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故意為難
而一旁的南塵淵這時候也拿出了自己送給兒子的生日禮物,渾身通透的銀色寶劍。
“這是?”南稷瑞眨着大眼睛,小手不禁撫上了劍身,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但是很舒服,讓自己感到與劍合二為一,與之前兵部大臣送的寶劍不一樣,對南塵淵送的這把劍,南稷瑞真的是看見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
南塵淵威嚴的聲音面對自己和心愛女人的孩子也不禁軟了下來,為有些茫然不解的南稷瑞耐心解釋:“這是雷玉劍,生辰快樂。”
雷玉劍,大陸上人人争相搶奪的寶劍,排名衆劍之首,傳說雷玉劍才是真正的削鐵如泥,即便是江湖中人見了其也是要瘋狂的,卻不想到今日竟然在大殿上看見了這傳說中的寶劍。
所有人的眼光,無論男女,幾乎都不敢大口出氣兒,目不轉動地看着那把閃着銀色光芒的寶劍,還有那美輪美奂亮着華光的冰露盞,心下震撼。
這皇上和皇後真是大氣啊!送給太子殿下如此貴重華麗的禮物,比起衆人手裏的禮物,他們都有種拿不出手的感覺。
南稷瑞自然是全場最為欣喜愉悅的,小孩子都是很容易滿足的,他讓小寒子好生把父皇和母後送的禮物放下去,站在了兩人的中間,一手挽着一個,帶喬洛瑜和南塵淵做到了主位上,三個人都露出最為開懷的笑容,衆臣子見此也是十分羨慕的,能生在如此的國家,心中欣慰啊!
“今日是你的生辰,一定要快樂哦……”喬洛瑜點了一下南稷瑞的鼻尖,嬌俏美麗的臉籠着一層柔光,對孩子萬分寵愛。
“嗯,謝謝娘親!謝謝爹爹!”
這天,南稷瑞度過了他這些日子以來最快樂的一天。
觥籌交錯的燈光照在臉上,喬洛瑜覺得有些刺眼,戲班子還在舞臺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戲曲。
喬洛瑜覺得有些煩躁,更何況,壽宴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出去走走了。
随即,喬洛瑜繞過了亭臺玉階,喬洛瑜打算一個人走走,好去散散心。
宴會上,她已經看遍了塵世的阿谀奉承,不過好在南稷瑞看起來還是很開心的,既然這樣,她就沒必要再去胡思亂想了,只要稷瑞開心就好。
穿過回廊,喬洛瑜可以看見燈籠被微風輕輕吹動的搖晃,月明星晞,空氣裏還氤氲着幾許花香。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皇後娘娘。”倏然,一道清亮的聲音在喬洛瑜的背後響起。
喬洛瑜聽到了聲音,随即轉過身去,看見來人正是陸淮謙。
“給皇後娘娘請安。”陸淮謙在喬洛瑜的面前,畢恭畢敬的給喬洛瑜拱手請安。
喬洛瑜勉強的笑了笑,說道:“這裏沒有外人,你無需多禮。”
“即便沒有外人,在下覺得禮數該有還是要有的,不能少。”陸淮謙行完了禮,站在喬洛瑜的身邊,同喬洛瑜一樣,一起眺望那幾顆零零散散的星子。
“你怎麽會來這裏?”喬洛瑜客套性的去問他,語氣裏竟然捎帶了一絲的生疏。
宴會已經結束了,上上下下都開始收拾宴會後的局面。
陸淮謙的眼睛始終看着那黑漆漆的天空,以及那一輪彎月,他淡淡的說道:“随意出來走走罷了。”
喬洛瑜沒想到會在外面散步遇到陸淮謙,她不再問其他,反而說到了陸淮謙的婚事上:“我已經聽說過了,你要成親了,沒想到這麽快你也要成親了,恭喜你,還有,祝福你。”
陸淮謙反而打趣的和喬洛瑜說道:“能得到皇後娘娘的祝福,實在是三生有幸,有了您的祝福,想必我一定會真的很幸福吧。”
“你不必這麽客氣,我是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夠找到屬于你自己的幸福,還好你現在已經找到了,至少還不算太晚,還有,我們曾經……”喬洛瑜欲打算還要說些什麽,便被陸淮謙所打斷。
他接上了喬洛瑜的話,繼續說道:“曾經就讓它過去吧,雖然懷念以前的日子,但是畢竟……舊的東西,就該告一段落了。”
喬洛瑜聽到陸淮謙能夠這麽說,自然是高興的,至少陸淮謙可以對以前的瀝川往事很好的釋懷,那麽她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太好了,你能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本宮實在是替你高興,你終于不會再一個人了……”喬洛瑜扭過頭來,朝陸淮謙笑了笑。
回憶起以前的往事,跌跌撞撞,一路走來,真是不容易,如今,喬洛瑜已經安安穩穩的繼續做着皇後,一統後宮,并且有愛她的南塵淵以及可愛的兒子。
陸淮謙不由得也笑了,他頓了頓,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緊接着說道:“我成親那一日,希望你能來,請帖我會派人送來的,來不來,一切都在于皇後娘娘您自己。”
喬洛瑜拍了拍陸淮謙的肩膀,說道:“你大可放心吧,我會親自給你去送祝福的。”
借着皎潔的月光,光線打在了喬洛瑜洋溢着笑容的臉上,不遠處,南塵淵看到兩人站在一起很是介意。
南塵淵只是剛剛忙完了那些繁瑣的事情,這才出來找喬洛瑜。
喬洛瑜出來,居然一個人宮女都沒有帶,随即,南塵淵甚至都顧不上思考,很快就走近喬洛瑜和陸淮謙身邊。
“咳咳……”南塵淵輕咳了一聲,随後,聽到了聲音的兩個人紛紛轉過頭來,喬洛瑜一見是南塵淵,臉上的笑容更加突出明顯了。
“你怎麽來啦?”喬洛瑜笑着說道。
“夜裏涼,有晚風,你怎麽出來都不披一件衣裳?朕擔心你,要是着涼了怎麽辦?你身邊一個宮女都沒有,我還能指望誰來照顧你呢。”南塵淵擔憂的說道,他不禁勾了勾喬洛瑜的鼻子,随即就将喬洛瑜擁在了自己的懷裏。
在其他人看起來,南塵淵看喬洛瑜的眼神,要多寵溺就有多寵溺,陸淮謙站在一邊看着,南塵淵擁住喬洛瑜的這一個動作,無疑就是在宣示他自己的主權。
“我只是出來散散步,很快就回去,再說了我哪有那麽容易就着涼的!”喬洛瑜反駁的說道。
陸淮謙只是微笑着,不語,突然之間,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行禮,畢竟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堂堂的一代君主。
陸淮謙趕忙行禮,同時又畢恭畢敬的說道:“參加皇上。”
南塵淵居高臨下的看着陸淮謙,他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冷冷的說道:“免禮。”
他還沒有等到陸淮謙再說些什麽,南塵淵便開口說道:“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不應該是盡自己的職責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嗎?”
南塵淵這是在故意為難陸淮謙,喬洛瑜她自然是能看出來的。
南塵淵的語氣和以往大有不同,定是看見了陸淮謙和她站在這裏,喬洛瑜看見眼前的情勢,不禁颦蹙起了自己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