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皇甫昊再一次陷入一團疑雲中
雖然他還在風城裏被父皇盯着,可這不代表他不能派人來殺他,畢竟他淨會動武,沒有半點腦子可言。真是好笑,這樣子的人怎麽跟自己搶皇位。
現在徽州一事,若他能夠辦好,那便事半功倍,他會得到父皇的賞識,離那皇位更近一步。可若是他沒有完成,那父皇心裏的位置便是如今在宮中的三皇子,皇甫澤了。
若是皇甫澤登基,首先不會放過的肯定是他和柔妃,可惡!決不能讓自己的母親和妻子陷入這次的風波裏面,畢竟她們是無辜的人啊!
不行!不管是不是皇甫澤派人來殺他,皇甫澤必須除掉,以絕後患!
如若是盜賊的話,那還好辦,車夫應該可以搞定一些。逃走就行了,再加上沒有什麽錢財,應該不會害他們性命。
現在離到徽州還很遠,那就先休息下,養足精神才好鎮壓難民,不然可沒有什麽威嚴了。
就當皇甫昊還在閉目養神時,突然聽見馬車外傳來車夫的怒吼:“爾等何人?竟趕攔我家公子的車?不想活了嗎?”
“喲,不過一介小小的車夫,也敢如此嚣張!大哥,我看這大概是一個富家子弟喬裝成這副窮酸樣吧。”
尖利的笑聲傳進了馬車內皇甫昊的耳朵裏,引起皇甫昊一陣雞皮疙瘩,又不禁讓人想起了皇甫澤這厮。
“不知前方是何人?為何要攔我等的路?我等可曾做錯什麽,惹得閣下不高興了?”
馬車內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出,皇甫昊用了閣下,已經知道了這些是無惡不作的惡賊。既然是盜賊,那就會有頭目,要麽惹了他,要麽看上了他們的身份。
真是諷刺,自己居然被一幫無名小輩盯上。
“這位公子真是機靈啊,這樣都能猜到。”
這聲音,不就是在鞍縣裏那個出聲提醒他們的那個青年嗎?陣陣回憶突然湧上心頭,也讓皇甫昊看在眼裏,不好!莫非這群人是皇甫澤的人!
壞了!若真是如此,必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若這幾個人是皇甫澤的人的話。那就更不可能留他們小命!
“那閣下就是之前窺視我們的人嗎?閣下到底是為了什麽?我等可沒有在哪得罪過閣下吧?”
車夫微微一怔,之前?窺視?難不成,之前大皇子那并不是錯覺?該死!他竟然沒有察覺到!害得現在大皇子陷入危機,可惡!自己怎會有此等失職之事發生!
“這位公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的規矩吧?”那邪氣的聲音十分吓人像是在恐吓別人!而皇甫昊反倒不怕!
“那我還真不知道,所謂惡賊,會有什麽規矩。”皇甫昊本來就想皇甫澤的事想的心煩意亂,氣都壓在心裏。
“公子好大的脾氣啊,在下佩服,佩服!一般人遇到了強盜,都是低聲下氣地求饒嘛。可公子你脾氣這麽沖,也不太好啊,不是嗎?”
他話音剛落,下一瞬間車夫的聲音也随之而來:“公子小心!”
皇甫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車夫以鬼魅般的速度拉到了馬車外面。
随即“砰”的一聲巨響,那輛馬車整個飛了出去,拉車的馬已經受驚而飛馳出去,跑得不見蹤影。
“哎呀,速度慢了,也打偏了,差一點就可以幹掉你們倆了。”
一個黑衣人風情萬種地揮了揮手,慢慢走到盜賊頭目的身邊,懶散地開口道,口中充滿殺意!這皇甫昊!還不去死!
這是,想殺死他們嗎?皇甫昊瞪大了眼睛。
該死!馬車壞了不能用了,馬也跑了,若是逃得掉盜賊的追殺,那也無法按原計劃的時間到達徽州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荒郊野林來找茬!可惡!
該死的!這厮,怕是要殺死自己!怎麽來的那麽不是時候。
現在可不太好辦了,暗衛全在徽州集合,現在身邊只跟着個僞裝成車夫的暗衛,惡賊目測也有不下二十,車夫自己都自身難保,更別談車夫來救他了!
現在到底該怎麽辦?皇甫昊現在完全不能冷靜,可惡,該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啊!
不想死,也不能死!絕對!自己死了,那柔妃怎麽辦?張文茵怎麽辦?還有他心裏深藏着的女子,怎麽辦?
他還有他的野心,他不想死,他還沒有完成他的宏圖霸業,他不可以死!若他死了,他的母親與妻子也會死!可惡!為了自己将來千秋萬代!不能死!
“若是那盜賊頭目問你願不願意離開,你就答應他,裝作你臨陣逃脫背叛主子,然後我在後面喊你,你不要管,你只管走。”
“再趁他們不注意時,便折回來救我!”皇甫昊俯在車夫耳邊吩咐道:“聽見了?聽見了
快走!”
“什麽?那多危險啊!”車夫驚詫道,不過他沒忘記現在的處境,低聲回答皇甫昊,那口口聲聲自己稱為主子的人就要死了!因為自己!他就要死了!不!不行!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必須活下去!”皇甫昊的眼裏燃着不甘的怒火,面對死亡的抗拒,以及對自己無能的恨意通通湧了出來!
“我不可以死在這兒,絕對不可以!”
“大皇子。”車夫輕嘆一聲,也罷,那便讓他背負不忠之罪名吧,雖然,這是權宜之計。
也不知是不是皇甫昊方才說他不想死時的聲音大了些,盜賊頭目此時揚聲道:“誰要取你性命了?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也值得我們動手?雖然是個皇子,我看也只是個乳臭未幹的娃娃吧!就這厮?還敢稱帝?做夢去吧”
頭目果然知道他是皇子!
“記住你剛才眼裏流露的不甘和心中不想死去的憤怒,心要狠,皇位才坐得長久。”那個頭目霸氣地開口:“今天來就是給你個建議,徽州的瘟疫,可不尋常啊。”
說完,便招了招手,那群盜賊全部離去……
“還好還好!”寒冷的空氣中這句惡笑給人的感覺可不好,加上那人神秘莫測的背影!
讓皇甫昊感覺到了一絲絲害怕。
那人什麽意思?他知道自己是皇子也就算了,他竟然還知道自己要去徽州鎮壓難民?
還有就是,皇位、瘟疫、不尋常,這其中必有什麽隐藏的災禍,無論有與沒有,自己都應該去看看!
不過到底什麽意思?皇甫昊再一次陷入一團疑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