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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離經睡醒的時候,身邊依舊是傲血溫熱的肉體,他已經完全習慣了每天聞着傲血的氣味清醒,大部分時間他都比傲血醒得晚,因為傲血總會在清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逗弄他,完全樂此不疲。

傲血面對着把他攬在懷裏,一之腳翹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锢在他懷裏,一只比他大了許多的手掌握着他的臀...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毒經走後,傲血漸漸的不再忍耐,三不五時的就要壓着他行那事,從一開始因為疼痛抗拒,到後來逐漸習慣,又明白了反抗無用,離經很短的時間內就認清了現實。

人的心,真的很奇怪。

明明一開始那麽害怕他,那麽讨厭他的,到現在那些情緒已經幾乎都消失了。到底是肌膚之親的作用?還是傲血真的對他太好的原因呢?或許兩者都有也說不定,只是離經的抵抗已經不如當初,對現在的他而言,傲血這個人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

離經睜大眼睛靜靜的看着,傲血的面孔近在咫尺,不同于柔軟的他,傲血平時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和壓倒一切的氣勢,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會露出不一樣的表情來,看着是那麽柔和,沉穩,毫無防備的樣子。

最初幾日離經只要晚上一動傲血就會立刻醒來,但一看是懷裏的離經,便立刻又睡了下去。常年征戰,讓他保持了應有的警覺,到後來似乎離經的味道和動作都已經徹底印在他腦子裏,只有在離經睡姿不佳的時候他會醒過來把他重新掰回懷裏,其餘時間,只要離經在,他都能安穩的睡着。

很多年都沒有睡得那麽好過了,對傲血而言,一場足夠深足夠飽足的睡眠,在離經出現前完全是一種奢侈,于是在離經不知道的每時每刻,他都默默感激他們的相遇。

當然感激歸感激,該欺負他的還是要照常欺負的。

所以在離經試圖掰掉他的腿起床時他理所當然的醒過來,一個用力就把他壓回了原位,輕微的蹭着離經的額頭,在那裏親來親去的,還沒徹底清醒似的說着:“不要動,讓我再抱會。”

離經總是會再這樣的清晨僵住身體,因為他現在簡直就是傲血肚子裏的蛔蟲!傲血一脫褲子他就能知道這家夥要放什麽屁,通常讓我再抱會的意思都不會太妙...于是他不知死活的試圖再次起身,而傲血的手已經不動聲色的摸到他的褲腰,輕輕一拉就讓褲子褪到了臀下。

“別...!啊..”離經啞着嗓子低低哀吟。

昨天夜裏使用過度的地方還很柔軟,雖然已經清理過,但是還是有些濕潤的樣子,很輕易就被傲雪探到了深處。離經只感覺自己車轱辘一樣的側翻過去,傲血那個每個早晨都會無恥立起的東西就又回到他身體裏了。

“乖,很快的,不要亂動...”

傲血一只手插在他腿間向上按住了離經要害,近期常被蹂躏的那處已經習慣了這只手似的,只要被它碰一碰揉一揉就會投降。傲血一臉滿足的動着,他知道太過沉迷性事非常危險,但是就是很難克制住美人在懷的激動,他将離經的腿分得開了些,眼睛盯着不停進出的那處,經過他孜孜不倦的耕耘,離經接納他的那處變得深紅,一張一合間,只讓傲血覺得西方極樂不過如此。

離經反過手去摁住傲血的腰,原只是想盡力讓他動得輕些,但在傲血看來更像是把持不住渴求的模樣,他在離經耳後不停的吻着,很快就有了繳械的沖動,只是他近來很有人性,知道清理不易,所以瀕臨結束時他便将自己抽出,抓過錦被擋住了濁液,而離經很快也弄濕了他的手,他很無恥的把一只指頭伸到離經嘴裏攪動,離經只能兩手握住他的手腕試圖将他拉出去,當然是徒勞,于是味道怪異的東西被吞了不少下去。

又抱着他磨了半天功夫,離經喘着粗氣心道總算肯放過他了。

只是剩下的東西都被盡數抹都了被子上,這已經是這個月來第三條了,離經怎麽也不可能把這東西給別人清洗,于是常常屁股不遭罪,手就要遭罪,怎麽都是他倒黴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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