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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曲中的義妹

“什麽?被女人玩?那不還是你在玩女人嗎?喂,我跟你說過了,到了這兒要檢點檢點,知道嗎?害得我還擔心你呢!沒想到你居然躲這兒玩女人!你老實說,是不是夏夜出錢給你找的姐兒……”

“你自己看!你自己看!”詹小寧忽然丢開衣裳,從木板上跳下來指着自己的胸口給寶梳看。寶梳一看,吐了吐舌頭,親娘啊,昨晚戰況到底有多激烈啊?居然能整出這麽多青紅紫綠的痕跡!其中還有不少冒着血絲絲的牙印!她掩了掩嘴,驚訝道:“哇!你玩得也太過頭了吧!年輕也不能這麽拼啊!”

“是她玩我!是她玩我!”詹小寧一臉“悲憤”地指着自己的痕跡道,“這些都是那個女鬼給我弄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昨晚遭受了什麽非人的虐待!我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等等!女鬼?你說你昨晚跟一女鬼在這兒狂歡?”

“不是女鬼是什麽?莫名其妙地來了,又一聲不吭地沒影兒了,不是女鬼是什麽?完了!”詹小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抓了抓亂發道,“我詹小寧這一世英名就毀在了一個女鬼手裏!我到底上輩子欠了她什麽啊?難道她上輩子被我抛棄過?”

“怎麽可能有女鬼?”寶梳蹲下拍了他腦袋一下道,“你好好想想清楚!你看見的是鬼還是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晚腦子都是迷糊的!那……那女鬼一上就猴急,扒完她自己的衣裳又扒我的……”

“你不會跑嗎?你不會say no嗎?”

“跑什麽啊?要跑我早跑了!那個可惡的夏夜把我綁在了那木板上,我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怎麽掙紮都沒用,到最後就只能讓那個“女鬼”給……嗚嗚嗚……”詹小寧一頭栽在寶梳懷裏哭道,“姐,我不想活了啦……我覺得自己好髒髒……”

“行了吧!”寶梳哭笑不得道,“哪兒會有女鬼?頂多你昨晚遇到的是只色中惡鬼!說到底你也不吃虧啊!”

“你是不是我姐?你是不是我姐?你怎麽能在你弟弟身心受到巨大重創之後說出這樣的話呢?你真是太沒有良心了!我要去跳井!我要去跳井!”

寶梳推開他,好笑道:“去吧!去吧!順便去地府找找你那女鬼,沒準人家就在下面等着跟你拜堂成親呢!”

“你沒有良心……”

“到底誰沒良心?昨晚一聲不吭地就跟夏夜跑出來了,我還沒訓你呢!對了,他怎麽會把你綁在這兒?”

“別提了!”詹小寧疲憊地打了個哈欠道,“那個混賬祖先太不是個祖先了!不過姐,我得提醒你,好像上回我們在房裏說的話被他聽見了。”

“什麽?”寶梳略有些吃驚道,“他跟你說的?”

“他昨晚綁我來這兒,故意吓唬我說要切了我,逼着我又背族譜又背祖訓,然後又把詹姐姐叫出來,還問詹姐姐信不信。我猜啊,那白癡祖先多半是對詹姐姐沒招了,就用逼供我的法子告訴詹姐姐,他們是前世注定的緣分,躲也躲不掉的。”

寶梳發愁道:“那可遭了……他知道了,你姐夫遲早會知道的……”

詹小寧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套衣裳一邊打哈欠道:“所以我跟你說啊,早點跟那個僵屍姐夫說清楚嘛!早說早了,省得你自己還提心吊膽的。”

“怎麽說啊?告訴他我是從五百年後來的?”

“你就告訴他,你是為了拯救夏歸堂特意來找那倆祖先的,現在任務快要完了,我們得回去了,他要是願意,也可以帶上末兒跟我們一塊兒回去啊!我看他還是有些能幹的,到了我們那兒保準能混個CEO當當!”

寶梳盤腿坐下,揉了揉額心道:“這話怎麽說出來呢?忽然這樣告訴他,沒準他還以為我是找借口想離開他呢!”

“唉!”詹小寧揉了揉發疼的胸口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自己看着辦了!反正一找到那大鼎,我就要回去!這兒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遇着的全是些奇葩,特別是昨晚那個……算了算了,就當被鬼壓了吧!”

“那女的長什麽樣兒你沒看清楚?”

“一臉紅,誰知道是人是鬼,我吓得都不敢看她了!”

“你就一直閉着眼睛乖乖地被她糟蹋?那是誰給你松的綁呢?”寶梳盯着他問道。

“呃……我是自己掙脫的……”

“不是說綁死了掙不脫嗎?”

“姐你還不信我……”

“回答!”寶梳指着他說道,“不老實交代有你好受的!”

“呃……那個……是我讓她幫我割開的……”

“然後呢?”

“然後……然後嘛……”他聳聳肩賊笑道,“然後你該懂的,都到了那一步了,踩剎車已經踩不住了,我就順其自然了……”

“我說呢!”寶梳拍了他腦門一下道,“什麽時候你被女人糟蹋過啊?說到底還是你糟蹋別人吧?”

“我冤枉啊,姐!你自己都瞧過了,我傷得有多慘,最開始是她在糟蹋我啊!”

“然後就是你糟蹋她了?”

“我那……那不算吧?是她先招惹我的!我當時腦子也是迷糊的,想控制沒控制住,所以才……才那樣的!”

“你說那女的滿臉紅,會不會是喝醉酒了或者是被人下了什麽迷魂散?”

“我真不知道啊!我昨晚腦子真是迷糊的……”

“行了行了,”寶梳起身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還覺得自己好髒髒呢!我告訴你,要是昨晚那女的真是無意識狀态下跟你好了,沒準這會兒跳井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沒……沒那麽嚴重吧?”詹小寧追着寶梳出了房門道,“我真是無意的!昨晚那種氣氛,我想是男人也控制不住吧!那……那姐,姐怎麽辦?”

“自求多福吧!”

“這算什麽話啊?要不然,你幫我找找那個女的?”

“怎麽找?你連人家長什麽樣兒都不知道,我怎麽幫你找?”

“萬一她真跳井了怎麽辦啊?”

“那你也去跳好了!”

“喂,你不能這麽對你的親弟弟啊!”

“你好啰嗦啊!走了,先回去了!”

“姐,你等等我!”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前門時,曲塵忽然往裏來了。寶梳有些奇怪,忙迎上去問道:“相公,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曲塵看了詹小寧一眼,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了。詹小寧本來就有點怕曲塵,被他這麽一盯,無端端地渾身發憷,忙往寶梳身後躲去了。

“怎麽了,相公?”寶梳看着曲塵這臉色更奇怪了。

“你昨晚幹什麽了?”曲塵開門見山地問道。

“昨晚?”詹小寧躲在寶梳身後心虛道,“我沒幹什麽啊?阮……阮老板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啊?”

“沒幹什麽?”曲塵冷哼了一聲,忽然走上前來,拉開了寶梳,順手再将詹小寧的胸襟往兩邊一扯,那些青紅黃藍紫就赫然出現在了眼前!詹小寧忙後退了一步,扯回自己的衣裳嚷道:“幹什麽啊?你也是*的是不是?你們這兒的人怎麽都這麽*啊?”

“是啊,相公!”寶梳忙護着詹小寧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啊?”

曲塵淩光一掃,指着詹小寧道:“你應該好好問問他,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麽!”

“相公,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寶梳小心翼翼地問道。

曲塵白了詹小寧一眼道:“這話你該問他!”

“相公,其實這事兒是可以解釋的!”寶梳忙替詹小寧辯解道,“昨晚吧,也不知道為什麽,夏夜發神經把小寧綁這兒來了。後來不是出了詹媛的事情嗎?夏夜就把小寧忘在這兒了,再後來更不知道打哪兒來了個女的,一來就往小寧身上撲……那絕對不是小寧自願的,真的!他當時手腳都被綁着呢!那女的想把他怎麽樣,他也沒法子是不是?”

曲塵眉心皺成了川字:“是夏夜把他綁這兒的?”

“真是夏夜!你要不信,回去問問夏夜就知道了!我也是之前問過夏夜才知道他把小寧綁這兒的。相公,”寶梳上前挽着曲塵的胳膊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事兒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

曲塵斜眼瞥着詹小寧,面帶怒色道:“昨晚被他糟蹋的,是曲中在北邊認的一個義妹!”

“什麽?”寶梳和詹小寧都驚叫了起來。

“她昨下午才到城裏,我還沒來得及帶回府裏跟你說,昨晚就住在了浩瀚閣的客房裏。哪兒曾想……”曲塵說到這兒時狠狠地瞪了詹小寧一眼道,“居然給這混小子撞上了!”

詹小寧忙舉雙手投降道:“我冤枉啊我!不是我存心想跟她怎麽樣的!是昨晚她自己跑來的!”

“就算是她自己跑來的,你也不該趁人之危!”

“喂,大哥!昨晚到底誰比較危一點啊?是我吧!我當時被夏夜哥綁了手腳,我想反抗都不行啊,大哥!你剛才也看見了,我被她折磨成什麽樣子了,全身都是傷啊!誰更慘點?”

“那她除了咬了你啃了你之外,她還對你做過什麽?”

“她還摸了我呢!”詹小寧理直氣壯地嚷道。

“除此之外呢?還有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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