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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神秘老者

徽州瘟疫爆發的最為嚴重的就是興村了。或許,皇甫昊想要的信息能在興村找到線索。

皇甫昊是不會醫術的,懂的東西還不及鄉村大夫,但是把把脈還是會的。他至少知道被下蠱的人和正常人的脈象有什麽區別。

“等一下我扮成大夫為他們診斷,你裝作我的仆從,去把看起來生病比較重的村民帶到我面前,我來看看。”皇甫昊吩咐道。

暗衛一驚,立馬停下轉身臉色驚恐地看着皇甫昊,道:“那怎麽行?您可是皇子,萬一染了瘟疫怎麽辦?”這大皇子若是染上瘟疫,皇帝豈不是會要了他們狗命?

皇甫昊擡手扶額,還不知道是不是瘟疫呢,那麽緊張做什麽?再者,他皇甫昊也走過鬼門關好幾回了,這樣已經不算什麽了!

皇甫昊微微揚起一個溫暖的笑容,似是為了讓那個暗衛放心:“不會有事的。”

暗衛明顯不放心:“可是萬一……”暗衛還是一臉擔憂的看向皇甫昊

“不會的,我已經有了抵擋的方法,現在我得看看能不能完全治療瘟疫。”

皇甫昊信誓旦旦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你關心我,既然此事我已下定決心,那就要完成,你不必再浪費口舌。”

說完,皇甫昊繞過暗衛,往興村方向走去。興村不遠,大概五十裏路左右,不過路上有點泥沙不是很好走,不過這對于皇甫昊來說又算什麽。

暗衛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跟在大皇子皇甫昊的身後。

這可惡的皇甫澤啊!真讓人可恨!

回想起小時候的一年冬天,皇甫昊冒着鵝毛大雪做了一碗姜湯,還沒讓禦膳房的人做,馬上拿給了皇甫澤,小時候他們無憂無慮歡歡樂樂的生活多好啊!

只是,越長大他們越會互相攀比,以至于到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以前的他們了,無情開始互相殘殺!只為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等到了興村,皇甫昊便對一位婦女溫柔地說:“我是風城裏來的大夫,聽說這兒有瘟疫,便來看看,順便了解下消息,好回去備上藥材。夫人,不知這瘟疫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皇甫昊一口氣說完那麽多,卻不去對那婦人多一些什麽動作,顯得既不害怕嫌棄瘟疫,又對人家規規矩矩,再加上他那俊俏的面容與溫暖的笑容,看了使人想不顧一切地相信他。

他不是經常擺出這種笑容麽,只不過分人罷了,經常擺出這虛僞的笑容已經麻木了。

果然,那婦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抽泣起來:“瘟疫……瘟疫早在一個月前爆發了……是魏縣令……他壓着這事,才沒能傳到皇宮裏……嗚……我夫君就在三天前剛剛死去……嗚嗚……”

一個月前就開始了嗎?怎麽比他想象地還要快?皇甫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安慰好婦人,皇甫昊的手便搭上了婦人的手腕。

诶……這脈象……這不是被下蠱的人的脈象!

“夫人,我還要去看看其他人的病情。夫人,人死不能複生,請節哀。”說罷,留下還在發怔的婦人,去看其他病人的情況了。

皇甫昊看見暗衛站在一位瘦弱的老者身邊,以為那是病重之人,便急急趕過去,伸手想搭上老者的手腕:“失禮了。”

沒想到,不僅被那個瘦瘦弱弱的老者躲過,還被老者反手緊緊握住了手腕:“少年,你可莫要着急啊。這病可不普通。”

皇甫昊皺皺眉頭,還真以為他不知道這是瘟疫?但立刻展開笑容:“老爺爺莫要以為小輩年輕不懂事。這可是瘟疫,哪裏不普通呢?”

“哈哈哈!小娃娃倒是口齒伶俐啊!這确實不普通啊,但這也不是瘟疫。小娃娃,你的心計很深,若是再細心一些,或許會有一番成就。有緣再見吧,小娃娃!”

那老者一邊張狂的大笑一邊離開了興村,留下一個神秘莫測,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背影。

皇甫昊看了看旁邊站着一動不動的暗衛,看來是被人點了xue吧。可他又不會解xue,只能把暗衛拖回去了。

晚上,皇甫昊還真把暗衛拖回了魏府,讓其他暗衛幫他解xue,皇甫昊才開始分析今天的事情。

明明那婦人的脈象是患了瘟疫,可為什麽那看起來瘦瘦弱弱卻深藏不露的老者說不是瘟疫?那位老者到底是誰?怎麽就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城府深?

“殿下。”白天被皇甫昊拖回來的暗衛喊道。

“講。”皇甫昊淡淡的說。

“白天的時候,屬下一不注意,就被人點了xue,是那位老前輩動的手。”

那位老者?也就是說,那老者是故意而為的?是為了引他過去?這不是沒有可能。

皇甫昊無力地扶着額頭:“我知道了,沒什麽事不要來煩我,你先下去吧。”

“屬下該死!如此不小心,竟被人點了xue道!若是有心之人,那大皇子又要陷入危險之中!請殿下責罰!”那暗衛沒有離開,依舊單膝下跪,俯着頭大聲喊道。

“夠了!我說過了,沒什麽事不要來煩我!聽不懂嗎?滾!給我滾!”皇甫昊怒氣沖沖地吼道。

那暗衛一愣,但立刻反應過來,退下了。

皇甫昊再次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漸漸平複了情緒。太亂了,再加上暗衛剛才那一鬧,搞的皇甫昊的怒火一時控制不住,爆發了出來。

真是的!最近破事如此之多,差點沒被氣死,還要對付皇甫澤那個小子。

罷了,那便相信那位老者的話,明日再去一趟興村,仔仔細細地再診一次好了。再來一次,恐怕會有其他什麽收獲吧,目前為止好像只有這個辦法,別無他法了……

而在風城的大皇子府裏的大皇妃張文茵,此時得到了來自徽州的消息。

“你說什麽?徽州有瘟疫?這消息可還準确?”張文茵不顧形象地沖過去,揪住那傳信的小厮,惡狠狠地吼出聲來。

“千……千真萬确啊!大皇妃,饒命,饒命啊!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膽都不敢騙您啊!”那小厮跪在地上,被張文茵揪起衣領,連忙開口求饒。

張文茵急得心口起伏跌宕,放開了緊緊揪着小厮衣領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眼看就要往後倒下去了,旁邊的丫鬟連忙上前去扶住她:“大皇妃,大皇子福大命大,殿下一定不會有事的!大皇妃!”

“小的告退!”小厮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丫鬟一邊柔聲勸着,一邊暗暗用力拉住張文茵的手臂:“大皇妃,先去休息下吧,什麽事等明天再說,好嗎?”

而此時此刻情緒激動的張文茵完全冷靜不下來,美眸湧出晶瑩的淚水:“不,不!我要去徽州找大皇子!我要親眼看見他平安無事!不!阿昊!”

“小姐!”丫鬟是張文茵從張府帶來的陪嫁丫鬟,看見此時自家小姐這幅癫狂模樣,心一急,喊出了在張府的稱呼。

“不要……讓我去找他……嗚嗚,讓我去徽州……”張文茵哭泣着,任淚流了滿面。

“來人啊!大皇妃要梳洗休息!”丫鬟朝着門外喊着。不能說小姐魔怔了,不然會落人話柄。

“小姐,對不住了!”話音剛落,那丫鬟擡手在張文茵脖子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張文茵一頓,便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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