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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梁昔在家又帶了個月孩子, 期間也有不少富貴人家登門求醫, 梁昔同樣收了不少謝禮,自上次梁昔生氣之後, 殷韶景就知道了梁昔攢錢的事情,也很支持他, 他甚至讓人幫梁昔賣掉那些擺件等用不着的東西,換成銀子給梁昔買上好的田産莊子, 挂在梁昔名下。

短短時日,梁昔名下的財産竟翻了番,現下, 差不多也有四五萬的家底了。

“公子,這是新的田莊地契。”楚王府的管家給梁昔送地契過來, “公子是要買些仆人, 自己打理?還是讓府上這邊派人過去?”

梁昔抱着阿福晃着, 擡頭道:“府上先派人過去吧!等我以後慢慢尋好的仆從,再替換就行。”梁昔不願用楚王府的人,但是更不願從外面買不知來歷的人,所以先用楚王府的人遷就着, 反正他這麽說,殷韶景也不會在意, 他在意錢財,殷韶景卻并不在意這個,任由梁昔折騰,還很配合。

“是。”管家領命而去。

樊蝶這才笑眯眯的上前, “公子,喜服已經做好,公子可要試試看?”

梁昔嫌棄的皺皺鼻子,又是那身紅衣,搞不好還要在他頭上插朵花,之前就穿過次了,原以為這輩子再也不用蓋蓋頭了,如今又要蓋次。

梁昔嘆了口氣,道:“行吧!”早晚都是要穿的,還是先試試才好,免得大小不合身,到時候更麻煩。梁昔換上了那件層層疊疊的喜服,皇室的禮服比外面更為繁瑣複雜,最後又帶上了玉冠,只是玉冠上插着各種姿态做展翅欲飛狀的鳳凰,梁昔晃晃腦袋,頭上的鳳凰便陣搖晃。

“太……”梁昔望着銅鏡,說不出什麽心情,帶玉冠可以,但是帶的玉冠這麽招搖,他有點接受不能。

“公子快坐,還沒上妝呢!”嬷嬷笑着扶梁昔坐好。

居然還要上妝?!梁昔絕望的坐了下來,閉上眼任由嬷嬷上妝,許久,才睜開眼看銅鏡裏的自己,這才松了口氣,還好,比他想象的好些,沒那麽誇張,只是修飾了番而已。

梁昔起身轉了圈,金線繡的花紋随之波光流轉,燦爛生輝,正紅色的禮服,金線繡制的雲紋,鳳凰在其展翅翺翔,梁昔望着鏡精致華貴的自己,覺得有點神奇,感覺都不像是自己了呢!

“公子覺得如何?”樊蝶笑着問道。

“挺……挺好的。”首飾不可能變動,禮服也不能精簡,最多也就是大小問題,而大小,這種廣袖長袍,也感覺不出來不是?反正他覺得大小還行。

“公子覺得可以就好。”樊蝶道。

殷韶景正好進門,這個月,他比之前忙了許多,殷元武說放權給他就是真放的,把許多折子都交給了他來批閱,搞得他看昔昔的時間都少了,殷韶景進門就看到梁昔換了喜服,正往鏡子裏瞧。

“昔昔?”殷韶景眼前亮,大踏步的走了過去,上下掃視眼,贊嘆道:“真好看。”

“太……頭飾太多了,這也太花哨了些。”梁昔回望了眼殷韶景。

殷韶景看着新郎官打扮的梁昔,突然意識到什麽,新婚之夜,昔昔總不能再把他趕出來吧?那天晚上,他肯定會在房間裏休息的,這是他最好的機會!只要能上次昔昔的床,那麽第二次第三次,也就近在眼前了,加油!殷韶景給自己打氣,表面還沉穩的道:“要是不喜歡,頭飾去些也無妨。”

“不好吧!這不是規矩嗎?算了,反正也就帶次罷了。”梁昔讓旁邊的丫鬟幫他摘下頭飾。

殷韶景看的心癢癢,道:“我來吧!”

樊蝶立刻知趣退下,梁昔也沒有反對,坐在鏡子前,讓殷韶景幫他摘除頭上的配飾,屋內時間竟只剩下他們兩個,外帶個睡覺的阿福。

殷韶景摘下梁昔的頭飾之後,又幫他重新束好,“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殷韶景低聲道。

梁昔沒有說話,殷韶景覺得此刻氣氛正好,想問些什麽,但到底不敢,情之深,則顧慮更甚,他怕他問出了不該問的話,也許會得到他不想要聽的答案,那樣,他就不知道該如何再面對梁昔,也不知道日後如何才能讓梁昔食言,放下芥蒂與他重新在起,所以不如不問。

殷韶景張了張嘴,到底說了其他事情。“昔昔,你上次拿到的玉佩,我去查了,你想知道你娘的事情嗎?”

梁昔看着鏡子裏殷韶景張了幾次嘴,最終只說了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麽表示,順着殷韶景的話,道:“你去查了啊?”

“嗯,我想着,也許你想知道。”殷韶景道,自從上次敬侯夫人往外傳揚譚慕靈是個好人之後,他就十分後悔,這麽好的哄媳婦的法子,為什麽他就沒有想到呢?白白把這麽大的功勞送給了外人,他才需要昔昔的好感啊!所以在得知那塊刻了‘水月’二字的玉佩之後,他立刻讓人去查了,想把譚慕靈的出身之處找出來。

梁昔其實還真的沒那麽想知道,他收下那塊玉佩,也只是想着好歹是個證物,以後若有血緣親人上門,他也能确認對方到底是不是,再者,則是對譚慕靈身後的家族感興趣,那肯定是個學醫的世家,至于讓他自己去找,去認親……梁昔沒想那麽多。

梁昔的沉默被殷韶景默認為想知道,也就道:“水月,應當是水月谷,又被稱為神醫谷,谷主是公俊風,算是江湖上處不小的勢力,娘應該就是那裏的人。”

“啊?”梁昔愣。

“就是江湖門派,這樣能明白嗎?水月谷雖然都是不擅打鬥的大夫,但在江湖上還是有幾分名望的,旁人見了水月谷出來的人,都會給三分薄面,畢竟,誰還沒個需要看大夫的時候呢?而且,水月谷記仇,得罪了他們,他們整個水月谷的門人,都不會再給你治病了。”

“不是。”梁昔覺得殷韶景好似誤會了他驚訝的地方,認真道:“你叫誰娘呢?”

殷韶景老臉紅,他也差點叫不出口好不好,他以前都是叫母後的,譚慕靈什麽的,他連見過都沒見過,這不是因為梁昔麽,他總是梁昔的夫君,叫娘有錯嗎?

梁昔自己都不大叫得出口‘娘’這個字,時間神色複雜的望着殷韶景,真誠的道:“別叫了吧!”

殷韶景急了,都成親了憑什麽不讓他叫娘,梁昔就真的點也沒有把他當做相公嗎?!殷韶景道:“憑什麽?我就要叫,你娘就是我娘,我是阿福的爹,是你的夫君!明白嗎?你讓不讓的,都是已經是定死的事實了。”

梁昔嘆了口氣,“算了,你想叫就叫吧!”

“什麽叫做我想叫就叫?昔昔,你是我的王妃,我是你的夫君,你定要接受明白這點好麽?對了,說起來和離書呢?你藏哪裏了?拿出來燒了吧!咱們都要成親了,還留着那個做什麽?”殷韶景嘿嘿笑,開始耍賴。

梁昔回頭,眯着眼望着殷韶景,“剛剛還不敢開口,現在就敢跟我要和離書了?”

“我哪有不敢開口?”殷韶景硬着頭皮不承認,“再說了,和離書你留着也沒用啊!父皇下的旨意,上次你也叫父皇了,入了皇室玉牒,事情便是板上釘釘了,你還想什麽和離呢?沒可能的!趕緊的,拿出來咱們燒了它。”

“我留個念想,哪天想起來了,還能拿出來看看,畢竟,也是你親筆寫的不是?”梁昔拒絕。

聽梁昔要随時拿出來看看,殷韶景更急了,今天這和離書必須拿到不可,不然無論他跟昔昔多親近,昔昔拿出和離書看看,豈不是又想起過往,想起他傷害他的事情了?那必須不行!

“昔昔,和離書給我。”殷韶景眯着眼。

“不給。”

“不給是吧?我生氣了。”

“你生啊!來,殿下,哭個,淹了楚王府說不定我就給你了。”梁昔抱胸,拿殷韶景小時候的事情調笑。

殷韶景臉紅,“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以後你兒子哭你別笑話他!”

梁昔笑道:“阿福哭是可愛,殿下哭,自然也可愛啊!我怎麽會笑話呢?都能哭到我心軟,來,哭個我說不定就給你了。”

殷韶景羞惱了,将梁昔抱了起來,往床上放,臉上還擺出惡狠狠的神态,“我真生氣了,生氣後會做出特別可怕的事情,你明天可不能怪我,生氣的人沒有理智的。”

“生氣的人還想着明天能不挨揍是吧?!”梁昔整個人被抱起,時間掙紮不開,怒道。

“只挨揍嗎?”殷韶景目光亮,往床上壓。

“殷韶景!”梁昔怒了,只手頂着殷韶景的腦袋,往外推。

“哇哇哇……”小床上的阿福突然哭了起來,大約是被兩人的動靜吵醒的,殷韶景愣住了。

梁昔順勢把殷韶景推開,其實殷韶景本也不敢做什麽,只是想多試幾次,也許梁昔就不排斥他的靠近了,沒想到,連個小手都沒摸到,就被兒子打斷了。

梁昔盤腿坐在床上,看着幹站在那裏的殷韶景,擡起根手指指着小床道:“去!看看,你可愛的兒子哭了,說不定是該換尿布了,給他換下。”

“哦。”氣勢被破,殷韶景也找不回剛才那麽好的時機,只能老老實實的去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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