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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看到靈霜

“小姐,您醒了?”茉岚看到蕭清月醒了過來,趕緊按住了準備坐起來的蕭清月,“您剛生完小世子,身子還很虛,您要多休息。”

蕭清月輕輕搖了搖頭,開口問道,“孩子呢,怎麽不在這裏?”

“小姐,您放心,孩子被乳娘抱去喂奶了。馬上就送過來了。”茉岚趕緊開口勸說道,“小姐,剛剛陛下說,只要您平安生下世子,便派兵去南疆一起找殿下的遺體。”

聽到茉岚的話,蕭清月不由得冷笑一聲,然後開口道,“這次阿岑出事,他也逃不了關系,說的真好聽啊,現在派兵過去有什麽用,當初為什麽不派兵?”

“小姐,您別生氣,小心身子。”茉岚趕緊安撫着蕭清月的心情,“小姐,夫人去膳房親自盯着給您做的補湯呢,一會兒便來了。”

聽到母親在,她還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她一把拉過茉岚,開口道,“過兩日,等我身體好些了,我們便逃出去,越遠越好。我們去南疆,去找夜瑾岑。我一定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

“是,奴婢知道。”茉岚小聲的開口道。“小姐,您現在要把身子養好,現在什麽都沒有您身子重要啊。”

沒過一會兒,乳娘抱着孩子走了進來,“剛才奴婢抱着小世子去了長樂宮給太皇太後看了一眼,太皇太後歡喜的不得了呢。王妃您看看小世子,長得多像攝政王殿下啊。”

看到懷裏的孩子熟睡着,但是不難看出眉眼間真的有夜瑾岑的影子,但是看到這個孩子,蕭清月的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是啊,你看他的嘴巴,長得多像他爹啊,還有鼻子,簡直就是和……和他……”

說道這裏,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嚎啕大哭起來,懷裏的孩子不知道是怎麽的,也許是因為看到自己的母親哭的這麽傷心,或者是他感覺到自己的父親不在了吧。

蕭清月将孩子緊緊的抱在懷裏,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稚嫩的臉頰,“孩子,媽媽知道你知道了爸爸不在,但是媽媽會保護你的,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孩子好像聽懂了蕭清月的話,又繼續睡去了。

“天冀,這是你爹給你取的名字,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長大。”

“陛下駕到。”聽到外面太監的聲音,蕭清月瞬間收起笑容,慢慢将孩子放在手邊,然後側過身子,将孩子抱在懷裏,閉上眼睛。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還聽見蕭清月的聲音,他一進來便只看見蕭清月躺在床上,他知道蕭清月不想見他,但是他卻控制不住想去見她。盡管知道這樣不合規矩,但是還是想來看看她。

“參見陛下,陛下,王妃娘娘剛剛睡下了,陛下想看望娘娘,還請改日再來吧。”茉岚知道蕭清月現在別說跟夜淩逸說話了,就算是跟他呆在同一個屋子裏,蕭清月都感覺渾身不自在。

夜淩逸只是走過去,坐在了離蕭清月不遠的椅子上坐下,然後開口道,“無妨,朕知道她不想見到朕,朕就是坐這裏看着她,就一會兒。”

從前沒有夜瑾岑的時候,總感覺小姐和太子殿下是多麽的般配,兩人就如同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是小姐嫁給了攝政王之後,攝政王對小姐的好,她也是看在眼裏的,從來不舍得小姐受一點兒委屈。

果然,夜淩逸真的是坐了一會兒便走了,等到夜淩逸走後,蕭清月這才慢慢睜開眼睛,很厭惡的看了一眼門外,然後想到了什麽,“茉岚,将孩子抱下去休息吧,還有,等我休息好了,明日把阿奇喊過來,我有事找他。”

知道師娘生了個小世子,阿奇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但是他知道師父已經不在了,趙将軍将靈霜送了回來,他便戴在身上,送還給師娘。

“師娘。”阿奇看到還是一臉疲倦的蕭清月,行了個大禮,将靈霜雙手奉上交給了蕭清月。

看到靈霜的那一刻,蕭清月慢慢的從軟榻上起來,然後顫抖的接過靈霜,這是夜瑾岑從不離手的劍,無論去哪裏,都會帶上的。但是這次,靈霜卻安靜的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盡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心情,“謝謝你把它帶過來。”

“師娘,這畢竟是師父的東西。阿奇自然要帶過來給師娘。”

“阿奇,師娘有件事要你辦。”

“師娘有事請吩咐。”

“夜淩逸下旨,不許我出宮,還将攝政王府封了,夜淩逸今日早朝的時候下旨,說夜瑾岑叛逃,去北淵借兵,意圖謀得皇位。可是我們都知道,夜瑾岑是不會背叛西楚的,就算有大臣力保,但是夜淩逸還是不會相信的。沈婉這個女人也在處處挑唆,她下一步要對付的,絕對就是我,現在夜瑾岑生死未蔔,我現在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三日後子時,你駕着一輛馬車在皇宮外等着,我帶着他們一起出去,記住,萬事要小心。”

阿奇看着蕭清月的眼睛,堅定的點了點頭,“是,師娘,我一定會小心的。”

她必須要走,她要去南疆,現在夜淩逸将趙子煜一等人全部扣在了南疆,她雖然知道夜瑾岑墜入山崖的時候,已經痛不欲生,但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她一定要親自去找,一定要找到夜瑾岑的屍體,她要親眼看着才放心。

南疆山崖下——

“阿爹阿爹,你快來,這邊有個人。”一個稚嫩的男孩聲響了起來,夜瑾岑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他想睜開眼睛,但是怎麽也睜不開。

男人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夜瑾岑,身上穿着盔甲,但是身上全是血,心口處還插着一把刀。男人走過去嘆了下他的鼻息,發現還有氣,只是氣息極其的微弱,他趕緊将背上的背簍取了下來遞給一旁的兒子,然後将夜瑾岑背到了背上。

“天啊,他爹,你這是從哪裏救回來的人?”一位長相很樸實的婦人打開門,将夜瑾岑放在了床上,看着他渾身是血,有些害怕的問着身邊的男子。

男子擦了擦手上的血,開口道,“環娘,你去找個大夫來,他還有氣,不知道是哪裏的兵,落下了懸崖,好在大難不死。”

“看他的模樣,應該不是個普通的士兵。你趕緊幫他換個衣裳,我現在就去叫大夫。”

大夫給夜瑾岑把着脈,眉頭緊緊的皺着,然後看了看他心口處的刀,皺了皺眉,然後直接拔了出來,環娘吓得直接躲進了男子的懷中,從來沒有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她不由得有些害怕。

大夫看着只有匕首的尖端有些血,便扒開他的衣服,看到裏衣裏藏着一塊平安符,那把匕首直接插在了那塊平安符上,只有刀尖刺中了身體。

他的脈象是如此的奇怪,那位大夫不由得皺了皺眉,然後開口道,“這位公子受的傷很嚴重,尤其是內傷。還要好好的用藥,若是再晚些發現他,他體內的內力便要沖撞五髒六腑,到時候便回天乏術了。”

“多謝大夫。”男人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背,然後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不知道他何時能醒?”

“這個不清楚,可能十天,可能一個月,可能半年,他傷的太重,還落下了懸崖,若不是有樹擋了一下,他直接從上頭摔下來,必死無疑啊。”

男人點了點頭,客氣的笑了笑,然後将大夫送了出去。

“環娘,這男子身份應該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他傷成這樣絕對不能被人發現了,否則就性命不保了。”

“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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