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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次日清晨,柳子涵醒來時感覺渾身疲乏毫無精力,甚至還發現自己

□□,而身邊正躺着和自己一樣□□裸的襲風。

莫非昨夜做的不是春夢?

酒後亂性?

柳子涵不禁擔心,萬一兩人真的亂了性,如果是自己把襲風那什麽

了,按照柳家的祖訓,那是必須要負責的啊。

“子涵……你醒了?”

柳子涵見睡得香甜的男人真開眼,對上那淡金色的瞳孔,心裏有說

不出的異感,像是心跳突然就漏了幾個節拍,很奇妙。

“襲、襲風……早。”柳子涵忍不住避開那深邃的眼眸。

“昨晚你喝醉了,所以……我……”襲風撅着嘴失落道。

“襲風,若是我犯了什麽彌天大錯,請你一定要原諒我,我、我會

對你負責的……”柳子涵抓着襲風的手認真道。

襲風有些反應不過來,仔細想想,原來是小家夥誤以為昨夜自己做

了什麽侵犯自己的事情。

“子涵誤會了,你沒有犯下什麽彌天大錯,更不需要對我負責任,

昨夜我只是見你忍着難受,所以幫你解決了而已,但是你卻吐了我

一身,我們的衣服已經送去洗了,一會小二便會拿回來。”襲風反握

住柳子涵的手認真道。

柳子涵慘白的臉一下迅速燒起來,用腦子稍微想想就知道,襲

風的身體比自己要強壯多得多,身高都比自己多出一個頭,哪輪到

襲風被自己酒後亂性侵犯的份?

真的是亂了理智。

“對、對不起。”柳子涵低頭道。

“無妨,子涵是個有責任心的好人男人。”襲風不覺的擡起手在柳子

涵頭上用力揉了揉。

“襲風就別再取笑我了。”

“不敢。”襲風笑笑。

不一會店小二便送來了衣服,襲風又命小二去燒水,兩人一起洗了

澡,當然,沒有再做什麽越軌的事情,只是互相搓背聊天而已。

兩人穿好衣服便到樓下用過早飯後騎馬離開。

柳子涵是林家苑的常客,每次離開這裏時總會把自己的水袋灌了滿

滿的杏花酒,小二也就都習慣了,在兩人吃早飯的時候就把灌滿酒

的水袋送上來。

柳子涵對昨晚的事還有些忌諱,表面上是收下了那酒,可是半滴不

沾。

柳子涵在退房的時候順便還和客棧老板的閨女聊了幾句:

“柳公子這回來只住了一晚,是不是有要緊事?”林雲倩打着算盤

道。

“只是和友人暫住一宿,七夕之前我們要趕去滿江縣。”

“莫非公子是要去那裏同友人一起過七夕?”林雲倩忍不住

笑道。

“嗯。也不是過七夕,只是天橋在七夕的時候甚是漂亮,我們恰好

都是愛美景的人罷了。”柳子涵解釋道。

“志同道合。”

“是的。”

柳子涵付了錢便去後院的馬棚裏找襲風。

“那位姑娘似乎對子涵很有好感。”襲風一直盯着剛才在說笑的兩

人,醋意濃濃。

“林姑娘是林家苑的小掌櫃,我只是這裏的常客罷了。”

“子涵不會沒注意過吧,你離開的時候,那位姑娘在後面看你的眼

神很是失落。”襲風的語氣帶着些調戲的感覺。

“襲風就莫要逗我了。”柳子涵無奈道。

“哦?莫非子涵是不喜歡那姑娘?”襲風繼續。

“我不喜歡,若是襲風喜歡那襲風便去娶罷!”柳子涵冷冷道,騎上

馬離開林家苑的馬棚。

襲風心道“糟糕”柳子涵必定是生氣了,早知道就不該那麽戲谑他

了。

“哎,子涵,不喜歡就不喜歡,你莫要怪我逗你。”襲風騎上馬追上

那漸漸變小的身影。

林雲倩走出馬棚,看着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悲涼。

剛才的話聽着真是心酸啊。

路上柳子涵都不說話,像是在和襲風賭氣,無論襲風怎麽逗他半

天都吐不出一個字,不然就是簡單的“嗯”“哦”“呵”早早的結束

話題。

襲風心裏焦急,從來只有他對別人使脾氣的份,誰敢和他鬧脾氣啊!

從前的床伴對自己也只是撒撒嬌,拿捏得也有個度,自己也很享受

別人對自己依賴的感覺,可是……

襲風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柳子涵不是自己往日的床伴!柳子涵

在和他在一起相處的時候,若是做了什麽,襲風總是會讓其與床伴

相較。

我真是個不會愛人的人。襲風自嘲着。

“子涵剛才我只是在和你開玩笑,你莫再怪我了。”襲風看着柳子涵

的背影開口道。

“……”柳子涵沉默。

“子涵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拿婚姻大事來逗你了。”

“……”

“那姑娘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那是位好姑娘,她會找到好人家

的。”襲風舌頭快打結,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咳……你不喜歡她?”柳子涵小心問道。

“啊?”襲風開始有些費解,之後喜笑顏開道:“是是是,不喜歡不

喜歡,所以子涵就莫要叫我去娶她了。”

“難道我讓你去娶你就真打算去娶了?”柳子涵突然轉過身來。

“子涵命我去的我怎能不去?!”

“別說得我像是你那誰似的。”柳子涵白了那笑眯眯的人一眼。

“像我哪誰?子涵倒是說說。”襲風又開始抓着尾巴不放。

“不說。”

“說說嘛……”

“不說。”

“說說嘛。”

“不……”

“說說嘛!”

“像你爹!行了吧。”柳子涵突然瞪了一眼襲風大喊,然後騎着馬朝

前方沖去。

留襲風一人傻傻的愣在後邊,小聲笑道道:“你年紀太小,還是做我

媳婦兒合适些。”

襲風擡起頭看着那背影,重拾信心和希望,也開始要改變對柳子涵

的愛法,是的,柳子涵是愛人,不是床伴,而且往日的床伴是不能

與他相提并論的。

不能再懷念過去,只要珍惜眼前人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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