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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的見解,其實是很累的。魏豪宇這兩天每天都準備講稿到深夜,今天終于能倒在床上睡個懶覺,他豈有放過的道理。

可是才八點門鈴卻響了,楚昭怕吵到魏豪宇,急忙拿着才咬了一口的小籠包去開門,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站在門口,她棕紅色的卷發垂在腰間,更顯示出她高挑的身材,她戴着墨鏡楚昭看不清她的長相,楚昭含糊不清的問:“請問你找誰啊?”

女人卸下墨鏡,後退了兩步确認了門牌號,閃爍着狐疑的大眼睛打量着楚昭問:“你是誰啊?”

“我?切……”楚昭雖然覺得她有些眼熟,但看她沒禮貌的樣子正準備沒好氣的把她趕出去,她卻徑直走了進來說:“這裏是魏豪宇家吧。你是誰啊?”

女人撲向正在呼呼大睡的魏豪宇,嬌嗔的說:“阿豪,人家想死你了。”

魏豪宇懶洋洋的坐起來,心不在焉的說:“還是被你找來了。你先坐坐吧,讓我再睡一會。”

說罷剛準備倒下,又被女人拉了起來:“不要睡了,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新宇姐姐的,你們幹嘛瞞我嘛,你別睡了,這麽久不見你不想我嘛……”

“不想。哎呦,我開了兩天會好累啊,乖別鬧。”

“那我跟你一起睡,嘻嘻。”楚昭愣在那裏震驚看着五分鐘內發生的一切,魏豪宇任由這個陌生女人慵懶的趴在自己身邊,竟毫無反應和防備的繼續睡,她心裏有太多疑問想要馬上向魏豪宇問個明白,但從門縫看到陌生女人小鳥依人的躺在魏豪宇的臂彎,又識相的退了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得很慢,十點多兩個人終于睡醒了。陌生女人趁魏豪宇刷牙,趴在魏他的背上,一邊擺弄着魏豪宇的剃須刀,一邊用長發逗弄魏豪宇的脖子,衛生間時不時傳來女人嬌滴滴的歡笑聲,兩個人似乎都當楚昭是空氣,楚昭覺得自己無意間當了電燈泡,雖然很想沖出去弄清楚怎麽回事,但理智告訴她應該乖乖的待在自己房裏。

将近午飯,魏豪宇輕輕敲門問她:“打擾了,我們準備出去吃飯,要一起嗎?”

楚昭很想知道女人的身份,他和女人的關系,但她畢竟還沒有二到那種程度,她知道這只是魏豪宇的客套,她皮笑肉不笑的說:“呵呵,不用了,你們去吧。”

門砰的一聲關上,魏豪宇毫不遲疑的跟女人走了,只留下楚昭一個人與滿腹的疑問和嫉妒作戰,她從來沒有對他撒過嬌,從來沒有睡在他的臂彎裏過,從來沒有趴在他的背上過,但這個女人卻在一瞬間通通做到了,她會是魏豪宇的女朋友嗎?但為什麽魏豪宇從未提起?也為什麽從未露過面?

從宋真到陌生女人,楚昭發現魏豪宇有太多故事她不知道,她開始意識到她認識的魏豪宇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也許連一部分也算不上,只能算是他作為老師的一部分,而他真正是什麽樣的,他的圈子,他的思想,她永遠也融不進去,她突然感到自己和他的距離恐怕不只是年齡,還有一段屬于未來的日子……

一直到晚上八點魏豪宇才回來,楚昭再也不能忍受自己的胡思亂想了,一定要問問明白:“老師……嗯……那個女的……”“等我一下哦。”魏豪宇故作神秘的沖楚昭眨眼,就關上了房門。

獅子座

楚昭又一次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魏豪宇給了她太多的不知所措。咯噔一聲,房門打開了,魏豪宇估計拉着窗簾,屋裏一片黑暗,楚昭有點不敢進去,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她還是想起了電視劇裏惡俗的橋段。

魏豪宇從門縫裏探出頭來:“怎麽了?進來啊”楚昭咽了一口唾沫,半信半疑的走了進去。

在黑暗的房間裏閃爍着跳動的燭火,魏豪宇拉過楚昭,推着她的肩說:“快點啊,給我唱生日歌,要是再不許願,蠟燭要燒完了。”

楚昭吃驚的轉過身說:“老師,今天是您的生日啊?”“是啊,我又老了一歲啊,看着你們這些孩子這麽年輕,真是憂桑啊。”楚昭看到小巧的蛋糕上,果然有一個25的蠟燭在閃耀,他25歲的生日是自己陪伴他度過的,想到這裏楚昭就覺得無比幸福,白天的猜疑頓時煙消雲散了。

今晚的夜空很晴朗,居然能看得到一兩顆星,兩個人拿着格瓦斯,坐在床前的地毯上聊天,窗前吊蘭的葉片輕輕的搭在楚昭頭頂隆起的發髻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魏豪宇深邃的瞳孔裏。

他們從學習方法談起,聊到法學的意義,又聊到哲學和人生觀,楚昭發現魏豪宇不但聰明而且和上進,勤于思考,善于總結并發現規律,他能成為學校史上最年輕的教授絕不是僥幸,同時她更加感覺到魏豪宇的望塵莫及,他們之間的差距真的不只是年齡,更重要的是思維,兩個人之間如果不能站在同樣的平臺上溝通,就算真的能在一起也逃不過分開的命運。

即使今晚過的很愉快,但楚昭還是沒法忘記白天的那個女人,雖然突兀她還是怯怯的問:“老師,白天那個女的……是您女朋友嗎?”

“哎?你不認識她嗎?你們不是見過嗎?還給你介紹過的。”

“啊?”楚昭拼命回想,茫然的搖搖頭“有嗎?”

“有啊,你忘了,去年聖誕,你幫我推掉了一個無聊的相親……”

楚昭恍然大悟,難怪那個女人那麽眼熟,原來是她,韓娜,楚昭心中覺出不妙,假裝調侃道:“看來那次相親雖然不愉快,但你們在一起的卻很愉快呢。”

“切……”魏豪宇毫不在意的笑笑“我和她?怎麽可能啊。”

“怎麽啦?”

“我這麽崇尚自由的人,會落入指腹為婚的陷阱嗎?”

“啊?什麽意思?難道你們倆是……指腹為婚?”

魏豪宇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認可。

“這年頭還有這種事啊!”

“是啊,很可笑吧。她家跟我家是世交,我們的媽當年同時懷孕,據說當初指腹為婚本來只是玩笑,但後來我那個勢利的老爸看到韓家生意做的很不錯,就硬是要踐行這個玩笑。從小娜娜就是我唯一的異□□,我爸從來不許我交女朋友,事實上我也沒法交,因為我爸堅決不允許除她之外的任何女孩接近我。”

“為什麽?”楚昭有些嫉妒“你爸爸就那麽喜歡她?她那麽好嗎?”

“不是她好,而是她家的生意好。要是我真能跟娜娜結婚不知道能為魏老頭省下多少成本、帶來多少周轉資金呢,呵呵。”魏豪宇苦澀的笑着說。

“但如果你們在一起很幸福不也很好嗎?我看她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

“呵呵呵,她不是喜歡我,她是……準确的說應該是不想離開我。再說了,她喜歡我就必須要跟她在一起嗎,感情感情,要先有感覺,才能有情分。”

楚昭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那什麽樣的人才會讓老師有感覺嗎?”

魏豪宇喝了一口酒,玩弄着搭在楚昭頭上的嫩葉,故作輕松的說:“不知道,沒體會過。”

楚昭失望的低下頭,難過侵蝕着她的喉嚨,她一時說不出話來,魏豪宇站起來平淡的說:“我累了,想休息了,謝謝你陪我過生日,你也早些休息吧。”

楚昭回到房間,無力的躺在床上,她只是他的學生,甚至會被他稱作孩子,他對她沒感覺……眼淚不知不覺的湧出眼角,在枕頭上開出一朵朵苦澀的茉莉,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更不知道該不該堅持下去……

九月初北京還有點熱,學校花壇裏的月季被正午的陽光曬得有些發蔫,楚昭也蔫蔫的趴在課桌上,她終于從小學妹變成了老學姐,看着樓下剛步入大學生活的小學妹們活蹦亂跳的身影,楚昭感嘆的自言自語:“哎……我老了……”

上課鈴響,迷迷糊糊的同學們還癱在課桌上不願意起來,楚昭卻像個彈簧一樣從桌子上彈起來,還精神飽滿的把旁邊的陳晨拉起來,陳晨埋怨說:“你幹嘛這麽興奮啊?”楚昭若無其事的說:“沒有啊,上課了嘛,嘿嘿。”沒錯,上課了,這節可是她鐘愛的魏老師的課呢,楚昭盼了一年,終于能看到魏豪宇上課的樣子了。

魏豪宇穿着一件紫色和粉色相間的襯衫,雖然沒有打領帶但一點也不邋遢,反而在嚴謹中透出溫和,他走上講臺将Pad支在電腦旁,一邊熟悉授課內容一邊用一首the best damn thing把昏睡中的同學們吵醒,又調侃的說:“不好意思,吵醒大家了。通常午後第一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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