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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失禁崩潰的蛇妖高燒昏迷,h是個發汗好辦法

一月月過得極快又極慢,墨聃的肚子越挺越高、越脹越大,現在他早就沒法仰卧了,沉重巨大的肚子會壓迫着內髒和腰背讓他喘不上氣動彈不得。然而其他姿勢也并不會舒服。

原本纖細的腰腹如今塞了五個壯實的胎兒,肚子長得巨大,肚皮幾乎要崩裂開。膀胱被壓迫着,總是有尿意,然而辛苦地撐起身去更衣時又只解出幾滴就罷了。

長期在陰僻地下不見陽光,墨聃有孕以來身體越發虛涼,唯獨肚子裏那一團血肉火熱充實,一冷一熱燒的墨聃更加難受。側躺的墨聃怎麽輾轉怎麽難受,恨不能利爪抓開肚子來個痛快,索性撐着腰艱難地站起來,扶着牆緩緩走動,過大的肚子讓他雙腿不自覺分開,每一步都沉重。

黑色袍子很寬松,只在腰間以一根帶子系住,這形制只更顯得蛇妖的臃腫笨重。墨聃早就不能抱住整個肚子了。從側面看,墨聃的肚子奇圓肥碩,弧度飽滿可觀,簡直讓人心驚下一秒它會掉下來。墨聃也只有扶着牆才能避免重心在前一頭栽下去。

沒走幾步路,墨聃就不堪負荷地喘起粗氣,腿也抖了起來。正想轉身退回床上坐下,一陣急促的憋脹傳來,墨聃心裏一急,連忙伸手去扯腰間的衣帶,卻越急越扯不開,反倒帶的亵褲更勒緊下身。

下腹憋的顫抖,墨聃倒吸氣也止不住尿崩之意,急得快哭了

“不……別!”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感覺到下衣被溫熱的液體打濕,濁流順着自己的兩條腿蜿蜒而下,在腳邊彙成淺淺一灘……

膀胱一輕,墨聃紅了眼圈。

他失禁了。又失禁了。

他知道自己如今捧着肚子叉着腿的醜态有多不堪入目,他一直強忍着各種讓他失态狼狽的孕期症狀不敢讓沈顧看見。

沈顧不介意,可是他介意。

他介意自己與沈顧人妖相異,自己原形只是一條醜陋的墨蛇!他介意自己不夠好看不夠優雅,無從吸引沈顧的全部目光!

可是他忍不住了,憋不來了,這樣尿了自己一身的惡心樣子自己都作嘔,沈郎……他如果露出嫌惡的目光……他真是恨不如死了!

蛇妖失魂落魄地倚着牆,直到腹裏胎兒重重踢了他一腳才喚醒他身體站不住。冷下來的亵褲濕答答貼着腿,粘膩又有些惡心。

不能讓沈郎看見!

墨聃白着臉,挪向水池。池水很涼,一踩到水蛇妖就是一個激靈。可是卻一步步堅定地,挪進去。

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

墨聃在冰涼的水裏跪坐下,冷水一下漫到他胸口。整個膨隆大腹都被冷冰冰的池水包圍下意識地一緊,肚子裏嬌貴的魔星一個個不滿地鬧騰起來,蛇妖痛得險些抱着肚子栽進水裏。

“呃啊!別…別啊鬧了……”

蛇妖恨不能昏厥,卻始終不理會胎兒的抗議,泡在水裏,讓池水浸泡掉他下身的騷濁。

胎兒似乎終于知道折騰不會有回應,漸漸終于消停下來,在胎腹中重新蜷縮抱團。而此時蛇妖已經牙齒打顫,唇色慘白。半身沉在水裏,浸濕的袍子密不透縫地貼在他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脊背和碩大圓潤的沉重胎肚……

淩厲的凄豔美感——沈顧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這天的後續是墨聃被沈顧強行從水裏抱起來後發了燒。

天知道冷血的蛇還會發燒(>﹏<)

但墨聃确實發燒了,全身罕見的燃起溫度,燒的嘴唇幹裂出白色死皮。

明明體熱得摸着燙手,腦子燒的暈暈乎乎的墨聃卻一個勁打着寒戰,不停的叫冷。

沈顧把他濕透的衣服剝得幹淨然後擦幹他的身體,想了想,也鑽進被子裏,從背後環抱住墨聃,盡可能多的讓自己的體溫傳遞給蛇妖,讓他暖和一些。

懷裏的蛇妖抖得可憐極了,沒剝光後顯得更加消瘦單薄,卻有着與身材比例全不相符的幾近畸形的孕肚。被子被墨聃胎腹的輪廓頂起,小山一般,襯得蛇妖尖尖的小臉更加憔悴脆弱。

沈顧習慣性地将手落到墨聃圓潤的肚皮上。他大概能知道墨聃如此模樣所謂何事,也知道墨聃表現在他面前的孕中艱難狼狽不足十一。墨聃寧願強撐為難自己也不想讓他見到,他便只作不知。雖然他并不覺得那樣的墨聃讓人厭煩。

平心而論,墨聃的肚子不醜,雖然大到過分,直讓人擔心下一瞬那渾圓會撐裂來。

沈顧一直以來給他進補得好,那孕肚吸收了營養越發養的形狀飽滿豐挺、手感柔滑細膩、雪白瑩潤,好看好摸讓他愛不釋手。

當然,蛇妖的這一胎也進補得太好了些。

常人一腹多胎難免胎兒都瘦小些,墨聃這一胎卻被兩人養的個個胎兒形如單胎肥大,是以才會每次胎兒鬧起來威力直賽常人臨盆之痛。

多胎常易早産,早就防着這個,沈顧老早一直就用藥調理墨聃身體,如今墨聃肚子裏羊水豐沛得過度,胎膜更是堅韌結實,怕是就算五胎全部足月了,熟透了的瓜也不是那麽好落蒂的。這也是墨聃肚子何以這麽大的原因。

沈顧的手從蛇妖緊繃的厚實下腹帶着些力道往上推拿,下腹是稍得了些舒緩,但又直将那因沉重而下墜的孕肚又推得更加聳立膨隆,擠的裏面的胎兒又是一陣踢打抱怨。

全程墨聃都沒有清醒過來意識,緊閉着眼擰着眉即使昏迷都很難受的樣子。墨聃鼻腔噴出的氣息都滾燙,體溫也沒有降下來的兆頭。

沈顧蹙眉。墨聃重孕在身,根本經不住這樣高燒。只是有孕以來蛇妖就元氣耗損,體質虛弱疲憊,僅憑自身怕是難能免疫過去,還是得發了汗好好溫養才行。

可是蛇性寒涼,輕易無汗,現下發熱更是燒的幾乎肌膚幹裂。雖在歡好極樂瀕死之境墨聃每每能淋漓汗透,但眼下他的身體狀況顯然不堪再承受那樣激烈的情事的,只怕真槍實彈來一場的話不等盡興這條大肚子墨蛇就真要被做死了。

略想了想,只好這次就由自己來為墨聃服務了。沈顧熟門熟路地将手滑到蛇妖腿心,愛撫起密密的褶。

沈顧出身帝裔貴胄,從來是上位尊者,以往情事上雖不算粗暴魯莽,但也沒有他克制自己、單純為下方人服務的,頂多是前戲得溫存耐心些,那也不過是有意看對方難耐泣吟失去理智的樣子,加上自己也能搗弄得更得趣味。

但在與蛇妖的錯雜糾纏中,沈顧顯然不同以往。

——沈顧手指深入。

常理而言,有孕之身大多更敏感,那密處往往為了胎兒的産出也會更松軟。但蛇妖有孕,卻偏偏異于常人,他那處雖然更易動情流淚了,卻比有身子之前來得更緊而狹,連一指的進去都箍得死死的。

這樣的身子,到時想是難以打開産道了,更無法想如何能夠打開到容納孩子。

作者有話說:

第10章 第9章——虛弱蛇妖現原形(敏感的一碰就要高潮噴水,禁不住操的蛇妖與意識不清裏錯過的人妖play)

沈顧思緒一遠,轉瞬回神又是清淡若素,到底是冷心厲手的前攝政王,明明

大肚子蛇妖雙目緊閉容色慘淡虛弱地好似就剩一口氣了,眼下還是先降了溫要緊。

沈顧動動指尖,高燒的緣故,墨聃那內徑壁的軟膩也格外熾熱,層層疊疊咬得更緊。輕攏慢撚抹複挑,沈顧太熟悉墨聃的身體,只幾下就撥弄得那處猶如開合的花朵沁吐着花蜜。

另一只手也不放過墨聃早就起立的前端,順着爆起的青筋捋動,又快速撫慰鼓漲的兩團。墨聃的胸腔劇烈起伏,顯然不是病中難受的緣故,而且沈顧更為熟悉的身體反應。沈顧發現緊貼着的身體已經沁出汗意,于是更加揀着脆弱的地方重點關注起來。

這樣專注的服務下來,身子弱的只剩本能反應的蛇妖在昏迷中很快就一瀉千裏,瀕死幻境來臨時抽搐着連聲音都發不出,熱汗沾得身體更加光溜。

沈顧拉高被子,将人捂得嚴實不透風,被子下的手動作不停。墨聃前後兩處早就把被褥裏浸濕了大片,沈顧及時內力烘幹免得冷下來更涼到如今孱弱的蛇妖。

只是沒想到墨聃實在太受不住,甚至沈顧只動作快一些重一點就痙攣着抽搐着丢了。這不,前方依然激動得紫漲,後方卻因為去的太多而翕動得厲害,甚至微一碰就淌他一手水兒,激動的受不得更多刺激了。

如今汗出如雨的墨聃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的,墨發也貼在身上,黏黏糊糊。沈顧也不嫌棄,只是忍不住緊了緊對墨聃的懷抱。眼下他這樣一情動就停不下來的狀況顯然不好,瀉身太多就是他還康健時也有的受,何況現在這樣重負下的軀體?沈顧本意也只是借情熱來驅內寒,他心知這種時候絕對不是能瀉盡精元的時候。

墨聃的大腿已經打顫了,孕肚也一陣緊一陣松躁動起來,只怕這動情厲害都引起宮縮了。

摸到墨聃脈如疾弦氣已弱,不能這樣下去了!

沈顧從胸口攔抱住墨聃,另一手握住小墨聃、堵住那頂上吐着露珠急切要抖出另一股的小孔。

洶湧的快感無從宣洩,情潮出之無門倒湧回來,沖刷地墨聃癫狂欲死,喉嚨裏發不出的尖叫只能卡卡作響。

沈顧緊緊抱住墨聃,以防他全無意識中傷到自己,抓緊安撫他那如鼓起潮水般起伏作動的胎腹。

蛇妖蒼白的臉上帶着未褪的潮紅,扭曲得近乎猙獰。即使這麽難受了,他甚至還是沒有元氣醒不來。

就在這時,墨聃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原本蒼白冷玉般的肌膚上閃現出墨黑的堅硬鱗片,伸長的尖利獠牙刺出緊閉的薄唇……

墨黑的鱗片有着如玉的質感,冰冷,堅硬,一點點覆蓋墨聃修長的雙腿——他在現形!

沈顧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狀況,頓時不錯一目牢牢盯住墨聃的變化。

密密的鱗片一直蔓延到孕肚的肚臍下,襯着上半身依舊人形的玉白肌膚,鮮明的有些可怖。

被子之下一陣抖動,墨聃方才還磨蹭着自己的雙腿竟是化回蛇身,沈顧低頭看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墨聃上身仍是人形,從肚臍以下部分卻都回複了蛇身——一條巨大的墨蛇的半身!

蛇尾很長,直從被子裏伸出去又無力地半垂到地上。

相處時日不短,但沈顧這是第一次直截了當地看到蛇妖這個身份的本質。盡管他知道墨聃和青青都是蛇妖,但一直相處中卻始終視其與人無異,尤其是墨聃,明明看着最是冷漠陰寒,卻永遠在他掌中任他欺淩傷虐,還依舊用藏不住深情的眼神追随他的方向。

八百年修行的道行,沈顧清楚這意味着什麽。

可是這樣的大妖,卻能被沈顧弄成現在的模樣——沈顧細細看入蛇妖——墨聃的臉色白的近乎透明,巨大的肚子一半被墨黑的鱗片包裹着、一半仍是柔軟的雪白皮膚,觸目驚心,腰下部分化作粗壯的蛇尾,本該鋼筋鐵骨的真身卻軟綿綿搭垂着,越發顯得那孕肚臃腫沉重到不堪負擔……一半極堅,一半極弱,極致的對比,驚心動魄。

沈顧有些遲疑,倒不是懼怕。他意識到,只是這樣同床相擁的姿态,這樣人蛇迥異的形态,并不該存在于他與墨聃的關系之間。他們之間,隔着青青的慘死,原本連談起芥蒂隔閡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之間,不過是共同煎熬着等待用骨血鑄成的刑具,來了結因果。就連墨聃腹中這本該是情愛結晶的胎兒,也不過是百般折磨後要他命的報複工具。

目光無意識地滑到蛇妖肚腹處,巨腹高聳,胎動如鼓,那裏幾乎吸榨了蛇妖全部的生命力。

沈顧頓時明白,墨聃是在高燒,加上重孕的耗損,他是弱到不足以護住自己才現出了原型。如果不想墨聃這會就早早死掉,現在根本不是糾結兩人之間距離的時候!

沈顧面容冷靜如常,重新抱緊墨聃,雙手捧住他的肚子,将全身的熱力一點點傳遞給他冰冷的軀體。軟綿綿又質地堅硬的蛇尾無意識地纏繞上沈顧的雙腿。一人一蛇的姿勢如此親近,仿佛他們天生合契。

墨聃一時身如火燒,一時身如冰沁,水深火熱裏浮沉,頭腦暈暈乎乎,說不出的難受。

沈顧來将他從水中抱起、褪去濕衣服、擦身,他心裏歡喜愛人這樣溫存細致的照料,也想開口和他說自己很好、不要擔心。可眼皮卻沉的像千斤,口裏也發不出聲音。

身體好冷,可身體最深處又有着填不滿的欲壑,墨聃的靈魂都在戰栗,無聲地尖叫、哀求:“沈郎,抱我!把我嵌入你懷裏!沈郎!!”

一寸寸皮膚開裂般疼痛,體內澎湃着恐怖的浪潮,墨聃劇烈的扭動掙紮而無從擺脫龐雜的幾乎讓他化為齑粉的痛苦。直到熟悉的、讓人眷戀的溫暖重新密密包裹住他,他聽到仿佛雲端傳來的天籁:“聃,我在,很快就會過去的,別怕……”

是沈顧,他的沈郎……

無盡疲倦如海水襲來,墨聃抗拒不住地終于失去全部意識,耳邊輕輕的聲音讓他心安。

他的沈郎,叫他聃……

整整一天一夜,蛇妖的臉色才慢慢緩過來些,氣息也平穩下來。

墨聃在沈顧懷中醒來,醒來的第一時間還來不及感動心上人的溫存就發現自己現了蛇尾,頓時臉色一白。心跳狂鼓着重新化出人腿,懼怕得不行——沈顧有沒有看到他的原形?他會不會厭惡他?

沈顧在他身側合眼淺眠,感覺到動靜,沒清醒就極其自然地伸手撫揉墨聃膨隆的腹側,手法老到恰得好處,讓墨聃初醒仍疲乏的身子也輕快了些,顯然這一天一夜裏沒少這樣照顧。

墨聃轉頭注視沈顧那張好看到讓他心痛的臉。他帶着僥幸想,沈郎一定沒有看到自己的蛇形吧,不然他怎麽會還這樣親密地擁着自己。

墨聃小心地把手搭在沈顧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背上,看上去就像兩人柔情地一同呵護着快出世的孩子,就像他們相愛、孕育着愛的結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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