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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如你所願完

“我消定了!”

張業長劍在手。

比起上一次比試,張業手中的劍,品質提升了不少。

“出手吧!”

陳信也要試試,對方的實力如何。

一汪寒光,閃耀着陳信的眼睛,張業出手了。

就速度而言,張業比起兩個月前,快了将近三倍,陳信這兩個月的進步也不弱,腳踏一種詭異的步伐,身體以奇怪的姿勢,躲避并且攻擊張業。

以他現在的血肉之軀,當然是不可能,硬抗張業的寶劍。

張業很多次,都是險之又險的,差點攻擊到陳信,被陳信閃躲而過。

陳信在閃躲的同時,還能以極為特別的方式,對他進行反擊,張業又不得不彈跳開來。

兩人在十多息的時間,你來我往的交手,誰也沒有碰到誰。

“果然沒讓我失望!”

張業忽然大笑道。

陳信沒有想象中,因為他進入先天境,而不堪一擊。

這麽有意義的對手,在他看來,擊敗了變得更有意思。

“你卻讓我失望了!”

陳信嘆氣道。

就雙方的戰鬥,陳信是在閃躲,卻也大致清楚了,張業攻擊方式。

比起張業,他的優勢太大了,他能拼着受傷,讓張業刺中一劍,張業卻不能被他擊中一拳。

作為一個煉體者,陳信有把握,一拳讓張業重傷。

只要被刺中的一劍,只要不是他的要害,他的戰力也就沒有,受到多少影響,張業卻不同。

張業下一個瞬間,直接變成了三個,這是他修煉張家的,幻影七行身的效果。

張業的劍法,重在于快,修煉身法是必須的,這幻影七行身,本就有着迷惑的效果。

“破綻如此之大!”

陳信搖了搖頭。

直接攻擊身前的那一個,他已經感受到了,那一個有着心緒的波動,其他兩個就是假的。

被看破身法的張業,手中的長劍,揮舞的速度更快的。

被陳信近身,他也就是失去了優勢,從陳信出手的那幾次來看,凡是被他近身的,一招都難以抵擋。

即使他是先天境,也不可能擋下幾招,沒有了手中的劍,他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三成。

叮!

陳信一指彈中劍身,張業手中的劍,差點就這麽脫手,也差些被陳信抓住破綻,對他進行攻擊。

沒有施展基礎拳法的陳信,似乎有着一手,專門克制他劍法的武技。

“原來你這兩個月,就是在修煉,克制我劍法的招式!”

張業恍然道。

交戰這麽久,看出陳信的功夫,都是克制劍法的。

不論是閃躲,還是剛才那一彈指,都是專門克制他的劍法,要是說陳信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不信的。

也就讓他想着,他能在兩個月之內進步這麽大,作為他靠山多忌憚的陳信,肯定是有着另外的機緣,他只是一時間沒有想到罷了。

“對付你,不需要如此!”

陳信說了大實話。

要對付張業,還用不着特意的修煉,一門特殊的武技。

那種詭異的步伐,和閃躲的姿勢,是他依托不滅金身,做出的戰鬥反應。

彈指,更是他看出了,張業出劍的破綻,稍稍加以運用而已,只要速度夠快、眼裏夠好,他那一彈指并不難。

能彈出第一指,也就能彈出第二指。

只可惜他目前的修為低,沒有産生可以外放的氣勁,否者這張業,也堅持不了幾招。

張業在陳信的應對下,不知道如何攻擊為好,每一次陳信的手一動,他總是收劍、改招,讓他打得非常郁悶。

看到張業,被陳信壓制着打,場下的其他人終于,找到了一個自己失敗的理由。

從被動的閃躲,到現在很随意的閃躲,基本不用挪開腳步,張業手中的劍,對陳信似乎也成為了擺設。

“一定要想辦法,能破掉他的手指的!”

張業瘋狂出劍。

只有速度夠快,陳信才不會那麽容易接下,只能閃躲應對。

速度飙升的劍法,起到的效果,就是讓陳信閃躲增加了起來,也讓張業漸漸有了思路。

借着幾次放慢速度的機會,觀察陳信彈指的方式。

張業找到了應對的方法,這一種彈指,也是有着局限的,不可能讓手指,去碰到劍刃。

在陳信的手指,即将彈到的時候,他只要旋轉劍身,要是手指觸碰,就會被劍刃切下手指。

想到了方法,張業就故意給出,陳信彈指的機會。

“想要陰我,沒門!”

陳信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劍身的旋轉,他一看到,手指就收回來了,沒有給張業機會。

能在戰鬥之中,想到應付的辦法,張業也算是有着進步的,只是陳信的實力,不僅僅是如此。

被陳信識破之後,張業找到這麽繼續下去,依然奈何不了陳信。

張業手中的劍,泛起淡淡的青光,灌注了所有魂力的長劍,産生了新的變化,即使是距離半尺距離,都有被傷到的危險。

這是陳信閃躲的時候,衣服破了幾處,得到的一個結論。

正是魂修的戰魂,有着種種神奇莫測的力量,才讓所有人那麽向往魂修。

要是張業的戰魂更強,也許就是三丈的範圍了,那時候陳信要躲,只能有多遠跑多遠了。

陳信的詭異步伐、姿勢,已經被限制住了。

在小小的擂臺上,閃躲騰挪的空間,可是有限的,只要一個不小心,陳信就會傷在劍下了。

看着張業追着陳信,衆人對這一場戰鬥,也沒有了什麽品論的想法。

“張業這一次表現不錯!”

張家老祖撫須道。

比起宴會上的表現,這一次比試,是有些波折在其中,卻還是能夠接受的。

張家一方也算是,因為張業占據上風,而變得有些興奮起來,就看陳信什麽時候投降了。

擂臺之上,張業是前所未有的痛快,能讓陳信接都不敢接招,他算是非常高興的。

“有本事,你再用你的彈指!”

“有本事,你在用上一次的那一招!”

……

張業嚣張道。

他還有更強的招式,都沒有施展出來,只想着如此,繼續戲耍陳信,滿足他心裏的需求。

宴會的比試,讓他郁悶了兩個月。

開始比試,被陳信的彈指,也弄得有些灰頭土臉。

現在形勢逆轉,就要讓陳信,好好享受這種,貓戲老鼠一般的痛苦。

張業卻沒有發現,陳信固然在閃躲,卻沒有任何的慌張,非常冷靜的應對他的攻擊,也沒有出言反擊。

下一個瞬間,異象突起。

“如你所願!”

陳信只說了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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