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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幻境,昔往1

第96章 幻境,昔往1

男子,這個身着鬥篷的男人就是地府最高掌控者閻王。

面具下那雙清冷深邃的眸子盯着雪影花好一會兒。

似乎在猶豫,似乎又在尋思。

最後還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擡手劃破自己的手腕。

鮮血滴落灌溉。

用他的精血灌溉雪影花,助長它們的靈氣。

就這樣在連續半月的精血滋養之後。

終于在那天,雪影花的靈力激烈迸發,刺目的靈光從花身上蕩漾開。

光芒消退,原地早已沒有了那朵雙生雪影花。

而是一對白發紅眸,白潤粉~嫩的雙生兒。

她們眨巴着天真的眸子看着閻王,那純真無質又軟軟的目光看的閻王心中都柔~軟起來。

他有些憐愛的摸摸她們的腦袋,輕聲說道:“姐姐鬼遙,妹妹鬼曳,這是你們的名字,從今天開始你們由我掌管,一切聽從我的命令,而我,護你們周全。”

兩個模樣只有五六歲的小丫頭相互看看,均是咧嘴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相同的容貌,相似的性情,閻王分不清她們誰是誰,也只能找誰喊誰。

一日傍晚,閻王拉着兩個孩子在小河邊傳授靈術,教導結束後,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可對自己的種族有印象?”

兩個孩子均是茫然的搖搖頭。

“雪影花是天界的花呢。”

“啊,那我們是神花嗎?”身為姐姐的鬼遙小手搭在閻王的腿上,很驚訝的問道。

閻王不可否認:“雪影花是神花不假,但是那是生長在天界經由神力灌溉的神花,你們生長在地府,地府的環境已經讓你們算不上神花了,不過也是可以叱咤那些花草的靈花。”

“為什麽生長在天界的雪影花會出現在地府?”鬼遙好奇的問了一句。

閻王深吸了口氣,眸中有些擔憂,自言自語的呢喃道:“怕是天界那邊動蕩出事了,也不知道你們生根在地府是意外還是有人有意為之。”

兩個孩子有些茫然看着他,不是很明白。

“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去理會那麽多,你們只要記得我是你們的主人,是我付出精血孵育你們化成人形,若是有朝一日~你們要離開地府,一定要跟我說。記住!要是哪天遇到一個自稱是播種人的人千萬不要跟他随便走,不要多問,記住我的話就是。”

他語氣冷漠帶着些許威壓。

她們小臉滿是認真,聽話的點點頭。

地府很大,很好玩,小小的她們經常跑出玩耍。

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她們是一起牽手出去玩。

因為每次出去她們之間只能去一個人,她們只能使用一個身份出現在大家的眼中。

鬼曳作為陰殺者領袖的候選者按照陰殺者的訓練标準修煉。

而鬼遙,閻王雖直接賦予了陰殺者領袖的身份。

不過也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身份罷了。

随着時光流逝,年齡的增長,她們已長大。

姿色傾城,風華絕代。

絕美的容貌,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一次次完美完成了任務。

鬼曳這個名字逐漸傳遍整個地府,這位大人在地府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因為明面陰殺者的領袖是鬼曳,鬼遙一直在暗處不被外人知道,好幾次鬼遙都會借着鬼曳的身份出去執行任務,也會去人間看看外邊的花花綠綠。

寧靜安逸的時光在那天晚上地府的禁咒被盜開始不安起來。

當時鬼遙正在自己的屋子中休息,得到鬼曳的召喚,立馬動身前往禁地。

原本擁有強大封印的禁地早已被破開了一個口子,守衛橫七八豎躺在地上,場面好不狼藉。

“鬼曳大人。”見到鬼遙進來,大家紛紛行禮。

鬼遙沒有理會他們。

只是半眯着雙眸目光掃視着這間失竊的禁室。

鬼曳已經去追盜竊的人,讓鬼遙趕來禁室調查線索。

随着鬼遙一揮手,在裏邊收拾的守衛都退到了門口,她仔細的把這間還殘留着禁咒氣息的禁室仔細調查了遍。

除了感應到幾絲熟悉的氣息外,并沒有其他的蛛絲馬跡了。

猛地她感應到一道窺視的目光,身子一閃追向門口。

遠處拐角的黑暗處,一道身影一閃而過,鬼遙立馬追去。

兩人保持時遠時近的距離追趕了好一會兒,一直追到黃泉路上。

惱的鬼遙直接一個靈球砸過去,對方躲防不及趔趄一下摔進旁邊的草叢中。

可是在她走近的時候,那邊早已空無一人。

只有在草地上滾過的痕跡。

她擡頭四下尋找,完全沒有人影,就連隐約的氣息都消失的幹幹淨淨。

既然跟丢了就跟丢了。

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腳下猛地踩到什麽,下意識的一頓,挪開腳低頭看去。

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牌,上邊雕繪着夏家的圖紋。

暗紅色的眸中異光一閃,鬼遙彎腰收起玉牌,轉身回去了。

在她走遠後,那片淩亂的草地上一個身影慢慢的從草地下方的地洞中爬了出來。

一身青衫,容顏清俊。

此刻他正趴在地上嘴角別有深意的笑意看着鬼遙離開……

鬼遙回去後,鬼曳跟丢盜竊之人也回來了。

閻王高坐在椅子上,面具之下的眸子森寒極致。

超低的氣壓圍聚在他身邊。

白皙精致的雙手緊握成拳,可見他隐忍的憤怒。

鬼遙和鬼曳跪坐在他面前,垂眸乖順着等待着他發話。

“曳兒,情況如何?”好一會兒他才開了口。

鬼曳輕聲應道:“跟丢了,對方幫手不少。”

“人是跟丢了,不過我發現了這個。”

一塊精致雕繪着某個家族圖紋的令牌遞給了閻王。

閻王結過那塊雕繪着花家圖紋的令牌,眸子殺意湧動。

“主人,在追趕過程中無意發現花家的令牌,這雖不能證明盜走禁咒的就是花家的人,不過多少應該也是有關系的,我會抓緊徹查此事。”鬼曳又說了一句。

在閻王還沒應答之前,鬼遙把之前在草叢中撿到的那個令牌拿了出來。

“之前我去禁室調查的時候,發現外邊有人鬼鬼祟祟在偷看,追過去的時候在草叢中發現了這個,我有點在意,不認為是夏家的人無意之間經過掉落的。”

先是花家,現在又有夏家。

閻王的氣勢瞬間鋒利起來。

殘刃劃過,那兩塊令牌瞬間化為灰燼!

“我已經派人監視了花家,回頭也把夏家也監視起來,一旦他們有什麽異動立馬控制起來。”鬼曳緩聲說道。

鬼遙贊同的點點頭。

“現在也沒有明确的證據說明就是他們盜取了禁咒,不過既然有嫌疑就該好好監視起來。”

“不用,這個事情就交給遙兒去調查,曳兒你适當的輔助即可,對那兩個家族收回監視,我自有安排。”

“是,主人。”

鬼遙和鬼曳相識一望。

雖然很疑惑閻王的安排。

但是她們相信閻王已經有了更好的安排。

她們只要奉命行事。

退下後,兩人坐在了小河邊。

“禁咒失竊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個事情就落在你的身上了,之後有的忙了。”鬼曳看着鬼遙無奈的說道。

兩個人相對而坐,彼此的容貌酷似普通是在照鏡子一般。

鬼遙輕笑聳肩:“有事幹總比沒事幹好啊,這個地府真的好無聊啊。”

鬼曳頗有感觸,擡眸目光眺望着遠處。

“遙,我們是天界的花,你說……我們能不能有朝一日回天界?”

鬼遙不屑的一哼:“能不能回天界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們去個人間都麻煩的要命,需要這個那個的通行令。”

鬼曳抿嘴不語,眸光輕爍甚有觸動。

鬼遙:“對天界我并沒有多大的向往,我們散落在地府一定是那邊出了什麽事了,天界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又何必在意,只要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就夠了。”

鬼曳欣慰的點點頭,張開雙臂抱住她,一臉的動容和依賴。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在哪裏都不是重點。”

鬼遙寵溺的拍拍她的後背。

是的,只要她們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這一直以來,在她們的心中閻王是主人,是孵育的父親,相處的感覺又像朋友。

但是除了她們姐妹彼此,對其他的人都懷有幾絲的警惕。

只是這種警惕一直被藏在心底,沒有浮現。

雙生兒,心意相通,有時候一些東西不需要明說,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

鬼曳又豈會不知這些年在自己的姐姐鬼遙心中動蕩的想法。

向往。

向往人間的生活。

想要脫離地府。

而她,亦是如此。

她的心中也有相同的念頭。

既然如此……

她們是不是該為以後開始打算起來了呢?

因為閻王的指令,鬼曳撤回來監視在花家的探子。

在象征性的調查了幾天後就徹底放下了。

地府的事情不歸陰殺者管。

陰殺者只管那些破壞陰陽兩界輪回秩序。

要是有人殘害無辜的人鬼,不管對方是誰都責無旁貸的動手處理。

表面地府派出其他的勢力調查着。

但是随着時間過去,事情似乎也慢慢淡化,繞有不了了之的勢頭。

大家心知肚明,禁咒力量再強大那也是需要代價來驅使。

禁咒之所以稱之為禁咒,是因為那個代價兇殘恐怖,沒有人可以承受。

所以到最後就算盜取了禁咒也不一定可以修煉。

更何況最近也沒什麽事情,一切風平浪靜。

而鬼遙清楚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在科普了那些失竊禁咒的情況後。

她揉着疲憊的太陽xue出去透透氣,不知不覺走到了忘川河畔。

一個沒穩住撞進了一個懷抱中。

身子趔趄被抱住。

她皺眉擡頭。

目光深深被他那雙漆黑幽靜的眸子卷入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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