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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行刺

“你……”男人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是突然他輕輕一笑看着夜天冀,“主人交代的任務是,太子殿下今天必須死,所以殿下逞口舌之快也逞不了多久了。”

夜天冀漫步在乎的冷笑了一聲,“是嗎?所以說,你的主人是誰,總得讓我死個明白了。”

“等你到了地底下你就明白,我的主人是誰了。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男人向後退了兩步,大喊了一聲,“給我殺了他。”

夜天冀的眼眸閃出了冷冽的光,還有可怕的殺氣。他看着自己四周落下的人,嘴角帶着輕蔑的笑意,然後吹了一聲口哨。

在林子的另一端的夜瑾岑也聽見了這個口哨聲,知道夜天冀已經被包圍了。那些人真正的目的,是想殺了夜天冀。夜瑾岑手裏握着劍,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然後轉了個方向,朝夜天冀那邊跑去。

看着沖過來的那麽多的侍衛,男人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原來夜天冀早就已經留了後手了。“原來你早就留了後手了。”

“是。”他輕輕的笑了笑。“把他們給我拿下,領頭的要抓活的,其他的,全部殺掉。”

夜天冀不喜歡這麽血腥的場面,但是他知道,要是今天自己不動手,可能死的就是自己了。

蕭清月坐在帳篷裏擔心的有些坐立難安。那群人的目的要麽是夜瑾岑,要麽就是夜天冀,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兒子,都是最重要的人。

看着蕭清月面色有些不愉快,甚至是有些擔心。昭華走過去,坐在了蕭清月身邊,将手上的糕點遞給了蕭清月,“母後,您這是怎麽了?父皇和皇兄只是去打獵了,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母後別擔心了。”

看着女兒天真無邪的臉,她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跟她說啊。她這麽單純的一個孩子,要是告訴她聽了,她一定會胡思亂想的。

要是再闖進林子裏受了傷,她該怎麽辦啊。

她接過昭華遞過來的糕點,咬了一口,輕輕笑了笑,“嗯,母後知道。母後只是擔心你父皇,每次狩獵都是拼盡全力的,這也不是曾經的少年了,還是要多注意身子。”

“母後對父皇可真好。”昭華羨慕的說。

蕭清月溫柔的揉了揉女兒的臉,輕輕的笑了笑,“快去吃糕點吧,還要許久才吃午膳,可別嚷着肚子餓。”

“好。”

昭華重新回到位置上,繼續吃着糕點。她心情特別好,簡直不能用好來形容。“珊瑚姑姑,我有些噎着了,我想喝水。”

“好,奴婢現在就倒水。”

蕭清月一直看着營帳外,希望有人來報消息。

等了很久,才來了一個小太監,這是夜天冀身邊的人,蕭清月還是認識的。小太監看着蕭清月行了個禮,“奴才參見皇後娘娘。”

“平身吧。”她着急的看着那個人,“有什麽消息嗎?”

小太監站起來走到蕭清月身邊,小聲的回禀,“賊人已經落入圈套了,現在陛下和太子殿下還有禦林軍都在抓那些賊人,陛下和太子殿下兩人毫發無傷。”

聽到兩人沒有受傷,蕭清月這才嘆了一口氣,“沒受傷就好。”

“奴才告退。”小太監說完之後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知道兩人沒有出什麽事情,蕭清月這才放下心來。“母後,剛剛皇兄身邊的人來,說什麽了啊?”

“沒事,就是說你父皇和皇兄在狩獵,獵到了不少東西,午膳和晚膳的時候,我們有口福了。”蕭清月轉過頭笑着看着昭華。

提到有吃的,昭華眼睛都放光了,“真的嗎?”

“嗯。”蕭清月點了點頭。

趙淺淺雖然離得挺遠的,但是也能聽到樹林深處的刀槍聲。久久的回響在趙淺淺的耳邊。“太子妃不用擔心,太子殿下和陛下周密部署,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她雖然嘴上說着知道,但是她還是很擔心。

帶頭的那個男人已經殺紅了眼睛,他的武功也算的上可以一個人挑十個。

夜天冀騎在馬背上看着身邊的夜瑾岑,身後站着一群保護他們的禦林軍。“父皇,您說兒臣親自下場,要用幾招?”

夜瑾岑看着蒙面男子的招數,自己估算着,“看他的出手不凡,應該能夠扛過你三招。”

父子兩個對視一眼,輕輕笑了笑。看着蒙面男子已經體力不支了,夜天冀朝夜瑾岑輕輕點了點頭,一把拿過夜瑾岑的靈霜,從馬背上騰空而起,輕踩了一下馬背,然後落到了蒙面男子面前,抽出靈霜,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太子殿下,原來這都是你的計劃啊。”男子輕輕笑了笑。“不過我很好奇啊,你到底是怎麽确定,我們能落網的。”

夜天冀像身邊的人示意,将他抓起來,然後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蹲在男子面前,扯下了他的面罩,輕蔑一笑,“那份案牍,我是專門放在書房的桌子上面的,我是等着你們來偷得,一開始本宮還有些擔心,你的那些人能不能來偷掉。”

“沒想到,你的人,還真的來了。”夜天冀冷笑一聲,輕輕歪了一下頭。

男子看着面前的夜天冀,仿佛是看到了惡魔一般,那張好看俊美的容顏,但是那張面皮下隐藏着的是一張極其邪惡的心。

“說,你背後指使的人,是誰?”夜天冀收回笑容,變得異常的冰冷,異常的可怕。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他下意識的想咬藏在牙齒後方的毒藥,但是他的速度永遠趕不上夜天冀。

夜天冀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下颌,輕輕用了一下力,他的下巴就直接脫臼了,嘴巴合都合不上。

他一拳下去,那顆牙直接被打飛了出去,牙齒上還帶着血,落在了一旁的草地上。他面無表情的看着跪着的人,疼得額頭上全是汗水,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帶走,關到暗牢,陛下和本宮會去審理的,記住,千萬不許他死了。”夜天冀的話毫無溫度。

“是,太子殿下。”

回到夜瑾岑身邊,他将手上的劍還給了夜瑾岑,“父皇,事情已經解決了,可以繼續狩獵了。”

“自然可以。繼續。”夜瑾岑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一直在原地等消息的趙淺淺,有些等的不耐煩了,她很想去看看到底怎麽樣了,但是身邊的李忠一直都攔着她。“娘娘,稍安勿躁。”

“太子妃是打完了,還是害怕不敢去,所以等着本宮?”夜天冀騎在馬上,英姿飒爽的朝趙淺淺跑過來,然後停在了趙淺淺面前。

趙淺淺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夜天冀,“殿下,無事吧。”

“無事啊。”他輕輕笑了笑,“我打到了一只狍子,我看今天一定能贏過父皇,奪得頭彩。”

看到夜天冀笑的這樣的陽光燦爛,就知道夜天冀一定是沒有什麽事情。當初在将軍府的時候,父親母親就告訴她,當今的陛下極其聰明,太子殿下也是聰明異常。

看來這件事情夜天冀處理的很好。

“妾身剛剛打到了一只野兔。”她輕輕的笑了笑,“林中,妾身有些不敢,所以在此等太子殿下。”

“哈哈哈。”夜天冀仰天大笑,“本宮一直以為你大膽,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小,是在等本宮一起吧。走吧,跟本宮一起。”

他向身後的李忠使了個眼神,李忠明白的退下了。他看着趙淺淺,“那我們比比,今日誰獵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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