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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必勝的賭局

那支隊伍,來到了陳信,所等待的地方。

“剛才那訊號,是你放出的?”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

陳信得到的卻是一堆質問聲。

匆匆而來的衆人,沒有看到他們所期待之中的情形。

只看到陳信一人,就這麽在這裏,不知道是在做什麽,讓他們對這一次到來,産生了憤怒的情緒。

總感覺到,是那種有人,在做什麽惡趣味的事情。

就這麽釋放訊號,引其他人到來,可又沒有什麽事情,那是在浪費他們的時間。

“我在召集我的下屬,難道不行?”

陳信反問道。

他發出這些訊號,是給他的那些下屬,提醒這時間不多了。

最後的半個時辰,不抓緊時間回來,那麽得到再多的妖獸,那也是無效的成績。

他是給自己屬下,所發出的訊號,這些人卻來了,還對他進行質問,讓他對這些人,沒有什麽好的感官。

當然,陳信也是知道,這些人是誤會了,他發出的是求救訊號。

在這戰場之上,随時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可能碰到什麽危險,也就可以發出訊號。

看到訊號的人,可以來救援,也可以選擇無視。

“你在說什麽?”

“你竟然在侮辱我們!”

……

顯然這些人又有了新的誤會。

陳信在召集下屬,而他們就到來了,這個很像是,他們是陳信的下屬,看到了訊號之後,就自己尋來。

陳信的話,無疑是在諷刺他們。

雖說陳信沒有這個意思,卻讓他們聽出了,有這個意思。

“你們想多了!”

陳信搖頭道。

這些人還真的是想多了,他就這麽說了一句,都能理解成為這樣,他是不得不佩服這些人了。

讓他解釋,他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別人怎麽想的,他再怎麽樣解釋,也只能把這問題,不斷的擴大。

他召集手下的訊號,被這些人誤認為,是求救的訊號,那是他們的事情,陳信已經解釋過了,對方不相信而已。

陳信的解釋方式,還是讓對方不爽的。

“小子,你敢不敢說出你的名號?”

隊伍之中出來一人讓陳信報出名號。

陳信的做法,是有些不妥,卻還不至于讓他們出手。

先打聽清楚陳信的身份,也好計較這事情,也許陳信還是他們,所敵對的勢力,那也是說不定的。

“無可奉告!”

陳信回答了四個字。

這些人還想着,在以後報複他,他還真的不想說了。

訊號的發出,是有想法的人,可以出手幫忙,也可以不出手幫忙,沒有幫到忙的,直接離開就是。

也許雙方認識,還能聊幾句,或者聯合起來。

現在是不認識的,陳信還沒有打算,和這一支隊伍合作,對方打聽他身份的目的,也就是為了尋仇。

當然,這一支隊伍,也許和煉體堂的關系不錯。

只是陳信對這些事情,都不怎麽了解,他才來到戰場沒有多久,對這些是幾乎不了解的,能和煉體堂關系不錯的,那也幾乎沒有。

畢竟,煉體堂無論是在天元學府,還是在什麽地方,都是很少有合作者的。

“連名號都不敢說出來,看來你真是夠膽小的!”

“你就這點本事,別讓我們查出你的身份!”

……

對方氣憤道。

不回答問題,還把他們當做手下,讓他們對陳信,有着一種秋後算賬的想法。

現在,還不至于直接動手,大部分人還是做不到,一言不合就出手的,他們能來這發出訊號的地方,也就是他們還有着,助人為樂的可能。

陳信得罪他們,也就是讓他們,在以後慢慢的,和陳信算賬。

可是,這一次,陳信一句話都沒有答複。

他已經不考慮,和這些人廢話了,他發出的訊號引來這些人,是有些誤會,卻也不能讓他對此進行負責。

看着沉默的陳信,衆人對陳信,有了一絲輕視之心。

“你小子不會是在騙人吧?”

“你不是說在召集手下,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某些人,只會胡吹大氣罷了!”

……

陳信沒有說話,那人卻不放過陳信。

他們從發現訊號,趕到這裏,過去的時間也不短了。

可是,就這麽長的時間過去,陳信說的手下,一個都沒有出現,這就是不正常的。

召集手下,那也應該是看到訊號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等待了那麽久,一個人都沒有出現,陳信的話,也就基本是假的,讓他們又找到了,可以諷刺的機會。

陳信這種态度,他們可是看不順眼的。

“話說,你們這麽悠閑,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去做了?”

陳信也不動怒。

看着這些人,對他誤解加深,他對這些人如此悠閑,倒是感覺到,是不是那麽無所事事。

也只有悠閑的人,才在這裏和耗費時間,慢慢的閑聊。

不然,知道不是他發出求教訊號,應該就直接離開了,沒有必要在這裏和他閑扯。

黃成他們倒是想要快些回來,可是快一步,就意味着很可能,少獵殺一只妖獸。

他們可不敢肯定,會不會就是那一只妖獸,造成他們拿不到第一,而成為懲罰之中的那一隊。

他們不想被懲罰,為此只會把這個時間,盡可能的壓縮,在最後的時刻,才會拼命的趕回來。

半個時辰,那還是很久的。

陳信和他們約定的信號,是有着好多種,表示的意思是不同的。

“小子,要不我們和賭一賭,你在等人這件事情!”

其中一人提出了建議。

陳信這個樣子,讓他們看不順眼,動手是不行的,怎麽樣也要讓陳信的面子,丢一次才行。

和陳信對賭,無疑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我怕你們輸不起!”

陳信搖了搖頭。

他等人是真事,最多一刻鐘之後,他那些手下,也就回來了,這人和他對賭,那是在吃虧。

這些對他的态度不好,他也不至于,要這麽坑對方的。

必勝的賭局,他賭贏了,這些人不承認,那還不如不賭。

“怎麽會輸不起?”

“一定要賭,你就說出個賭法!”

……

那些人是不死心的。

他們好不容易,才想到這個辦法,是不可能就這麽放棄的。

只要讓陳信丢臉,他們也認為,陳信一定是要丢臉的,無論陳信提出什麽要求,他們都是肯答應的。

“你們可以提出要求了!”

陳信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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