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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大結局

第三百四十九章:大結局

“在我讀高中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爸端了一碗湯給我喝,我爸其實經常會弄一些大補的湯給我喝的,我也沒感到奇怪,很快就喝了,可喝完湯,我就感覺肚子有點異樣,好像有萬千的蟲子在裏面爬一樣,我看肚子,肚子上面起了一條很大的青筋起來,鼓鼓的,我吓壞了,去和我爸說,我爸卻說沒什麽事,讓我不要怕,可從那以後,我整個人都變了,經常能夢到一個穿着白衣服的男子,經常在夢裏會來找我,而且那以後,我經常耳鳴,我偷偷的去看醫生,可醫生說是美尼爾綜合症。從那以後,我就感覺我爸像變了一個人,對我也不聞不問了,沒有以前關心我了,我覺得有些奇怪,而從那以後,我爸的事業也騰飛了。後來,我才知道,我爸根本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沈佳的身體似乎在慢慢變好,說話的聲音更大了,思維也更清晰了,不過,我心裏卻更加擔心了,因為我覺得,那是沈佳回光返照,沈佳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要離我而去了。

“噢,嗯,嗯。”我一直點着頭,同時,我看到沈佳身體的變化,雖然很像回光返照,但是我還是抱着一絲希望,沈佳是不是還有救?我趕緊把沈佳又放倒在地上,然後去拉吉米過來,讓吉米再看看,沈佳是不是還有救。

可是等我把吉米拉過來的時候,沈佳的眼睛就已經閉上了,我翻開沈佳的瞳孔看了一下,沈佳的瞳孔已經散了,變色了,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和沈佳那些快樂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一瞬間,在我腦海裏面過了一遍,等那些畫面過完,我發現我已經淚流滿面。

我用手在沈佳的身體上面摸了一下,沈佳這時候雖然臉上有些髒,但是依然凄美動人,這時候我看到沈佳的手裏攥成拳頭,裏面好像握了東西,便使勁用手去掰,可根本掰不動,我又不舍得用靈力去掰。

這時候吉米用手在沈佳的腋下打了一下,再讓我去掰,這次很輕易的就把沈佳的拳頭掰開了,我發現她攥着的居然是兩塊玉的碎片,我抖擻着把那兩塊碎片拿了出來,一合上,兩塊玉就複原了,這塊玉,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我的玉,是我爺爺給我的,爺爺給我玉的時候就和我說過,這塊玉是我的護身符,能幫我擋一次災,相當于我的第二條命,幫我擋完災後,那塊玉就會碎掉,而這塊玉在我碰到沈佳後沒多久,就碎掉了,我那時候好像正好和沈佳在一起,後來我也不知道這兩塊玉哪裏去了,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可沒想到這玉在沈佳這裏,而且沈佳一直帶着,還帶着進了奇門陣。

我的淚水再一次湧了出來,這時候雯雯走了過來,深情的看着我,緩緩的抱住了我,輕聲說讓我不要太難過了,日子還要過。我忽然心裏面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絲對雯雯的反感,因為沈佳畢竟是雯雯的朋友,現在沈佳走了,雯雯似乎根本沒有一絲的難過,反而還很平靜,平靜的會讓人誤以為雯雯其實心裏是高興的,是渴望着沈佳死的一樣。

我們沒有理會沈老頭子的屍體,我把沈佳的身體抱了起來,找出口,這裏果然是別墅下面和火葬場下面的洞,很大很大,像一個地下世界一樣,最後,我們出來的時候,回到了別墅。

別墅裏面和以前一樣,彌漫着一股腐肉的臭味,但是以前這別墅總有一股陰森勁,現在卻沒有了,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別墅似乎陽剛了起來。

我們走出別墅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段老三走進院子裏面,手裏拿着一串鑰匙,段老三知道沈佳死了後,竟然也流了幾滴鱷魚眼淚,後來我們才知道,段老三是來看別墅的,這別墅現在已經是段老三的了,我搞不懂,段老三怎麽會有這裏的鑰匙,而且是一整串鑰匙,應該是這裏所有的門的鑰匙都在那一大串鑰匙上面,我沒問段老三,同時也沒問段老三和沈佳到底是什麽關系,不管沈老頭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那都過去了,也不想問,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唯一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麽奇門陣破了,羅座還有羅座的領導,還有那些所有在地宮裏面被那些異族人帶走的那些人,為什麽都沒有從奇門陣裏面出來,難道他們不在奇門陣裏面?

我和吉米讨論過這個問題,吉米卻一直堅信羅座沒事,我問吉米為什麽這麽肯定,吉米說跟了羅座幾年了,每次羅座都有驚無險,平安度過,這次,一定也能沒事的。

果然,等我剛剛把沈佳的後事料理完,羅座就打電話來了,我問羅座為什麽沒事,不是被異族人給弄走了嗎?怎麽出來的,羅座卻不告訴我,說等我回部門報道的那天,再告訴我,羅座似乎知道我不想在部門幹了,故意吊我胃口,不過,羅座平安出來就好,至于怎麽出來的,那已經不重要了,不告訴我也罷。

不過,羅座把那些異族人的事情告訴了我,說那些異族人是地球第三紀元存活下來的人類,我們這批人,已經是地球第二十四紀元了,之前二十三個紀元的人類,全部已經滅亡了,而第三紀元之後每次紀元的滅亡,都是第三紀元的人搞的鬼,第三紀元的人,修真非常流行,很多人修真,現在那些異族人,就是第三紀元存活下來的修真不成功的人,他們屬于修真沒修成,但是靈力很強,他們一直想等到一個和第三紀元一樣,修真風靡的紀元,但是他們只有的每個紀元,都不如他們所願,所以他們策劃了一次次的紀元滅亡,這次,他們的目的依然是想把我們第二十四紀元滅亡,讓地球上的人類消失,等待第二十五幾元的來臨,但是這次,他們沒能成功,反而,全部被消滅了,也不是被消滅,而是永久的被封閉在了另外一個空間,再也沒辦法到陸地這個空間來了。

最後我和羅座辭職,羅座還是同意了,不過讓我保證,如果碰到重大事情的時候,希望我還是能出山幫他,我答應了羅座。

我一直以為任務完成後,我爸會再一次從蝴蝶結裏面出來,帶着那個金球出現,但是沒有,爸爸好像消失了一樣,一直都沒有再出來。

處理完沈佳的後事,我和吉米分道揚镳,吉米和那個女司機好上了,去了迪拜,屬于我們部門在迪拜的觀察員,一有風吹草動,就要和迪拜靈鬥,而我去了一趟秦皇島,想找湖王,但是我去到湖王所說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了湖王已經變黑了的屍體,湖王的死亡原因,是汞中毒,他全身都黑了,硬了,我都不知道湖王是如何進入秦皇陵,又如何出來的。

把湖王埋葬之後,我去了湖王家裏,湖王老婆已經不知去向了,他家裏到處都是蜘蛛網,很久都沒有人住了,我去了湖王家的水井下面,找到了以前我就找到的那兩個玻璃箱子一樣的東西。我把它們從水井裏面弄了出來,确實是兩個玻璃箱子,裏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小孩的身體還很鮮活,一點都沒有腐爛,看上去,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樣,但是小孩的身體上面長滿了白色的絨毛,小孩的指甲卻變成了綠色,很長,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把它們放回了原處,我沒有把它們燒毀,只是把他們的陰氣全部拔了出來,不讓它們以後有什麽變化,禍害人,留着他們的身體,給湖王留點念想吧。

最後,我回到了我老家,建了一棟新房子,和梁伯還有道姑生活在一起,當起了養豬郎,過着平靜,但是幸福的日子,在那次任務以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那方面的功能,完全消失了,黑色藥丸我也不想用,我也沒有心思再找女人成家立業了,沈佳的事情,對于我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我得慢慢恢複。

在我回到家之後的第三個月,燕子和竹竿就結婚了,這讓我感到欣慰,竹竿已經是殘疾人了,燕子也沒有嫌棄他,能照顧竹竿一輩子。

在家的日子是平淡而幸福的,充實而恬靜的,閑暇之餘,我一直在研究祝由十三科,因為祝由十三科是第三紀元的人創立的,已經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演化,作用了得,多學點東西,對自己總是沒壞處的。

剛剛在家裏養豬的時候,在村子裏面,與世無争,倒也悠然自得,但是在村子裏久了,別人對我的眼光還是會有一些變化,別人覺得我年紀輕輕的,前陣子那麽風光,現在卻忽然回家養豬了,是不是在外面幹了什麽壞事之類的,或者是在外面騙了別人的錢回家躲難之類的猜測就來了。

當然,大多數村民還是友善的,淳樸的,有少部分人,就會對我另眼相看之類的,所以偶爾,還是會有些矛盾出來,對于和我争吵,甚至是欺負我的情況,我也都一笑而過,最多理論幾句,我發現我經歷過這些後,我心胸也變得寬廣了,當別人真的欺負我的時候,我都會選擇退一步海闊天空,我經常會聽到一些人說,要是換做幾年前,或者是十年前,我一拳就要撂倒你,我一腳就要送你去醫院之類的話,對于這些話,我也是一笑而過。

(完結)

新書試讀,佳人夜半來敲門

新書已開,佳人夜半來敲門

走投無路,去窯子店賣了我的第一次,之後運氣卻有了變化。

十六歲那年,我以鎮上第三名的成績,考入了縣一中,拿着錄取通知書回家的路上,我并沒有一點興奮的意思,有幾次,我都想把錄取通知書撕了,但是想了想,做個留念也好。

回到家,我和母親說我考試的時候身體不舒服,發揮不正常,沒考上高中,可後來母親還是知道我考上了的消息。

後來,母親把我和姐姐叫到桌子邊,板着臉,用手拍了拍桌子說你們兩都不用擔心,我就是砸鍋賣鐵,都會供你們兩讀書,你們讀到什麽時候,我就供到什麽時候,母親說完轉身就出了門。

晌午的時候,母親回來了,手裏拎着一小塊豬肉,把兩張百元大鈔往桌子上一拍,說你們兩都不用擔心,媽有辦法能供你們讀書的。可母親這一拍,把她那腫脹的手掌暴露了,我心裏一痛,知道媽又去賣血了,她每次賣完血,手掌就腫脹得厲害。

母親說完拎着那挂用稻草繩捆着的豬肉進了廚房做紅燒肉給我們吃,可在做紅燒肉的時候,母親卻暈倒了。我去借了一輛板車,把母親運到鎮上衛生所,大夫看完後,讓先交五百塊住院費,先交再開藥治療,可我們只有母親賣血的兩百多塊錢,我咬了咬牙,讓姐等我,我去弄錢,說完就跑出了衛生所。

我很快坐了班車來到縣城,來到縣城的紅燈區那條路上,來回走着,那一排挂着紅窗簾的店面,有着很多濃妝豔抹的女人,時不時的會朝過往的男人招手,卻沒有一個人朝我招手。

我來回走了好幾趟,終于看到一個店面裏面只有一個有些胖,雖然沒化妝,但是看上去很豔美的女人坐在裏面,這女人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讓我的那種緊張和自卑感降低了一些,我深呼吸了幾口,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那女人嗑着瓜子看着我笑了笑說小孩子,這可不是理發店,不理發。我的臉頓時燥熱了起來,扭頭想走,可一想到暈倒的母親,咬了咬牙說我知道,我,我是閨男,想,想賣掉。

這時候正好一個濃妝豔抹一臉妖氣的女人一掀簾子,走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說哪裏來的小毛孩,想錢想瘋了吧……

我不敢看這滿臉妖氣女人的臉,我馬上就把頭低得下巴都能夠到胸上了,恨不得地上有個裂縫能鑽進去,轉過身就往門口走。同時心裏對一直都很尊敬的老拐有了動搖,是老拐讓我來賣閨男的。今天我去借板車的時候碰到的他,他得知我母親暈倒要送醫院救治後,和我說讓我來縣城賣閨男,能賣到一筆錢。

我一直都很信老拐的,老拐是兩年前來我們村邊的江裏淘金的,為人很古怪。我們村邊的江裏早就被別人把金子淘完了,根本淘不到金子了,他卻倔強的一直起早摸黑的在江裏淘金,村裏人都讨厭他,說他淘金越淘越深,會讓江邊的堤壩崩塌,給我們村造成危險,甚至還有人動手,把他的淘金船拉走,不過倔強的老拐在淘金船被拉走後,又把淘金船拉回來了,老拐之所以和我說那句話,我覺得可能因為我救了老拐一次,那次江裏發大水,老拐的淘金船的勾繩斷了,他的淘金船撞到了我們村的橋上面,卡在了橋洞裏面,村裏人沒一個人肯去救他,我看不下去,從橋上吊了一根繩子下去,把老拐救了,我覺得老拐今天和我說讓我賣閨男,可能是想幫我,可沒想到我來這裏卻受到了譏笑。

當我夾着尾巴快速走到發廊店門口的時候,身後那個豔美的胖女人卻說話了,讓我別走,過去給她看看。

我本來是不想停下來的,可腦袋裏面母親的身影一閃,我還是停了下來,把快要漫出胸腔的委屈往肚子裏面狠狠吞了吞,鼓起勇氣轉過身,低着頭走到豔美的胖女人身邊,不敢擡頭看她,也不敢說話。

胖女人拉起我的手看了看,說我一個小男孩,手上怎麽這麽多老繭,說完箍着我的肩膀,讓我跟她走。

我不知道胖女人要帶我去哪裏,只能硬着頭皮跟胖女人走,胖女人帶着我進了一個很小的房間,裏面只有一個很小的床還有一個呼呼轉着的電風扇,角落裏堆着一堆的卷筒衛生紙,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充斥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面。

胖女人讓我在床上坐了下來,問我為什麽會想到來這裏賣閨男,我鼓起勇氣用細而抖的聲音說我想賣錢,是別人告訴我能賣錢的。胖女人用手在我脖子上臉上摸了一下,淡淡的說太瘦了,然後三下兩下把外衣褲脫了,躺在了床上說來吧。

我慢慢的轉過頭,看了看脫了外面衣服的胖女人,一陣心酸委屈忽然湧上心頭,我忽然想到自己居然要靠賣閨男來給母親治病,鼻子一酸,喉頭一哽,眼睛一熱,我知道我的眼淚不争氣的流了出來,我趕緊把頭轉過去,站起身,咬了咬牙,開始脫衣服。

我剛剛把上衣脫掉,胖女人卻淡淡的說行了,不用脫了,過來,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走到床邊,在胖女人身邊坐了下來,胖女人一下就把我擁入她懷裏,用手在我的身上摸着,我背上有那種曬太陽後蛻皮沒有完全蛻掉的皮,一塊黑一塊白的,看上去像髒東西一樣,面積有半塊背那麽多,加上之前幾天,我經常去山上扛樹賺錢,肩膀上面有些爛,所以我的身體看上去會有些惡心,胖女人用手在我疤痕和肩膀上面摸了一下,我的臉更紅了,我怕胖女人會說我身上怎麽這麽吓人,可胖女人在我疤痕上面摸了幾下卻說你打算賣多少錢呢?

我這時候看到胖女人躺在床上,雖然有些臃腫,但是白皙圓潤,那是我第一次這麽親近的看一個女人,對女性的那種神秘感還是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然後心跳也加速起來,被何姐這麽一問,倒讓我止住了幻想,糾結了一小會後,我輕聲說四百塊錢,行麽。

胖女人用力的看了我一眼,說你應該是碰着什麽事了吧,要這幾百塊錢去幹嘛呢?

胖女人的問話讓我的眼睛再一次一熱,我趕緊又把頭低了下來,輕聲說,我,我母親在醫院。

我還沒說完,胖女人就坐了起來,把我抱進了她懷裏,手很靈巧的在我身上游弋着,我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我的心跳得癢了起來,感覺有萬千只螞蟻在心裏密密的噬咬着,同時,我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聚集到了一起。

胖女人毫不客氣的伸手在我身上随處摸了一下,然後拍我的肩膀說行了,你起來吧,穿好衣服。

我以為有什麽變故,趕緊說這,這不是還沒完嗎?

胖女人從床上坐了起來,在床頭的一個小櫃子裏面摸索了一會,拿了一些錢,很快塞到我褲子口袋裏面,說我知道你若不是走投無路了,不會來走這條路吧,這點錢拿去,先應個急吧。

我心裏震了一下,其實說句實話,我是打心眼裏瞧不起這些失足婦女的,可沒想到,這素不相識的胖女人居然白白的給好幾百塊錢給我,這可是我的救命錢,一股麻癢從我的胸中湧上喉嚨,我鼻子一熱,眼淚眼看就要掉下來,我趕緊用手捂住鼻子,抖着聲音說謝了,以後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其實我想多說幾句,把我的感激之情表達出來的,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簡短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一直走出小店很遠,我才掏出口袋裏面的錢一數,居然是六百塊錢,我趕緊搭上了班車,很快回到了鎮上。

醫院比我想象的有耐心多了,一直等我把錢交了,大夫才給我母親看病,輸液。

當天晚上我和姐姐一直在醫院裏面守着,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我一醒過來,就看到母親已經醒過來了,呆呆的看着我,看到我醒過來了,母親馬上強行去辦了出院手續,堅決出院了。

可人倒黴來,黴運連連,沒想到當天回到家裏,我母親又出事了。那時候正好是雙搶時節,就是又要割早稻,又要插晚稻的季節,也正因為雙搶,所以母親沒有等到身體稍微康複一些,就急急的出院了,一回到家,簡單的吃了點剩飯,母親就扛着耙出去耙田了。

母親去耙田,我和姐姐還了板車就去拔秧插秧,我記得那天的太陽特別大,特別辣,走到村口土地廟的時候,我就又出了一身汗,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我和姐姐走得匆忙,忘記帶水去地裏喝了,便讓姐姐先去,我回去打水。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卻發現家門口有一條血線,斷斷續續的蜿蜒進家裏面,我心裏一沉,趕緊沖進家裏。

《陰女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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