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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趙夢荷的刁難

在趙夢荷的誘導之下,康瑾歡将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一些原因全部的都告訴了趙夢荷。

“公主也覺得喬洛瑜配不上我們皇上吧!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趙夢荷沒有想到的是康瑾歡竟然也喜歡南塵淵,于是符合的說道。

“就是啊,這個喬洛瑜竟然還懷上了塵淵哥的孩子,簡直就是不可原諒。”康瑾歡憤怒的說道,因為康瑾歡覺得要是沒有了喬洛瑜,南塵淵的這一切都應該是自己的。

“是啊,那個喬洛瑜簡直就比不上公主的一半。”趙夢荷附和着公主說道,因為在這個時候趙夢荷已經有了一個好的主意,這一切還都需要康瑾歡的幫助才可以。

康瑾歡還以為趙夢荷就是單純的覺得喬洛瑜真的是配不上南塵淵,覺得南塵淵比較的适合自己呢,于是就這樣康瑾歡就信任上了趙夢荷。

“公主,你不知道,我早就看喬洛瑜不順眼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搞垮她,要不然我們一起将喬洛瑜搞垮怎麽樣,讓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從此消失。”趙夢荷惡狠狠的說道。

“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康瑾歡覺得趙夢荷這樣做有點不好,于是心軟的說道。自從經過了之前的一番折騰,回去又被康少煊教育過,康瑾歡的脾性已經改變了很多。

“難道你不想得到南塵淵了嗎?”趙夢荷的這句話打動了康瑾歡,于是就這樣康瑾歡跟趙夢荷結盟了。

宮宴中,臺上一女子穿着粉色的水袖服,在舞臺中妖豔的扭動着腰肢,一雙舞袖來回的擺動,猶如一朵綻開的牡丹,格外妖豔,又優雅。

臺下群臣作樂飲酒,一個個不停的邀功,敬酒,還有似乎都盯着臺上的女子,兩眼都似乎發出亮光。

沒錯,臺上這位這正是無啓國将軍的嫡女,傳聞這名女子天資聰穎,舞得一手好水袖,今日一見諸位大臣紛紛目瞪口呆。

一曲完畢,女子走後揚手頓時,一片片花瓣掉落,長長的水袖随着女子的動作緩緩的落地。

悄然到連在坐的大臣都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記了鼓掌,南塵淵也自然不除外,鼓掌道:“聞言無啓國的将軍之女文藝了得,舞藝也非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女子蹲下行禮:“謝皇上謬贊。”說話時,雙眼帶着惡意看了喬洛瑜一眼,而喬洛瑜和南塵淵相對的夾菜,從未看過她一眼,趙夢荷頓時心裏一頓惱火。

“既然趙千金的舞藝如此了得,朕是不賞也得賞啊。”語閉,南塵淵便叫人拿來賞賜。

趙夢荷雙手接住舉高:“多謝皇上賞賜。”委婉的接過賞賜,趙夢荷帶着賞賜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宴會中,一個個臣子都舉杯要求要與趙夢荷敬酒。

趙夢荷也并沒有拒絕,借着敬酒之意,緩緩靠近喬洛瑜身邊,舉杯對喬洛瑜道:“姐姐覺得我剛剛跳的舞蹈如何?”

趙夢荷臉上笑意滿滿,喬洛瑜擡頭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站着趙夢荷,她似乎有些煩躁,剛剛與南塵淵正談得歡心,現在就被她活生生給攪了個沒趣,但當着衆多人的面,倒也不好意思不給她面子,所以只好掩笑道:“妹妹的舞藝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趙夢荷聽着心裏頭倒是甜滋滋的:“姐姐說得哪裏話,跟姐姐相比,妹妹這哪裏算得上才藝,只不過是雞毛蒜皮罷了。”

不知是有意無意,趙夢荷故意把聲量調高,好似要讓全不大臣都聽見般。

頓時,所有的目光紛紛向喬洛瑜這投來,喬洛瑜暗叫不好,這小妮子不會是要她當衆出醜吧!

她自己很清楚,她哪裏會什麽舞蹈,最多的也只是彈彈琴,看看書,從未在舞蹈這方面下過功夫啊!

“妹妹說得哪裏話,姐姐我都沒有怎麽接觸過舞蹈,何來比你跳的好一詞?”喬洛瑜真心是不會,但更多的是不想,畢竟自己還是有身孕之人,哪裏容自己這般胡鬧。

這時見喬洛瑜氣勢略弱些,便窮追不舍:“姐姐你還是不要謙虛了,大臣們都很期待您的表演呢!”

說着便要上前拉喬洛瑜的身子,然而卻被南塵淵一把攔住:“別鬧了,瑜兒已有身孕,怎能由你胡鬧。”

喬洛瑜有那麽幾秒的呆滞,本以為他會和那群大臣般坐等着她稍後的失态,卻沒有想到,他會來幫自己,頓時心中一股暖流傳遍全身。

其實剛剛南塵淵看到趙夢荷如此刁難于她,南塵淵的心中龍顏震怒,只是沒有什麽機會,趙夢荷看到南塵淵如此袒護,嫉妒羨慕,又故意刁難道:“哦,原來這般啊。”

忽然眼神向上,思考了一陣:“要不我們不來舞蹈,我們來詩歌怎麽樣,這個可不會對小皇子有什麽的,姐姐應該可以答應吧。”

說完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喬洛瑜欺負了她一般。

而喬洛瑜也沒有拒絕的機會,心想反正丢臉都是丢南塵淵的臉,她自己又有何妨,喬洛瑜對上南塵淵的眼光,與其對視幾秒,便爽快的答應了。

而一頭霧水的南塵淵被喬洛瑜剛剛看的一眼,怎麽感覺有點奇怪?趙夢荷豪不意外喬洛瑜的舉動:“好,姐姐咱們就以風景來作一首詩,如何?”

喬洛瑜直言微笑道:“好,那就讓妹妹先來吧。”要不是南塵淵對喬洛瑜有些了解,不然還真就被這外表給欺騙了。

趙夢荷看着南塵淵嘴角上揚,心中一喜,握着喬洛瑜的手更是抓緊了些說道:“那姐姐可聽好了,妹妹會手下留情的”說着向喬洛瑜眨吧眨吧眼睛已經讓男人看了都欲罷不能。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秋水綠如藍”趙夢荷興奮得快要跳躍起來,因為她敢肯定,這喬洛瑜定然不會接。

“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清脆的口音落下。

大臣們這才剛剛反應過來,趙夢荷介是一怔,這……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會古詩的呢?她不應該是現在在受盡恥辱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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