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拿下第一作為道歉之禮
他們在這裏,已經聊了很久,他還看到了,柳青青已經走過來,應該是邀請他們入場的。
“周院主、邢堂主,還有諸位師兄、師姐,家師有請!”
柳青青向衆人行禮道。
周院主、邢戰這些人,在這裏那麽久,天琴尊者是感應到了。
讓客人在門外,站了那麽久的時間,對于樂院來說,是他們招待不周,才安排了柳青青出來招待。
“倒是我們失禮了!”
周院主也知道這時間是不夠了。
就這麽一句話,衆人随着柳青青,走向樂院。
周妍在周院主身後,而邢戰和周院主并列,陳信和他大師兄在邢戰身後。
“讓你又一次得逞了!”
周妍小聲道。
對于陳信,她依然是不服氣的。
被陳信在藏書閣,問出了這個問題,欺騙了一次之後,她對陳信的話,基本的懷疑的。
即使是得到了肯定,還是會懷疑陳信的話。
“九師弟,你這一回真是……”
陳信的大師兄揶揄道。
他真的還沒有發現,陳信才進入學府沒有多久,就做出了那麽多轟動的事情。
被周妍盯上,陳信在未來,肯定是有不少麻煩的,他已經在為陳信默哀。
“大師兄,你會不會彈琴?”
陳信卻沒有理會周妍。
他是不敢理會,要是兩人吵起來,肯定是他吃虧。
不管有沒有道理,他師傅是不會,站在他這一邊的,剛才邢戰就傳音,讓陳信別招惹周妍。
理由是沒有說,陳信也知道,不理會才是最好的辦法。
“你是怎麽成為煉體堂弟子的,你大師兄的琴藝,可是有些水平的?”
周妍鄙視陳信的無知。
陳信不理會她,她可以理會陳信,還能借此譏諷陳信。
煉體堂的九位弟子,陳信的大師兄,算是比較文雅的,對于音律方面,也有着一定的研究。
同為一個師傅門下,竟然不知道,自己師兄擅長什麽,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會彈奏一些,并不算太精通!”
陳信的大師兄謙虛道。
看着他謙虛的樣子,陳信感覺到他大師兄,應該不止是對音律有愛好,這麽簡單。
陳信的沉默,讓周妍似乎,占到了上風,頭都擡高了幾分。
衆人的修為不低,而舉行琴會的地方,是在一處湖心庭院之上,在柳青青帶路之下,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湖心的庭院,準确的是一處,特意建造出來,為舉辦琴會的地方,
有着數條通向庭院的小橋,看着庭院的座位,已經滿了八成以上,他們幾人也知道,耽誤了不少時間。
“諸位可拿出請柬,随着琴侍前往座位!”
柳青青示意招待的琴侍上前。
每一份請柬,都有着特定的位置,這些就交給琴侍來帶路,對于這一條規矩,來過琴會的人,是非常清楚的。
周院主和邢戰拿出了請柬,有着相應琴侍上前,指引着他們的位置。
洛天音也拿出了她的請柬,有人帶着她離開,陳信拿出請柬的時候,并沒有琴侍上前。
“陳兄,請随我來!”
柳青青親自帶路。
看到這一幕,引得陳信的大師兄,忍不住羨慕,卻不敢多說什麽。
從座位的分布來看,有着一座擂臺,其中一塊區域,應該是天琴尊者這一個層次的院主,才能坐的地方。
而陳信要去的,是一片比較特殊的區域,有着九處個位置。
剩下那一些,被邀請來的人,卻是另外一片區域,有着百餘個位置,洛天音就是在那一處位置落座。
“青青姑娘,我坐在這裏,是不是不合适?”
陳信有推辭的意思。
他并不想太過于惹眼,本來他應該是,和洛天音一樣,坐在那一百多位置之中的一個。
或者和周妍一樣,跟着邢戰在一旁看着。
這裏九處位置,已經有八處有人落座,作為來這裏最後一人,壓力非常大。
“九師弟,放心有你大師兄在!”
陳信大師兄給了陳信信心。
他是認為陳信,對自己太過于沒有自信,只能站出來給陳信,作為坐在這裏的底氣。
“這是師傅安排的,陳兄不必擔心,而且你應該坐在這裏!”
柳青青解釋道。
讓陳信坐在這裏,是她師傅的決定,并非她的安排。
安排陳信在這一個位置,也就是陳信,有着這個能耐,能在這裏坐着。
“秦逸,你怎麽混進來的?”
陳信忽然聽到一道女子怒喝聲。
這怒喝,是小範圍聽到的,就在他這一處位置的旁邊。
而呵斥的對象,就是他們這一個方向,陳信不認識那女子,那女子說的人,也不是柳青青,就剩下最後一人。
“大師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柳青青向那女子詢問道。
她還真的不知道,有人能混進來,這請柬是很嚴格的發出去的。
在這麽王者境的眼皮底下,也不可能有人,敢混入這一個琴會之中,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沈怡,別讓師弟、師妹們看笑話了!”
陳信大師兄秦逸輕聲道。
兩人對話和神情,聯系起來之後,讓柳青青和陳信,都好奇他們兩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這可不是一般人,會如此對話的。
“沈怡師姐,有話慢慢說,要是我大師兄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回去禀告給師傅聽!”
陳信知道被他大師兄利用了
只是,為了促成他大師兄的好事,還是先讓這事情,變成可以交流的事情,免得鬧騰起來,就不好收場了。
“一定要讓邢戰堂主,好好教訓他!”
沈怡開始痛訴秦逸的罪狀。
在陳信和柳青青聽來,沈怡和秦逸兩人,就是在怄氣的兩人。
當然,陳信聽出了,是他大師兄的一個習慣,那個遭受玄武師叔痛恨的習慣,造成了兩人怄氣的結果。
“師弟,你說該不該罰這秦逸?”
沈怡倒完了苦水。
她這麽數罪狀,秦逸是不敢反駁一句,一直聽着他的罪狀,只能苦笑的看着。
“沈怡師姐覺得,要如何處罰我大師兄?”
陳信好像要和沈怡合謀了。
秦逸只能在旁邊着急,兩人一起聯手對付他,還不知道會用什麽辦法對付他。
他有了一種,後悔來參加琴會的感覺,特別是和陳信在一起,陳信卻不顧他大師兄,那幽怨的眼神。
“那就要看他,夠不夠誠心了!”
沈怡瞟了秦逸一眼。
在陳信的認同感之下,她已經做出了決定,原諒秦逸不是不行,就看秦逸夠不夠陳信。
“大師兄,不如拿下這一次琴會第一,作為道歉之禮如何?”
陳信想到了一個很有誠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