然站起來要走,丁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不妥,明顯她誤會了……

他擡頭看她,下意識的想解釋他不是嫌棄她,是怕她軟軟的小手碰上他的腿,他會忍不住……

可是這樣的解釋,別說現在葉唯熙和梁夢語還在場,就算只有他和她獨處,他也是說不出口的啊!

就在他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澹臺郁晨委屈又氣憤地朝着自己的桌位走去。恨恨地決定再也不要理他了。

神氣什麽!長這麽大還沒人像他這樣嫌棄過她呢!她溫柔漂亮,聰明懂事,還愁找不到男人?真是笑話!馬上找個給他看看,哼!

澹臺郁晨走了,餐桌上突然安靜了下來。葉唯熙看夠了俊男美女,終于舍得收回視線,笑眯眯的正想再贊美石家兄妹一番,卻看見一直默不啃聲的梁夢語低着頭把盤子裏的牛排切了個稀巴爛。還在狠狠切,像是在洩憤一般。

“梁小蜜,你怎麽了?”葉唯熙蹙眉,目光犀利地看着冷若冰霜的梁夢語,問。

這丫頭,不是不喜歡人家常樂嗎?現在看到人家相親在這兒生哪門子悶氣啊?!

突然被點名,梁夢語猛地擡頭,狠狠皺着眉頭反問:“什麽?”

“牛排跟你有仇嗎?”葉唯熙用嘴努了努被她切成渣的牛排,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梁夢語暗暗咬着牙,自然聽懂了葉姑娘的調侃,心情複雜。啞了好半晌才随口找了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理由,“我喜歡切碎一點再吃!”

女人是不是都特矯情,明明嘴裏說不喜歡人家,可看到人家身邊有了別的女人,心裏又極度不是滋味,然後就想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不是說只喜歡我嗎?呵!轉眼就跟別的女人好上了,還說什麽喜歡我?騙子!虛僞!無恥!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要臉的生物!

梁夢語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變得這麽自私這麽不可理喻?

“唔,好想過去了解一下這對兄妹——要不我們過去拼桌吧?!”葉唯熙微眯着眸盯着常樂那邊,突然對丁昶和梁夢語眨了眨眼,熱情地建議道。

“不去!”

“不去!”

丁昶和梁夢語異口同聲,情緒都很激動。

葉唯熙驚訝地看着他倆,挑眉戲谑,“你倆難得這麽有默契耶,是不是在偷偷拍拖啊?”

“我飽了,先走!”梁夢語倏地站起來,面無表情,說完就走。

“飽了?你牛排貌似一口都沒吃吧,梁小蜜,不帶你這樣浪費糧食的!喂!你還真走啊!喂,梁小蜜!”葉唯熙呆了,連忙對着梁夢語匆匆而去的背影喊道。

正跟石小姐低聲交談的常樂狀似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過來,看到梁夢語離去的背影,眸色深沉了一分,但也僅此而已,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與石小姐相談甚歡。

葉唯熙蹙着眉,一臉莫名其妙,“她怎麽了?好好的發什麽脾氣啊,真是的!”

她真是被梁小蜜搞糊塗了,明明那麽堅決的說自己心裏有喜歡的人,明明那麽狠心的拒絕了常樂,現在看到常樂相親,她怎麽看起來又有點不開心似的。

這個梁小蜜可真是典型的女人心,海底針啊!

梁小蜜走了沒關系,她還有丁昶,于是蕭太太又興致勃勃地說:“丁昶你看,石先生很帥對不對?跟妙妙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對不對?哎呀,太般配——”

“你慢慢吃!”丁先生噌地站起來。

“喂!你幹嘛?”葉唯熙錯愕地擡頭仰望他。

“吃飽了!”

“所以你也要走?”

“嗯!”

“我說錯什麽了嗎?”葉唯熙很無辜地問。

丁昶默了兩秒,很不情願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你們一個兩個的幹嘛都嫌棄我?”葉唯熙委屈死了,憤憤地低叫道。

丁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索性拿了桌上的賬單就走,“賬我付了!”然後就走了。

“丁昶你——”葉唯熙氣結,狠狠瞪着他大步離去的背影,郁悶了。

梁小蜜和丁昶都走了,留下蕭太太孤苦伶仃一個人,于是委屈的蕭太太給蕭先生打電話。

“蕭先生你在哪兒?”蕭太太無精打采的聲音有股可憐兮兮的味道。

“怎麽了?”蕭俊楚正在和岺家大少吃飯,聽見蕭太太聲音不太對,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擰眉問道。

蕭太太撒嬌,“他們都欺負我!”

蕭俊楚騰地站起來,擔心又憤怒地急問:“誰呀?誰欺負你?怎麽欺負你的?告訴老公你在哪兒?”

正在用餐的岺子謙被他突然站起來吼的舉動驚得差點噎住,一臉錯愕地看着他。

“我在XX西餐廳,你快來。”蕭太太使勁兒嬌嗲。

“等着!”

…… …… ……

葉唯熙給蕭先生打完電話後,就來到餐廳外面等待蕭先生的到來,本以為最少要等一二十分鐘,哪知十分鐘不到,蕭先生的布加迪威龍就像箭一般出現在視線裏。

車速之快,足見蕭先生有多麽的着急。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緊接着車門就被推開,蕭俊楚跳下車就沖向站在路邊等他的葉唯熙。

“蕭太太!”他大喊,撲上來就一把緊緊抱住她。

“哇,你這麽快!”葉唯熙驚訝地叫道,暗贊蕭先生果然厲害,效率真高。

他松開她,微微喘着粗氣急問:“誰欺負你了?人呢?在哪兒?”

“已經走了。”她癟癟嘴,委屈地嘟囔。

“是什麽人?怎麽欺負你的?給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蕭先生狠狠擰眉,臉若寒冰,犀利的目光将她從頭到腳仔細查看,見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後,一顆高高懸着的心才終于回歸原處。

他的語氣很兇,渾身籠罩着一股戾氣,完全就是一副來揍人的架勢。

蕭太太眨了眨眼,終于意識到蕭先生好像誤會了什麽,聲音立馬就弱了,“我沒事……”

“說!誰欺負你了?”蕭先生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狠狠教訓一下敢讓蕭太太受委屈的人渣!

他蕭俊楚的老婆都敢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還是活得不耐煩了?

蕭太太舔了舔紅唇,小聲吶吶,“丁昶和梁小蜜……”

蕭俊楚:“……”

蕭先生滿腔怒焰瞬間消散,無語地看着一臉無辜的蕭太太,目光變得冷飕飕的。

敢情他急得半死,蕭太太只是在耍他?

“蕭先生你以為我被不認識的人欺負了?”葉唯熙雙眼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擔憂還未從眼底散去的男人,一顆心像灌了蜜一般,甜甜的。

他在擔心她,怕有人傷害她,所以才會這般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嗯,他開始在乎她了,她感覺到了!

蕭俊楚板着臉,冷冷看着她抿唇不語。

“蕭先生,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迷人!”葉唯熙喜笑顏開,微仰着小臉癡迷地看着他俊美如斯的側臉,抱住他的手臂甜甜的撒嬌。

他對她好,她也不會虧待他的,所以她相信,他們相親相愛的生活指日可待。

蕭俊楚接到蕭太太的電話時又急又擔心,一聽她說被人欺負就亂了方寸,一路上恨不得把汽車當成飛機開,只為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現在她面前,護她周全。

哪知——

她根本就是在玩兒他!

所以他現在生氣了,惱羞成怒了,覺得自己一番情意喂了豬了。

可她嬌滴滴的贊美他,抱着他的手臂輕輕搖,一副小女人的嬌媚模樣實在誘人,讓他怎麽也氣不起來。但就算心裏已經原諒她了,可也不能就這樣輕易原諒她,否則她以後會無法無天的。

“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戲弄我!”他狠狠剜她一眼,佯怒地喝道。

“人家沒有戲弄你,明明是你自己誤會了。”她撅着紅唇嬌嗲,媚眼如絲地看着他,極力讨好。

他從鼻腔裏哼了一聲,轉身就上了車。

蕭太太連忙小跑着繞過車頭,坐進副座關上車門,然後側着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蕭俊楚表面冷冰冰的裝酷,其實對蕭太太的讨好很受用,聽着她軟軟糯糯的撒嬌,只覺得全身都快要酥了……

“很好玩兒?”越想越不甘,蕭俊楚狠狠一眼瞪着笑得開懷的小女人,切齒冷喝。

“人家沒玩兒。”她撲過去吊住他的手臂,将小臉靠在他的肩上,嗲嗲地撒嬌。

他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她連忙讨饒,“人家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跟你撒撒嬌,哪知道你會想歪啊……啊!”

他歪過頭去就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疼得她立馬捂住嘴哀怨地瞪他。

“有你這樣撒嬌的嗎?”蕭先生板着臉訓斥。

蕭太太抿了抿唇,待疼痛緩過去後,她立馬又揚起甜甜的笑靥,“有啊!如果我不這樣撒嬌,怎麽能看到蕭先生你這麽帥氣的一面呀!”

他擔心她時的模樣,真的好帥,迷死她了!

看她像個小花癡般癡迷的看着自己,蕭先生的虛榮心被大大滿足了,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傲嬌地微支着下巴睨着她,輕哼,“很帥?”

“嗯嗯嗯!”蕭太太點頭如搗蒜,眨眨眼作嬌羞狀。

“有多帥?”蕭先生很受用,長臂一伸,摟住她用力拖進懷裏,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擡起來深深看着她清透明亮的大眼睛。

“天下第一帥!”蕭太太毫不猶豫,馬屁拍得杠杠的。

他滿意,薄唇貼着她的紅唇暧昧地輕輕摩挲,聲音變得低沉磁性,呵氣般問:“那我這天下第一帥……能不能讓蕭太太愛?”

愛啊……

“還差一點點!”蕭太太眉眼彎彎,食指和拇指靠攏,做了個距離很短的手勢。

“還差?”蕭先生立馬又板起臉,不高興地哼問,“還差哪一點?”

蕭太太輕咬着紅唇,微眯着雙眸認真思考。一會兒後,她搖頭,“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覺還差點。”

她要的愛,必須絕對公平。

蕭先生想要她的愛其實不難,只要他用同等的真心來換便可。

她無法否認,她的丈夫真的是個很有魅力很有手段而且很狡猾的男人,他想俘虜一個人的心真的是手到擒來,哪怕是她,也會在不知不覺間被他迷惑。

對!她動心了!

面對時而霸道、時而溫柔、時而幼稚、時而風趣的蕭先生,她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淪陷……

她不能确定這算不算愛,但她對他的在乎一天比一天強烈,這是她無法否認的。

而蕭先生嘛,她能感覺到他關心她、疼她,但距離愛……似乎還不夠,還有待觀察。所以再等等吧,她有的是時間,她相信假以時日蕭先生一定會愛上她的。

畢竟她這麽美!(≧▽≦)/

“偷笑什麽?”

突然耳邊響起他陰測測的惱怒聲,葉唯熙連忙回過神來,咧嘴一笑,“沒有啊!”

“下次再這樣騙我有你好看!”他狠狠剜她一眼,切齒哼道。

“好看?”她輕挑眉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上半身朝他傾靠過去,嬌滴滴的吐字,“蕭先生你會讓我怎麽好看呢?要不你跟我提示一下吧,我好有個心理準備啥的。”

他捏住她的下巴,微眯着狹長的眸子極具威脅性地看着她的眼,薄唇貼上她的唇瓣惡狠狠地說:“做到你下不了床!”

蕭太太小臉微燙,“蕭先生,縱欲傷身——唔……”

話未說完,被他以吻封緘。

他索性将她整個人扯過來坐進他懷裏,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後腦,銜着她的唇狠狠吮吸……

狹小封閉的空間裏,溫度驟升,暧昧的氣息萦繞在空氣中,氣氛極好。

一吻完畢,彼此都已呼吸不穩,他松開她少許,意猶未盡地輕啄着她已然微腫的唇瓣,壞壞戲谑,“怎麽?怕我用過度以後喂不飽你?”低啞磁性的聲音好聽得要命。

“省着點總是好——啊!”她紅着臉跟他辯,哪知被他突然捏了一下胸,疼得她大叫一聲,攥緊拳頭往他肩上狠狠捶,嬌嗔,“讨厭!”

“瞎操心!”他瞥她一眼,一邊在她另一個柔軟上輕揉慢捏,一邊嫌棄,“先提升你自己的體力吧,哪次不是才半場你就不行了,嗯?我真要狠心做你,做死你就分分鐘的事!”

“切……”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可蕭太太還是很不服,不屑地給他一個白眼,哪知下一秒他就伸手去掀她的套裙,吓得她大叫,“啊!你幹嘛?”

“馬上做給你看!”他怒,大手毫不客氣地攻進她的裙子裏。

“不要鬧……”葉唯熙慌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轉頭看車窗外,又羞又急。

他瘋了麽?這可是人來人往的街上,他不會來真的吧,嗷嗷!

“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不是嗎?我現在——”他陰測測地冷哼。作為一個男人,這方面被質疑豈能忍?

“我信我信!我信的!”她怕了,連忙改口,湊近他的唇邊主動吻他。

她信啊,她怎麽可能不信啊,誠如他所說,每次才到半場她就已經被他弄個得半死不活了,她親身體驗了他的勇猛和超強的戰鬥力,沒人比她更相信他的實力好麽!

可她的讨好沒有起到絲毫作用,他的手三兩下就将她攻陷,狠狠的,填滿……

葉唯熙的神經瞬時緊繃,被他逼得幾近崩潰,小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裏,喘息。

攪動了一會兒,蕭先生壞壞的戲谑聲響在她的耳朵上,“蕭太太,你可真是水做的。”

他的手都染了一大片……

“下流!”蕭太太驀地擡起頭來瞪他,羞憤欲絕地嬌喝。

可她越罵,他越是開心,而他越開心,就會越過分……

突然空了,她的大腦也跟着空白了兩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他在舔手指……

“嗯,真甜……”他贊,邪惡至極地沖她眨眼。

“蕭俊楚你夠了!”葉唯熙驚呆了,小臉紅得滴血,瞪着他羞憤大叫。

“不信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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