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有所顧慮
群臣此時都不答話,因為他們都覺得此事無啓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百翔國亡國,怕是早晚的事了。
“啓禀皇上,我百翔國此時應該做的就是盡快查明無啓國丞相遇刺的兇手,給無啓一個交代的同時,也不給無啓國攻我國的把柄,落人口實啊。”
一個朝廷,總會有那麽一股清流存在,就算他在腐爛,腐爛到骨子了,仍有那麽一兩個人或高或低的将局面分析清楚。而此時開口的正是那名老臣。
“對對,魏愛卿,此事就交由你處理,朕命你三日內将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朕也好早日給無啓國一個交代。”
百翔國皇帝當場拍板,昏庸如他的百翔國皇帝,此時也是知道這件事情若是不處理好,定然不會草草收場。
但此事可真的是哭了那名景愛卿了,先不說能不能查出來證據給無啓國,就是萬州來往也得數日啊,怎麽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将此事查明呢。
此時無啓國的皇宮內也收到了消息。
無啓國皇宮禦書房內。
“銳,此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南塵淵皺着眉頭問道。
“啓禀皇上,銳鳴前去刺殺時,丞相時江好像早有防備,提前做好了準備,好在我們銳鳴的人并沒有落在丞相手裏。”銳此時也是大為悲痛。
“怎麽會這樣?你們銳鳴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南塵淵不甘心的問到。
“屬下也不知道,丞相時江的侍衛可不止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他們也是很快就講我們銳鳴的兄弟制服了。屬下懷疑,有人提前走漏了風聲。”銳遲疑了半晌,方才将心中的疑慮托盤而出。
“哦?讓你監視霍樂平,霍樂平可有什麽異動?”南塵淵問到。
“霍樂平并無異常,屬下覺得此事不是霍樂平所為,定然是丞相背後之人提前得到的消息,告訴給了丞相。”銳說道。
“哼,這麽說,你是懷疑朕身邊的宮女們了麽?丞相背後之人的手難道已經伸到了朕的皇宮內了麽?”南塵淵大為生氣,冷冷的說道。
“禀皇上,屬下覺得正是如此。”銳一臉從容說道。
“算了,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丞相之事暫且不提,我無啓國對百翔國用兵此番總算是師出有名了罷。”南塵淵只能退而求其次,淡淡開口道。
“皇上,屬下覺得不如問問霍樂平的意見。”銳在一旁道。
“喲,你什麽時候替別人說起話了?”南塵淵反問道。
“皇上恕罪,屬下不敢!”銳身為無啓國皇帝的內臣,自然是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而且身為內臣,自然知道必須時刻秉持公平的态度。
“罷了罷了,你去傳霍樂平入宮吧,朕正好有一事要讨教于他。”南塵淵擺擺手,滿臉心煩的對銳吩咐道。
不多時,霍樂平從宮外走了進來。
“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霍樂平大步上前對南塵淵行以君臣之禮。
“公子快快請起,來坐下喝點茶。”南塵淵看到霍樂平進來,連忙上前攙扶到。
霍樂平應諾,霍樂平的神情狀态依然如那日所見的那般,依舊雲淡風輕、從容淡定的一臉書生氣模樣。
但不了解他為人的人,定然不會知道霍樂平真正實為心狠手辣之輩。而霍樂平,在南塵淵稱霸天下的路上,也的确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銳裏之外,這句話用在霍樂平身上的形容确實是剛剛好。
“霍公子,朕已經按照你的計策去做了,只是朕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特地向霍公子請教一番。”南塵淵對霍樂平的态度依舊是那副禮賢下士的态度。
霍樂平心受感動,緩緩開口道:“陛下,十年磨一劍,微臣認為此番聖上應該禦駕親征!”
“哦?為何?霍公子可是對前方的杜寅将軍有所不滿?”南塵淵疑惑的問到。按理說,百翔國邊陲小國,杜寅也并非沒有任何才智與能力,所以南塵淵此時對霍樂平的建議大為疑惑。
“啓禀陛下,我無啓國将領各個雄韬武略,微臣說的并非戰事的利和,而是攻心之計!”霍樂平緩緩開口。
“哦?何為攻心之計?”南塵淵不明白。
“皇上在位四年已久,處理朝堂之事,解決內憂應該都已被皇上解決了大半了罷?”霍樂平此時意味深長地神情,淡然開口道。
“此事……”南塵淵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麽,難道皇上在朝中還有什麽事情或是什麽麻煩尚未處理完麽?”霍樂平狡黠的笑了笑,面不改色的繼續問道。
南塵淵不答話,只是盯着霍樂平的眼睛看了許久。這已經是二人自見面以來的第三次對視了,每次,南塵淵都被霍樂平那透明,沒有任何情感摻雜的雙眸所蟄豔,從而相信霍樂平。
這次,南塵淵盯着霍樂平看的時間更長了。
其實此刻,在南塵淵的內心裏也是極為糾結的,在南塵淵的心裏,他想将他此時的情況對霍樂平托盤而出,但常年學習且融會貫通的帝王之道卻讓南塵淵有所顧慮。
南塵淵不知道該如何決定,于是二人就在這禦書房裏沉默了下來。
時間仿佛過過得很快,良久,南塵淵重重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緩緩開口道。
“公子,以朕常年學習的帝王之道來說,朕不應該将此事告于你知,但是,其實朕的心裏也想将此事全盤托與你知。”
“皇上不必為難,此事,不用皇上您說,微臣已然明了。”霍樂平松了口氣,因為在霍樂平認為,也只有在此刻,南塵淵才把他當做自己人,當做自己的臣子來看待了。
“哦?你都知道什麽了?朕都還未說于你聽呢!”南塵淵對霍樂平的話語感到意外,但轉念一想又明白了,聰明如此的霍樂平怎麽會猜不到是什麽情況呢。
“陛下不必多說,微臣既然已經知道此事,定然在今後的計劃中便會考慮此事,還請皇上放心,微臣也不會大嘴巴的去告訴別人的。”霍樂平信誓旦旦的保證。
“哎,其實,丞相也是有恩于朕的……”
南塵淵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霍樂平打斷:“皇上朕的不必再說了,微臣一切都已明了。雖是如此,但微臣還是依舊堅持方才所說的,皇上您應該禦駕親征!”
“哦?這是為何?公子還是別賣關子了,朕等的着急。”南塵淵心急如焚的開口道。
“陛下且聽微臣說,皇上您執掌無啓國大權四年,我無啓國百姓人人皆知皇上您是愛民如子的好皇帝,民間對皇上您也是頗為贊譽,但是就國與國之間來說,皇上您顯得就有些頗為仁慈了。”
霍樂平不緊不慢的語氣,雖然并不是說南塵淵好,但是霍樂平不緊不慢的語氣讓南塵淵聽起來十分的舒服。
南塵淵喝了口茶水示意霍樂平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