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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4:原裝的

喝……

他默默的,狠狠的,抽了口涼氣。

在扯掉眼罩的同時,澹臺宴辭按下了播放鍵。

于是立刻的,粗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呻吟響在了空氣中,以及畫面裏男人和女人的激烈交流,直接讓室內溫度驟然騰升。

趙宥柯目瞪口呆的盯着電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好半晌後他才回過神來,轉頭看着淡定自若的小女人,顫聲問:“你哪來的?”

天哪!他那純真羞澀的小助理去哪兒了?他的小丫頭怎麽會有這種高清版“動作片”?

“你管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她給他一個白眼,小手撐住他的臉頰用力一推,嬌喝,“看你的吧!”

這是她的珍藏,她看過很多次了,可跟一個男人同時看……還是第一次。

所以雖然她表面很淡定,但心裏還是覺得很尴尬的,尤其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渾身都不自在。

臉被推正,他再度直視着電視,畫面中男女主角直白又高難度的動作瞬間點燃他積壓已久的火,熊熊燃燒……

本就心懷不軌,哪能經得起如此撩撥,幾乎是立刻的,他感覺自己某處開始“昂首挺胸”……

澹臺宴辭坐在全身緊繃的男人身邊,雙臂環胸翹着二郎腿,目光斜視,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的……雙腿之間。

密切關注着他的反應。

一分鐘不到,趙宥柯就有些堅持不住了,想看看身邊小女人是否已經羞得面紅耳赤,哪知轉眸卻看到她居然大刺刺的盯着他的腿間看……

立刻的,他右腿疊左腿,翹起二郎腿掩飾着某處,佯怒輕喝,“你看什麽?”

聲音已經沙啞得快着火一般。

“有沒有感覺?”澹臺宴辭目不轉睛的盯着“目标處”。

趙宥柯悄悄的、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沒有!”

“真的?”她皺眉,滿眼狐疑的斜睨他。

“不信你摸!”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就往他腿間摁去。

“啊!”她吓得慌忙抽手,羞憤大罵,“賤人!”然後紅着臉跳起來就跑出了放映室。

需要治療的是他,讓他一個人慢慢看好了。

約莫半個小時後,澹臺宴辭又蹑手蹑腳的回到放映室。走到沙發後,她趴在沙發背上低頭湊近他的耳邊,“怎麽樣?有反應沒?”

趙宥柯正看得入神,聞言一驚,猛地回頭看她。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的俊臉已然一片潮紅,反射性的,他吐出一個字,“沒!”

“一點都沒有?”澹臺宴辭微眯着雙眸,目光銳利的盯着他的某處。

不知何時,他的腿上多了一個抱枕,把那處遮得嚴嚴實實的。

她話音一落,小手伸出,快速敏捷的一把扯走小抱枕。

“嗯——喂!”

他想阻止,卻慢了一步,腿間支起的帳篷赫然呈現在小女人的眼皮底下。

她看看他的某處,再看看他,冷笑。

趙宥柯見暴露了,舔舔唇,只能點頭,“好吧,我承認,是有那麽一點點反應,不過不夠!”

澹臺宴辭用鄙視的眼神看着他,腹诽,都快把褲子撐破了,還不夠?

看她一臉不屑,他賊賊一笑,故技重施——

“真的不夠!不信啊?你捏捏!”

說着就又抓住她的小手往他鼓起的地方摁去。

“啊……”澹臺宴辭驚叫。

混蛋!又來這套!

他力氣很大,直接把她從沙發後扯翻過去,狼狽的跌進沙發裏。

一陣頭暈目眩,她還來不及回神,小手就真的觸到了他的……

兩個感覺,硬……燙……

“啊!”

她吓得狠狠縮回手,攥緊成拳抱在胸口,手心火燒火燎的發燙。心,噗通噗通,猶如打鼓。

這種事,她一直是紙上談兵,表面看起來娴熟老練,可實際上從未有過實戰經驗,所以當正真面對時,難免會害怕局促心慌意亂。

“趙宥柯,你再耍流氓我會把你踹到生活不能自理!!!”她又羞又怒,紅着小臉低吼。

“耍流氓?我哪裏耍流氓了?”趙宥柯無辜的眨了眨眼,理直氣壯的說:“是你不信嘛,我只是向你證實我沒有說謊而已,怎麽就是耍流氓了?!”

“你還沒說謊?你明明都已經……”她氣得想當場拆穿他的謊言,可“那麽硬”三個字已到嘴邊,她卻終究是臉皮太薄,說不出口,只能含蓄的忿忿道:“已經那樣了!!!”

“哪樣?”他挑眉,壞笑。

澹臺宴辭;“……”

“嗯?那樣是哪樣?”他微微傾身,不着痕跡的朝她靠近,變本加厲的逗弄她。

她狠狠瞪他。

對她的橫眉怒眼視若無睹,他撇撇嘴,看了眼電視,嫌棄道;“說真的,裏面的主角太醜了,有沒有女主長得像你的?有的話效果可能會好點——”

一個抱枕朝他狠狠的迎面飛去。

他伸手,輕而易舉就把抱枕抓在手裏,然後得意的揚了揚手裏的抱枕,對羞憤欲絕的小女人擠眉弄眼,笑得像只狐貍,又壞又狡猾。那賤賤的模樣好似在說“你打不着你打不着你打不着”,無限循環中。

澹臺宴辭龇牙咧齒,氣得胸腔起伏不停,恨不得撲上去撕了他的嘴。

賤人!讓他調戲她!!!

可她知道,如果她此刻撲上去,等于是自投羅網……

所以算了,她不跟他一般見識。

“怎麽樣?有沒有?”他擠眉弄眼,笑得無比邪惡。

澹臺宴辭暗暗咬着牙根,想了想,豁出去了。

“等着!”

她騰地站起來,丢下兩個字就朝着外面跑了。

還真有啊?

趙宥柯微微擰眉,驚訝又期待的看着離去的小丫頭,乖乖等着。

不一會兒,澹臺宴辭抱着她的筆記本電腦回到他身邊,然後把寶貝電腦往他面前一放。

“喏!看這個!”她指着電腦裏已經打開的文檔,“這個你可以把女主自由YY成你喜歡的類型,對你一定有效果!”

趙宥柯順着她的指尖望向屏幕,好奇的看着一小段,然後——

熱血沸騰!

“哇……靠!”他驚嘆,轉頭看她,“你這是去哪兒下載的?”

“什麽下載的!我寫的!原創好麽!!”她立馬昂首挺胸,很驕傲的說道。

趙宥柯,“……”

啞了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震驚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寫的?”

“不可以啊?!!”她剜他一眼。

他這是什麽表情?看不起她的職業?

趙宥柯腦袋嗡嗡的,終于想起她似乎曾說過什麽——

“趙宥柯,你敢把我照片放網上我就敢把你實名制的寫進我的新書裏,我會讓你做我新書裏的男主角。你英俊潇灑玉樹臨風,多才又多金,而且身邊美女無數,個個對你趨之若鹜。但你每次愛上一個女人,最終都會被你深深愛着的女人狠狠抛棄,因為你是個ED男!哈哈哈哈……”

當時他不以為意,沒有細想,原來……她還真是個小作家啊!

只不過……

她一個女孩家家的,為什麽要寫這種小說?還寫得這麽……要人命!

越往下看,趙宥柯的臉色就變得越難看,身體裏本是快要破籠而出的浴火,瞬時變成了怒火。

字裏行間這些娴熟的描寫手法,是她積累了多少實戰經驗得來的?這些到底是她想象的,還是根本就是她的親身經歷?

思及此,他狠狠磨牙,心裏大大的不舒服,妒忌成狂。

他沒有處女情結,也并非保守之人,只是一想到她曾和別的男人這樣那樣過……他不開心!

雖然他也并非純潔無暇,但他就是不開心!

本是支起的帳篷,蔫了。

看他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腦,她以為他很滿意,于是一邊作勢要走,一邊打着哈欠說:“好了,你慢慢看,我困死了,我要先睡了……”

“不許走!”

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拽回沙發裏,霸道至極的喝道。

“啊?”她蹙眉不解。

“等我看完!”

“憑什——”她不服氣的大叫,可話未說完,就被他惡狠狠的目光給吓得本能的改了口,嘟着嘴沒骨氣的小聲吶吶,“不走就不走呗,兇什麽兇……”

他的目光并不止是兇狠,還有一股足以将她焚燒殆盡的熾烈火光,危險十足。

走不了,又困得慌,她這幾天既要趕稿又要監聽,很累的。滿腹幽怨的小女人氣呼呼的抓了一個抱枕憤憤的抱在懷裏,然後雙腿縮上沙發,整個人窩在轉角就自顧自的閉上了雙眼。

好幾十萬字呢,夠他看好久了,她先眯一會兒沒關系的。

趙宥柯滿腦子都是她和別的男人會怎樣怎樣,心情很暴躁。不過在看了幾千字後,他的情緒平靜了下來,還真的在不知不覺中把書中的男女主YY成了他和她,于是,感覺很快就回來了。

本是蔫了的某物,立馬又雄赳赳氣昂昂的站了起來。

約莫半小時後,他看不下去了,整個人已經到了再不釋放就要爆炸的地步……

于是他放下電腦,毫不猶豫的朝着睡得正酣的美人兒撲去……

困極的澹臺宴辭做了一個夢,夢見一頭似狼非狼是狗非狗的生物将她撲倒,她吓得大叫,以為要被咬死了,哪知它卻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她的臉。

先是額頭,然後是眉,眼,鼻,最後……嘴?

呃……

澹臺宴辭猛地驚醒過來,嗚嗚嗚,她不喜歡被狗親。

哪知一睜開眼,卻赫然看到一張變大的俊臉,睡意頓時去了大半,失聲大叫,“啊!趙宥柯你幹嘛?”

“治病!”他幹淨利索的吐出兩個字。

“什……什麽?”她大腦還處于迷糊狀态中。

他一邊銜着她的唇輕咬,一邊模糊咕哝,“你的H文治療法貌似挺管用,所以我現在要試試……”

“試什麽?”她心一驚,感覺到了危險。

“當然是試試成效!”他說得理所當然,同時雙手開始肆意作亂。

見他居然扒她衣服,她慌了,“喂,趙宥柯你別亂來——”

話未說完,就被他以吻封緘。

于是澹臺宴辭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腦,瞬時成了漿糊。

其實……她是喜歡他的,也一直知道他有不軌企圖,說句不害臊的話,這一刻,她還蠻期待的……

哎呀呀!羞死了羞死了!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手腳利索的扯掉了彼此身上的束縛,然後壓下去就急吼吼的想要攻城略地……

把她吃到嘴裏,他就安心了。

千鈞一發間——

“等等!”

在最後關頭,澹臺宴辭猛然回過神來,大喊一聲。

“嗯?”他狠狠擰眉,一秒都不想再等。

親密無間的抵着她,蹭啊蹭,磨啊磨……

“聽說會很痛。”她往後縮了縮,被他蹭得全身都軟了。

“不會的!”他篤定的說道。彼此都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好痛的。

不會?書裏可不是這樣說的!

她瞅着他,一本正經的說:“趙宥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你話太多了。”他不滿,說完之後立刻堵住她的嘴,揪住她的舌一陣吮。其實他想說的是,我又不會嫌棄你不是第一次,你真的沒必要裝。

在她被吻得迷迷糊糊間,他往裏戳……

“喂!”她突然又叫。

“嗯?”他被迫暫停,鼻音濃重,明顯忍無可忍了。

她卻鄭重其事的警告他,“你小心點,別弄痛我,我痛了會咬人的!”

“知道了知道了——”

他一邊随口敷衍,一邊像是懲罰她的啰嗦一般狠狠一戳——

澹臺宴辭:“啊……”

趙宥柯:“啊!!”

兩聲尖叫,一前一後。沖破障礙的瞬間,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她狠狠一口咬在了肩上。

“小笨蛋,你真咬啊!”他氣急敗壞,疼得龇牙咧齒。

澹臺宴辭疼得小臉都發白了,“痛……死了!!!”死死咬着牙根苦大仇深的瞪着他。

他停住不動,深深看着她疼得冒出冷汗的小臉,手探下去,指尖輕觸,然後在昏暗的燈光中看着指尖上的血……

“做的?”他太驚訝,以至于沒來得及思考就失聲問道。

澹臺宴辭茫然的眨了眨眼,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麽做的?

不過幾秒之後,她反應過來,頓時杏目圓瞪,怒不可遏,“做你妹啊!原裝的!!!”

原裝……

那就是說……

像是突然被一個巨額大獎砸在了腦袋上,趙宥柯呆呆的看着身下對他怒目相視的小女人,心裏那種激動,他知道,叫狂喜。

他是喜了,可澹臺宴辭怒了,揚起手就往他臉上揮,“混蛋!你特麽把我當什麽人了?”

他慌忙把她的小手半路攔截,順勢壓在她的頭頂之上。她氣得不管不顧的劇烈掙紮,差點把他給扭出來……

“別動別動!”他扣緊她,将她牢牢制住,急忙哄着。

“啊……”她緊蹙眉頭,痛叫一聲。

因為她的扭動,他趁機戳得更深……

“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讓我誤會的好麽!”他急忙解釋, “你能寫出那樣讓人熱血沸騰的書,我以為你有實戰經驗……”

她怒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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