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527 她這是要死了嗎?
如果她親生父母還活着,或許他們也會處處關心她,護着她吧!他們也會為家裏即将多一個小生命而感到高興吧?
這樣想着,不禁再次淚眼婆娑。惹得陸榮楓心疼不已,不禁也回想到那些不開心的事,長長的嘆了一聲。
陸景琛不忍顧筱希傷心,趕忙勸着:“小希,別哭了,對孩子也不好。”
顧筱希聽話的點了點頭,陸景琛貼心的伸手替她拭去淚水,兩人的動作恩愛的很,也讓陸榮楓放心。
王媽看着客廳裏如此溫馨的一幕,不禁也感嘆着:“難得老爺子會過來,這才像一家子嘛!”
與此同時,國外。
夜深,靳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一想到顧凡就在距離她不遠的另一個房間裏,她嘴角就不覺帶笑。
蹑手蹑腳的走出房間,正想倒杯水,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将她吓了一跳。
“你也睡不着?”
靳娴一個激靈,拍着胸脯,“顧凡?你大半夜的坐在客廳裏幹嘛?吓了我一跳。”
顧凡摁亮了燈,看到靳娴穿着睡衣的樣子,驀然一怔,不動聲色的掩下。
從沒見過靳娴這個樣子,頭發被解開,順滑的垂下去。那樣子要比她平日叱咤風雲的樣子要文靜溫和的多,不由得吸引着顧凡。
他尴尬的咳了一聲,低聲道:“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不然呢?睡覺不就該穿睡衣的嗎?再說我又沒想到你會在客廳……”靳娴小聲嘟囔着,她只是出來喝杯水而已,怎麽會想到顧凡也在客廳啊?
不過他該不會覺得自己是個不矜持的女孩子吧?
靳娴正心慌着,卻不知顧凡比她還尴尬。
他強行緩和着尴尬,随便扯了個借口:“我的意思是說……是說這裏晚上挺涼的,你應該披個外套再出來,別再感冒了。”
一連串說完這些,顧凡暗暗呼了口氣。靳娴跟小希關系很好,他也一直把靳娴當做妹妹來看待,所以今天才會提議兩人住在一個套房裏。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面對她時還是會有些不同的,相處起來反而不自然很多。
聽着顧凡的話,靳娴心頭一暖,她偷笑着問道:“你在關心我?”
聽到靳娴這麽一問,顧凡身子僵了一下,但是他并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敷衍着岔開話題,“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去海邊嗎?好好休息。”
靳娴撇撇嘴,看着他大步離開,不免覺得掃興,心中有些許失落。
垂頭喪氣的走回房間,躺回到床上,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經歷了這一晚的尴尬之後,兩人之間的相處多了一絲微妙。這段度假時光短促的很,靳娴還在意猶未盡,就即将要離開了。
她倒是時間充裕的很,只是顧凡只有半個月的假期。
一日傍晚,兩人在海邊吹着海風,喝着啤酒,好不惬意。
擔心靳娴着涼,顧凡還特意帶了個毯子給她,口中發着牢騷:“你不是小希的經紀人嗎?怎麽知道照顧她不知道照顧你自己呢?萬一着涼了我可沒時間照顧你這個病人。”
“我要是真的病了,你還真必須要照顧我呢!誰讓你是醫生呢!醫生就得對病人一視同仁!”聽着顧凡故意氣她的話,靳娴不滿的叫嚣着。
她的話讓顧凡一怔,随後無奈一下,哭笑不得的點點頭,“照你這麽說,看來我得盯你盯緊一點,可不能讓你成為我的病人。”
聽他這般打趣,靳娴抿唇輕笑。
看着她莞爾的模樣,顧凡輕喃道:“靳娴,真的很謝謝你。”
“嗯?”靳娴有些茫然的看向他,“好端端的幹嗎要跟我說謝謝啊?”
顧凡卻半晌沒有回答她,似乎很糾結,又似乎像是在組織語言,只是遲遲沒有開口,讓靳娴都替他着急。
她不耐煩的催促着:“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怎麽突然吞吞吐吐的?”
“靳娴,其實你的心意我明白。”顧凡終于開口,卻像是頂着很大壓力一般。
他一開口,靳娴的身子僵住,愕然看向顧凡。她的聲音都透着慌亂,“你……你明白什麽了?”
她明明什麽都沒說,他怎麽會明白?還是說她表現的有那麽明顯?一眼就會被看穿嗎?或者他明白的心意不是指她此刻心裏想的。她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只是顧凡一開口,所有的安慰都盡數崩塌。
他說:“靳娴,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也應該了解我的心思。你和小希的關系很好,所以我一直把你當妹妹,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讓你誤會了。”
靳娴只覺心跳一滞,随後是不由自主的顫抖,從心裏往外的寒冷。
她本來還打算等他們兩人之間再親密一點兒就表白,卻沒想到自己還沒表白就被猝不及防的拒絕。
妹妹?他說他只拿她當妹妹。
或許她該慶幸吧?至少他還把她當做親人。
可是她此刻的心裏只要苦澀。
“你在說些什麽呀?我聽不懂。”她努力掩飾,可是那笑容中的苦澀還是出賣了她。
對上顧凡心疼的目光,她卻覺得他的目光中帶着滿滿的同情。索性站起身,長長呼出一口氣,“突然好想去游泳!”
說罷,就大步走向海邊。顧凡沒有追上來。
離開的一瞬間,靳娴的眼眶一酸,淚水無聲滑下……
靳娴急着否認,不過是顧于情面。急着離開,不過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淚水罷了。
她有她的驕傲,既然得不到,就算放手也要放手的灑脫。
下了水,不由自主的朝裏面游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力氣都耗光一般,就好像耗光了力氣,就可以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樣。
正打算游回岸邊,腿卻是一陣抽痛。
糟糕!抽筋了!
靳娴心裏頓時慌了,她本能的求救,剛張口就被灌入 一大口海水,頓然被嗆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感覺到自己身子的愈發沉重,靳娴也漸漸放棄了掙紮。她此刻的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這是要死了嗎?她才剛剛被拒絕就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