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就被韓娜扯出了門。
楚昭雖然心裏不痛快,但想到魏豪宇晚上一定會回來,回來跟她一起慶生,她還是開心的微笑,把親手做的貝殼風鈴拿出來,再仔細檢查一遍,滿意的挂在魏豪宇房間吊蘭的旁邊,這些貝殼是她去年夏天在臺灣的海邊撿的,都是很普通的品種,她不會挑,只是覺得撿貝殼很有趣。
下午楚昭随便看了會書,還沒到傍晚,就聽見卡拉卡拉的開門聲,她還以為是宋真回來了,沒想到卻看見魏豪宇俊朗的臉上殘餘的怒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見砰的關門聲,魏豪宇就這樣氣鼓鼓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等到晚上八點,楚昭聞着誘人的蛋糕,肚子已經拉了好幾次警報了,可是魏豪宇的房門還是不為所動的緊閉着。楚昭終于試探的敲了敲門,魏豪宇緩緩的打開門,與剛才吓人的他相比,這時魏豪宇臉上更多的是無精打采和不耐煩,讓楚昭心疼不已。
魏豪宇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幹嘛?”然後繼續倒在床上睡覺,楚昭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問:“你餓了吧,我們一起吃蛋糕吧?”
魏豪宇不耐煩的睜開眼睛,正準備拒絕,楚昭又說:“你看,那個風鈴是做的,送給你,生日快樂。”
魏豪宇在剛才的盛怒之下竟沒有發現房間裏多了這麽個別致的物件,他心不在焉的問:“你從哪弄來這麽多貝殼?”
“是去年去臺灣,我撿的。”
臺灣……魏豪宇想起了去年夏天那個溫暖熟悉的小島,那裏他和他的學生們,還有他喜愛的事業,度過了一段欣慰的時光,還遇到了他的愛情……
又想起剛才與韓娜在家,那個蠻橫的父親為了韓家的錢,為了自己的事業,逼他離開學校,放棄現在的事業和韓娜結婚的一幕,想起家中華麗的水晶燈刺目的痛,想起茶杯摔碎的聲音,想起父親的咆哮和韓娜的哭泣,心裏竟湧出一陣酸澀,他像個受傷的孩子委屈的抱住楚昭,他好累,他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他好想去那個舒适的小島,和楚昭,和姐姐,和他喜愛的學問……
“小昭,你跟我走好不好?”
“好。”
魏豪宇有些驚訝的看着楚昭:“你都不問問去哪裏?什麽時候去嗎?”
“哪裏都好,什麽時候都好,重要的是跟你一起。你想去哪裏?”
魏豪宇緊緊的抱住楚昭,不讓她看見自己眼裏的微紅,他滿足了,這輩子能遇到她,擁有她,他知足了。
呵呵,他到底沒有這個小姑娘潇灑,他還是有太多的放不下,他不得不承認,雖然父親一向專斷的控制着他的人生,但得知公司需要資金謀求新的發展時,他還是會擔心,這樣讓魏老頭費盡心力守護的事業,他到底能不能撐得住,他會擔心要是他跑掉魏老頭會不會來“殺掉”一直護着他的姐姐,他會擔心楚昭辛辛苦苦修了一半的學業,他會擔心自己那三十幾個學生……他畢竟還是太心軟,如果他心狠一點,估計也不會被魏老頭控制這麽久了吧。
“傻瓜,我是說以後,我想去臺灣,你喜歡那裏嗎?”魏豪宇收起情緒,盡量輕松的說。
楚昭當然不會聽不出他語氣的180度轉變,但她相信魏豪宇,相信他是堅強而有擔當的男人,一定能挺過,無論什麽困難,她能做的只是在他累的時候給他一個避風港:“喜歡啊,要是有機會再去,我一定得挑漂亮的貝殼,這些都太普通了。”
“呵呵,但你的心意就不普通了,我很喜歡。”“我們來吃蛋糕吧,我好餓。”楚昭懇求的看着魏豪宇,魏豪宇也終于開心的點點頭。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楚昭快樂的唱着生日歌:“快許願啊,看着我幹嘛,一會蠟燭要燒完了。”魏豪宇的注意力從楚昭映着燭光的柔美的臉龐轉移出來,閉上了眼睛。“生日快樂!”楚昭興奮的鼓掌,随着魏豪宇吹滅蠟燭,房間裏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路燈微弱的光透進來。
楚昭正準備去開燈,魏豪宇從背後抱住她,貼近她的耳側,悄悄的說:“別,就這樣,陪陪我。”楚昭心裏一軟,那一句陪伴是自己想了多少個日夜的情話,但即使想象力再豐富,也想象不出這一刻戀人的柔情,她也心疼不已,他的累,他的心事,她能感覺的到,可他卻刻意對她保留,她也不敢輕易碰觸,她能做的只有溫順和乖巧。
楚昭剛轉過身,就被魏豪宇溫柔炙熱的唇封住了話語,魏豪宇一直像個大男孩,很少跟楚昭這麽親近,就算親吻也多是在楚昭的臉頰上調皮的一啄,這樣突然的熱烈的吻,讓楚昭有些措手不及,等不及她反應,身體已經軟綿綿的淪陷在魏豪宇的溫柔裏,他一改往日嚴謹的學術範兒,身上散發着偉岸的男子氣息,既霸道的讓楚昭無處可逃,又溫暖的讓楚昭舍不得放開。
我的博士教授先生
魏豪宇輕柔的拉開楚昭系在胸前的蝴蝶結,感覺到楚昭微微顫抖的雙肩,他想起不久之前她才經歷過的可怕的事,撫摸着她的脖頸,愛憐的問:“怕嗎?”
楚昭努力的平複着顫抖的呼吸,抱住魏豪宇的腰,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堅定的心跳,像是聽到自己與他的未來,生機勃勃,搖了搖頭。
魏豪宇把楚昭抱上床,品嘗着戀人純美的身體,心中幸福的有些疼痛,他也終于患得患失,現在自己身上又多了一條扯不斷的牽挂。
夏日的夜晚,溫熱的風吹進來,旖旎的風鈴和翠綠的花葉一起沙沙作響,伴着楚昭的呼息,融進魏豪宇的生命裏……
第二天清早伴随着樓下爺爺奶奶從早市滿載而歸的聊天聲,楚昭微微清醒了,她先是迷迷糊糊的看着身邊的男人,又暈暈沉沉的想起昨晚的疼痛和親昵,不由得熱血沸騰、滿臉通紅,也徹底清醒了。
望着窗外明亮的有些刺眼的光,楚昭不自覺的擡起手遮擋,又怕打擾愛人的好夢,輕輕的放下了,魏豪宇的呼吸均勻而平緩的打在她的頭頂上,他溫暖有力的臂膀把自己擁在懷裏,既動彈不得又不覺得壓迫,舒服的恰到好處,輕薄的空調被只蓋着他的腰腿,露出他寬闊的背脊和胸懷。
夏日的餘威在夜晚畢竟消散了,常有涼爽的風掠過,楚昭輕輕的撫摸魏豪宇清涼的手臂,慢慢挪動着,小心翼翼的幫他蓋好被子,又沒想到被魏豪宇一拉,死死的按在床上。魏豪宇壞笑着睜開眼睛,只是深深的看着楚昭,楚昭有些不好意思,淺淺的垂下眼簾。
魏豪宇悄悄的問候:“昨晚睡的怎麽樣?”
還沒等楚昭回答,魏豪宇又一次深情的吻着她的櫻唇,循循善誘的挑逗着她的舌,一雙大手将她摟的更緊了。
楚昭覺得快要窒息了,魏豪宇終于放開了她:“恩?”
“啊?”
“昨晚睡的怎麽樣?”
楚昭羞澀的低下頭,不說話,魏豪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早就像紅霞一樣的臉蛋,心就像被什麽揉碎了,很軟很軟:“怎麽不說話?睡的不好嗎?”
楚昭還是不說話,只是輕輕的吻他,吻他的嘴角,吻他的唇邊,吻他的下巴和胡茬,魏豪宇也陶醉的撫摸着她柔嫩的身體,直到他被楚昭弄的很癢,就又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襯着燦爛的晨光,小屋裏又是一片嬌柔和旖旎。
宋真怎會想到短暫的出差竟錯過家中如此重大的變化,以往弟弟和楚昭兩個人卿卿我我、打打鬧鬧她早就習慣了,可是這次回來兩個人卻有不一樣的感覺。相比于以往膩在一起,現在兩個人獨來獨往的時間多了;相比于以往的青澀和拘謹,現在兩個人相處的自然而親近;相比于以往的牽腸挂肚,現在兩個人間多的是一種心照不宣,是一種既熟悉到漠不關心,又陌生到相忘相知的感覺。
宋真起初以為兩個人吵架了,或者是相處之後覺得不合适,原本打算找個合适的時機弄清楚狀況以便調解,但直到一天傍晚,弟弟尾随楚昭鑽進廚房刷了一個小時的碗還不出來,被她撞破兩個人躲在廚房偷偷接吻,那個吻纏綿而深沉,既不像熱戀時那般激情,也不像彌合矛盾時那般心疼,是種甜蜜而久遠的幸福。
宋真終于意識到了什麽,随後緊接着在弟弟床頭的抽屜裏搜出半盒的避孕套時,心中五味雜陳。自己那孤獨的弟弟,上天在給她非同一般的才華和軀殼時也給了他沉重的負擔,再加上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