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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原來是表姐

蕭清月低着頭坐在夜瑾岑身邊,面前坐着的女人,真是吳世勳的表姐夜瑩玉。

夜瑩玉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茶幾上,然後笑着看着蕭清月,調侃道,“看不出來阿岑的小妻子,卻是個烈性子。”

聽到夜瑩玉這麽說,她感覺更加丢臉了,頭越來越低,臉也越來越紅。

夜瑾岑也憋着笑,攬住她的腰,看着面前的夜瑩玉,“好了,表姐,我家小月兒臉皮薄,不要逗她了。”

蕭清月也低着頭,用蚊子大小的聲音開口道,“表……表姐,您喝茶。”

“噗”夜瑩玉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她看着蕭清月,十分溫柔的開口,“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都是一家人,不要這麽客氣。”

她昨天打夜瑾岑的氣勢現在消失的無影無蹤,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她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夜瑩玉,然後慌忙低下頭。“表姐,對不起。”

“你這樣的性格啊,跟我還特別像。”夜瑩玉贊許的點了點頭,“你姐夫上次喝了酒,我也這麽收拾他,現在他再也不敢去喝酒了。”

蕭清月這才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夜瑩玉,小聲的說,“真的嗎?”

“是啊。”她得意的噘着嘴。“我跟你說弟妹,這男人啊,就不能慣着,該收拾就該收拾。尤其是我表弟這樣的,就該拿根繩子拴在家裏。”

這句算是說到蕭清月心裏去了,她眨巴着大眼睛認真的聽着夜瑩玉說話,連連點頭迎合,“是啊,表姐你說的太對了。”

“咳咳。”夜瑾岑在一旁咳嗽了兩聲。

夜瑩玉這才瞥了一眼臉色十分不好的表弟,“你幹嘛咳嗽,我說錯了嗎?”

“沒有,我嗓子癢,你們繼續。”夜瑾岑擺了擺手。

剛剛還是低着頭不說話的小媳婦,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來勁了,跟着夜瑩玉的話題喋喋不休起來。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堵住了蕭清月的耳朵,看着夜瑩玉輕輕的皺了皺眉,“你再說下去,就把我老婆帶壞了。”

“你幹嘛啊。聊得好好的呢。”蕭清月不樂意的甩開夜瑾岑的手,不滿的看着他。

“別跟我表姐瞎混,帶壞你。”夜瑾岑十分嚴肅認真的說着。“她老公可是總統,她就算看在她老公身份上,也不會這麽對總統的。你又不一樣,我表姐這麽做,就是讓你收拾我。懂了嗎?”

夜瑩玉一臉得逞的看着夜瑾岑,“哎呀,你把我想的這麽壞,我可是你表姐,怎麽能害自己的表弟呢。”

“你的小算盤,我還不知道嗎?”夜瑾岑冷哼了一聲,“小時候我替你擋了多少罪,你還算的清嗎?”

提到小時候,夜瑩玉尴尬的咳嗽了一聲,“小時候的事情都過去了,還提小時候做什麽。”

“我已經跟姐夫打電話了,他今天就會接你回家。”夜瑾岑跟這個表姐的關系是最好的,一般小打小鬧,都是正常的。

聽到跟總統通過電話了,她臉色瞬間就拉下來了,“你告訴他幹什麽,我還想讓他多着急兩天。”

“你以為他是傻子?”夜瑾岑輕哼一聲,“你不在城堡呆着,就是回夜家了,就算我不告訴他,你覺得他會猜不到?”

說完,夜瑾岑從沙發上站起來,摟着蕭清月的腰見她也拉起來,“好了,我帶老婆去上班了,拜拜。”

夜瑩玉極其不爽的噘着嘴哼了一聲。

夜瑾岑帶着蕭清月上了車,嚴肅的看着蕭清月,“我這個表姐,哪裏都好,就是喜歡瞎扯,要不是她這次回來,估計你們相見那天會在我們的婚禮上。千萬不要跟她多說什麽,免得把你帶壞了。”

蕭清月也看出來了,夜瑾岑好像擔心的不是這個吧。

她輕聲咳嗽了一下,大膽的說,“我說夜瑾岑,你擔心的不是她把我帶壞,而是怕我聽了你表姐的話,收拾你吧。”

“胡說。”打死不承認。“我只是怕你被我表姐帶壞。別看她平常說話一套一套的,但是更多的都是歪理。”

蕭清月看夜瑾岑死活不承認,也不說什麽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哦。”

這個“哦”她拉了長音,語氣中還帶着笑意。

聽着後座的兩個人鬥着嘴,阿勇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麽,憋着。”夜瑾岑冷冷的吼道。

看夜瑾岑臉色賊不好的樣子,蕭清月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夜瑾岑,你要是怕你就說,我又不是那種賊暴力的人,說收拾你就收拾你啊。”

“閉嘴。”男人傲嬌的開口。“你公司到了,下車。”

蕭清月看了一眼,确實到公司了,她推開門,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夜瑾岑一眼,“那老公,我先走了,拜拜。”

目送蕭清月進了公司,夜瑾岑溫柔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冽起來,他看着前座的阿勇,皺眉開口,“徐家那個怎麽樣了?”

“徐勁帆還在醫院,是氣急攻心。現在已經沒事了,在醫院裏躺着呢。”阿勇看了一眼後視鏡,不知道夜瑾岑究竟想做什麽。

男人突然笑了出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幫他一把。”

他拿出手機,給楊新凱發了一條短信,“第四步,可以進行了。”

受到夜瑾岑的信息,楊新凱整個人都是驚呆的。夜瑾岑這小子也太狠了吧,一點兒都不帶喘氣的,剛剛進行了第三步,現在就來了第四步。

看來夜瑾岑這次是真的下狠手了,想要送徐家上路了。

他打開電腦,将手機放下。雙手飛快的敲打着鍵盤,電腦屏幕上出現了看不懂的數字,他的眼神跟着電腦上的數字飛快的動着。

徐勁帆剛剛醒,徐遠昊和徐馨如都在國外,只剩一個徐遠航還在國內,看着父親醒了,徐遠航拿起一旁的溫水,喂着父親喝下。

“聯系到慕容集團的負責人了嗎?”徐勁帆喝了一口水,嗓子潤了一些,沒有那麽幹澀,這才開口問道。

徐遠航的眼睛都是紅的,這兩天,徐勁帆住院,他不僅要照顧父親,還要時時刻刻的關注着財團的動向。他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後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怎麽可能!”徐勁帆皺眉問,“難道這個慕容集團的老總就這麽憑空的動我們徐家嗎?我倒想問問到底是為什麽。”

“蔣晗查了,沒有查到。”徐遠航嘆了一口氣,“據說慕容集團背後的人,實力太過于強大。”

徐勁帆絕望的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難道是真的要亡我徐家嗎?”

他的話剛說完,徐遠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公司財務部打來的,他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事情,便走出門去接。“喂,怎麽了?”

“大少爺,我們集團的股票突然一跌再跌,卻怎麽也找不到是誰做的。”財務總監着急的敲着電腦屏幕。

“什麽?”他後退了一步,差點沒有倒下,“到底怎麽回事?”

財務經理只能照實說,“我也不清楚,現在公司的錢在以每秒五十萬的速度往下掉,要是再不及時制止,可能後果不堪設想。”

“想辦法控制。”徐遠航低吼道,“徐家不能再出事。”

“是,大少爺,我盡力。”總監也很無奈,“我們怎麽查都查不到,不知道是誰在後面操控着一切。”

他挂掉電話,整個人都頹廢的癱坐在門口的那張椅子上,抱着頭痛苦的皺着眉頭。

他一直以為是夜瑾岑,但是卻怎麽也查不到夜瑾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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