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關于這樣的事,離經發現自己漸漸的習慣了,而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至少曾經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覺得這樣的事是如此的稀松平常。傲血對他越來越有耐心,非常非常耐心的那種,不遺餘力的慢慢的挑撥他,讓他不去想一些不該想的事,而後沉溺其中。
當初擊碎他信仰的那一劍,仿佛給了傲血對他不可能再離開的莫大的信心,他不再如初時般焦躁,去時時刻刻緊盯他的動向,只是偶爾夜深人靜時會忽然醒來确定他的存在,而這讓離經覺得自己還是被人需要着的,重塑了被太虛擊碎的東西。
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摸索着,一寸寸滑過,頸肩腰臀,簡直沒有一處不去,連吻也是如此,每一次都會刻意擡起他的腿根攀上他的腰間,然後再臉上親吻,直到離經不知呼吸為何物,緊緊的攬着他的背,感受他無盡的需求。
往往情事的開端是在兩人沐浴更衣後,傲血會将他一把抱起,享受離經被扔在被褥上時發出的那一聲悶響,而後精健的身軀壓上,開始隔着衣物糾纏他,每每離經閉上眼,都會再次被逼着睜開,必須要一直看他在對他做什麽,這是傲血莫名其妙而又固執的堅持,無論離經的臉紅到什麽樣的程度,都不允許別開視線,否則就會遭到更為嚴苛的對待。
傲血也很喜歡将他翻過去背向他,用盡可能慢的速度将離經的內衫褪到腰間,然後一遍遍的親吻他因緊張而凹起的蝴蝶骨,讓離經覺得有些可怕的是,做血會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背用有些陰沉的聲音說着:“如果你這裏長出了翅膀,我會毫不猶豫的将它折斷。”然後親吻就會變成噬咬,順着脊柱一寸寸的向下啃去,讓他渾身麻癢難耐。
衣衫之下,他粗糙的手掌會順着腳躁一點點摸向腿間,先是在腿根處摩擦,直到那細嫩的位置泛紅疼痛,接着沒有任何預警的攢住離經已經按捺不住情動的地方,絲毫不介意掌心被濡濕的,很有耐心的用手指戲弄他。
往往這時,離經已經眼角泛出水光埋首枕間,發絲随着腦袋因羞恥而晃動,發出了近似求饒的細碎呻吟,腰臀也無意識的搖着,看到傲血眼中就成了勾引。
将遮掩臀部的布片掀去後,吻的去向可想而知,後瓣在尾椎那處撚轉,逐漸逐漸的,舌尖向下去到深處,舔舐那處急待安撫的地方。經過如此多次的欺負後,它早就對這熟悉的觸感俯首稱臣,無論離經心理帶了幾分抗拒,都沒法克制這樣的侵犯。
緊閉的體內終究還是放棄了抵抗,被那濕熱的混帳打開了缺口,也正是這時手上摩擦的動作運了巧勁,開始不滿足于上下浯動,轉而或揉或捏,非逼得離經伸手推拒,只是意識已經渙散的力道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反而被牽引着自己去動,顫抖指尖被引導着揉搓那處。
這時的傲雪已經可以全神貫注去逗弄那處即将接納他逞兇之物的地方了,指上沾着的依舊是離經自配的膏脂,似乎這東西做多了,也能有些心得,濕潤黏膩得恰到好處,一只手指順暢的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
“別動…”只要他的手指一開始抽出再深入,就會得到這樣的回應。
“不然要怎麽動?”傲血一聽到這樣羞怯的話,就會忍不住想要戲弄那通紅的耳根,湊上前去邊含吮邊輕笑着問。
“我…我不知道,啊!”身體裏讓他最難以承受曩撫的那個地方,被駕輕就熟的按着。
“那這樣呢……?”說着,已經又入一指,雙指岔開,盡可能的撐大了那處。
“別……不要這樣!嗯……唔…”一直埋酋着,呼吸都難以順暢,此時忍不住側過臉去看他,卻随即被奪走了唇瓣,可惡的是那太過靈巧的手指并沒有打算放過他。
“說出來,就不戲弄你了,恩?說,不要怎麽樣…”唇角,鼻尖,眼睑,都是他不會放過的地方。
“不要…”漲紅着臉,看着那與自己近在咫尺的笑得過分輕率的面孔,原以為絕不可能說出口的話,還是因為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而投降了,“不要把它撐開…”語畢,已經羞愧到流淚了,理所當然的被愛惜的吻掉。
明明說了只要自己誠實就不會再戲弄的這種諾言,又一次沒有被遵守,這一次足足加了兩根,那處被撐得幾乎壞掉,快速的抽插着,自前方滲出的黏膩液體混合着膏脂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為了避免吐出求饒的哀吟,離經只能緊緊的咬住下後卻還是不敵那人的惡劣。
沒有任何提醒的忽然被翻到正面,雙腿大開着掰成了随随便便就可以輕易侵入的姿态,離經雙手緊緊捂住嘴唇,而習慣使他不敢合上快速眨動的眼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胯間那人碩大的兇器一寸寸的深入到無法形容的地方。
其後便是狂風驟雨似的掠奪,恍惚間半身被晃到了床外,喘着氣嗚咽着,只是随後就被拉回原位,固定住腰臀的位置重重搗弄,雙腿原本下意識的撲騰着,卻也被順勢拉高環到他的腰上,這下可真是無處可逃了。
原本捂着的雙手被猛地拉開制在床板上,傲血居高臨下笑着看他,晃得滿身是汗,滿意的看他強忍聲音渾身顫栗的抽息,他體內又暖又緊,讓傲血不知餍足的搖動,也許就這麽搖一晚上都行。
“不出聲?”事到半處,傲血忽然停了動作問。
離經只覺深處酸麻,被這麽一停,知覺瞬間回到身體裏,那裏抽搐着開開合臺,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瞪着眼睛看那家夥搖頭,這事做便罷了,淫言浪語他怎吐得出口…
傲血卻猛的将他提起來,而自己倒下去,上下錯了位,那該死的物伴進得更深了,堪堪逼得離經一聲哼哼,但随即又抿緊了唇兩眼濕潤憤憤的看他,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惡劣的人居然還能更惡劣。
一手将他拉倒到他身上,另一手順着連接的地方來回摸着,那撐得奇開的地方被一下下的按來按去,逼得他無力的腰繃緊,而後居然…
“你幹什麽…啊……!進不去的…不……!混蛋…”
居然試圖撥開緊密得一絲縫隙不存的地方,将另一指探進!
這如何能的?離經吓得慌了神,斷斷續續的在他耳邊呻吟,已經顧不得閉上嘴了,可憐兮兮的趴在他耳邊喘氣,傲血卻很滿意似的側過來吻他的臉頰,享受他的’晾慌。
“難受啊?”在耳畔萦繞的是那人喋喋不休的靡靡之音。
離經只能唔唔的回應。
“那什麽頂着我啊…”腹上幼弱的東西分明濕潤而硬挺,拆穿了他的謊言。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當然知道,但是怎麽能承認呢?這麽不知羞恥的事情。
“嗯……我知道……就好!”語音方落,便是自下由上的一番聳動,哪裏有半絲氣血不足的跡象?
離經方知自作孽不可活,将他養得越發精細順好,受累的還不是自己?卻也不全是累,那滋味他說不出口,茫然無助的随他搖擺,淺淺呻吟着難以出口的銷魂蝕骨的諸多快意。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抱着他的頭随他喜歡的發出難堪的聲音,越是這般,那人趟是喜樂,當真無恥下流。
也不知弄了多久,仿佛嫌這般不夠盡興似的,傲血再次抱着少年的身軀翻到上方,邊吻他邊狂亂的頂弄,逼他睜着眼看他的表情,在傲血瞳孔中映出的只有離經自己因情欲而迷亂通紅的神情,直到感覺身上人忽然繃緊了,來不及感受他危險的沖動,一陣能灼傷他靈魂的熱流一如往前的進入到深處,而離經只能曲起腿,彎起腳趾顫栗着承受着沒有盡頭似的熱燙,而自己腹上那處被彼此的身軀擠壓着流出了相似的東西,直将他帶入極樂的深淵。
願這一刻,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