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轉眼春節就到了,整個公司除了保安以外,每層樓還留了一個職員值班,基本上都是本城的員工,本來這事兒和平凡沒有什麽關系,但是由于28樓以上都是高管的辦公室,而那些高管又由于今年公司的收益好,所以獎勵去旅游了,最後是助理找到平凡,問她能不能在春節期間值一下班,加班工資一樣是三倍.其實平凡本來是不願意的,平凡雖然是外地人,但是她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把父母接到了C城,(本來經濟條件不好父母是不想來的,但是又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面不會照顧自己,其實最重要的是那麽大了也沒有找男朋友父母實在放心不下,這才什麽都顧不上的來了C城.)所以平凡也不用回老家,雖然很想借這個時間陪陪父母,但最後看在錢的份兒上還是妥協了.
大年三十,平凡五點鐘就準時下班了,可能是春節大家都趕着回家吃年夜飯,路上也特別的堵,C城雖然并沒有多發達,但是汽車數量的排行卻僅在首都之後,所以交通情況也為就可想而知了.平凡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七點了,明明只要半個小時的車程,卻足足花了将近四倍的間.
爸媽已經做好了年夜飯,C城位于西南邊,這邊的習俗春節是不吃餃子的,年夜飯較平時只是吃得熱鬧一點,豐盛一點而已,所以爸媽做了滿滿一桌的雞鴨魚肉,因為是過年,所以爸媽說要喝點酒,平凡沒有反對,但只是看着他們喝,自己并不喝,自從開始做代駕以後平凡就很少喝酒了,做了商俊祺的司機以後更是一滴都不敢沾,因為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給你打電話,所以現在也養成習慣滴酒不沾了.爸媽也不勉強,一家人從平凡小時候的事情聊到現在的家常小事,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開開心心,吃完飯一家人又窩在沙發上看春節聯歡晚會,父女兩正在讨論一個小品的時候平凡的電話響了,平凡以為是祝福電話,還在想是誰那麽有心這種日子還能想到自己,可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商俊祺打來了,商俊祺讓平凡馬上到酒吧去接他,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急急的報了酒吧名字和地址就挂斷了,平凡和爸媽說了一聲就趕緊穿上衣服,拿了包出門.
平凡是打車過來的,下車後很快就找到了商俊祺說的酒吧,酒吧倒是不大,但是招牌很亮,從外觀看上去并不高檔,平凡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說這并不像是商俊祺會來的地方.當她進去之後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酒吧裏很亂,吧臺和吧臺旁邊的沙發區很亂,地上甚至還有一些玻璃碎片,應該是打破了酒瓶,幾把吧椅倒在地上,較遠處還整齊的沙發上坐着幾個人身上都帶着傷,邊上站着幾個人再幫他們處理傷口,并不時的往吧臺處和門口望上兩眼,但沒有人在意平凡的到來,音樂聲音很大,離吧臺較遠舞池裏還有很多人在跳舞,仿佛跟本不清楚這邊發生了什麽事.平凡到處找,最後終于在吧臺的另一邊角落找到了商俊祺,商俊祺坐在地上,從外表看好像沒有受傷,平凡趕緊跑過去,發現這裏剛好是那邊沙發區的盲區,她想去扶商俊祺,可是商俊祺卻示意她先把旁邊的人送出去,随着商俊祺的視線平凡這才看見裏邊的人,是個女孩,身型嬌小,商俊祺幾乎是用自己的身體把她擋在別人的視線之外的.平凡認出這便是在咖啡廳和商俊祺在一起的女孩兒,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時間多想,低頭檢查女孩有沒有受傷.
商俊祺看她的動作自然知道她在做什麽,于是先告訴她:”她沒有受傷,只是喝醉了而已,你先送她出去,然後再回來接我,車就停在門口”說的同時把車鑰匙給了平凡.
商俊祺明顯沒有喝酒,那為什麽還要自己來接他呢,他這麽說就肯定說明他受傷了.于是問他:”你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腳不小心崴了一下”
平凡自然知道她說的不是真話,雖然對于他的用那麽爛的理由騙自己有點不高興,但她也清楚現在并不是計較的時候,于是看準時機,趁着一波人剛從舞池下來,擋住沙發區那些人的視線的時候,幾乎是半背着女孩兒用最快的速度出了酒吧.
把女孩兒放在車後坐上,平凡又回到酒吧,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平凡貓着腰到了商俊祺旁邊,扶他起來的時候平凡看見商俊祺咬緊了牙關,額頭上的冷漢一顆顆的往下掉.平凡知道他傷得一定很嚴重,這麽疼怕是傷到是骨頭了.所以也不敢耽擱,看準時機扶着商俊祺就往外走,雖然商俊祺差不多比平凡高出一個頭,但是由于平凡已經有一次扶他的經驗,加上這上次商俊祺是清醒的,扶着比上一次還要輕松,所以也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把他給弄出了酒吧,平凡把商俊祺放在副駕的位置上,自己坐上駕駛室,不等商俊祺開口直接發動車子往醫院開去.
商俊祺看出她的心思,要求平凡先送女孩回家,可是平凡并不理會.
到醫院後,平凡自己去裏面找了醫生推了輪椅過來帶商俊祺去檢查,幸好只是骨頭錯位,在醫院觀察兩天,打兩天石膏就好了.
辦好商俊祺的入院手續,問他要了女孩兒家的住址平凡就離開了,離開時叮囑商俊祺在醫院好好休息,并說好自己明天再過來看他,商俊祺自然是說不用的,但是不凡并沒有理會,拿了車鑰匙就出去了.
商俊祺檢查,辦入院手續,前前後後也花了差不多三個多小時,在回家途中的可能女孩酒勁兒有點過了,就開始不安份了,雙手一直在空中亂抓,口裏還斷斷續續的叫着:”為什麽,為什麽?俊祺,我不同意,不分手等等”
平凡心裏大概就有普兒了,那個酒吧的确是不像商俊祺的風格,而且商俊祺并沒有喝酒,應該是商俊祺和女孩說要分手,女孩心裏難過去酒吧買醉,醉酒後又讓商俊祺過去,并跟那群人起了争執,所以才會受傷的吧
至于為什麽叫自己過去就更簡單了,助理和公司的高層就不在C城,家裏的人自然是不能驚動,所以最适合的就是自己了.平凡真是哭笑不得,是該高興自己有存在的價值呢,還是生氣自己又攤上了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麻煩.
車開到樓下,女孩兒依然沒有醒,沒辦法平凡只得把女孩兒送上樓.
開門的也是一個年輕女孩兒,看到平凡扶着女孩兒,先叫了女孩聲:”彩珂,彩珂”
平凡這個時候才知道女孩兒的名字叫彩珂,彩珂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回應的,于是女孩又轉問問平凡:”這是怎麽了”.
“沒事兒,只是喝多了點兒”
女孩兒幫着平凡把彩珂扶進屋安頓才床上,這才顧上關心平凡,女孩兒先是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平凡,這才開始提問:”請問你是...”
平凡倒也很配合的回答她 :”我叫葉平凡,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怎麽會喝醉,我只是受人之托送她回來而已”.平凡并不清楚女孩兒知不知道彩珂和商俊祺的事,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麽.
女孩倒也是個爽快人,并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纏太久,也沒有追問是受誰人之托只是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那你總得把你的電話留下吧,萬一彩珂醒了以後問起我,我總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吧.”
平凡知道她是不放心,她很理解這種心情,于是也把電話留給了她了.然後就告辭走了,走的時候特意關察一下房子,房子不大,看裝修和家電的陳舊感,這應該是租的房子,還是兩個女孩兒合租的,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彩的珂室很幹淨,整潔,而客廳卻是亂得一塌糊塗,一看就是因為是公用場所,所以沒有人收拾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