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結局

【祠堂】

白曉跪在地上，沒有蒲團，只有冰涼堅實的紅泥地磚，眼淚早已幹涸在眼眶中。蘇玫嘆口氣，跨過門檻。

“祠堂不允許外姓人進入。”

“可那樣我沒辦法抱你。”蘇玫上揚聲調，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輕松，她一步一步走近白曉，回憶起她與白祺的談話。

————————回憶———————

“蘇小姐。”白祺出聲攔下向祠堂走去的蘇玫。

“曉曉奶奶情況怎麽樣了？”

“急火攻心，醫生說大概要輸一星期水。”

“那就好。”蘇玫轉身就要離開。

“蘇小姐，請問你和我妹妹……我內人說……”白祺支吾半天沒能說出口。

“我們的确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但是我愛她。”

“……蘇小姐，謝謝你這麽久以來對曉曉的照顧，但我恐怕大舅大妗那邊不會輕易同意。”

“無妨。曉曉并不在意，不是嗎？”蘇玫似笑非笑，微微擡頭，睨了他一眼。

“蘇小姐，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多說些什麽了，”蘇玫的斬釘截鐵讓白祺有些晃神，心底千萬的震驚和反感被一種挫敗感取代，他看看自己手指，目光在中指和小指上的硬繭留戀了一會兒，低聲道，“我以前想從事和繪畫相關的職業，但因為家裏的原因，最終還是放棄了，我知道，曉曉一直對我很失望。”

“蘇小姐，我們一直阻攔曉曉，并不是對昆蟲攝影抱多大成見，而是希望曉曉能過上一個安适的不那麽辛苦的生活，我們，真的，非常愛她。”

沉穩持重的白祺竟說出愛這個子，這讓蘇玫多少有些驚訝，她微微颔首，“我理解，你的意思我會傳達，但我是不會說服曉曉的。”

“曉曉一直想擁有純粹的生命，做絕對正确的事，可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不存在的。”

“不是不存在，只是你們不肯相信罷了，”蘇玫不以為然，“她渴望你們卻不能給予的，我會全部為她達成。這裏有一張卡，20萬整，麻煩你轉交給曉曉父親。”

———————回憶結束——————

“曉曉，其實你還是不能脫離這個家，抛棄那些寄托在你身上的期望吧？”

“你難道可以嗎？”白曉面無表情，聲音淡漠。

“是啊，我也不能，所以我們都很狼狽。”蘇玫終于走到白曉身邊，跪了下來，稽首。

“你幹什麽快起來！”白曉驚訝至極。

“白家的列祖列宗，我，蘇玫，想娶白曉為妻，懇求您的原諒和祝福。”

“你在說什麽？！”一時間，眼淚潤澤白曉眼眶，她想扶蘇玫站起來，卻因為跪太久腿麻了，晃晃就要摔倒，反而被蘇玫一把抱到了懷裏。

“白曉，我說我愛你，我想娶你，我們可以去荷蘭，去冰島，哪都可以。”

“我求求你蘇玫，別在可憐我了好嗎？”白曉想推開蘇玫，又推不開，只得伏在她肩上啜泣。

“蘇玫，我不想這樣的，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明明在做正确的事啊，為什麽結果會糟糕成這樣呢？”

“曉曉，你沒錯，現在也不糟糕，乖，不哭了，有我呢。”

【轉鏡頭 醫院】

衆人圍在奶奶病床前，宋喬咬着指甲，回憶起自己看見的一幕——蘇玫和白祺在談話。

【轉鏡頭 GAY吧】

周皓宇被要撩的服務生提醒手機響了，昏了頭，接聽。

“皓宇，給玫玫打電話不通，她和你在一起嗎，你那邊怎麽那麽吵啊？”

周皓宇愕然。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夢見我發完這一章後集體留言-2分，把我吓得……醒來發現這只是夢，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會留言( 各種委屈π_π )

對看到這裏的你非常感謝，後面有一篇後記，是自己的一點想法，大概會有後續的吧，吧。

其實還有還考慮着發一個超短篇( 不要揍我，沒有你留言為動力的我碼字超級累 )，是《那四年》，已經曝光了文案，封面是一只貓，其實就是系統封面( 挺合适的 )，畢竟我們離開學也不，久，了，呢，可以直接在專欄裏找，比較方便。

這篇小說裏有多處語病，是為了盡量符合人與人日常交流的習慣錯誤，希望沒有帶給你不适的感覺( 最後才說好像有點不太負責？)

還有，我要表達我的強烈不滿，文/革(回家那一章)發不出來我都能理解，可是連專/制(上一章)都發不出來，我也真呵呵了。連承認錯誤都做不到，還糾正個什麽勁兒啊。

另外，我深愛我的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