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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出發啓程

南塵淵看了看喬洛瑜,原來她還不知道風王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見南塵淵将信放下以後,對着喬洛瑜認真的說道:“這次派過來的是他們的丞相,但是朕的人早就傳來密信說風王打算攻打無啓國。”

“可是他們也不會因為這沒把握的事情,再說了丞相的性命怎麽可能說不顧就不顧的?”

就是因為他們也同喬洛瑜的想法一樣,所以南塵淵這才讓喬洛瑜過來一同商議,可是沒想到她居然這是這樣的。

南塵淵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明白,他們也是想的和你們一樣呢?再說了,若是我們不防範,恐怕到時候真的無啓國就血流成河了。”

“邊疆的人總不能因為皇上壽宴也就放松警惕吧,皇上可以讓人快馬加鞭過去告訴那些人不可放松警惕就好了。若是皇上還是不放心,那就直接派人過去看着,免得出問題。”喬洛瑜這才明白南塵淵的意思,點了點頭說了這麽一長串。

南塵淵哪裏沒有想過這些,可是自己這裏還有內奸,所以不得不防。這些大臣都是自己的心腹,說一這才讓喬洛瑜一同過來商量對策。

“皇後娘娘您有所不知,今日皇上召喚微臣等人進宮也就同臣等說了這些,可是如今朝中有內奸,如此這樣豈不是全然曝光了?”

只見葉遠航毫不客氣的說出這些,一時間讓所有人再次陷入沉思。

喬洛瑜看了看南塵淵,看着他的臉色都已經變了,果然這個內奸才是最難辦的。喬洛瑜拍了拍南塵淵的肩膀,看着葉遠航說道:“葉遠航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麽?再說了,他雖然一介武夫,但是身上少說還是有些舊疾的。”

經過喬洛瑜這麽一說,那些人便立刻明白了是什麽意思,葉遠航看了看南塵淵。方才喬洛瑜說完以後,南塵淵就在考慮要不要葉遠航去了。

“葉将軍前些日子也告訴朕身子有些不适的,可是朕一直沒太過注意。即日起在府中養病,直到舊疾康複為止。”

南塵淵直接這樣說出來以後,就是表示已經同意了喬洛瑜說的,對葉遠航也抱有更大的希望。

既然這個事情就這樣解決了,看看喬洛瑜也并非一文不值的皇後,只見一個大臣走到葉遠航面前:“葉将軍可要好好養傷,莫辜負皇上的一片心意。”

葉遠航點了點頭,看着喬洛瑜:“皇上,末将舊疾複發不便見人,不如請皇上給末将一道聖旨,免得那些不長眼的過來了還說末将待客不周。”

“這樣也好,對了,既然今日都已經将壽宴之事安排好了。将軍也親自前來讓巫醫給診斷了,那麽就讓旬公公送着将軍早些回府養着。”

這樣說就是害怕那些大臣一個兩個的說的都不對讓人起了疑心,那可就不好了。

這時陸淮謙也已經準備好出發了,後面的風王看着陸淮謙越走越遠,心中也越發擔心了。

“丞相一路保重,待本王一舉攻下無啓國,定會迎接你回宮。到時候讓你比如今更加受人尊重,定不會虧待與你。”

陸淮謙對着風王的表裏不一早已看透了,不過那邊一本正經的看着自己離開的風寒霜倒是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丞相可是要如同父王說的,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否則等着父王前去迎救你的時候沒命回來了。”

風寒霜的模樣是帶有和風國女子妖嬈的模樣,可是這樣一看來,更加的感覺這個女人有些心思不正。

陸淮謙對着風寒霜微微一笑:“公主還是擔心風王和各位将士吧,他們可是都在為了和風國而打仗呢。”

“這個就不勞丞相擔心了,本公主身為公主自然要為和風國的百姓與天下着想。”風寒霜看着陸淮謙這樣對自己毫不客氣,她身為公主自然是不能和一個小小丞相鬥嘴的。

風王看了看風寒霜無禮的模樣,立刻将她拉了回來:“丞相勿怪,這個寒霜是本王的女兒,自小被那些哥哥弟弟寵壞了,還請丞相早些出發吧。”

陸淮謙盯着風寒霜對着兩人點了點頭,随後才走到自己的馬車邊,由着兩個侍衛扶了上去。因為出行的關系,所以陸淮謙也帶上了自己的貼身侍女,以往萬一。

“主子,方才屬下看着那個公主似乎心裏沒有什麽好水。看來日後我們得多多堤防了!”只見一個侍女将馬車的布簾掀了起來,目光炯炯的看着不遠處的風寒霜。

突然轉頭看見身邊的映冬居然在瞪着風寒霜,只見陸淮謙立刻将她的頭掰了過來,将那簾子再次放了下來:“對付她還不必着急,耽誤之際是先将皇子接回來,到時候你們想怎麽教訓就怎麽教訓。”

陸淮謙這算盤可是打的好,讓這個風王和南塵淵自相殘殺,到時候再看着風王怎麽慘死在南塵淵手裏,自己和皇子到時候只用坐收漁利就可以了。

“丞相,這樣一來風王豈不是将您往火坑裏面推?若是那南塵淵到時候要将丞相殺了,風王會因為丞相而停手麽?”只見一邊的初六說道,那樣子好像真的不明白似的。

只見陸淮謙對着她一笑,點了點頭:“怎麽可能會因為我而放棄整個天下,到時候就是南塵淵将我的頭丢給他,他也只會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給丢掉。”

雖然自己表面上看着風光無限好,可是其中一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陸淮謙現在不再乎的模樣,完全就是知道了風王以後得想法,可是對于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陸淮謙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風夜衡在打拼,完全都是因為他當風夜衡為弟弟,而将自己的弟弟差點害死,現在這些人居然還在這裏享受着這幅侍候,他怎麽可能會平複心情?

只見馬車慢慢的在夕陽中消失,直到最後風王這才放心下來,對着風寒霜說道:“今日你可差點讓他知道孤的想法!”

“父王,你也知道這個陸先生本就是一個清高的人,就是我們這樣說他也會不屑一顧。他那驕傲的模樣,哪裏還顧得上我們怎麽說?”只見風寒霜拉着風王的手,不停地蹭着。

風寒霜的模樣還是讓風王的心軟了,只見風王搖了搖頭:“孤就是拿你沒辦法,行了我們也早些回宮休息吧。”

一路上的舟車勞頓是陸淮謙已經許久沒有接觸過的,雖然之前自己是一介武将,可是在這個馬車裏面,還是不比騎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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