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7:不能忍
“你連……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管……管我做什麽?”
她說得磕磕巴巴,表情充滿怨憤,甚至還有一絲自責和深深的難過。婂瘗旃
在蕭家二十幾年,哪怕無名無分,可在她內心深處,一直把這裏當成她的家,把這個家裏的人當成她的家人,把俊楚和唯熙當成她的孩子……
現在看到她本來恩恩愛愛天生一對的兒子媳婦離婚了,而她一點忙都幫不上,她真的很難受很心痛啊!
酒精侵蝕大腦,情緒便不受控制,想着想着,她就紅了眼眶。
蕭瑟風站在床邊本來正要訓斥她,可看到她情緒突然低落下來,無精打采的垂着頭一副泫然若滴的模樣,心立馬就軟得一塌糊塗。
在床邊坐下,正要安慰她,哪知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倏地擡起頭來狠狠瞪他,氣憤填膺的質問起他來,“蕭瑟風,你到底有……有沒有把俊楚當成你……你兒子啊,有你這……這樣做老爸的嗎?”
結結巴巴的一句話,威力大打折扣,聽起來不像是質問,反倒像撒嬌嗔怒。
“我怎麽了?”蕭瑟風挑眉,不以為然的懶懶哼問。目光深幽的着她緋紅的臉頰和嬌憨醉态,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醉酒的宋雅妍,少了往日的冷靜,多了一些率性,看起來年輕又美麗,成熟優雅又不失青春活力。
真的非常迷人!
蕭瑟風看着看着,目光就變得炙熱,下腹情不自禁的竄起一股火,以迅猛的漲勢,越燒越烈……
他怎麽了?他還敢問他怎麽了?
“你,你都不……不管管的嗎?”宋雅妍怒,用一種很不贊同的目光瞪着他,緊緊皺着眉頭對他叫。婂瘗旃
“怎麽管?”蕭瑟風淡淡瞥她一眼,伸手過去,要幫她脫下外套。
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大了,不是父輩想管就能管得了的。再說了,他都還沒把她擺平吶!
“罵他啊!”她揮開他的手,理所當然的說:“再……再不行的話,你……你揍他啊!”
他失笑,“他三十了,不是十三,揍他有用嗎?”
大手不屈不饒的伸過去,一手抓住她揮動的手,一手利索的解了她的衣扣,外套順利剝除。
外套有點緊,脫掉的确比較舒服,她便由着他了。
“‘有其父必……必有其子’,真是說……說得一點沒錯!”她冷哼一聲,鄙夷地咕哝。
聞言,蕭瑟風目光一淩,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擡起來,極具威懾力的盯着她醉意朦胧的雙眼,陰測測的吐字,“說清楚!什麽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好好的又開始嫌棄他,真以為他舍不得收拾她?
宋雅妍一把揮掉他的手,無畏無懼的沖他吼,“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聽她語氣有些酸溜溜的,蕭瑟風心裏莫名一暖,微眯着雙眼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靠過去湊近她的臉,“我哪裏不正了?”
他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盡數噴薄在她臉上,以至于她呼吸進去的全是他的氣息。
心跳,瞬時亂了節拍。
她本是坐着,見他突然湊得這麽近,心慌意亂之下,她下意識的往後仰,哪知一時沒穩住,整個人仰倒在床上,而他趁機覆壓在她身上……
“你……”她呼吸一窒,本能的伸手推他。婂瘗旃
他卻順勢抓住她的雙手,制住她的扭動掙紮,深深看着她的雙眼貼近她的唇邊,“嗯?哪裏?”
低醇喑啞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柔柔的拂過她的心,癢癢的,酥酥的,撩人心弦……
他的目光深邃,熠熠生輝,像幽藍的大海,又像熊熊的火焰,兩個極端,卻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不可否認,即便年過五旬,蕭瑟風依舊是非常英俊帥氣的,氣質卓越成熟穩重,談吐優雅性格內斂,簡直魅力不可當。
宋雅妍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唇上突然一熱……
她大腦一懵,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他他他……
耍流氓!!!
竟然用舌尖舔她的唇……
猛然回神,她狠狠掙紮,羞憤大叫,“哪裏都不正!全是歪的!”
其實她乖乖的不動還好,這一掙紮反倒出事兒了……
疊在一起的身體随着她的扭動不可避免的發生摩擦,三兩次便讓他的反應迅速加劇,很快,某處就極具威脅性的抵在了她的腿上……
宋雅妍一僵,心,猛地狂跳起來,急促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臉頰火燒火燎的發燙,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她雖然經歷過,可畢竟只有那麽一次,而且都過去二十幾年了,所以對于他突然間的變化自然做不到坦然以對。
“你,你幹什麽……你起來啊……”
她不敢再大幅度的扭動,只能憤憤的瞪他加推他,惱火的低叫。
蕭瑟風老神在在的凝着她,不止不起來,還故意放松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輕哼,“誰惹你傷心生氣你就找誰算賬去,再遷怒我我就揍你!”
揍……揍她?
憑什麽!他有什麽資格揍她?
宋雅妍一聽,立馬不服氣的支起下巴沖他嚷,“他是你……你兒子,我,我又管不着!”
“那你生一個!”他說。
宋雅妍:“……”
眨眨眼,再眨眨眼,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默了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驚訝得有些變調,“什麽?”
“自己生一個,就‘管得着’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炙熱得像是要把她焚燒殆盡。
她的心狠狠一顫,戒備的瞅着他。他這話,加上彼此現在這副模樣,暗示意味太濃了好麽!
他深深看着她的眼,貼近她的唇暧昧輕吐,“自己生的,想怎麽管就怎麽管……嗯?”
他這是……在誘惑她麽?
宋雅妍悄悄的咽了口唾沫,不知是酒精在作怪,還是他今晚太不要臉,惹得她的心,竟蠢蠢欲動了起來……
生一個麽……
她眨眨眼,舔舔唇,然後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你……你這提議蠻不錯的,嗯,我會認真……認真物色人選——啊……”
他低頭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什麽物色人選?‘人選’不就在你面前,你還想物色誰?”蕭瑟風怒,冷着臉瞪她,極具危險性的半眯着雙眼,陰森森的切齒。
“人選在我面前?哪兒啊?在哪兒?”她疼得用力抿了抿唇,氣得冷笑,裝模作樣的轉頭左右張望,然後嫌棄的看着他,“你啊?!”
他眼露兇光。
她視若無睹,傲慢的支着頭斜睨他,不怕死的哼道,“拜托!你這麽老——啊……”
“老”字一出口,蕭瑟風徹底不能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嫌棄,他覺得再不做點什麽就真的太對不起自己了。
他根本就不老好麽,每年的健康報告顯示他的身體機能好得不能再好,這麽多年裏他修身養性養精蓄銳什麽毛病都沒有,比一般年輕人還身強體壯好麽!!
總說他老,簡直不能忍!
氣她這張不饒人的嘴,他咬了一口又一口,咬着咬着,就變成了吻……
“蕭瑟風你……你起來……唔……”
她左右搖頭,努力躲避,可如此一來只是加深自己大腦的暈眩,根本絲毫阻止不了他舌尖的入侵……
唇齒相嵌,氣息相融,室內溫度驟升,暧昧的氣息飄蕩在空氣中,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他吻着她,手上也沒閑着,毫不客氣的将彼此身上的束縛一一除去,直至……
她緊緊閉着眼,內心羞澀如少女,對即将發生的事感到害怕又緊張。
他沉下腰,抵上去——
“蕭瑟風!”她驚叫。
“嗯?怎麽了?”他額頭滲出薄汗,深深看着她布滿驚慌的雙眼,聲音沙啞難耐。
“疼……”她可憐兮兮的癟嘴。
他驀地笑了,唇湊近她的耳邊,“我還沒進吶……”
二十幾年了,他給她的陰影,還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