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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自動送上門的姑娘(打賞補更)

“唔……”這“小哥”連忙搖了搖頭,就是不肯說話。

“沒事兒,大家雖說是萍水相逢,但我十分樂意幫你們這對私鴛鴦。你先候着,我這就叫了我随從來,先把你相好的送到我家去,随後你再同我一道去我家接她。你放心,我是好人,不會害你們的。”

曲塵正要轉身走,那“小哥”忽然一把将他拉住,拉住後又忙松開手,使勁擺擺手,比劃了幾個手勢示意曲塵可以自己先離開,她能想辦法離開的。

“這不太好吧?”曲塵笑道,“我這人喜歡做好事做到底,就這麽把你們兩個丢在這兒,我于心不忍的。你真的不用跟我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不行啊……”這“小哥”見曲塵真要去叫人,一激動就原音重現!原本的聲音一出,鬼都能聽出來她是誰啦!更何況是每日同*共枕的丈夫!

曲塵的眸光微微轉暗,笑容猶濃道:“靳——寶——梳?你跟我玩哪出?膽兒不小啊,窯子裏你也敢來?”

“嘿嘿嘿嘿……”這“小哥”知道瞞不過去了,把面罩一扯,讨好地笑了笑道,“相公,好巧哦!怎麽在這兒遇見你了呀?我怎麽覺得像是在做夢呢?”

曲塵哭笑不得,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好巧啊!我剛才還以為是我錯覺呢,原來真是你這丫頭!跑遇春閣來幹什麽?擔心我跟誰怎麽樣了?”

“不是啦!”寶梳擺手解釋道,“人家是擔心你,不過絕對不是擔心你跟誰怎麽樣了!你和戚大貓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做那麽危險的任務,人家擔心你們的安危嘛,所以就來瞧一眼,想幫幫你們而已,真的,人家沒有撒謊哦!”

“呵!”曲塵簡直要為自己默哀了,娶了個什麽媳婦啊?地府都敢闖吧?是不是自己的家教真的不夠嚴,縱容得她連窯子都敢來了?衙門經常去也就罷了,窯子這種地方來一回就得收拾一回!

“相公……”寶梳忙繞着曲塵的腰讨好道,“不生氣的,好不好?人家真的是擔心你的安危嘛!想想這遇春閣裏好多女妖怪哦,萬一把相公你生吞活剝了,我和末兒怎麽辦呀?初真和丁香怎麽辦呀?”

“不過你好像是來救別人的吧?”曲塵指了指*上那個。

“你不記得她了,相公?”寶梳忙走過去把那姑娘翻過來道,“她叫詹媛,你不記得了?我跟你提過的,在龐府香閣裏給我安胎的那個女大夫。”

曲塵走近一看道:“哦,你說的那個一定要找到的人就是她?”

“對呀!這回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我剛剛溜進院子,就看見兩個男人把她押進了旁邊那個房間,跟着那混蛋就進去了,擺明是想把她那什麽了,所以我就……”

“你就見義勇為了?”

“嘿嘿……誰讓你媳婦有一顆正義的心呢?”

曲塵輕輕地拍了她腦袋一下道:“我是在誇你嗎?”

“哦……”

“今晚沒了雲杉在,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收拾得了吳勉嗎?這人是會功夫的,弄不好你自己也得成別人的下酒菜!”

“對了,那個雲杉是誰呀?”寶梳想轉移話題,卻被曲塵白了一眼。她低下頭去吐了吐舌頭,撅嘴道:“是……人家不問了嘛……聽她那麽黏人的口氣就知道是你從前的相好啦……還說什麽來做危險任務的,其實就是背着我來見相好的……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相好的……”

“自己犯錯了是不是還要倒打我一耙?這是認錯态度嗎?我要真跟那雲杉有什麽,我人就該在*上,不是外面榻上了。”曲塵說着又拍了她腦袋一下道。她揉了揉腦袋,不敢頂嘴了,看樣子自家相公真有點生氣了。

“把衣裳換了!”曲塵吩咐道。

“換什麽衣裳?”

“你的,和那詹什麽的,你們倆換一換,我好讓侯安送了她出去!”

“不一塊兒走嗎?”

“不是說來幫我的嗎?我這會兒還不能走,你是不是應該留下來幫我呢?”

“哦。”

寶梳很聽話地把她和詹媛的衣裳換了,再把詹媛弄成了個男裝,讓侯安先把詹媛弄出了遇春閣,送回了繡莊。侯安背着詹媛離開房間後,寶梳忙問曲塵:“你還留下來幹什麽啊?我剛才看到戚大貓還在廳裏喝酒,你們好像也沒做什麽事情啊,就來喝酒的而已。酒喝夠了,也該走了吧?”

曲塵眉眼一抖,盯着她邪笑道:“酒是喝夠了,姑娘不是還沒睡嗎?”

“啊?”

寶梳剛剛啊完,就被曲塵一把拉過去,抱在懷裏順勢摁在了*上。她忙喊道:“等等!你想幹什麽呀阮曲塵!”

曲塵覆在她身上陰笑道:“睡姑娘呗!”

“慢着!”寶梳死死地撐住他道,“你鬧清楚沒有?這兒是遇春閣,不是我們家裏,要睡回去睡好不好?不帶這麽玩兒的,萬一闖個人進來看見了,我靳老板娘的名聲兒就完了!”

“有人說不能在窯子裏睡自己媳婦的嗎?”曲塵問道。

“沒有,可是……嗚嗚嗚……”寶梳假哭道,“可不可以不這麽玩啊?感覺好奇怪哦……相公,我知錯了,我們回家再睡好不好?随便你怎麽睡都行,就不是能在這兒睡!”

曲塵扯開她兩只手摁在她腦袋兩邊,笑道:“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靳寶梳!興許爺今晚要高興了,明早起來就當什麽也沒發什麽過呢?”

“萬一你還是不高興呢?”寶梳嘟嘴問道。

“那就明晚再哄爺高興。”

“你這叫趁機敲詐!”

“誰讓你自己犯錯在先?不好好收拾你一回,你真當爺手裏沒規矩了?”

“那好,那我自請回去面壁思過好吧?一個月都行!兩個月也行!三個月……”

“回去再說!”說罷,曲塵就撲了上去……某位“小哥”只好手忙腳亂地應承着,本來是想來瞄一瞄自家相公在窯子裏怎麽跟姐兒談笑風生,瞄一眼就閃的,結果倒把自己賠了進去,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呢?回去該怎麽跟初真說?來之前還挺威武雄壯地說沒事兒的,怎麽來怎麽回,不會給人發現的!這下可好了,難道告訴初真自己被阮曲塵在窯子裏睡了一晚?太丢人啦!

過了一會兒,汝年面帶酒色,晃悠悠地走到了房前。他估摸着戲也該演得差不多了,本來想來接個場,誰知道一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些動靜,似乎裏頭進展得十分熱鬧啊!他眉心一皺,心想師兄不會來真的吧?那個雲杉也沒什麽吸引力,難道師兄就那麽扛不住了?

他正想再仔細聽聽時,齊老板在那邊喊他了,他只好帶着一肚子疑問先回廳裏去了。廳裏的酒席散後,齊老板給每一位都安排了一位姑娘。汝年是一進房間就把那姑娘灌暈過去了,然後在房裏待了好一會兒,這才又溜到了曲塵那間房門前。

敲了敲門後,曲塵衣衫半開地把門打開了。汝年溜了進去,打量了他一眼,吃驚地問道:“師兄,你來真的?你不怕靳寶梳把你砍了?”

曲塵笑了笑,走回珠簾後撿了件外衫披上道:“她剛剛走。”

“什麽?剛剛走?”

“那死丫頭女扮男裝跑到這兒來了。”

“啊?呵呵……”汝年幹笑了兩聲坐下道,“她還真是喜歡到處亂跑呢!我都擔心我們家真兒和香兒這麽跟她混下去,往後會不會也變得她那樣無法無天的。對了,真兒沒來吧?”

“放心,”曲塵打起簾子走出來道,“初真在家,老實着呢!怎麽了?你那邊也解決了?”

“酒裏面放了點迷離散就解決了。照這麽說,剛剛在房裏跟你……是靳寶梳?”

“那你以為是誰?”曲塵反問道。

“我還以為是雲杉呢!我就想,雲杉那種女人你要有興趣,早就有吧,何必等到今晚?原來靳寶梳啊!師兄,”汝年指着他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你也被靳寶梳帶壞了!你也不瞧瞧這兒是什麽地方,有什麽事情不能回家再辦的?”

“要是初真忽然出現在你眼前,你是先辦事兒還是先坐個轎子回家再辦?”

汝年抖肩笑笑道:“橫豎我沒你們倆那麽惡心!言歸正傳,雲杉呢?走了?”

“她就是來傳信的,不走難道等被抓?”

“蝶眠兒怎麽說?”

“她本來想跟我用三個人交換的,但我沒什麽興趣,所以就問她要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上京城防布局圖。憑蝶眠兒的本事,弄到這個東西應該不難。”

“好主意啊!這麽一來,我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拿到布局圖,要潛入上京就容易多了。”

“圖紙一到手,就跟師傅聯絡,派人再潛入上京做內應。那兒必須要有我們的人,這樣才能方便探聽消息。”

“我擔心蝶眠兒會告密。”

“她很聰明,不會告密,因為她很清楚,倘若她告密了,繼續害死宋人的話,她那兩個侄兒這輩子就可能不會再原諒她了。對了,今日席間有個人我倒挺在意的,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

“你說柳寒原,那個做古董買賣的小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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