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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運送卷軸

“舅舅為何想要跟北淵合作?”洪駿禹不滿的皺了皺眉。“北淵的皇帝是個什麽人,難道舅舅不清楚?”

北淵皇帝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一切都是以利益為重,從來不會考慮後果。

說着是合作,但是最後是否合作的了,還是要看北淵皇帝的心情的。

他要是最後不願意幫忙了,就算你再去求他也不可能。

“本王當然知道北淵皇帝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但是我現在別無他發,我現在只能和北淵合作。”餘戰非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一般,“只有跟北淵王合作,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洪駿禹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惹惱了餘戰非,便是什麽都前功盡棄了。“我聽說,本來想要領兵的人是蔣副将,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如何……”

“夠了,不要提他。”現在餘戰非一提起蔣英就想起這個蔣英想要背叛他的事情。

還一直抵賴說自己沒有。

證據都已經甩到臉上去了,他還是說自己沒有。這讓誰看到誰都會生氣的。

更何況,只是自己最相信的屬下,自己所有一切都交代給這個屬下的,居然有一天會背叛自己。

“王爺,王爺,出事了。”手下的人跌跌撞撞的跑進營帳裏,跪在了餘戰非的腳邊,“王爺,大事不好了。”

餘戰非皺着眉頭看着面前這個說話吞吞吐吐的人,眉頭一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這麽着急?”

“王爺,剛剛馮大人拿着劍去蔣副将的營帳,說是要找他報仇,現在恐怕已經打起來了。我們攔不住啊。”手下的人着急的不行。

餘戰非眉頭一皺,“這個馮儲到底要做什麽?”

蔣英被打了八十軍棍,現在鮮血淋漓的,他只能爬在床榻上,由手下的人照料着。

馮儲傷才剛好,就拎着劍走進蔣英的軍營,說是想要報仇。

蔣英的手下攔在了馮儲的面前,皺着眉頭看着他,“馮大人,您要做什麽?副将傷的很重,不要胡來。”

“什麽叫胡來!”馮儲舉着劍指着蔣英的手下,“你問問他做了什麽,我們一行人十二個,全部都死在了你蔣英的手下,你還要問我做什麽。”

蔣英臉色有些蒼白的趴在床上,看着馮儲,冷笑一聲,“你是王爺的手下,我為什麽要殺你?給我一個理由。”

“那封信是你寄給我們的,上面的字也是你的字。”馮儲知道蔣英會這麽說,他憤恨的看着蔣英,“你到現在還說跟你沒關系,你是當我瞎了嗎?”

“我不知道這封信是怎麽回事,我只知道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蔣英冷靜的看着馮儲,“若是我真的想殺了你,為什麽還留下你一個人?”

馮儲緊緊的握着劍,“要不是我裝死,怎麽可能逃過這一劫。”

蔣英推開了面前的手下,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馮大人應該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以若是我想要殺人,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怎麽回事?”餘戰非皺着眉頭帶着洪駿禹一起走進來。

看見兩人走進來,馮儲趕緊跪下行禮,床上的蔣英也想掙紮起來,但是被制止住了。“起來吧。”

馮儲怒氣沖沖的看着蔣英,然後向餘戰非說,“屬下今日是來找蔣副将要個說法的。”

“這件事情本王會處理,馮大人的傷才好了沒幾天,還是先回去多休息一下吧。”餘戰非的言外之意,是還不想處置了蔣英,畢竟蔣英跟了他這麽多年,還是有些情分在的。

其實就算是餘戰非不說,洪駿禹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他接下來還要設計,将蔣英處死,還有這個馮儲,看來要搞一場內亂了。這兩個人必須要死。

當初留着馮儲就是為了能夠制衡蔣英,現在這個時候,這個馮儲是留不得了。

是時候該像個辦法了。

西楚——

“陛下,太子殿下,趙将軍從東離派來的人說是有要事禀報。”元明着急的走進未央宮。

“趙子煜?”夜瑾岑輕輕皺了皺眉,“趙子煜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彙報?快,帶人進來。”

七天七夜無休止的跑路,累死了三匹馬,這才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西楚。

趙子煜的副将大步走了進來,跪在了兩人面前,“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微臣蘇琰有要事禀報。”

這個蘇琰,他們還是知道的。

這是趙子煜身邊的得力副将,也是趙子煜最看好的一個。

讓蘇琰來送東西,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蘇将軍平身。”夜瑾岑看着面前跪着的蘇琰,輕輕一笑。“有何事禀報?”

蘇琰看了一眼未央宮裏面的人,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夜天冀看出了顧慮,開口道,“你們所有人都出去吧,沒有聽到吩咐不許進來。”

“是。”

他們走出去,将門關上之後,夜瑾岑這才點了點頭看着他,“好了,蘇将軍,現在可以說了。”

蘇琰将悲傷背着的卷軸取了下來,一層一層包的很用心,也很小心,這幾日外面雖然下了雨,但是卷軸還是很好,沒有被淋到。

他将東西全部都拆開,然後将手上的卷軸舉過頭頂,“陛下,太子殿下,這是趙将軍讓微臣送回來的東西,說是極其重要的。”

夜瑾岑向夜天冀點了點頭,夜天冀走過去,将那卷軸拿過來,放在了夜瑾岑的面前。“父皇,這是什麽?”

夜瑾岑打開卷軸就看了一眼,整個人都被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怎麽會,這不可能。”

“父皇,發生什麽事情了?”夜天冀皺着眉頭問着夜瑾岑。

夜瑾岑将手上的卷軸交給了夜天冀,“南疆的布陣圖,父皇,這是南疆的布陣圖。”

“這是怎麽拿到的?”夜瑾岑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南疆最機密的東西,就是這份布陣圖,只要有了這個東西,就加大了勝算。這種東西一般都會藏得很好,洪駿禹是怎麽拿到的。

“陛下,這件事情屬下也不清楚。驸馬派了八支隊伍來京城送信,只有一個活下來的。送卷軸的人,是走了水路,才沒有被發現。”蘇琰解釋道。“屬下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趙将軍說了,這件東西非比尋常,一定要交到陛下或者太子殿下的手裏。”

夜瑾岑又看了一下那個卷軸。

上面的畫很詳細,還有一張南疆的地勢圖,這正好能夠解當下的困境。現在驸馬在餘戰非那裏,本來是想要驸馬誘導着餘戰非出來。

要是這張地勢圖真的沒有問題的話,他們主動出擊也未嘗不可。

“父皇,依兒臣的意思,還是按兵不動為好。”夜天冀看出了夜瑾岑的顧慮。

夜瑾岑擡頭看了一眼兒子。不愧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想着什麽他都能夠猜到。“現在出手的确還是有些危險。”

“是啊,父皇,現在餘戰非手下的蔣英和馮儲兩個人還沒有處理幹淨,這兩個人處理幹淨了,我們才可以動手,和驸馬裏應外合。”

蘇琰在面前低着頭不說話,看到兩人說完了,這才繼續開口道,“陛下,趙将軍還傳了一句話,東離現在情況很好,陛下不要擔心,另外可能再過十幾天便可以回來了。”

東離的事情不是棘手的,但是趙子煜經常去東離,是有經驗的,所以夜瑾岑才會派趙子煜去。

“好,朕一定會親自接待趙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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