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朝廷動蕩
“皇後娘娘,辛雪看來不止是金湘兒不知規矩,就去金府的下人都不知尊卑。”
喬洛瑜聽了辛雪回來的訴苦,微微一笑:“金淄慶本就不主內務,金湘兒也是被嬌慣的,看來金夫人這才是不知規矩的。”
“皇後娘娘,您讓我同丞相說的都說了,不過丞相似乎反對您微服私訪。”
“無妨,明日本宮會在早朝時說的,扶本宮去禦花園走走。”
越見轉夏了,禦花園的荷花也在慢慢的冒尖兒了。柳樹垂在河池邊,枝條落在水裏,被微風拂過別有一番景色。
早間含有花骨朵的薔薇和月季也都開了,宮人好生打理禦花園這才有這般景色。牡丹也是前不久剛換過的,現在還開的正豔麗呢。
“皇後娘娘,您覺得皇上什麽時候就能回宮了?”辛雪看着這諾大的後宮,本來皇上在的時候還能同皇後娘娘一同游玩。
這下出征了,也就只有他們陪着皇後偶爾玩玩了。
喬洛瑜搖了搖頭:“他不曾給本宮傳過書信,應當在明年的初夏就該回來啦吧。”
她也希望他可以早日回來,可是她是皇後不能将喜怒哀樂全部放在臉上。她要為他守着這片江山,待他回來他還有家。
“辛雪,你且回去将本宮的琵琶取來。”原本為了南塵淵她才學會的琵琶,如今只有她一人在這禦花園彈琴了。
涼亭中安靜的出奇,如今後宮只有她一人,現在倒也曉得冷清。可是他知道,她就是習慣安靜的,所以從不會讓人打擾了她。
選秀更是不同意的,自來他就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若是那次答應了丞相的話,他回來定會找她好好大鬧一番。
一邊的辛雪抱着一個檀香木的琵琶走了過來,放到喬洛瑜的面前。
“皇後娘娘,可要披風?”雖說在入夏,可是天兒還是有些涼的。辛雪看着喬洛瑜又穿的單薄,馬上問道。
喬洛瑜搖了搖頭,這會她穿的也是剛剛合适:“你們下去吧,本宮一個人彈會琴,待會膳食讓人送到這裏就好了。”
“奴婢告退。”辛雪帶走了所有的宮女,到一邊去,不打擾喬洛瑜了。
着琵琶也是曾經的南塵淵所送的,也是如今她心愛之物了。
“一盞離愁淚兩行,一縷思戀凄心上,一層寂寞紅茶坊,滿檐無奈自難忘,老茶破碗月無光……”
這曾是南塵淵和她第一次見面時所做的曲子,如今只有她一人在此了……
亭中喬洛瑜坐在椅子上唱曲,微風似乎懂得了她的心思,将那些花兒吹的如同在跳舞一般。
頭上的步搖被風吹的叮當作響,衣襟也是被吹的飛舞了起來。
“咳咳……”喬洛瑜的咳嗽聲打斷了着唯美的畫面……
放下手中的琵琶,向閣樓走去。着禦花園河池中間的閣樓可以看到宮外的景色,雖然不能看到邊疆,可是宮外的景色如今更是吸引着她。
……
“辛雪姑娘,午膳都已經備好了,不知可要給皇後娘娘送去?”一邊的膳房宮女走過來,對着辛雪說。
辛雪點點頭:“你們去拿過來吧,我去看看皇後娘娘,待會過來讓你們過去時在過去。”
“是。”一幹宮女跟着那個膳房宮女走了後,辛雪這才離開。
回到禦花園時,發現皇後早已不再涼亭之中了。通往閣樓的門也是大開着的,也就順着走了上去。
諾大的閣樓裏,只有各種的書和座椅等等,裏面被雲錦擋住了。聽說這閣樓也就是平常後妃賞荷之處,所以這上頭也比較清涼的。
走到閣樓的小房間裏,發現喬洛瑜靠在一邊的貴妃椅上睡了,那件毛毯也都落在地上了也不知道。辛雪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将毯子拿了起來準備給喬洛瑜披上時她就睜開眼睛了。
“娘娘,該用午膳了。”辛雪看着喬洛瑜惺忪的睡眼說道。
喬洛瑜點點頭:“你去布置吧,本宮這就下來。”
辛雪領了命馬上離去,将自己的青絲稍微理了理的喬洛瑜這才不緊不慢的走了下去。
在河池用膳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一邊賞花一邊用膳,也是好的。
“辛雪,你們也先下去用膳吧,本宮這兒不需要你們服侍了。”喬洛瑜坐下看着辛雪她們還在這裏站着,也就讓他們自己早些去用膳算了。
“是,皇後娘娘若是有什麽吩咐,叫奴婢便是。”辛雪他們的膳食早就準備好了,就在外面他們不能同主子一起吃的所以只有在外面了。
随着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朝堂上喬洛瑜說了自己将微服私訪,一幹大臣這個時候着急了。特別是那些和貪官,生怕讓喬洛瑜查到了什麽一樣。
金淄慶本是不願意同意皇後微服的,可是聽了女兒的蠱惑,便是朝堂上第一個同意皇後微服私訪的。
“皇後娘娘,自來沒有皇後微服私訪一說,難道皇後娘娘是想獨攬朝政?”這丘岳山是這之中最大的貪官,為人狂妄自大,家裏妻妾成群。
金淄慶看了看丘岳山:“丘大人,你怕是害怕皇後微服查到什麽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他剛好說反了丘岳山心裏所想,馬上怒目圓睜的看着金淄慶:“金丞相,你作為丞相不知道勸告皇後,反而幫着皇後到底是什麽心思?”
“丘岳山,你可別污蔑老夫,皇後掌管朝政,說微服私訪有何不可?難道你覺得皇後娘娘沒有這個資格麽?還是丘大人你本就有什麽秘密,不敢公衆丘岳山不成?”
金淄慶的咄咄逼人讓丘岳山不知道在怎麽說,聽了金淄慶這一番話許多為人清廉的大臣都同意了金淄慶的說法。
“金淄慶,你個老匹夫,想要和皇後獨攬朝政!”丘岳山被金淄慶逼極了,立刻如同瘋狗一樣亂咬人。
“夠了!丘大人,你當本宮不知道你那些破事兒麽?草菅人命,私吞國稅,暗自賣官!這就是你所謂的勤儉愛民?真當本宮眼瞎?”
喬洛瑜将一本本奏章全部丢到堂下,上面的一字一句都讓他們看個清楚。
“這……皇後,這不是微臣所做的,微臣的為人皇上可是清清楚楚,微臣絕不會幹出這些事情!”丘岳山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馬上驚恐的跪了下來。
金淄慶将那些奏章撿了起來拿在手裏,大聲念着:“朝中中堂大人長子丘吾光,仗着父親官權将兩名男子活活打死,并霸占其妻,殘忍将其幼兒殺害!
丘岳山身為命官非但不以身作則反而買通縣令将此時瞞天過海!”
這樣一樁命案就不了了之了,喬洛瑜剛開始看到的時候恨不得将丘岳山那兒子和他生吞活剝了。
那些同丘岳山為伍的一幹人也都瑟瑟發抖的,看着丘岳山現在的模樣,指不定就是日後他們的模樣。
“皇後,皇後冤枉啊,這定是那些妒忌微臣的人污蔑微臣的!”丘岳山趴在地上不停的求着喬洛瑜。
喬洛瑜冷冷的看着丘岳山:“你去問問你的兒子,就在他活活将人打死的時候,那些人是不是像你這樣求着本宮的?”
“來人,将丘岳山拉下去,剔除他的中堂職位!打入天牢,明日午時丘岳山一家人滿門抄斬!給本宮拖下去!”
聽到皇後的話有的大臣站了出來:“皇後娘娘,這滿門抄斬是不是太過重了?”
“吳大人,你還是好好看看這些奏章再說重與不重吧。”金淄慶将手裏的所有的奏章都遞給了那個吳大人。
還沒等他開始看,喬洛瑜便打斷了:“今日後本宮就微服私訪出宮了,這期間你們好生打理事情,本宮會好好看看還有那些害群之馬!退朝。”
“退朝!”
“恭送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