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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傳回消息

“蕭征,本王待你如何?”南旭堯端坐在大廳中央,緊緊的閉着雙眼開口問道。

“王爺待微臣恩重如山!若無王爺知遇之恩,自然也就沒有我蕭征今天。”蕭征正色,極為認真的說道。

“那你願意為本王做什麽呢?”南旭堯又是再次開口發問道。

“微臣願為皇上肝腦塗地,刀山火海,在所不辭!”蕭征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好!若是方才廳內的諸位大臣武将們都能像蕭大人你這樣,那邊好了。”南旭堯此時顯得好像很是開心,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豪邁的說道。

“王爺,可是還有什麽憂心的事嗎?”蕭征看着南旭堯的神情,于是再次開口問道。

“本王反複講計劃推演了多次,這個計劃是你我二人共同制定出來的,表面上看,并沒有什麽不妥之處,但是……”南旭堯說道。

“但是什麽?”蕭征開口問道。

“但是本王心中總是隐隐感到有些不妥之處啊!”南旭堯憂心的說道。

“王爺您多慮了,此番起事,無論是在兵源還是計劃安排上,可以說基本上都是天衣無縫。微臣愚鈍,此番計劃只有你我二人知曉。”

“丞相雖然還手握十萬兵馬,但是丞相畏懼王爺您的權威,定然是不敢生事。王爺擔憂之處,定然是即将生事感到的緊張之情吧。王爺還是莫要憂心,穩住神态,早作準備。”蕭征開口勸慰道南旭堯。

“可是,就算如此,本王還是隐隐的感覺到有些憂心啊,這種擔心,本王不知道從何而來。”南旭堯依舊長長的嘆道。

人就是這樣,對于未知的恐懼是極為害怕的,擺在哪裏的恐懼人們只是會害怕,還是并不會感到敬畏或者對于此并不會感到無從下手。

但是,對于未知的恐懼,人們總是會感覺道無從下手,從靈魂深處或者大腦的深處對事情感到恐懼,又或是敬畏。

南旭堯揉了揉發漲的額頭,蕭征在一旁躬身不敢說話。

“喬洛瑜姑娘可無大礙?”南旭堯突然開口問道。

“回王爺,喬洛瑜姑娘跌落懸崖,從目前得到的消息,喬洛瑜姑娘生死未蔔。”蕭征邊說邊觀察這南旭堯堯王爺的反應,生怕那句話惹得南旭堯不高興。

“哎,本王真是後悔派人前去刺殺南塵淵。”南旭堯懊惱地說道。

“王爺,這次刺殺皇上派誰去的?”蕭征在一旁問道。

“放心,本王找的是江湖上的一些死士,自然不會供出我等。”南旭堯知道蕭征是在擔心此次暗殺失敗,怕會露出什麽馬腳被南塵淵發現。

“那就好,王爺英明。”蕭征在一旁恭維的說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南旭堯不耐煩的說道。

“諾!微臣告退。”蕭征開口說道。

大廳內,南旭堯将兩旁的奴婢們呵斥開,獨自一人坐在王爺府的大廳內,孤獨落寞的樣子仿佛受傷的孤狼在舔舐自己的傷口一般。

南旭堯此時的內心是複雜的,他不知道心中的擔憂是從哪裏來,為什麽隐隐有種演變成恐懼的念頭。

此刻,皇宮禦書房內。

南塵淵雖然因為得知喬洛瑜并未身亡的消息而稍微感到有些精神,但整個人的狀态仍然是魂不守舍的。

“啓禀皇上,有消息傳來!”銳從外面走了進來,向南塵淵禀報道。

“哦?”南塵淵定了定神,擡眼看向匆忙奔跑過來的銳。

“丞相還有五日就回來了。”銳将手中的紙條遞給了南塵淵,說道。

南塵淵不答話,也不伸手去接銳遞過來的紙條,只是默默地坐着,嘴裏喃喃念叨着的喬洛瑜讓人憐惜,也讓人更加明白南塵淵對喬洛瑜的用情之深。

“皇上,皇上,皇上。”銳看到南塵淵這個落魄狼狽的樣子,頓時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想想眼前的情報極為重要,于是強忍着心中的痛苦連聲呼喚南塵淵道。

“怎麽了銳,可是喬洛瑜姑娘有消息了?”南塵淵突然的反應讓銳頓時驚詫不已。

銳這才想到,連忙從懷中掏出來一封信,上前禀報道:“哦,對,皇上,今日屬下出宮時,有人塞給屬下的。”

“哦?什麽東西?”南塵淵連忙問道。

“屬下不知,見上面寫着讓皇上您親啓,屬下沒敢亂動。”銳在一旁恭敬的答道。

南塵淵連忙将銳手中的信封拿了過來,現在南塵淵也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只要是任何能跟喬洛瑜沾上關系的,南塵淵的精神頓時來了。

南塵淵緩緩打開信封,掏出了信封裏面塞着的信紙,在燭光的照射下,認真的看了起來。

只見信紙上白紙黑色的清晰明了的寫着:喬洛瑜無事,望君莫念!

連署名都沒有的信紙讓南塵淵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連忙問到銳:“銳,你可看清給你信封之人是誰了?”

“啓禀皇上,給我信封的人速度很快,只是一閃而過。但是看其着裝,屬下猜測是飛煙谷的子弟。”銳恭敬的禀報道。

“飛煙谷?飛煙谷是什麽?”南塵淵疑惑的問道。

“啓禀皇上,飛煙谷乃是江湖第一大幫派。”銳說道。

“哦,原來如此,是不是與瑜兒有莫大關系的那個飛煙谷,谷主是不是叫什麽夏伯仙?”南塵淵這才想起飛煙谷是什麽,連忙問道銳。

“回皇上,正是。”

得到銳肯定的答複,南塵淵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去。

他記得喬洛瑜跟他說過飛煙谷的事,喬洛瑜告訴他喬洛瑜與飛煙谷谷主夏伯仙乃是至交,想必那日瑜兒落崖,定然是被飛煙谷所救罷。想到這裏,南塵淵頓時安了心。

這才轉過頭來問到銳:“對了,你剛才說丞相怎麽了?”

“哦,啓禀皇上,丞相五日後便回京了。”銳看到南塵淵恢複了些許神色,于是連忙恭敬的禀報道。

“五日後麽?朕的祭祀是不是也是五日後?”南塵淵皺着眉頭問道。

“啓禀皇上,正是!”銳恭敬的說道。

“這倒奇怪了,沈義距龍城可是不遠吧?從上次傳書丞相至今有多少日了?”南塵淵感到大為疑惑,于是連忙問道。

“啓禀皇上,十日前,皇上您傳書丞相召他回京。”銳禀報道。

“十五日,怎麽會如此之快!”南塵淵揉了揉眉頭,自言自語的問道。

想了良久,南塵淵對着銳吩咐道:“銳,去把霍樂平霍公子請來!”

“回皇上,霍樂平霍公子前日去膠州老家了,并不在龍城中。”銳在一旁恭敬的禀報道。

“哎,這什麽時候,霍樂平霍公子怎能棄朕而去呢!”

南塵淵頓時感覺到十分的無力,這麽些時日,但凡是有什麽煩心事,總是霍樂平在一旁替他排憂解難,霍樂平今日不在,南塵淵倒是感覺到有些許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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