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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 重新介紹

皇宮內。

唐萍兒緩步來到禦書房門口,遲疑了半晌,方才大步走了進去。

“萍兒拜見南皇兄!”

“哦?萍兒,今日怎麽有空過來找朕玩?”南塵淵擡頭看到是喬洛瑜,頓時大為驚疑,擡起頭來開口問道。

“南皇兄。”唐萍兒叫了句,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于是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怎麽了,萍兒?可是在宮中過得不舒服嗎?”南塵淵擡起頭來,看着唐萍兒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到,滿臉的關切之色。

“南皇兄,萍兒,萍兒要回國了。”唐萍兒說到這裏,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怎麽了萍兒?可是宮中有誰惹萍兒不高興了嗎?”南塵淵對今天的唐萍兒感到大為驚奇,往常唐萍兒不管遇到何事,都是滿臉雀躍,從來不會不高興,說是沒心沒肺也好吧。所以南塵淵對唐萍兒今天的狀态有些疑惑,于是開口問道。

“萍兒離開父皇已有數月,再加上父皇因為我的事為難南皇兄你,萍兒此番回去,定然會勸說父皇,南皇兄還請放心。”唐萍兒說道。

“萍兒,什麽時候走?”南塵淵聽到此,于是連忙問道。

“南皇兄,萍兒今日便走了。”唐萍兒又恢複了往日的活潑,想着南塵淵賣着笑臉說道。

“萍兒,朕命人給你安排些無啓國的特産,回去帶些回去給你父王,另外,替我向你父王問好。”南塵淵說道。

“南皇兄,萍兒走了,你會想萍兒嗎?”唐萍兒滿臉的希冀,開口問道。

“萍兒,你離開父皇已久,怕是你父皇也擔心不少吧?”南塵淵不答話。

唐萍兒知道南塵淵不願意回答,于是只好乖巧的點點頭,依依不舍的向南塵淵告別這。

唐萍兒走了,但是南塵淵的心裏卻有些隐隐的不舍,當然,南塵淵對唐萍兒的感情絕對不是愛情。

這麽多時日,唐萍兒的活潑,唐萍兒的活力,都給南塵淵極大的感觸,他一直把唐萍兒當做妹妹一般看待。

而唐萍兒回到烈焰國,也沒少對烈焰皇說些寬慰的話,烈焰國自是特別寵溺這個活潑好動的女兒唐萍兒,自然也是對南塵淵的意見消失不見,兩國又盟好如初。當然,這都是後話。

唐萍兒走了,留下南塵淵在禦書房內一個人孤零零的發呆。

“銳,明日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嗎?”南塵淵問到身側的銳。

“啓禀皇上,根據霍樂平霍公子錦囊中謀劃的,堯王爺動手的時機就是皇上您在祭祀回京的途中以及回到龍城之後。”銳在一旁恭敬的開口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我問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南塵淵不耐煩的問道。

“啓禀皇上,回京途中,皇上您有十萬禁軍保護,另外,屬下已經急調十萬軍馬回京,回京途中,皇上您還是無需擔心。”銳恭敬的禀報道。

“好,另外,就按霍樂平第三個錦囊中行事,朕就親自前往,會會我這位南旭堯兄長。”南塵淵此時又極其強硬的開口說道。

“皇上,您考慮好了嗎?”銳在一旁不無擔憂的說道。

“放心,朕若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怎麽做這無啓國的皇帝?”南塵淵此時又拿出了那副威震天下,君臨天下的君主氣勢。

“皇上英明。”銳說道。

第二日,乃是無啓國都城甚至整個無啓國的大事。

早在數日前,無啓國皇帝南塵淵禦要駕親征百翔國的消息早在無啓國國內傳了個遍。

別的弱小的國家的百姓都是讨厭君主戰争,因為戰争苦的是百姓,百姓們自然不願意自己的皇帝或者自己的統治者們去打仗。

但是,無啓國國密集,人員衆多,産糧大國已經不僅僅描述無啓國的富饒以及強盛了,所以此番南塵淵親征的消息一經傳出,無啓國的百姓們早已經對南塵淵的英明贊不絕口了。

而今天,無啓國百姓的君主便要祭天,以求出征後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十萬禁軍開道,都城的百姓們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都城的街道中,他們有的為了見自己的君主一面,甚至早早地就在街道上等着了,有的人甚至都帶着幹糧,早早地等待在街道上,只為了見自己的君主一面。

南塵淵的隊伍一路行至琢山,琢山的祭壇上,早已準備好的牛羊等祭祀用品整整齊齊的擺在祭壇上。

南塵淵高聲喊道:“我,無啓國第十三代子孫,無啓國現任君主,南塵淵。今日,為正我無啓國威嚴,百翔國刺殺我朝丞相,欺我無啓國無人,今日,我南塵淵便要禦駕親征,立我無啓威嚴,揚我無啓威名!”

“吾皇英勇,揚名立威!吾皇英明,揚名立威!”祭壇下的軍士們頓時熱情高漲,齊聲的呼喊着。

南塵淵看到底下的軍士們如此的熱情高漲,頓時心裏也有些激動萬分,南塵淵上前,正要燃香祭拜的剎那。

一道人紫珊飛速地向南塵淵撲來,南塵淵驚覺,但是看到來人是霍樂平,便并未說話,而是滿臉疑問的看向霍樂平。

只見霍樂平只是不說話,将手伸向香爐內,摸尋了半天将火藥的引線掐斷,這才退到南塵淵身側,恭敬的開口說道:“請皇上燃香!”

南塵淵自然是不知道香爐內的玄機,對霍樂平的行為表示不解,但是出于對霍樂平的信任,南塵淵并未聲張,只是繼續将燃着的香繼續伸進香爐內。

南塵淵不明所以,強忍着心中的好奇之心将祭祀完畢。

祭祀完畢,南塵淵對着身側安排回京的銳開口道:“請霍樂平霍公子随行!”

“是!”銳領命而去。

不多時,銳将霍樂平帶到了南塵淵的馬車內。

“霍樂平,你可知罪?”南塵淵厲聲問道。

“微臣知罪。”霍樂平的回答總是那麽的出人意料。

“呵呵,你知道什麽罪?”南塵淵閉着眼睛,威嚴的氣勢不時從南塵淵的身上散發了流露出來。

“微臣擾亂祭祀,乃是重罪,還請皇上責罰。”霍樂平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好好,來人啊,将霍樂平拉下去斬了吧!”南塵淵一連道了三聲好,朝周圍的侍衛們大聲的吩咐道。

“皇上斬微臣可以,不知可否容微臣稍候再死?”霍樂平開口說道,那從容的表情明顯是不講生死當回事。

“呵呵,你且說來,有什麽理由能讓朕晚點再斬你!”南塵淵的內心并不想殺霍樂平,但是由于之前霍樂平說過排擠喬洛瑜的話,南塵淵便對霍樂平有了點偏見。此時說這些自然是南塵淵一時的氣話。

“啓禀皇上,方才琢山祭壇下面埋有炸藥,而引線正在方才的香爐中,皇上您若是不信,自然可以此時派人前去看看。”

霍樂平總是那麽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言開口,頓時将南塵淵驚出了一身冷汗。

南塵淵聽到霍樂平的答話,頓時有些大為驚詫,若不是霍樂平及時阻止,恐怕此時自己早已經歸天了罷,南塵淵想到此,連忙不再生氣,将心中的疑惑一一問了出來:“公子又是如何得知祭壇下面埋有大量炸藥呢?”

霍樂平頓了頓,過了半半晌,方才開口請罪道:“請皇上降罪!”

“哦?公子何罪之有啊?”南塵淵此時倒是有些蒙了,不明白霍樂平為什麽突然請罪。

“微臣犯有欺君之罪,還請陛下降罪!”霍樂平說道。

“哦?你還有什麽事瞞着朕麽?”南塵淵冷眼問道。

“請陛下容微臣重新介紹一下!”霍樂平淡淡開口說道。

“說!”南塵淵閉上眼睛,他怕霍樂平此時給他的又是什麽驚天霹靂的消息。

“微臣乃是飛煙谷谷主夏伯仙!”霍樂平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麽?”南塵淵頓時起身跳起來,滿臉的不敢相信。

“那瑜兒在哪裏?”南塵淵此時全然沒了皇上那副形象,只是開口着急的問道。

“皇上放心,喬洛瑜姑娘無事,此番,應該正在龍城等待皇上了吧。”夏伯仙淡淡的開口說道。

“都城?什麽?你把瑜兒放在都城了?你知不知道都城此時有多麽的危險?”南塵淵急聲問道,心裏也更是擔憂,抓起霍樂平的衣領大聲的質問道。

“皇上放心,我已有謀劃。”霍樂平不惱,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你既然知道危險,為什麽還把瑜兒放在危險的地方?”

“皇上勿驚,堯王爺心中有喬洛瑜姑娘,自是不會對喬洛瑜姑娘下狠手。”夏伯仙淡淡的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南塵淵喃喃說道。

“皇上,前方便是賀子墨部所駐紮的地方了,皇上還是打起精神來,免得誤傷。”夏伯仙在一旁開口勸慰道。

“公子,這裏交給你可好?”南塵淵心裏挂念喬洛瑜的安慰,心裏着急趕往都城,于是對身旁的夏伯仙開口說道。

“皇上,您一個人去都城?”夏伯仙開口不敢相信的問道。

“放心,有銳在那,此地,還是拜托公子了!”南塵淵擡手指了指身側的銳。

夏伯仙還是隐隐有些擔憂,銳在一旁接聲道:”公子放心,我前面組織就是為陛下而生的。”

說完,彈了彈手指,夏伯仙頓時看見周圍人潮湧動,空氣的波動像是泛起大的浪花似的,夏伯仙這才放下了心,對着南塵淵恭敬地說道:”皇上放心,此地微臣定會處置妥當。”

“好,記着要留下丞相和賀子墨的證據!”南塵淵吩咐完,便騎着身側的一匹快馬揚長而去,銳連忙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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