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到達邵陽
和風國。
陸淮謙擔心風夜衡在和風國境內還會被長公主的人發現,特地跟風王告假送風夜衡到無啓國來。
可是沒想到長公主的人還是發現了風夜衡沒有死,反而告訴風王是陸淮謙将風夜衡害死,暗中派人追殺陸淮謙。
一路被追到無啓國境內,卻被一小人暗算,陸淮謙和風夜衡雙雙受傷再次跌落谷底昏迷不醒。
為了以防萬一,長公主的人順着山崖直下,前去尋找陸淮謙和風夜衡的屍體。
就在這時,原本經過的喬洛瑜一行人,看着有兩個人落了下來,葉遠航馬上就走近去查看……
“夫人,一個是和風國将軍,另一個人屬下就沒見過了。”葉遠航去前面看了回來後,給喬洛瑜說道。
喬洛瑜掀開車簾跳了下去:“帶到車裏吧,既然認識就不要見死不救。”
葉遠航本來還想說什麽,可是畢竟以前他也救過自己,也就随着喬洛瑜的意思送到了馬車上去。
馬車上喬洛瑜發現陸淮謙身上的傷痕似乎比旁邊的男子身上的傷痕多,而旁邊的男子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當風寒霜派來的人下來後,卻沒有再找到他們兩人的屍體,只見那個帶頭的黑衣人對他們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一會黑衣人就朝着各地散開了,不找到他們誓不罷休的模樣。
此時被喬洛瑜帶走的陸淮謙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喬洛瑜越發覺得不對勁,讓葉遠航找個地方停下來後,認真的給陸淮謙看了看。
“內傷太深,你們去給我找:見心草,白葛根……”喬洛瑜噼裏啪啦的說了一長串的草藥名稱,葉遠航帶着七個人立刻離開了。
喬洛瑜讓拂冬去守着,就在喬洛瑜将一邊的匕首拿了出來,對着自己的中指劃了一條口子,一滴血滴在陸淮謙的嘴裏。
這時外面的黑衣人也追了上來,拂冬一個人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就在拂冬就要頂不住的時候,喬洛瑜這才出來。
“呵,膽子夠大的!”喬洛瑜說着袖子裏飛出許多銀針,那些黑衣人的觀察力也挺快的。
“把那兩個男的交出來!否則,休怪我殘忍!”帶頭的黑衣人,警告喬洛瑜。
喬洛瑜完全一副不再乎的模樣:“年齡不大,口氣倒大的出奇。”
黑衣人知道了喬洛瑜這是在耍他們後,不由分說直接開打了。
拂冬受了傷,喬洛瑜不讓她再幫忙,一個人對付着十幾個黑衣人,不一會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葉遠航這邊還在為沒有找到的見心草而發愁,原本都打算放棄的,一個侍衛突然在一塊石頭下找到了。
“将軍!我們找到了!”只見那侍衛手裏拿着一株見心草。
葉遠航拿着那寫草藥立刻向馬車停下的方向走過去:“趕緊回去!”
葉遠航回來的時候喬洛瑜已經被那群人打得快要趴下了,葉遠航丢下手中的草藥,拔起腰間的刀立刻沖了過去。
一個黑衣人看這情形不對,立刻丢下那些人離開了。最後剩下的黑衣人也都拼命的在保護他,拖住葉遠航不讓他去傷害那個黑衣人。
“看着那個黑衣人走遠了,其它的人才散發開集中對付着葉遠航。”葉遠航也沒有功夫去管那個黑衣人,殺完眼前的一群人立刻去看喬洛瑜怎麽樣了。
喬洛瑜看着葉遠航把那些人都處理掉了過後這才放下心來,喬洛瑜靠在馬車上拂冬聽到外面的聲音這才出來。
拂冬出來就看見了滿是傷痕的喬洛瑜,立刻對着葉遠航跪了下來:“奴婢未保護好皇後娘娘,請将軍責罰!”
她跪在地上讓喬洛瑜覺得更加拖累了拂冬:“本宮讓拂冬進去的,她現在是本宮的侍女,由本宮處理。”
“這……末将遵命。”葉遠航看着喬洛瑜都已經拿出了她皇後的稱為出來了,也就不再說什麽,走去拿剛才丢下的草藥。
當那些侍衛都回來後,喬洛瑜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周圍打鬥的痕跡都還沒有處理完。
“你們把那些藥材洗掉,在搗碎待會把那些汁水流出來,讓他喝下去。”喬洛瑜對葉遠航說完後,就帶着拂冬進了馬車。
第二日,喬洛瑜才醒過來就看見陸淮謙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了,拂冬也才醒過來。
葉遠航已經安排侍衛們在這裏休息了好一會了,馬兒也都在一邊吃草。喬洛瑜下了馬車後,拂冬也跟着她寸步不離的。
“多謝皇後娘娘昨日為奴婢求情。”拂冬看着已經走遠了,這才對着喬洛瑜直接跪了下來。
喬洛瑜馬上扶着拂冬起來:“你是本宮的侍女,處置你本就是本宮的事。他不過去一個将軍,本宮的人還輪不到他來管教。”
周圍的景色也看的差不多了,葉遠航他們也都差不多還醒了,喬洛瑜這才帶着拂冬過去。
“你們去哪裏了?”一醒來就沒看到喬洛瑜和拂冬,葉遠航的臉色都變了,叫醒了原本在休息的侍衛,正準備出去找她們,她們也就回來了,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喬洛瑜看了看葉遠航,看來還是擔心拂冬的:“方才拂冬陪我出去走了走,你們休息好了沒有?”
她看着所有人都起來了,問道。
葉遠航看了看那些人,再看了看天色:“我們快些走,下午晚膳之前就能到邵陽了。”
喬洛瑜聽了葉遠航的話,立刻回到馬車裏。馬車裏的那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醒,因為沒有藥材,所以也只能等着進城了再去抓藥給那個男子。
“皇後娘娘,您說和陸将軍在一起的,會是什麽人?”拂冬看着這個男子穿着也不凡,想來是什麽富家子弟了。
喬洛瑜也很好奇,這個能和陸淮謙在一起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果然如葉遠航所說的,還沒有到用膳的時辰就來到了邵陽。邵陽的人們,也如同信州的人一樣,都是各司其職的忙着自己的。
雖然沒有叫賣的聲音,但是街上來來往往的買糖葫蘆,麥芽糖,蔬菜,水果的小販都不算少的。
邵陽也有舉世無雙客棧,但是不同于信州的客棧一樣,這裏全是有竹子為主的裝飾,淡雅卻不失豪華之意。
喬洛瑜和拂冬走出馬車就看見信州的舉世無雙客棧的掌櫃居然在這裏。
“掌櫃,你怎麽又在這裏來了?”喬洛瑜走過去,和那個掌櫃打着招呼。
那掌管一臉奇怪的看着這兩位客人:“小人一直在這裏啊?難不成幾位是從信州來的?”
喬洛瑜聽着這個掌櫃的聲音與那個掌櫃的确實不同,這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哦,是我們誤會了,我們從信州來的,那邊舉世無雙客棧的掌櫃與你長的一般無二的,這才認錯了人。”
只見那個掌櫃笑道:“無妨,無妨,你們見着的啊,是我的哥哥。我倆從小便長的相像,就是父母也都難以分辨的出來。”
聽着掌櫃這麽說來,看來她們弄錯了也在常理之中的。
“幾位既然是從信州來的,這是要打哪兒去?”那掌櫃看着剛剛過來走到喬洛瑜身後的人,問道。
喬洛瑜笑了笑:“只不過是離家游歷罷了,沒有定處,玩兒夠了自然也就回去了。”
“看來幾位也是閑雲野鶴之人啊。”說着掌櫃一邊給幾人帶路,一邊說道。
喬洛瑜點點頭:“也算是吧。”
跟着掌櫃走到裏面才發現,這裏倒是非常安靜的,只是進門之處太窄了。問那掌櫃,那掌櫃也只是說過幾日就會明白了。
幾人本是要了一間上房的,結果那掌櫃說都安排上房,算是相識一場。喬洛瑜也沒有推脫,讓侍衛們都住下了。
“夫人,這樣豈不是虧待了掌櫃的?”拂冬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卻是巴不得那掌櫃有這麽好。
聽到拂冬的話的掌櫃,連忙說道:“姑娘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大家相識一場是區區那幾兩銀子可以比得上的?”
喬洛瑜也特別喜歡掌櫃這般豪爽之人,笑了笑:“是啊,既然是掌櫃的一片心意,我們也就收下了。”
掌櫃安排好了過後這才下了樓去,葉遠航分好了房間,便下去待陸淮謙二人上來去了。
掌櫃也算仗義,給她們安排的都是最高的一層,邵陽的景色一覽無餘。看着這裏的治安也算是不錯的,只是不知道這裏的縣令又是怎麽樣的人。
“拂冬,你說朝廷到底養了多少像朱賀年這樣的蛀蟲?”喬洛瑜看着遠處的景色,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面的人影。
拂冬也只是搖了搖頭:“天下百姓生活,只有去親自看過了才知道,那些蛀蟲以拂冬看來也是不少的。”
若非她執意出宮微服私訪,還不知道要被那些個朝廷官員蒙蔽到什麽時候!讓那些百姓生活在怎樣的水火之中!
“拂冬,你說皇上是不是一個好皇帝?”喬洛瑜看着遠處,不由自主的問這拂冬。
拂冬也是為難的搖了搖頭:“拂冬不知道,拂冬只是将軍府的一個奴婢,從來不過問這些。”
其實拂冬說的沒錯,她确實不知道百姓的這些,更是好久都沒有嘗試過,過那種百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