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約會
“還不是管你,要是你不跟我吵架,不跟我冷戰,我會這樣嗎?”蕭清月不滿的噘着嘴不樂意的開口道。
“這麽說,都怪我了?”夜瑾岑手上的力氣大了一點。
蕭清月趕緊求饒,“疼疼疼,松開。”
夜瑾岑滿眼都是寵溺的看着她,“好了,下次再也不會了。這幾天你難受,我也難受,不過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能讓我這麽擔心了。”
“嗯,我知道了。”
蕭清月像個樹懶一樣被夜瑾岑背着下了樓,看到昨天還冷戰的兩人,今天又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不由得打趣道,“都說你們現在的小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果然是這樣。”
“張姐,您別胡說。”蕭清月坐在椅子上,臉有些紅。
夜瑾岑坐在飯桌對面,親自給蕭清月盛了一碗雞湯,“這幾天要把前兩天少下去的肉全部都給我補回來。你看你瘦的,下回出去肯定有人會說,是不是我虧待了你,把你餓瘦成這樣。”
蕭清月接過那碗雞湯,輕輕吹了吹,“再怎麽吃,也不可能兩天就吃胖回來。你以為我是氣球啊,一吃就胖。”
“我不管,我夜瑾岑的老婆一定要養得白白胖胖的,不然楊新凱這死小子要說我賺那麽多錢不會心疼老婆。”他夾了一塊雞蛋放在蕭清月的碗裏。
蕭清月喝完一碗湯,夜瑾岑又夾了兩塊肉給她,“把這些吃掉。”
她為難的看着他,搖了搖頭,“吃不下了。”
“不行,必須吃。”夜瑾岑冷着臉開口道,“光喝湯不吃肉怎麽行,多吃點我一會兒帶你出去。”
“去幹什麽?”她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看電影。”他惜字如金的開口回答。
蕭清月沒有想到夜瑾岑這個直男居然想要要請自己去看電影,他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還真的沒有去看過電影或者是一起旅游過。
蕭清月将那兩塊肉塞進肚子裏,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撐死我了。”
男人拿着桌上的餐巾紙給蕭清月擦着嘴,動作很溫柔,生怕弄疼她一樣。“看你吃的,都成大花貓了。”
他的語氣全是寵溺,将給她擦嘴的紙扔掉後,開口對張姐說,“可以撤了。晚上我們不回來吃飯,不用準備。”
“好的,三爺。”
夜瑾岑很嫌棄的看着蕭清月給他帶上的口罩和墨鏡,“你把我打扮成這個樣子幹什麽?我們又不是賊。”
“你就戴着吧。”蕭清月不許夜瑾岑将口罩拿下,自己也帶着口罩跟着夜瑾岑往售票口走。“你可是堂堂的夜家繼承人,要是被人知道你出來看電影,不要被笑死嗎?”
夜瑾岑摟着她的腰,很不贊同,“夜家繼承人怎麽了,繼承人也要有生活的,也要看電影的,也要約會的。”
蕭清月聽着他嚴肅的語氣,不由得笑出了聲。“你一會兒不許包場,也不許擺款聽見沒有,今天我們就是個普通夫妻。”
“既然是普通夫妻為什麽還要戴口罩?”夜瑾岑不明白為什麽蕭清月這麽小心翼翼的,難道自己很丢臉嗎?
“我們把神秘感留到結婚那天不行嗎?”蕭清月排着隊看着今天的電影,“我要等我們結婚那天,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和驚吓。”
夜瑾岑這才笑出了聲,“你呀,真拿你沒辦法。”
“那我們今天看什麽電影啊?是愛情片還是喜劇片?”她擡頭問他但是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夜瑾岑摘下墨鏡,看着面前的售票員,“給我兩張恐怖片的票。”
“好的先生。”
“不是,為什麽看恐怖片,我怕。”蕭清月讓售貨員先不要定,“換成兩張愛情片的吧。謝謝。”
買完票又買了零食,夜瑾岑這才開口道,“為什麽不買恐怖片?我喜歡看到你害怕然後縮到我懷裏。”
“你缺不缺德啊。你把我吓得晚上睡不着你就高興嘛?”蕭清月剝了一根棒棒糖塞到嘴裏,又給夜瑾岑剝了一根,“給你。”
“這是什麽啊?”夜瑾岑嫌棄的看着這根荔枝味的棒棒糖,“我不喜歡吃這個味道的,我想吃草莓味的。”
蕭清月眉頭一皺,這個大老爺們還喜歡吃草莓味的幫幫糖,也真是挺奇葩的。“那我再去給你買一根草莓味的?”
夜瑾岑直接将蕭清月的那根拿過來塞到嘴裏,“我吃這根就行了。”
她轉頭看見好多人在看她們,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将那根荔枝味的塞進嘴裏,然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夜瑾岑。
“好了,電影馬上開場了,我們檢票吧。”夜瑾岑看了一眼時間,拉起蕭清月往檢票口走去。
洪嘯天看着那把被擦得锃亮的槍,嘴角輕輕的勾起了一個笑容,轉頭問身後的手下,“槍都準備好了嗎?”
“回九叔,已經準備好了。”底下的人整齊的回答道。
洪嘯天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今天的任務,就是解決到韓家剩下的人,就算是一只老鼠都不許放過,下手幹淨點,不要留下把柄。”
“是,九叔,我們都知道了。”手下領命點了點頭。“但是九叔,我們要不要通知一下三爺啊,有三爺的人在,我們的勝算會高一些。”
洪嘯天給槍裝上子彈,上了膛,然後轉身對着那個說話的人,用槍口指着他,吓的那個人趕緊跪下,“九叔,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該死。”
洪嘯天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感情,“是,你的确該死。”
說着槍聲一響,他的眉心多了一個血窟窿,那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他收起槍,輕輕吹了一下還在冒煙的槍口,厲聲開口,“我洪嘯天十六歲就出來混了,我出來混的時候,夜瑾岑都還沒有出生。我看在他是喬喬的侄子的份上,我暫時不跟他計較。難道我要做什麽事情都要告訴他嗎?”
“九叔您息怒,弟兄們知道了,一定管住自己的嘴巴,不會瞎說的。”一直跟在洪嘯天身邊的男人還是最了解洪嘯天的心性的。
“最好這樣。”
二十年的今天是喬喬被韓子臻侮辱的日子,若不是從夜永傑嘴裏知道這件事情,怕是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原來當初喬喬死的時候是這樣的絕望,原來是因為韓子臻這個男人才選擇了自盡。
既然他知道了,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韓家的全家。
“找到具體位置了嗎?”在昏暗的燈光下,洪嘯天臉上的那條疤是這樣的吓人,“都在嗎?”
“九叔放心,已經找到了,都在一起呢。有人看着,就等着九叔去了。”手下人小心的回禀着。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穿上那件大衣,那件二十年前喬喬買的衣服,他一直都不舍得穿,今天才拿出來。他握着槍的手緊了緊,然後冷冷的開口,“好,出發。”
韓子臻入獄,他年邁的母親和父親還有他妻子和孩子現在只能委身在一個小平房裏,過着十分拮據的日子。
現在一家四口全部都縮在角落裏,看着那些那槍指着他們的人,吓得一動都不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了一聲剎車聲,一個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扣上了一頂帽子,然後朝着那間小平房走去。
他一進門,韓子臻的父親就認出了洪嘯天,他指着洪嘯天的手都在顫抖,“是你,怎麽會是你……”
“是我,好久不見了。韓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