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7章 過往雲煙

幾乎是一夜之間,龍城裏包括貿易,所有關于誠王的底細傳言一一都被封殺了,段星闌拿着手裏僅有的幾頁紙,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怎麽回事?怎的會一夜之間所有消息都沒有了?”段星闌拿着紙問一旁的小生道。

小生笑了笑,說道:“這年頭,哪裏還有錢辦不到的事?你省省吧。”

段星闌這眉頭皺得更緊了,好吧,這先不說一夜沒有了誠王消息這件事,怎麽連自己派去的死士都沒一個活着回來了,段星闌瞬間明了,這誠王怕是知道了些什麽,難道是自己的行動走漏了風聲。

“咱們的這次行動怕是走漏風聲了,這龍城裏凡是能涉及到誠王底細的店鋪貿易全部在一夜之間消失了。”段星闌坐着,手指不斷敲擊這桌面,似是對這件事情很不滿。

喬洛瑜顯然沒有想到誠王的消息有這麽靈通,這麽快就把這件事情給阻攔了,真是廢了不少心思。看了眼南塵淵,喬洛瑜也不知自己還能說什麽。

“瑜兒,我有讓你去調查誠王嗎?你知不知道自己擅自做主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南塵淵蹙着眉頭,有些輕喝的對喬洛瑜說道。

喬洛瑜心虛,憋憋的看向段星闌,段星闌擡眼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一樣,漠了喬洛瑜的眼光。

見段星闌不理自己,喬洛瑜認命的看向南塵淵:“南塵淵,我錯了還不成。”

“你錯了?你錯什麽了?”南塵淵喝了口茶,白了一眼喬洛瑜。

“我不應該擅自做主的,我只是心急了。”

南塵淵将茶盞重重擱在了桌上,怒視着喬洛瑜,說道:“誠王絕不可能不起疑,喬洛瑜要是他懷疑到你,那你要怎麽辦?難道你要看別人拿着劍來我皇宮殺人嗎?喬洛瑜,你總是這樣,做事不考慮後果。”

喬洛瑜第一次沒有反駁,她承認,這次是她做錯了,她這次太過于沖動了,讓誠王給抓住了把柄,說不定自己什麽時候腦袋不見了都不知道,但是最關鍵的還是讓段星闌先走。

“段星闌,誠王怕是不久後就要查到你了,你先抽身。”喬洛瑜握着段星闌的手說道。

段星闌搖搖頭,她可真的是不甘心,自己那麽想盡力幫助喬洛瑜,怎麽到最後是自己還害了她,不能接受,這點段星闌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瑜兒說的不錯,你要不先抽身,避避風頭去。”南塵淵也難得配合的朝段星闌說道。

這回段星闌臉更難看了,難不成自己還抵不過一個誠王?段星闌仍舊是朝喬洛瑜搖頭。

喬洛瑜急了,眼眸裏都有些通紅通紅的,她咬咬唇,對段星闌說道:“段星闌,算我求你,你先走行不行?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向瑤兒交代,這次是我害了你,我給你賠個不是。”

段星闌看着喬洛瑜這幅模樣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她咳了兩聲,別扭抽出了被喬洛瑜緊緊攥着的那只手,有些嫌棄地對她說道。

“我知道了,你以後別這幅樣子了,看得我很不舒服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哭喪呢,我認識的喬洛瑜可從來不會這個樣子,我藥谷的谷主不會這麽軟弱!”

喬洛瑜臉立馬拉了下來:“一邊去吧你,要不是怕你出個什麽事有個三長兩短,我用得着這樣麽我?”

有些氣的喝了口茶,還差點被嗆着,喬洛瑜有些怒氣的看着段星闌,段星闌癟嘴。

“行了,你兩別貧嘴了,這樣,段星闌你先出去避避風聲,畢竟這在風口浪尖上,把你扯進去也不好,此外,今後若是喬洛瑜再拜托你什麽事沒有我的囑托都不要去幫她。”

喬洛瑜聽了差點氣得背了過去,這南塵淵關心自己的方式有點過分啊,怒眼看着南塵淵,南塵淵看過去,毫不客氣地說道:“看什麽看,快點吃。”

這次誠王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把段星闌的行動給硬生生攔了下去:“龍城這幾日可有什麽亂子?”

“回王爺,這大亂子沒有,小亂子倒是有,聽說皇後,就前次來王爺您府上的那個姑娘對解人病情很是擅長。”

“這皇後的底細?”誠王撫這自己懷裏的白貓,緩緩說道。

“回王爺,沒有。”

誠王做了個手勢将下屬遣了下去,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大,對于喬洛瑜他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有着不同于別人的絕美容顏,看上去淡之與菊,可那骨子裏到底是什麽,誠王很想知道。

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子竟然能在京都這麽長久的生活下去,不管怎麽說是沒有人會相信的,一者,要是她沒有點什麽本事,能入得了南塵淵那厮的眼麽?

對于南塵淵來說,沒用用的人或者東西他是不會要的,二者,要是她不為什麽又為什麽會待在南塵淵身邊,為財,為名?怎麽看都不像,之前有聽說過對方是靈女,但是南塵淵把她扶為皇後的時候就已經說明,她只是一介江湖女子,如果是靈女,他不會這麽遮遮掩掩,畢竟靈女的身份要比江湖女子更有說服力,也不至于現在國民都在說她的閑話。

“去把王妃叫來。”誠王斟了杯茶,看着茶葉的起起伏伏,他沉默了。

屋裏誠王妃正在繡鴛鴦戲水圖,聽家丁來向她禀報說誠王要見她,她的這顆心就高高的懸了起來。

那年初見誠王的時候她還未到及笄之年,在花園放風筝的她被一只花貓吓得風筝飛到了高高的豎叉上,着急得要掉下眼淚的時候,一個清明的聲音,将她的心都酥軟溫潤了。

只聽那時的誠王說了一句:“小姑娘你在這裏作甚,你不知這裏是皇宮禁地麽?”

誠王妃止住了抽泣聲,唯唯諾諾的說道:“你騙人,這哪裏是什麽皇宮禁地,你看這兒的鮮花開的多好,再者你不是也進來了麽?”

誠王沒料到這小女子竟然會這麽回答自己,一時語塞,要說剛剛要不是聽見有個小女孩斷斷續續抽泣的聲音自己也不會來到這裏。

大老遠就看見穿着一身鵝黃羅裙的小女子站在一顆大樹下哭哭啼啼的,愣是誰也看不下去,這自己要過來問問怎麽回事,到反被這小女子給問住了。

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誠王擡頭對誠王妃說道:“你是因為什麽事在這裏哭哭啼啼的。”

誠王說到這,誠王妃的眼眶又有些紅了,她紅着眼說道:“剛剛不知從哪裏竄出來一只花貓,我被吓着了,手一松風筝就飛到了那顆大樹的樹杈上了,拿不下來,那是娘親給我做的風筝,我舍不得。”

誠王聽完有些想笑,這小女子就因為自己的一支風筝被挂到了樹杈上就哭成這樣子,是有多纖弱,看來父皇說的不錯,女子生來就是懦弱需要人去保護的。

“你停,要不這樣,我幫你将那風筝拿下來了,你就不可在哭了。”

“好啊。”誠王妃立即笑得無比燦爛,誠王看見了這個笑容,他敢保證這個笑容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燦爛的笑容了。

說來也神奇後來皇上替誠王選妻的時候就挑中了剛剛及笄的誠王妃,而誠王妃自誠王替她拿下風筝了之後真的是再也沒有哭過。

其實,誠王妃不是不知道,自己是皇帝的嫡親,誠王在各家閨秀中自然會選自己,畢竟那是離皇位最近的一條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