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暈倒
“現在該怎麽辦啊?”皇甫瑤坐在地上,雙手圈着雙腳,很無助的問。
“寫信給主子,告訴她我們現在的處境。看看她有什麽好辦法。”段星闌盤腿坐在地上,回答皇甫瑤的問題。
“洛瑜姐姐。”皇甫瑤聽了段星闌的回答,眼睛亮了起來。
段星闌将自己和皇甫瑤被追殺的事寫信飛鴿傳書告訴喬洛瑜。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封信早已在半路就被截下來了。然而兩人還在苦苦等着喬洛瑜的回複。
喬洛瑜這邊也不大太平。
喬洛瑜的心腹丫鬟将趙将軍的計劃告訴喬洛瑜之後,喬洛瑜便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她在房中看着心腹丫鬟給她的信,再聯系段星闌說的民間征兵之事。
心想:看來這趙将軍已經等不及了,這是要行動了呢。
喬洛瑜來到門口,擡頭望了望天空,只見空中的雲彩被一片烏雲遮住。
接下來的幾天,喬洛瑜都在思考趙夢荷和她父親的事,以至于晚上總是夜不能寐。
這天喬洛瑜像往常一樣吃飯,正好這天趕上南塵淵來了。兩人便一起坐下吃飯。
“來,嘗嘗這個。”南塵淵夾了一塊肉放在喬洛瑜的碗裏。
“嗯。”喬洛瑜沖南塵淵笑了笑。
由于喬洛瑜這幾天一直在想趙夢荷和她父親的事,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好了。
喬洛瑜剛夾起那塊肉,打算放入嘴裏,卻感覺頭一陣眩暈,接着便失去了知覺。
好像有聽到南塵淵在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禦醫,她怎麽樣了?”南塵淵望着床上沉睡的人兒,着急的問。
“皇上。請放心,皇後她并無大礙。只是這幾天睡眠不足引起的,待我開一服方子給皇後服下,就沒事了。”一位禦醫娓娓道來。
“那就好。”南塵淵緊張的心終于放下了。
“那微臣告退。”老禦醫拿着自己的醫藥箱,鞠躬的說。
“愛卿先下去休息吧。”南塵淵來到喬洛瑜的床前,坐在床邊,撫摸着喬洛瑜的眉頭。
“到底是何事讓你如此憂心?”南塵淵喃喃自語。
在經過一天的擔心下,喬洛瑜醒來了,此時天也已經黑了。
“水……”旁邊的婢女聽到喬洛瑜的話,高興的流出了眼淚。
拿來了水,慢慢的喂喬洛瑜喝下。
正在處理奏折的南塵淵聽見喬洛瑜醒了,立馬放下手中的事直奔喬洛瑜的院子。
“我只是睡了一天了嗎?”丫鬟剛剛想回答喬洛瑜的話。
卻聽見南塵淵的聲音:“你都睡了一天了,我都被你吓到了。”
南塵淵大步來到喬洛瑜床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久久的不肯松開。
屋內的宮女、太監見狀也識相的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門帶上。
“今天吃飯的時候你突然就倒下了,吓得我魂都沒了。”說着南塵淵便抱住了喬洛瑜。
“還好禦醫說你沒什麽大礙,只是沒睡好。”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可以跟我說。”
“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麽事在困擾着你?”
南塵淵一下子說了這麽多關懷的話,讓喬洛瑜心中一暖。
喬洛瑜在想要不要把趙夢荷和她父親的計劃告訴南塵淵。
她眼神複雜的看着南塵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是為難。
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南塵淵看着喬洛瑜,知道她有事瞞着自己。
“既然你不願多說,那我也不免強。”南塵淵說。
“南塵淵,我想好好休息。你先出去吧。”喬洛瑜還沒想好該怎麽将這件事告訴他,卻也不想瞞他。只好先把他支開。
“那好,你好好休息。”南塵淵臉色煞白,硬是擠出一抹笑容。然後轉身離開。
望着南塵淵離開的背影,喬洛瑜神色不明,擡頭看了看,深吸一口氣,将被子重重的蓋在自己身上。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征兵的事一直在進行,就目前看來已經有不少的人了。”
只見趙将軍在向一個黑衣男子彙報征兵的情況。
“還不夠,你給我想辦法,必須盡快征兵。”黑衣男子背對背着趙将軍,發出粗狂的聲音對他說。
“是,屬下一定盡全力大量征兵。”趙将軍聽黑衣男子似有發怒的征兆,連忙附和道。
像是很滿意他的表現:“你放心,我暗地裏也在廣收江湖俠士。”
“我相信憑借我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定會有很多人前來的。”黑衣男子如是說。
“還有一事。”趙将軍故作猶豫不決的樣子。
“何事?”黑衣男子問。
“我們的事情似乎被喬洛瑜的手下段星闌發現了,上次我本想讓人做了他,但是沒有成功。”趙将軍惡狠狠的說除掉段星闌,但是一說到結果又顯得很沒底氣。
“那個段星闌不是好對付的,你自己多注意,盡量不要暴露自己。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下狠手。”神秘男子陰狠的說。
“其他的你自己看着辦,總之不要壞了我們的大計。”神秘人擡起手,表示不想再說了。
“好,那屬下告退。”趙将軍說完便退下了。
皇甫瑤和段星闌被人追殺躲到了山洞,段星闌觀察了幾天發現沒有危險了,二人便出山,準備再次進臨州打探消息。
在路上兩人遇到臨州的一壯年,見壯年背着包裹也是前往臨州,段星闌和皇甫瑤打算上前問問。
“這位大哥,你可是要前往臨州?”皇甫瑤率先開口問道。
“怎麽你們二位也是嗎?”壯年問。
“好巧,我們也是”
“那大哥你去臨州可是聽說了大戶招人的事?”皇甫瑤疑惑的問壯年。
“怎麽?你們也是?”聽到皇甫瑤這麽問,壯年心中一喜,感覺遇同伴。
“對啊,我們聽說臨州那邊高價招壯丁,所以我們才能看看的。”
“只不過不知道這消息是真是假?”皇甫瑤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事情是真的。我們村的好幾個男丁都去了,聽說雇傭價格挺高的。所以我這才前往臨州的。”壯年解釋說。
“那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那個大戶為什麽要這麽多男丁?”旁邊的段星闌見皇甫瑤遲遲沒有問重點,忍不住開口。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這個大戶是富甲一方的有錢人。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壯年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着說。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段星闌将皇甫瑤拉到一邊。
“你們不是也要去臨州嗎?咱們可以一同前去。”壯年疑惑道。
“不了,我們改變主意了,我還是先送她回去,然後再考慮去不去,畢竟對家鄉還有些留戀。”段星闌對壯年說。
壯年:“那倒也是,誰不想待在自己家鄉?那你就考慮考慮吧。那我就先走了,有緣再見。”
段星闌看着漸漸遠去的壯年的背影,一番思索:“我擔心主子會有危險,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去。”
“你拉着我幹嘛?我還沒……”皇甫瑤剛想指責他,聽見段星闌的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停在空中的手尴尬的放了下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皇甫瑤無奈的問。
“我們現在必須盡快弄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然後趕回去幫助主子。等會我和他去,你先回去。”段星闌好沒氣的白了她一眼。
“好的。”皇甫瑤雖然心中不服,此刻也不好發作。畢竟當初自己說是來幫忙的,結果真的是越幫越忙。
“上次給主子寫的信,這麽久沒回?要不是主子現在自己也身處進退兩難的境地,要不就是這封信半路上已經被劫了。”段星闌猜想到。
“所以我們立刻啓程,片刻不能耽誤。”說着将皇甫瑤抱上馬,火速趕往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