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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臣必定鼎力相助

周玉山一臉陰沉地走出朝堂,對于南滄陌派錢嘉言去浦州鎮壓賊寇的決定很是不滿,他陰測測地看着遠處面露得意之色的錢嘉言,哼了哼鼻子,袖子一甩闊步離開,而他的那些親信見他這個樣子也不敢上前搭話去自讨沒趣。

錢嘉言得意洋洋,身邊圍了幾個錢家親信,都向他賀喜,這時,鄭瀚海也從朝堂上走了出來,看見錢嘉言一臉得意地望着自己,心中甚是不滿,正準備離開時,錢嘉言突然開口道:“鄭大人這麽着急幹什麽?不才還有些事想向鄭大人讨教一下吶。”

錢嘉言是錢家當家人錢嘉文的親弟,因為是老來子,所以從小被錢家人寵到大,錢氏夫婦對自己這個小兒子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跟個小祖宗似的供着,就連錢嘉文也對這個小了自己十幾歲的胞弟也沒有辦法,很是苦惱。

錢嘉言是城裏有名的纨绔子弟,但近幾年行為作風都有所收斂,這是因為錢嘉文想讓自己的親弟弟也進入朝堂之上,助自己一臂之力,但他忘了錢嘉言雖然表面上改了不少,但骨子裏還是纨绔子弟的脾性,高傲自負,目中無人,能力也不強。

可以說錢嘉言和鄭瀚海是半斤八兩,資質和才能都平庸的很,但他們都自視甚高,看不起別人。

殊不知其餘門閥的子弟都在背後把他們笑話了個遍,說這錢家和鄭家怎麽都有這麽個半吊子拖油瓶,真是家門不幸。

鄭瀚海比錢嘉言大幾歲,常拿自己的年齡和資歷壓錢嘉言一頭,錢嘉言早就對鄭瀚海心存不滿了好久。

現在錢嘉言終于有一件事反壓鄭瀚海一頭,依着他那樣的性子,自是抓住機會就要在鄭瀚海面前炫耀一番的。

鄭瀚海本就心中忿忿,他聽着錢嘉言語氣中的嘲諷,心裏的怒火竄了起來,但是最近他被父親告知做事要收斂些,凡事多忍讓,近來門閥可能要有些大動作。

鄭瀚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心頭的怒火,假笑着說道:“錢大人真是高擡鄭某了,鄭某沒什麽本事,不知錢大人叫住我可有什麽事啊?”

錢嘉言聽了鄭瀚海的話笑道:“鄭大人真是太過謙虛了,鄭大人比我年長幾歲,履歷見識也肯定是比我多的,想必做事經驗也比我豐富,所以我特意叫住鄭大人就是為了讨教一下。”

錢嘉言頓了頓,話裏有話地将鄭瀚海怼了回去,用手掩着嘴假意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鄭大人剛才也在朝堂之上請命,我本想着有鄭大人主動請纓,皇上必定會是把鎮壓一事交給您的,畢竟您資歷長,我們這些小輩是怎麽也輪不上的。”

錢嘉言說着略有深意的看了鄭瀚海一眼,看到鄭瀚海面露不耐,又說道:“可誰曾想皇上有培養人才,扶植小輩的心,這差事嘛,就落在了不才身上了,但我呢,您是知道的,這種事未曾做過,鄭大人經驗豐富,做事老練,還望您指點幾分。”

鄭瀚海心中暗罵:這小子,裝什麽孫子!

鄭瀚海臉色郁郁道:“錢大人真是折煞我了,想來皇上願意将這一份重任交予錢大人,那錢大人必定是有才能,能撐得起的。何必問我這個才不堪任的人呢?”

錢嘉言本就不是真心要向鄭瀚海請教的,只是為了酸鄭瀚海幾句,此時看達到了目的,解了心中長久以來堆積的怨氣,也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刻徒生事端,也就客套了幾句離開了。

鄭瀚海回了鄭府後大發脾氣,摔碎了茶盞,茶水和茶葉四濺,仆人被他的怒火搞得一頭霧水,忙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幹淨。

“海兒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大的怒氣?”鄭鴻賢走進房中問道,他今日不在朝堂上,所以對朝堂上發生的事并不知道。

“還不是錢嘉言那小子!”鄭瀚海忿忿地說道,然後将朝堂上的事給鄭鴻賢說了一遍。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事?”鄭鴻賢眼中波光流轉,聽了鄭瀚海說的話喃喃道,陷入了思索。

不知過了多久,鄭鴻賢展開緊皺的眉頭,寬慰鄭瀚海道:“海兒何必和那毛頭小子計較,他想一口吞下這塊兒肥肉,也不怕嗆着,你放心,就算我同意了,別人能同意嗎?可是有那麽多人虎視眈眈的盯着呢,他守不守得住還不一定吶!”

鄭鴻賢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鄭瀚海看着鄭鴻賢的神情,知道錢嘉言這一次肯定會遭殃,原本的氣憤也消失了大半……

南塵淵下朝後也匆匆回了府,他還要為後續的計劃繼續做準備,今日在朝堂之上的事雖然順着他們心裏想的發展了下去,可是後面的事會怎樣還不一定呢,所以他得早做準備才行。

南塵淵在書房待了半天,連中午飯也沒有吃,就将無啓國的将軍趙興騰秘密召了過來,趙興騰得了命令後忙趕到了淵王府。

“不知王爺召見臣有什麽事?”趙興騰開門見山的問道。

“趙将軍請坐,今日勞煩将軍走一趟了,我的确是有要事想要與将軍商議。”南塵淵作了作揖,請趙興騰進了書房。

“今日在朝堂的事,想必将軍也有所耳聞吧。”

“嗯,我聽說了,不知大皇子有何打算?”趙興騰擡了擡眼看了南塵淵一眼。

“我已經有了打算,但還需趙将軍幫忙才行。”南塵淵看着趙興騰道。

“殿下請說,臣必定鼎力相助。”

“好,趙将軍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父皇派錢嘉言去浦州,給他派遣四萬兵力,但是這四萬卻不是真的都要給他,将軍可明白我的意思?”南塵淵說道,用詢問的目光看着趙興騰。

“嗯,大皇子的意思我都懂,這兩萬兵力怕是皇上準備引誘那些心術不正的人下的套子吧。”趙興騰點點頭道。

“是的,将軍所言極是,這正是我和父皇商定的一個計劃,所以希望将軍能幫助我們實施計劃。”南塵淵坦誠道。

“我準備派遣八千士兵跟着錢嘉言前去浦州,其中五千不從我們手上掌握的兵力出,從其他門閥手中出。”

“那,這恐怕有些困難,不知殿下有什麽辦法可以使門閥同意出這五千士兵呢?”趙興騰神色有些為難。

“兵符!我準備僞造兵符,從每個門閥中都抽出一部分兵力,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所以需要将軍為我們打掩護。”南塵淵誠懇的說道。

“呃,這個辦法到是可行,但殿下準備将那剩下的三千呢?”趙興騰問道。

“這三千士兵無妨,到時候跟着錢嘉言一起出發去浦州,快到浦州時繞燕江到達國境,守邊線,近來山越人有些猖狂,頻頻偷襲邊防,守衛軍物資匮乏無力抵抗,是時候派兵增援了。”南塵淵神情暗了暗。

“大皇子這個計謀的确很好,臣佩服,您放心,我一定會聽命行事,配合您執行計劃。”趙興騰贊嘆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黎明百姓謝過将軍了。”南塵淵說着鞠了一躬。

趙興騰忙上前扶起南塵淵說道:“殿下不必如此,這本該是我做的事,能為百姓做事,臣百年之後變成一抔黃土也沒有什麽遺憾了。”趙興騰感嘆道。

“好了,将軍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也沒什麽事了,将軍也請回吧。”南塵淵勸道。

“是,那臣就告退了。”趙興騰一拱手,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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