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節
還有這個,這是我今早親手做的餅幹哦,嘗嘗,我給你倒杯牛奶。”
“是你做的?”魏豪宇一臉懷疑。
“額……是在老媽的幫助下做的,嘿嘿。”
魏豪宇挑挑眉,嘎吱一口,酥脆的餅幹渣簌簌的掉在楚昭接在下巴下的小手上,酸甜的蔓越莓幹有些粘牙,看着沾滿葡萄幹、花生、蔓越莓幹和巧克力的小餅幹,就像一朵五彩缤紛的花球。
魏豪宇忍不住笑了,哪有把配料添的這麽足的餅幹,幾乎都嘗不到餅幹本身的滋味了,又想起小時候老媽包的包子,每次餡都塞的很滿,其實這樣的包子是不如飯店裏皮餡比例搭配得宜的包子可口的,但不知為什麽魏豪宇的心裏被美味塞的滿滿的,他張開雙臂,把楚昭擁進懷裏,嘆了口氣:“呵……好想你……”
楚昭把盤子和杯子沖淨的空檔,魏豪宇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楚昭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額發,指尖還有淡淡的香味,他的眉宇那麽濃,他的睫毛那麽長,他的鼻梁那麽直,他的唇線那麽清,還有鬓邊的痣,他的一切,楚昭都清楚的記着,深深的愛着。
直到多年以後,在異國他鄉,一個金發碧眼的紳士鬓邊的痣也令她想起這個藏在心底的人。
楚昭按亮手機,23點23,“情人節快樂!謝謝你,留了一個半小時給我。”楚昭輕輕了吻了魏豪宇的額頭。
大學四年,其實到大三下學期基本就已經熬出頭了,因為已經沒什麽課了,楚昭一周一共就四節課,其中還有一節是體育,過的無比悠閑。
想出國的同學都在拼命補托福雅思了,想考研的同學也陸陸續續的在準備了,楚昭和大部分想工作的同學一樣,在一家外企找了一份接待員的實習,她可不想繼續讀了,用她的話說,以後他們家有個那麽厲害的博士就夠了,不缺她一個,楚昭的秀恩愛也引來了室友的抱枕亂砸。
“真不明白為什麽大三還要上體育課,有好多學校從上學期開始就不用上體育課了。”楚昭邊揉着穿着高跟鞋站了在公司樓上樓下跑了兩天的腳,邊抱怨着穿運動褲,楚昭是2班出了名的懶蛋,以前沒課的時候她一天都不出門,飯都是室友從食堂帶回來的,現在她能每天跑出去上班已經叫其他人跌破眼鏡了,也難怪她上個體育課都這麽抱怨。
“哎呀,今天好不容易春光明媚的,出去活動一下嘛,走啦走啦。”
楚昭還是不情願的被陳晨拉倒排球場,這學期她和陳晨選了排球課,郭碧輝和楊佳選了羽毛球。
平時上課前五分鐘,排球場上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可是今天人怎麽都到網球場去了,楚昭伴着女生們花癡的尖叫聲,好不容易從人群中鑽到最前排,總算瞧清楚了,魏豪宇穿着一身白色的網球服和學院新來的劉老師在打網球。
楚昭心裏抱怨着:“切,這個時候耍什麽帥啊,不知道今天法學院有體育課嗎。”臉上還是掩不住興奮的笑容,她雖然看不懂網球,但看到大家都這麽興奮也禁不住鼓掌。
排球老女人上課的哨聲只能把排球班的女生拉回來,網球班的女生還是聚在魏豪宇和劉存微的球場邊花癡着。
“這節課我們學習上手發球,上手發球和你們之前學習的下手發球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很多同學到期末都還是不會上手發球。”排球老女人皺眉瞧着第二排偷瞄場的女生,聲音陡然增大:“所以大家要認真練習,以防期末挂科。”
聽到挂科兩個字,大家一下集中起注意力,認真聽老師講解動作要領。
上手發球的确是排球裏比較難的動作,楚昭不管用多大力還是連網蹭都蹭不到,更別說發過網了,這下好,網都打掉了還是沒發過去一個。
“哎呦喂,網都看不過咱們的爛技術了,撂挑子不幹了。”對面和楚昭一起練發球的李潔瑩自嘲道。
“哈哈哈,沒事,我去挂。”楚昭小跑着爬到網旁邊的架子上,半跪在高高的架子上剛把排球網挂好。
就聽見網球場那邊又傳來一陣歡呼聲,不知道魏豪宇他們又做出了什麽帥氣的動作,楚昭循聲回頭,只聽一聲:“啊!楚昭!”
楚昭剛一回頭,只見一只排球沖她的腦袋正正的砸過來,原來是旁邊場地的同學練發球,實在是打的太偏了,打到了在一邊挂網的楚昭。
楚昭在架子上半跪着,本來就不穩,加上注意力又全在魏豪宇那邊,根本沒看見這從天而降的排球,當然就從架子上摔了下來,排球架只有一人高,跌下來本來是沒什麽事的,可毫無運動細胞的楚昭偏偏胳膊沒撐住,腦袋先着地,當場就暈了過去。
“別晃她!”魏豪宇陰鸷般的吼着。
他聽見有人大叫楚昭的名字,就看見排球場上楚昭應聲跌落,便想都不想丢了球拍沖過來。魏豪宇擔心的看看架子凸出來的螺絲上還挂着楚昭擦破腿留下的血跡,他輕輕的抱起楚昭軟軟的身子,拖着她失去控制的腦袋穩穩的靠在肩上,确認了沒有流血,在耳邊不停的喚她:“小昭,小昭,醒醒,小昭。”
楚昭終于緩緩的睜開眼睛,正好看見魏豪宇俊俏的鼻梁在陽光下閃的晃眼,艱難的哼了一聲說:“疼。”
“哪疼?”
“腿。”
魏豪宇看着楚昭膝蓋上大片的血紅,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把她的頭往自己的頸窩攏了攏,緊緊的閉了一下眼睛,命令一般的口氣:“沒事,去醫院。”
魏豪宇在衆目睽睽之下,抱起楚昭直奔停車場,至于老師同學們震驚的目光,窸窸窣窣的閑言碎語,以及事後可能會如沸騰的爐水一樣炸開鍋的流言,他此時根本無暇顧及,他只擔心她,平時他迫于無奈不能在學校關心她,可這一次這個小笨蛋傷成這樣,流言也好,丢工作也罷,他都不管了。
大家都知道了!這可怎麽辦!
“恩……沒事……輕微腦震蕩,好好休息三四天就沒事了。”
“真沒事嗎?她從排球架上摔下來了,腦袋先着地的。”
“恩,确定沒事,一會等她腿上的傷包好,消炎針打完想回家就以回家了,再開一針破傷風吧,傷口小心別碰水,別吃辛辣、海鮮。”
魏豪宇接了熱水回到楚昭的病床邊,把床搖起來,摸摸她頭說:“醫生說一會打完針就可以出院了。”
“啊?好吧。”
“怎麽啦?還不願意啊?”
“不想出院。”
“為什麽?”
“我要是住在醫院就可以使喚你了。”
“呵呵呵呵,還想使喚我,想得美。”
楚昭斜睨着魏豪宇,不情願的撅起嘴。
“傻樣,你在家裏好像沒使喚我似的。”
“我什麽時候使喚過你啊。”
“那好,你這次回家使喚我行不行?哪有人想待在醫院裏的,一會兒打完針快回去啦。”
“知道啦。”
“餓不餓?給你買點吃的?”
“我不想吃外面的東西,想吃你做的。”
“呦,這就開始使喚我了?”
“哎呀,那你知道的嘛,外面的東西不好吃又不衛生。”
“好,等這半瓶打完吧,回去給你做。”
“哎,我今天是不是不能洗澡了?”
“那肯定啊,腿傷成這樣。”
“哎呦,可是今天上體育課渾身黏黏的好難受。”
“那怎麽辦?”魏豪宇壞笑着,手指逗弄着她的耳垂“我幫你洗?”
楚昭的臉紅的像天邊的彩霞:“去你的!我要姐姐幫我洗。”
“她今天不在家。”
“啊!”
“嘿嘿嘿嘿。”
“你騙我,讨厭。”
“幹嘛不讓我幫你洗啊?又不是沒見過。”
“就是不喜歡嘛。”
……
站在病房門口的顧振飛呆呆的看着病房裏面的兩人,頗有相濡以沫之感,除了驚訝之外,還有他不願意承認的感動,他想起那晚在街上遇見魏豪宇時他奇怪的語氣和眼神,彼時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現在一切都順了。
他默默的走出醫院,雖然他知道楚昭從來都沒傾心于他,從她的眼神裏他就知道,可得知楚昭從排球架上摔下來時,他還是直接從實習單位趕了過來。
顧振飛心裏是有失落的,可畢竟只是一個想追卻沒追到的女孩兒,對于男人來說,說女人如衣服是有些誇張,但說在感情中男人比女人容易放下倒是有幾分可信的。
作為一個學生,對于師生戀他是覺得和普通的戀愛沒什麽區別,男未婚女未嫁的,何必套上身份的枷鎖呢,可是別人是不是都像他這麽想他就不知道了,想到這他又突然很同情那對鴛鴦,今天就讓他們平靜一下吧,回學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