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個個英勇
看着帳下的諸位将領們躍躍欲試的樣子,南塵淵頓時大為欣慰,開口哈哈大笑着說道:“哈哈,這才是我無啓國的将領嘛!杜寅,此戰由你率軍伏擊,朕給你十萬兵馬,可否?”
杜寅乃是将領出身,對于打仗之事從來不猶豫,也不退縮,躬身領命道:“末将遵命,皇上放心,此戰定斬陵郡守将首級!”
“好!”南塵淵大為贊嘆的說道。
還未等南塵淵說話,蘇樵就着急的說道:“末将願往!”
頓時又是給南塵淵逗得哈哈一笑,頓時玩心大起的開口問道:“蘇将軍,願往何處呢?”
“末将願率軍埋伏在楓都至圭夭的必經之路,此戰,定斬楓都守将的首級!”蘇樵也學着方才杜寅的樣子奶聲奶氣的說道。
蘇樵好戰,雖然頭腦簡單,但是也能明白南塵淵接下來定然是要說埋伏在楓都至圭夭的必經之路的統帥了,于是連忙開口請命道。
南塵淵甩甩頭,不答話,只是目光從帳下的将領們的臉上一一劃過,最後落在了羅文志的臉上,于是開口問道:“羅文志将軍,你可願率我無啓國十萬軍馬率軍埋伏在楓都至圭夭的必經之路上?”
羅文志心喜,連忙連勝應諾道:“回皇上,末将願往!”
羅文志的話不多,但是卻讓南塵淵感到無比的放心,一旁的蘇樵頓時急了,連忙問道:“那皇上,埋伏百翔國小兒的騎兵營總該輪到我了吧?”
蘇樵像是生怕別人搶他功勞一般,連忙着急的開口請命道,急的一旁的謝光康急聲勸慰道:“蘇樵将軍,不得無禮!”
蘇樵斜着眼,不理睬謝光康,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南塵淵,行為舉動實在已經屬于無禮至極了,要是換了別國的君主,蘇樵這麽做,此番定然已經人頭落地了。
但是南塵淵絲毫都不在乎,也不理睬蘇樵的着急,依舊冰冷的眼神掃過帳下的諸将,最後定格在那名英俊異常的高京桉的身上,南塵淵開口問道:“高京桉将軍,迎戰百翔國騎兵營,你可願往?”
高京桉沒有想到會輪到他,但是常年在軍中大的習慣讓高京桉已經習慣了,于是趕緊領命說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簡單而又不多餘的話,令南塵淵對高京桉的印象頓時又是好了幾分,南塵淵開口關切的問道:“朕只能給你六萬兵馬了,其餘兵馬,朕還有他用,要知道步兵對騎兵本就是劣勢,朕也不要将軍打敗他們,拖住半日即可,高京桉将軍,此戰危險!”
還未等南塵淵說完,高京桉便開口說道:“皇上放心,末将誓斬騎兵營淳連的狗頭!”
“好!”南塵淵頓時大為欣慰,從只言片語之中,南塵淵便可以分明的發現高京桉絕非一般的武将,其才智定然也是不虞。
像這樣有勇有謀的武将,實在乃是一珍品,南塵淵知道,要是加以培養,日後定然會有大用!
南塵淵暗暗贊道高京桉的膽量,同時對方才派遣的杜寅、羅文志以及高京桉三将說道:“三位将軍可自行挑選在坐的三名武将随行,遇事也好有個照應。”
三人之中,杜寅的官階最高,此時也不扭捏,挑選了三名自認為滿意的助手。
“你們三個随本将一同率軍埋伏在陵郡至圭夭的必經之路。”杜寅點将道。
羅文志看了看,也是開口點将道:“齊承知、寧易安、張鴻辭随本将埋伏在楓都至圭夭的必經之路!”
唯有高京桉沉默了半晌不言,南塵淵好奇,頓時開口問道:“高京桉将軍為何不點将?”
高京桉躬身謙卑的說道:“啓禀陛下,環顧諸将,也就末将官階最低,末将不敢冒犯!”
南塵淵這才發現高京桉站在将領們的最末位置,于是開口說道:“這有什麽,高京桉将軍但點無妨!”
高京桉這時又突然振聲說道:“啓禀皇上,區區百翔國騎兵營而已,末将一人足矣!”
看着高京桉的自信,南塵淵頓時心裏大為敬佩,好個渾身是膽的高京桉将軍,于是開口贊道:“高京桉渾身是膽也,朕佩服之至!”
接着又開口說道:“高京桉将軍,戰争并非兒戲,若是高京桉将軍難以點将,朕替你點罷!”
高京桉開口說道:“啓禀陛下,末将一人足矣,末将願立軍令狀,如不斬淳連狗頭,末将提頭來見!”
“好!”南塵淵聽到此,不再多說,只是開口大大的贊了一聲。
帳下的衆将們皆都對高京桉的膽量佩服不已,只有身側的蘇樵好像受了怨的婦女一般,抱怨道:“哼,看你細皮嫩肉,不得被百翔國小兒的騎兵營活活碾死!”
蘇樵雖然極力壓低了聲音,但是武将出身的蘇樵嗓門極大,這個聲音自然也是傳到了高京桉的耳朵裏,但是高京桉依然垂手而立,不搭理蘇樵的嘲笑。
南塵淵看到高京桉淡定的樣子,心裏頓時大為喜悅,如果說之前對高京桉的喜歡僅僅是出于高京桉的膽量,那麽此刻,南塵淵已經完全被高京桉從容自若的樣子所折服,說是從頭至尾的喜歡也不為過。
蘇樵的埋怨南塵淵心裏自然也是清楚,于是開口問道蘇樵:“蘇樵将軍,可是對朕的安排有什麽不滿之處?”
蘇樵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再理南塵淵,那樣子像是一個受氣的孩童一般,當然,這個樣子自然也是十分失禮的。
着急的一旁謝光康搓着手,拉着蘇樵的衣袖,但是南塵淵絲毫不再意,開口說道:“蘇樵将軍不如跟在朕的身邊取圭夭城守将的首級,如何?”
蘇樵聽到此,眼睛頓時大放光芒,對啊,自己怎麽忘了還有個圭夭城守将呢,而且圭夭城守将可是百翔國皇帝的親弟弟,這可是個大功啊。
蘇樵又恢複了剛才的精神,滿臉堆笑的對着南塵淵說道:“皇上,嘿嘿,末将方才失禮了,還請皇上恕罪,末将願往,末将願往!”
那滑稽的樣子,不僅僅逗得南塵淵哈哈大笑,整個帳中的将領們都是哈哈一笑,顯然是被蘇樵的樣子逗得樂的不停。
蘇樵撓頭,也不尴尬,也不臉紅,自顧自的撇過頭去,不理會衆将。南塵淵這時緩緩開口說道:“好,此戰,就這麽安排,諸位将軍,回去早些歇息,明日,我們就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