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所謂的心中所愛
直到那使臣将紅布掀開,一張玉床直接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也因此不少人唏噓:“還以為是什麽呢,不過是一張玉床罷了,有什麽稀罕的?更別說被稱為寶物了。”
“就是,皇上的行宮裏那冰床可是比這個塊頭還大的,不僅不化為睡,而且夏日睡上去可是惬意的很的。”
只見和施大人串通一氣的葛大人立刻開口說道,那樣子好像也對這個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看着他們這麽長臉,南塵淵也是對着兩人淡淡一笑:“既然是使臣帶來了,恐怕也不是什麽上不了場面的東西,還是請使臣大人給朕介紹一下這張玉床吧。”
只見南塵淵這話說的非常到位,喬洛瑜可是一門心思都在吃的上面了,哪裏還顧得上他們的話。只見陸淮謙看了看趴在一邊用膳的喬洛瑜,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南塵淵可就不高興了,原本他就一直注意這陸淮謙和風夜衡兩人,這樣看來果然就是這樣。南塵淵看着陸淮謙的目光越發的冷淡,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陸淮謙這才回頭。
“皇上的眼光果然獨到,不如其他人的目光一般笨拙。皇上想必也覺得這玉床不凡吧!正是如此,這玉床可是一塊肉玉。”等着陸淮謙說完以後,那些說不如那玄冰床的人,立刻啪啪打臉了。
等着南塵淵驚訝晚了以後,聽到肉玉的名字的時候立刻擡頭看着那個床:“肉玉?能夠被養到這麽大的肉玉可是難得的,這是養的還是從懸崖低下挖出來的?”
只有懸崖峭壁都會長有肉玉,可是因為其難得的原因,所以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夠得到。看着這肉玉應該挺難得的,就是不知道是家養還是野生的。
“回皇後娘娘的話,這肉玉自然是混天養成的,若是家養的肉玉,那就沒有這麽純的顏色了。”
只見陸淮謙說完以後,又将一個成色不怎麽好的肉玉拿了出來,對着所有人介紹道:“這就是家養的肉玉,這種肉玉在和風國都是被當做非常普通的物件,那些王孫貴族都是有這種的內飾。”
果然這就是家養的肉玉了,陸淮謙将兩個肉玉分別送上,讓南塵淵和喬洛瑜好分別。看着手裏的肉玉,南塵淵的心十分煎熬。
喬洛瑜自來就喜歡這些,看來這使臣也是有備而來。喬洛瑜将家養的肉玉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對着南塵淵點了點頭:“這确實是肉玉,既然他們送的禮物皇上何不收下,若是不喜歡送給臣妾呗?”
看來喬洛瑜還是有良心的,沒有因為一個肉玉而忘恩負義,可是也知道這些東西喬洛瑜喜歡的緊,只見南塵淵對着陸淮謙說道:“既然這是使臣的一片心意,那麽朕也就收下了,不過看着皇後喜歡的緊,賞給皇後好了。”
這次晚宴果然是沒有白來,看着這麽漂亮的一張玉床也就被自己收在宮裏的,讓喬洛瑜可是高興了好一陣子。
“既然皇上收下了,那麽臣下也沒有辜負我朝王上的一片心意。”随着兩人客套完了以後,喬洛瑜這才感覺自己的心平靜了下來。
南塵淵坐在喬洛瑜的旁邊,她的一舉一動自己都看在眼裏,只見南塵淵将喬洛瑜的手拉住:“不知今日皇後給朕準備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皇後可否拿出來讓朕看看?”
“想着皇上今日收的禮物也不少了,所以臣妾也沒有打算在這裏給皇上禮物。故而今日也就沒有讓人帶過來晚些臣妾讓人送過去給皇上可好?”
喬洛瑜看着南塵淵的心情不大好,現在自己也不敢這個時候火上添油,喬洛瑜小心翼翼的說道。
聽見喬洛瑜要在兩個人的時候給你自己送上禮物讓南塵淵越發好奇,恨不得這個晚宴立刻結束的樣子。雖然知道南塵淵心急,可是不必将那副模樣挂在臉上吧,讓那些大臣尴尬不已。
“皇上還是忍耐些吧,看您的表情都讓那些大臣吓壞了。”只見喬洛瑜風輕雲淡的樣子,這可是讓那些大臣越發瑟瑟發抖的根本。
聽着喬洛瑜這麽一說以後,看了看那些大臣,而那些人都一致的盯着自己的酒杯看,只見南塵淵對着喬洛瑜說道:“他們哪有你說的那樣,你看一個個都低着頭,哪裏顧得上我們呢?”
看着南塵淵這樣說喬洛瑜也只好扶着額頭,自己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南塵淵這麽會胡扯呢?在南塵淵的壓力之下,能夠坐的住的那些大臣額頭上都有些薄汗。
陸淮謙在南塵淵不經意之間看了看喬洛瑜,這個時候不知道喬洛瑜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微微一笑。笑起來的她分外好看,讓陸淮謙越發明目張膽的看着喬洛瑜了。
或許是想起了自己身邊的喬洛瑜,看着喬洛瑜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那陸淮謙的目光,南塵淵果然越發不高興了:“使臣這可是用好膳了?不好好欣賞我無啓國舞女的舞姿,為何總是盯着皇後看?”
喬洛瑜被南塵淵這麽一說仔細回想,這已經是第二次陸淮謙被南塵淵這樣說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對着兩人說道:“皇上,臣妾身子有些不爽,早些回宮可好?”
因為她知道自己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反而會讓南塵淵越發不高興,然後和陸淮謙定然會起沖突。看着喬洛瑜走了以後,陸淮謙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皇上可是誤會臣下了,臣下曾經喜歡上一個女子和皇後娘娘的模樣差不多,也就多看了皇後娘娘幾眼罷了。”
這樣一說讓南塵淵放下擠兌,并且能夠讓其他人覺得自己并非貪圖皇後娘娘美色,更不是對皇後娘娘有什麽企圖心。
風夜衡從來沒有聽說陸淮謙喜歡過什麽女人,更別說和喬洛瑜長得差不多了女人了。這麽多年來,風夜衡已經算得上是最了解這個陸淮謙的。
風夜衡疑惑的目光讓陸淮謙回頭對他冷冷一笑:“皇子看着臣下可是有什麽吩咐?”
這樣的陸淮謙讓風夜衡微微往後退了退,他這可是第一次被陸淮謙這樣看着,背後涼涼的讓他立刻搖了搖頭:“沒想到我才不在丞相身邊幾個月罷了,丞相就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子了。”
“皇子說笑了,臣早就已經心有所屬了,就是這些閑事何苦去打擾皇子。”陸淮謙這樣一說就是為了将這個話題說過去,然而這樣說風夜衡還是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