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裝醉裝睡
孫夫人早已聽說那日金湘兒說的話,也難怪如今被皇後娘娘這般懲罰,在她們女人間都知道,這個金小姐怎麽個嚣張跋扈:“這樣也好,在長公主身邊多多學習學習長公主的知書達禮,想必時候定有不少男子追捧。”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随着太監的聲音,皇上和皇後娘娘從後面走了出來。
下面原本吵吵鬧鬧的大臣立刻安靜了下來,馬上放下手中的酒杯:“參見皇上,皇後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今日皇後娘娘設宴,衆位不必多禮,都起來吧。”南塵淵看着他們都來了,也點了點頭,看來這些人還是目中有他的。
“謝皇上,皇後娘娘。”
一道繁瑣得行禮後,這才各自坐到各自的位置上。南塵淵和喬洛瑜的恩愛讓金湘兒咬緊了牙齒,看着旁邊若無其事喝酒吃東西的南妙吟,這才跪下來侍奉。
金湘兒在旁邊南妙吟始終是吃不下東西,對面的丞相完全沒有将視線放在這邊:“金湘兒,你乃丞相之女,今日便前去同丞相好好說說話,以免外界又要傳聞說是本公主從中為難了。”
金湘兒聽着南妙吟的話,這可是個好機會,立刻點了點頭:“多謝長公主成全。”
金湘兒帶着杏雨從後面偷偷繞道金淄慶身邊,坐在金淄慶身邊以後這才低聲細語道:“父親,今日皇後與皇上将我送到長公主那裏去了。”
聽到金湘兒的聲音,金淄慶立刻轉頭看着她,看她沒事這也才放心:“長公主為人知書達禮,你在她的身邊也是好的,這樣爹爹也才放心些。”
“爹,長公主可不是你們表面上看着那麽溫柔的,女兒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的人欺辱,就是說自己爹爹是丞相他們都不會将你放在眼裏!”金湘兒偷偷的瞪了瞪南妙吟,生怕她發現的模樣。
“湘兒,皇後娘娘那就是笑面虎,誰都不知道她下一個目的是什麽,所以待會爹爹會讓人前去杏雨身後拿藥,讓你早日完事。”
金淄慶也在觀察着周圍,帝後和諧莫過于最好的,這也是為什麽選擇今晚動手。
金湘兒就知道自己父親會這樣說,南妙吟本就是傳聞的淑女公主,哪有人會相信她也是一頭狼。
“晴櫻,你說那邊的金湘兒和金丞相在打什麽注意,本公主都注意他們許久了。”南妙吟說着将面前的一個葡萄拿在手裏,輕輕的剝開放在嘴裏。
晴櫻低着頭看了看金湘兒,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就知道今晚定是要做什麽的:“公主,奴婢覺着他們定是沒有什麽好事,不然怎麽會那副模樣。奴婢覺着,公主還是讓皇後娘娘好好注意注意他們。”
“待會你親自去給皇後娘娘斟酒,順便同皇後娘娘說說這些事,以便讓皇後娘娘做好準備才是。”南妙吟自顧自的拿起一邊的酒壺遞給晴櫻。
等着晴櫻走到皇後和皇上身邊,這才開口道:“今日臣妹借花獻佛,祝願皇兄,皇嫂白頭偕老!臣妹幹了!”
說着南妙吟便豪邁的将這杯酒飲下,上頭坐着的皇後聽着晴櫻的話:“皇後娘娘注意金湘兒和金丞相。”
說完便像沒事人一樣退下了,喬洛瑜點了點頭,看來今晚這個金湘兒又要鬧什麽幺蛾子了。只見兩人将那杯酒飲下以後,便坐了下來。
“皇上,代茜早些間就在勤奮練舞,今日想為此美景獻舞一支。”代茜從一邊走了出來,跪在地上對南塵淵說道。
“既然這麽有心,那朕豈有不允之理。”南塵淵的笑容讓一邊的金湘兒早已醉倒,看着南塵淵的眼神也是越發炙熱了。
南塵淵都已經同意了,代茜看了看喬洛瑜淡淡一笑:“容代茜先去換一件舞衣。”
代茜的翩翩起舞讓金湘兒抓到時機,金淄慶早就知道這個郡主會前去獻舞,這樣一來就有可以乘着大家不注意派杏雨離開。
“杏雨,你快去快回。”金湘兒看着代茜跳舞,一邊對杏雨說道。
上頭的皇後與皇上都是目不轉睛的看着代茜跳舞,金湘兒以為便沒有人會發現,就算喬洛瑜沒有注意杏雨的動作,可是一邊的南妙吟卻一直觀察着呢。
看着杏雨的離開,讓晴櫻立刻跟了上去。金湘兒若無其事的觀賞着舞蹈,南妙吟現在也不戳破這些事情。
喬洛瑜也看了看杏雨的離開,可是身為皇後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着,這下頭的大臣們也都看着,總不能丢了皇家顏面。
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杏雨,完全沒有發現後面有晴櫻在跟蹤。晴櫻也是和練家子,是之前南塵淵派去照顧長公主的。
只見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着不凡的男人,看上去那個男人也并非宮中之人,随着他們的交流,晴櫻也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待會送到禦膳房去,到時候放在皇上的溫酒裏,切不可放多。”說着杏雨将一包藥粉拿了出來,交給了那個男人。
那人伸出一雙滿是傷痕的手,看來應該是被他們威脅的吧。那男人點了點頭:“讓丞相與小姐放心,屬下定會将功補過,還望丞相和小姐給屬下一條生路。”
“事情辦好了再向小姐說條件,現在還是想辦法怎麽下藥才會不知不覺吧。”說完杏雨便立刻離開了,匆匆忙忙的身影讓她更加可疑。
看着杏雨離開以後,晴櫻最後這才跟着那個男人,看着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應該是對皇宮分外了解的,否則怎麽可能會這麽輕而易舉。
禦膳房中,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都在忙碌着,只見那個男人脫了披風,也就露出了那太監一樣的衣服。
只見那個侍奉着皇上的宮女,本來就打算端着那個酒壺走去侍候皇上了。只見這時那個男人突然将宮女撞到在地:“啊。”
“對不起對不起。”男人将那個酒壺端了起來,對那個宮女說道:“還好還好,酒并沒有灑。”
宮女拼命護着那個酒壺,自然是沒有酒水撒了出來。那宮女瞪了瞪男人:“公公,怎麽這禦膳房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進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酒壺,居然也敢往上面撞!”
那宮女的聲音讓人以為她有多了不起的樣子,只見那個公公走了過來,一腳将那個男人踢開。
“姑娘切勿生氣,等明日灑家再來處置他。姑娘還是先将酒給皇上送過去吧,只怕若是皇上沒酒了,到時候更麻煩。”
他們兩個說話并沒有發現那男人離去,只見那個男人使用輕功向宮外飛去,不過這一切都讓晴櫻發現了,本來想去追那個男子的,可是好像晴櫻功力也不夠。
回到殿中,方才出去的杏雨已經回來了,站在丞相身邊給丞相和金湘兒斟酒,這才慢慢回來的晴櫻将方才看到的一切都偷偷的告訴了南妙吟。
南妙吟冷冷的一笑:“本公主就知道這個金湘兒一肚子的壞水,今晚我們好好吃吃喝喝,明日才有真正的好戲。不過這關鍵人物不再,這個金湘兒定然不會承認的,不過她的計劃落空,也是好的。”
“對了,待會看看那個宮女的酒皇兄會不會喝,若是皇兄他們要離開,我們也一起跟着過去。”
不一會那個宮女也就過來了,早已準備看好戲的南妙吟早早的就在注意那個宮女手中的酒壺,當然金湘兒也一直在注意着。
只見那個宮女将酒杯給南塵淵滿上,喬洛瑜看着南塵淵喝的卻是已經夠多了,将南塵淵攔了下來:“皇上,今日雖然高興可是飲酒還是适可而止的好,你說呢?”
喬洛瑜的話讓南塵淵點了點頭,只見南塵淵被喬洛瑜攔住了,金湘兒立刻站了起來,拿起酒杯對南塵淵和喬洛瑜說道。
“皇後娘娘,今日皇上與皇後娘娘都在,想想曾經确實是臣女不是,今日臣女特地前來向皇後娘娘賠不是,臣女幹了。”
南妙吟看着金湘兒淡淡一笑:“沒想到金小姐這麽沉不住,看來今日恐怕是要吃大虧了,晴櫻你說是不是?”
晴櫻看着金湘兒也是冷冷一笑,微微點了點頭:“公主所想也是奴婢所想,金湘兒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麽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喬洛瑜看着金湘兒真誠的模樣,實在是不好拒絕,将手邊的杯子拿了起來,同南塵淵一飲而盡。
南塵淵喝了許多酒了,頭本來就有些暈暈的,這杯酒下肚卻真的有些神魂颠倒。金湘兒喝了一杯就也不勝酒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皇上,皇後娘娘,臣女不勝酒力,想先行告退。”
“既然金小姐已經醉了,杏雨好好服侍你家小姐回宮,不得有誤。”喬洛瑜哪裏知道這個金湘兒是裝睡,将南塵淵老實的拉着,不讓他失禮,匆匆的對杏雨說道。
杏雨看着裝醉的小姐向皇後點了點頭,随後又對長公主說道:“長公主,我家小姐不勝酒力,不知能否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自然可以,你可要同皇後娘娘說的,好好照顧金小姐。”南妙吟将酒杯放下,她看着金湘兒攤在杏雨的肩膀上。
杏雨點了點頭,沒想到今晚的長公主居然這麽好說話,扶着金湘兒心中想着疑惑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