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攜符挂帥赴北疆
宋卿容準備好東西,便前往大堂和齊珣彙合,一同騎上馬往皇宮趕去。戚禦風裝模作樣地在門口送卿容出發後,随即輕點腳尖,矯捷如燕地躍上了屋頂,運起輕功悄悄跟在宋卿容的後面。
看到匣中之物後,戚禦風不由地擔心起卿容的安危,本是尋常的進宮面聖,也難免兇險起來。戚禦風不能夠讓卿容孤身陷入任何的危險境地,生死榮辱,都要陪在他身邊。
齊承章沒想到齊珣和宋卿容會這麽進宮禀報事情,可見所要說的事情非同小可。他簡單穿戴完畢,便到禦書房去見早就等候在那的兩人。
齊珣和宋卿容恭恭敬敬地跪地行了禮,齊承章便讓他們平身,問道:“你二人深夜進宮,出了什麽事?”齊珣面色凝重地說道:“回父皇,兒臣在廣安山間發現了一個隐藏的兵器庫,審問之後得知,那是丞相唐胥所藏。另外,他還動用西三營的兵權,讓三十萬大軍勤加操練。唐胥他……要謀反了……”
“什麽!”齊承章狠狠地拍了拍龍椅的扶手,怒火中燒道:“這叛臣賊子!竟如此膽大包天!”宋卿容忙安撫道:“皇上息怒,如今當務之急,乃是立刻部署城防,調集所有兵馬守衛京城。”
說到這,齊承章臉色愈發陰沉:“京城能動用的,統共也不過十萬兵馬,如何和唐胥的三十萬大軍對抗?”齊珣雖心中焦急,但此刻也必須保持鎮靜:“玄風幫的戚幫主答應率領所有的手下和其他幫派的江湖人士,一同保衛京城。”
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悄然趴在屋頂注意着禦書房內情況的戚禦風,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若不是牽扯到社稷黎民的安危,他可不想讓弟兄們參與進朝廷的事情。
除戚禦風外,其實衛影也在暗中守護着太子殿下,只不過禦書房頂上唯一的通風窗口被幫主給占了,正神情專注地看着房內的幫主夫人,他也不好意思去跟幫主搶地方,只好在稍遠處仔細聽着書房中的動靜。
而此時的書房中,三人的氣氛更為凝重。齊承章依舊緊皺着眉頭,沉思了片刻說道:“就算召集了江湖人士,也不過七八萬人,要跟西三營的三十萬精兵強将打仗,也難占上風……”
“若是想抵禦住叛賊的兵馬,必須緊急将北二營的二十萬兵馬召來,只是……”齊承章停頓了片刻,才接着說道:“當年宋炤被叛賊唐胥陷害慘死,他手裏的半枚虎符也不知去向,若是虎符被唐胥奪取,那形勢将更極為不妙……”
這時,宋卿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小心地從懷裏取出那個木匣,在齊承章面前打開,齊珣也好奇地上前探看。看清匣中之物後,齊承章和齊珣父子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呼了起來:“虎符!”
宋卿容穩了穩思緒,這才當年的事情挑緊要的部分說了出來:“我父親去世後,母親将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便把這半枚虎符交付給我了,自己則為父親殉情而去……”
聽到這些舊事,齊承章頗為感慨地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宋家留下了你這條血脈,不僅是宋家之幸,也是天下社稷之幸!既然如此,就由你前往北二營,親率二十萬兵馬進京平定叛賊!”宋卿容鄭重行禮道:“臣遵旨!”
翌日,齊承章親自在皇宮大殿上為宋卿容進行封将儀式,由于宋卿容身份特殊,封将典禮并未請其他大臣。況且,這封将之禮,亦是宋卿容的踐行之禮。形勢危急,典禮結束後,宋卿容将立即前往北二營,率軍進京。
齊承章接過太監小心翼翼遞來的漆盤,上置一枚稍顯陳舊的帥印,齊承章朗聲道:“朕特封宋卿容為虎焰大将軍,領北二營二十萬兵權,江山有難,社稷垂危,望宋将軍傾力而為,保國安民!”說罷,親自将帥印交付給宋卿容。
宋卿容鄭重地接過帥印,心緒頗為複雜,這枚帥印是父親生前用過的那枚,宋卿容小時候還纏着父親讓他給自己看,而如今,他将帶着這枚帥印,接管父親的士兵,代替他保家衛國。
宋卿容深感責任重大,謝過皇上之後,便帶着帥印和虎符回府整頓行裝,準備前往北疆。回到府中,宋卿容本想和戚禦風好好告個別,此去北疆來回足有十多日,自他和戚禦風在一起後,從沒分別這麽久過。
可找了好一圈,戚禦風卻依舊不見蹤影,宋卿容料想他此時大概在部署幫衆的人手守衛京城,縱然遺憾萬分,也只好先行出城往北疆去了。此行關乎社稷安危,容不得出錯。為了不引人矚目,宋卿容明面上只帶了兩個護衛,另有一隊人馬在暗中保護他,其中還有皇上禦賜的禁衛軍。
出城前,宋卿容不舍地望了望城內,都沒跟禦風告個別,心裏總是空落落的。他嘆了口氣,騎着馬走出城關,卻驚訝地發現城外一人騎着黑鬃駿馬,英姿飒爽地等候在城外,那人目光溫柔地向卿容這邊看來,不是戚禦風是誰!
宋卿容意外又高興地打馬上前,臉上的笑容如三月暖陽:“禦風,你怎麽到城外來送我了?”戚禦風卻搖了搖頭,柔聲說道:“不是送你,我陪你一起去北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