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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月神未死

在對方的引路下,陳信倒是沒有受到什麽阻攔。

一路走來,陳信看到的,這一片景象,都是經過月宮改造的,很多植物在這裏本應該是沒有的。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陳信看到了,一座宮殿懸浮在半空中。

他們以走的方式,相對于平時的趕路,是慢了很多倍,若是直接飛行,他們倒是用不了多少時間。

月宮真正的禁地,是那一座宮殿。

在那座宮殿百裏之內,都布置了禁制陣法,哪裏才能算是禁地,陳信落到的地方,只是靠近禁地的地方。

“月神、月宮!”

陳信嘆了一口氣。

他想起了,無雙大帝給他講的秘聞。

關于月宮的秘聞,還有着月神的秘聞,算是一個讓陳信,覺得比較悲哀的故事。

月宮,本來不是月宮。

在太古之前,有着一個勢力,被稱之為廣寒宮。

進入了太古時期,卻分成了兩個勢力,也就是九宮之中的月宮和冰宮。

冰宮的弟子,陳信是見過了一位,這月宮的弟子,陳信算是第一次見到,而他這一次要見的,卻是月宮最神秘的月神。

月神,算是月宮之中,一個比較特殊的人。

作為月神,并非實力最強大的,若是太古之前,月神的實力,那是毋容置疑的。

可是,從廣寒宮分成了月宮和冰宮之後,月神也只能算是一個象征,實力有強有弱。

月神也歷經很多代了,有的可能是數十年,有的也可能是數百年,最長的不過十萬年,沒有一個月神,成為大帝的。

成為月神,講究的并非是資質。

而被選中成為月神的,必然是女性,最大的不到三歲,有的甚至是從嬰兒開始,就成為了月神。

進入了月宮之後,也就不能出去了,一直到死為止,或者第二位月神出現,那麽上一任月神,也就能離開月宮。

只是,這麽多年來,還是沒有出現過,有一位月神,活着離開月宮。

陳信感慨的是,這月宮之中,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位,被月宮選中的月神,這些所謂的月神,命運算是極為悲哀的。

當然,成為了月神,在月宮之中,算是至高無上的。

享受到大帝的待遇,除了自由受到限制,也算是過得非常好的,這算是很多人,所享受不到的待遇。

以這麽多任月神的表現來看,沒有一人突破成為大帝,雖說沒有自由,卻也算是榮華終生。

看着那層層禁制陣法,陳信知道他出來的時候,若是碰到這些陣法禁制,估計夠他頭疼的,好在出來的地方,還算正常一些。

在月宮的人帶領下,那些強大的禁制、陣法,對陳信來說,倒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順着這條路直走,就可以見到月神的!”

帶路的人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此時的陳信,已經進入陣法禁制之中,想要離開也不容易。

而一條直直的道路,通往那半空中的月宮,對方沒有警告,陳信也很清楚,若是離開了這一條道路,必然會引發暗中的人出手。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被監視着。

為了确保安全,對陳信這種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人,不被監視才不正常。

陳信也沒有其他心思,他來到這裏,純屬偶然。

“也不知道這一位月神,年紀多大了?”

陳信帶着疑問走向月宮。

做為修煉者,當然不能以面貌,來論年齡。

修為高深的人,保持年輕的容貌,那是輕易可以做到的。

除了依仗修為之外,還可以借助丹藥的力量,讓容貌永存,對陳信來說,這年紀是抹不開的事實。

想着他二十多歲,和一個幾千,甚至幾萬歲的人交流,還是有着天然的障礙的。

鑒于月神都沒有突破大帝的,倒是不擔心,會碰到一個,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

一步一步踏出,陳信倒是沒有飛行。

以他長生境的修為,這一步步的行走,不到十息,就前行了數十裏。

在一座透着寒意的宮殿前,陳信停下了腳步。

這裏雖被稱為月宮,可是宮殿上的匾額,卻是廣寒宮三個大字。

廣寒宮旁的枯井邊,有着一株枯萎的老樹。

“廣寒宮依舊,月桂樹卻只剩軀幹了!”

陳信看着這荒涼的景象。

見到了廣寒宮,陳信顯得有些失望。

畢竟,這廣寒宮,沒有了廣寒大帝之後,也就不是廣寒宮了。

“廣寒宮已成過去,現在唯有月宮,還請公子前來一敘!”

宮殿中傳出了聲音。

這算是對陳信的回答,廣寒宮雖在,可現在已經成為了月宮。

回答這個問題的,自然就是在月宮之中的月神。

“月神沒死,廣寒仙子還活着!”

無雙大帝忽然冒出了一句。

陳信聽到這話,倒是愣了一下。

無雙大帝所說的月神,自然不會是廣寒宮之中的,那位象征性的月神。

廣寒大帝有着兩個稱呼,一個是月神,另外一個是廣寒仙子,無雙大帝所說的,就是在傳說中死去的廣寒大帝。

“沒死?”

陳信好奇道。

雖說存在着疑問,他還是走向了廣寒宮中。

對方發出了邀請,那麽他不進去,就顯得失禮了。

而陳信問的問題,無雙大帝也沒有給出,一個讓陳信滿意的答案,有時候無雙大帝莫名其妙的說的話,是不會給出解釋的。

即使陳信再怎麽想知道,到底廣寒大帝是怎麽一回事,無雙大帝不說,他也奈何不了。

進入了廣寒宮的陳信,卻沒有看到其他人,順着剛才聲音發出的方向前行,感受着這一座,顯得有些冷清的宮殿。

在遠處看到,只是覺得有些冷清。

進入了宮殿中,那種沒有人氣的感覺,那是更加深刻了,那‘月神’一人在月宮之中,守着那麽多年,那種寂寞之感,可想而知。

在一株月桂樹下,陳信看到了,一名白衣女子,正在月桂樹下煮茶。

人為靠近,這茶的香氣和月桂樹的香氣,混在一起,讓陳信感覺到,一陣輕松的感覺,能讓他都感覺到輕松的,這茶肯定不差,而這月桂樹也有着不小的功勞。

“不知道該稱呼月神,還是?”

陳信試探道。

無雙大帝的反應,讓他覺得這一次,見到這一位‘月神’,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他和月神素未謀面,那麽要見他的,很可能就是那一位,真正的月神了,這稱呼也就能辨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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