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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殿下,出事了

“殿下……”趙子煜趴在山崖邊,嘶吼一般的喚着夜瑾岑的名字。夜瑾岑閉上眼睛,再也沒有任何的知覺落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身旁的沈桦笑的很放肆,眼淚順着他燒傷的臉頰落了下來,他腥紅的眸子盯着山崖夜瑾岑掉下去的地方,仰天大笑着,“夜瑾岑,我說過,你今日,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上。我輸過一次,絕對不會輸第二次,絕對不會。呃……”

他的話堵在了喉嚨,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可怕的臉上,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笑容,這個笑容是那樣的痛苦,嘴角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趙子煜的劍上。趙子煜狠狠的将劍拔了出來,他的血也直接噴了出來,趙子煜攥緊了拳頭,再一次舉起了劍,朝他脖子上砍去。

……

一個恍惚,手上的玉佩直接落在了地上,瞬間摔成了幾半。她趕緊回過神來,将碎成好幾塊的玉佩撿了起來,沒有注意,劃傷了她的手指。

血滴了下來,落在了雪白的玉佩上。她有些失神的看着玉佩,跌坐在地上。茉岚端着安胎藥走進來,看見蕭清月倒在地上,趕緊将手上的安胎藥放在桌上,然後趕緊走過去扶起蕭清月,“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怎麽倒在地上了,快,奴婢扶您起來。”

蕭清月僵硬着被茉岚扶起來,不知道為何,眼淚就順着眼角落了下來。茉岚跪在地上給蕭清月包紮着手指,完全沒有看到蕭清月的瞳孔已經黯然失色了。“茉岚。”

“小姐,您怎麽了?”茉岚擔心的擡起頭看着蕭清月。

蕭清月的手不停地顫抖着,雖然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蕭清月總感覺心裏特別不舒坦,總感覺心裏有一把刀紮着一般生疼。

“小姐,您說話,千萬不要吓奴婢啊。”

蕭清月握着手上的玉佩,神情有些恍惚。“師娘,阿奇參見師娘。”

阿奇一進來,就看見蕭清月有些神情不對,他趕緊走上去,跪在了蕭清月身邊,“師娘,您這是怎麽了?”

“阿奇,你收到你師父的信了嗎?”蕭清月知道夜淩逸将夜瑾岑的信全部都燒掉了,一封不留,她現在只能問阿奇了。只有阿奇知道夜瑾岑的事情。

阿奇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師父之前來信,說應該快回來了,師娘您不要擔心了。”

“娘娘,娘娘,來消息了。”瑤兒大步的走進來,一臉高興的看着蕭清月,“王妃娘娘,好消息,殿下大獲全勝,直接滅掉了南疆。”

聽到瑤兒的話,她內心的疑惑這才打消,她緊緊握住瑤兒的手,焦急的看着她,“那殿下呢,殿下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還有,他有沒有事?”

“這個奴婢還不知道。奴婢只打聽到這些,這還是千裏傳訊,是加急傳回來的。”瑤兒看着蕭清月輕輕笑了笑,“娘娘就別擔心了,既然這次大獲全勝,殿下現在應該已經在回朝的路上了。”

蕭清月點着頭,但是眼淚還是不争氣的落了下來。她重重的點着頭,這幾個月,她每一天都盼着他,想着他,吃不下睡不好的,現在終于大獲全勝了。

未央宮——

“陛下,傳來急報,攝政王殿下死了。”元壽小聲的貼在夜淩逸的耳邊說。

聽到這句話,夜淩逸本來緊閉的眼眸突然睜開,一把抓住元壽的手腕,仿佛沒有聽清一般,“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回陛下,趙子煜将軍傳來的急報,說攝政王殿下被叛臣沈桦殺死,推下了懸崖。”

“真的?”夜淩逸本來聽說夜瑾岑大獲全勝的消息,想着什麽辦法能讓他永遠呆在南疆,永遠都回不來。但是突然傳來的這個喜訊讓他瞬間高興起來了。“夜瑾岑确實死了?”

元壽點了點頭,聲音中也是藏不住的笑意,“是啊,陛下,別說夜瑾岑身中劇毒,就算這樣沒死,懸崖這麽高,他身受重傷被推下來,就連是大羅神仙額救不了他了。”

“好,好啊,夜瑾岑,你終于死了啊。”

“陛下,這件事要告訴攝政王妃嗎?”元壽小心翼翼的問。

夜淩逸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看着元壽,冷冷的開口,“月兒馬上就要臨盆了,現下她的身子最重要,千萬不能讓她知道,等她生完孩子,才能告訴她。知道嗎?”

“是,陛下,奴才明白。”

在屏風後面的香蓮聽到了夜淩逸的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個笑容,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雨兒,便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去長春堂,把這件事情告訴蕭清月聽,想必她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感激本宮的吧。”香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雨兒。

雨兒點了點頭,便朝着長春堂的方向走去。

長春堂裏——

“王妃,您這個要是送給殿下,殿下肯定會嘲笑您的。”瑤兒一臉嫌棄的笑着看着蕭清月手上的腰帶。

腰帶被繡的歪歪扭扭的,簡直就是用一個“醜”字形容。蕭清月還一臉認真的看着自己繡的那條腰帶,認真的端詳了一遍,開口道,“誰說的,我怎麽覺得挺好看的,茉岚,你說,好看嗎?”

“小姐繡的自然好看,但是奴婢也覺得殿下看到一定會笑。”茉岚也忍不住捂着嘴笑道。

蕭清月沒好氣的瞪了茉岚一眼,開口道,“他敢笑我就把這條腰帶送給趙子煜,哼,氣死你。”

“小姐又在胡說了。”茉岚聽到趙子煜,不由得臉一紅。

“王妃,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不好了。”一個小宮女,大驚失色的跑進來,直接被門檻絆倒了,她完全不管身上疼不疼,爬到蕭清月面前,低着頭,“王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蕭清月看見那個小宮女,輕輕笑了笑,“是不是你又做錯了什麽事,得罪了人?”

小宮女搖着頭,頭越來越低,“王妃娘娘,剛剛月貴嫔身邊的雨兒和別的宮裏的宮女說話的時候,奴婢偷偷聽到,雨兒說,剛剛月貴嫔聽到陛下的話,說剛剛的急報上趙将軍上書,殿下身受重傷被沈桦這個叛臣推下了懸崖。”

手上的腰帶落了下來,她扶着桌子慢慢站起來,皺着眉頭看着小宮女,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道,“你說什麽?夜瑾岑怎麽了?”

“娘娘,攝政王殿下出事了,掉入懸崖,屍首無存。”

聽完小宮女的話,蕭清月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直接倒了下來。

“娘娘,娘娘。”瑤兒焦急的喚着蕭清月,“血,有血,不好,王妃動了胎氣了,怕是要生了,快,快去傳太醫,快。”

“小姐,小姐,您別吓茉岚。小姐。”茉岚跪在床邊,緊緊的握着蕭清月的手,“小姐,您千萬不要出事,小姐。”

聽到消息的夜瑾岑急急忙忙趕來,便看見長春堂裏裏外外門窗緊閉。有宮女端着盆出來,裏面全是血水,腥紅的吓人。

“怎麽回事?怎麽會早産?真不是說好不要告訴月兒的嘛,是誰說的。”夜淩逸狠狠的抓住了元壽的衣領,冷冷的盯着他。“你說的?”

“陛下,奴才冤枉啊,奴才一直陪在陛下身邊,奴才就算是真的想說,也沒有機會說啊,陛下。”

夜淩逸看見走出來的産婆,一把拉住她,焦急的問道,“王妃怎麽樣?到底怎麽了?”

“王妃動了胎氣,受了刺激暈了過去,完全使不上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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