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同志,你可以啊,班主任都能搞定。怎麽樣,豪宇哥的腹肌是不是很man 啊?哈哈哈哈哈!”
“我……你……你們耍我!”
“哈哈哈哈……”陳晨和楊佳已經笑的肚子疼了。
“呦,生氣啦?”碧晖看出楚昭臉色有變“別!你們兩個!消停!小昭生氣了?”
“啊?生氣了?為什麽啊?”
“怎麽了?”
“沒有,你們怎麽知道的?”楚昭委屈的問。
“誰讓你有事沒事總是躲到教師公寓樓下打電話啊。”“那我也不一定給他打的呀。”
“我看見了那天,”楊佳揭秘道:“你大晚上的上了豪宇哥的車。”
“你沒事到停車場幹嘛啊?你又沒車。”
“我轉轉怎麽了,我閑得無聊。”
“那我上了他的車不一定是……”
“是啊,我也不确定啊,所以我這不是試你來了嗎。”
“哎哎哎,說說呗,我采訪采訪你。”碧晖已經按捺不住八卦的本能了。
“哎呀,你們別說出去。”
“我們就要說出去,對于法2班來說,這是多大的喜事啊,是吧。”
“哎呀,別這樣。”
“為什麽?他不讓你說啊?”
“沒有,我就是覺得傳出去不太好。”
“那有什麽不好的,這都什麽年代了,再說豪宇哥也沒比你大多少啊。”
“她肯定是怕豪宇哥挨處分呗,是吧,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了。”
“恩?豪宇哥為什麽會挨處分啊?”陳晨不解的問。
“跟學生談戀愛啊,影響不好呗。”
“還行吧,有什麽不好的。”
“但是如果你是分管行政的副院長,你肯定會考慮風氣的問題啊。”
“所以說你們別說出去啊。”楚昭可憐兮兮的央求着舍友們。
“哎呦,不說不說,我們不關心說不說的事,我們只關心一件事,你們怎麽好上的?”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豪宇哥怎麽樣?跟老師談戀愛耶,跟那些個小毛孩子有什麽不同啊?”
“是不是上次去臺灣好上的?”
楚昭無語的撅着嘴:“你們這哪是一個問題啊。”
“哎呀,你快說呀!”三個人異口同聲的逼問。
“我說什麽呀。”
“你們怎麽好上的?”
“就是我有一個從小就關系很好的姐姐在北京,大一暑假我不是去臺灣嘛……”
“哎!你們看吧,我就說肯定是去臺灣那次!”碧晖在八卦方面一向特別有天賦。
“哎呀,你閉嘴,認真聽。”陳晨立刻制止住碧晖的炫耀。
“就是那個暑假我不想再折騰的回家一次了,就住在那個姐姐家了,沒想到魏老師是他的弟弟,親弟弟……”
面對閨蜜們的逼問,楚昭雖然有點害羞,但是仍然甜蜜的娓娓道來,其實她不知道有多想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幸福,每次看到魏豪宇強忍住內心的思念,若無其事的問好,是楚昭最心酸的事。就像現在這樣對自己的好朋友們講述自己和老師之間愛情,就像是在鋼絲上跳舞般令人提心吊膽,但又期待非常。
飛吧,我的小女孩
在學校楚昭上課的時候魏豪宇在開會,要不就是飄在外面幹自己的私活,大學老師要是沒有大課小課或者大會小會,是不用呆在學校裏的,這年頭學校更注重教師們科研成果而不是教學成果,要想有科研項目就得出去實踐,所謂實踐出真知,問題都是在實踐中發現的,除此之外還要拉關系、找門路,觥籌交錯,把酒言歡,這個社會的法則,在誰身上都一樣。
魏豪宇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楚昭不是在自習,就是和“論道杯”的小組成員讨論,這學期楚昭異常的忙,“論道杯”擠占了她80%的課餘時間,剩下20%要是還不溫書,就無異于坐等挂科了。
忙起來的時候,思念很少占據魏豪宇的腦海,或者說為了不讓思念控制自己,魏豪宇刻意讓自己忙起來,要不是老姐埋怨自己沒有女人就不回家啦、娶了媳婦忘了姐啦,他是不願意回到這有些孤單的小屋的。
楚昭已經将近一個月沒有回過家了,雖然姐姐在端上可口的飯菜時還是像以前一樣唠叨,雖然電視機的聒噪和水壺的熱氣還是會把小屋充滿生活氣息,但是每當看到鏡前口杯裏楚昭幹燥的牙刷,偶然發現自己表面幹淨的床鋪不知從哪跑出來一根長長直直的黑發,心裏的失落是魏豪宇前所未有的。
每當此時,魏豪宇就會給楚昭發微信,他們很少打電話,也許說話很多職業都這樣,魏豪宇下了課就不想說話,他只想靜靜的抱着楚昭,貪婪的把她所有的馨香都據為己有,或者靜靜的看着她,把她眉睫的每一寸長度都牢牢記住,百無聊賴的撥動懸挂在窗前的貝殼風鈴,他又想起了有一年盛夏,連花都開到荼蘼了的時候,他的感情,作為一個人早就應該有的感情,開始瘋狂的滋長、蔓延。
這天晚上,魏豪宇做了一個夢,還是同樣的陽光,同樣的海風,他提着一個水桶向耐心的堆着城堡的楚昭走去,旁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她太可愛了,以至于魏豪宇都想象不到她的樣子……
有夢想,或者說有一件自己願意為之努力的事情的感覺很好,越是臨近比賽,楚昭越是全身心的投入,即使在洗漱時楚昭也還是沉浸在剛才探讨的問題中,突然想起了新的辯論角度或者猛然意識到論文的邏輯漏洞,楚昭會立馬翻出資料思索,或者和隊友們打電話商榷,腦子裏設想着無數對方可能會提出的問題,搜集着一切自己所能想到的信息,終于這周六就要比賽了。
雖然準備了一個多月,但是到比賽之前還是覺得各種漏洞百出。魏豪宇的微信楚昭常常忘記回複,好不容易想起也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前的信息了,愧疚的回過電話,魏豪宇總是體諒和鼓勵,她聽出電話那頭的疲倦和落寞,心會不自覺的抽一下,眼裏竟湧起淚水,她知道壓力大情緒容易失控,但從沒想過單純的思念真的會讓人哭泣。
終于挨到比賽,楚昭、顧振飛和白矜是第二組出場的,雖然之前看了第一組出場的同學已經直觀的了解了比賽形式和流程,但是楚昭還是很緊張。
本來學院最初拟定讓白矜和顧振飛攻辯,楚昭從旁協助,但是沒想到白矜雖然思維缜密、成績突出,但是她極不标準的廣普成為辯論賽中的硬傷,只能換成楚昭和顧振飛攻辯,白矜協助并結辯,不過白矜紮實的功底和敏捷的思維,給楚昭和顧振飛減輕了不少壓力。
“待會如果我說的時候你有想到什麽,就給小白寫紙條,你說的時候我也會這樣,知道嗎?”
“……嗯……嗯?說什麽?”楚昭坐在辯論席上,盯着準備了一個多月的資料,大腦一片空白,面對顧振飛的指示她完全沒有反應。
“怎麽了?緊張啊?”
“我……呵呵……”
顧振飛看到楚昭不知所措的樣子,頓生愛憐:“一會兒要實在不行你就想起什麽說什麽,不用非按照我們準備好的來。”
“那萬一對方說的我不知道怎麽答怎麽辦?”
“還有我呢。”
“那如果……哎呦,我主要是害怕他們突然冒出來一些我們根本沒想過的問題。”
顧振飛曾經擔任過學院辯論隊的隊長,面對楚昭可愛的問題,他無奈的笑笑:“這是必然的啊,怎麽可能對方所有的問題你都想過,所以辯論賽考的是反應,要是都準備過了那不成背誦了嗎。”
“那……那怎麽辦啊?”
“所以我說,你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那你接不上怎麽辦?”
“哈哈哈,”顧振飛發現楚昭居然把之前訓練過的辯論技巧全忘了真想把她揍一頓,但是看着楚昭無辜的萌樣,又愛不釋手,只能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你叫我拿你怎麽辦啊……你就別管我了,老老實實管好你自己!”
魏豪宇想了很久去陪楚昭參加比賽借口但都失敗了,但恰巧此時方華的私活找上門來,方華臨時有事去不了了,魏豪宇趕忙自告奮勇,陪“孩子們”去比賽。
坐在旁觀席上的魏豪宇能感覺到楚昭的緊張,他正準備蹿騰杜老師去鼓勵鼓勵我們的選手們,但是不知道怎麽了,看到顧振飛親昵的動作,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麽普遍禁止老師和在校生談戀愛了,愛情有時候真的能讓人喪失理智,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明白心裏的這種酸酸的感覺叫做吃醋,這種醋意讓自己有些不淡定。
深吸一口氣,魏豪宇迅速意識到自己的自私,他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