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春宮畫(微h)
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霜棠巴不得一腳把對方蹬開,看他那病恹恹的樣子,又不好意思發作,只好将之扶起。
東裏飛昂被戀慕了三年之久的人扶起,臉上頓時洋溢開一種可稱之為“蕩漾”的笑容,在場之人不由得遍身生寒,林執墨當機立斷飛針紮上他手上麻xue,伸手将霜棠攬過後邊,“太子請自重。”
東裏權京臉上有些挂不住,讓人将東裏飛昂直接扔回床上,對霜棠道:“仙長請見諒。”
霜棠不說話,伸手将東裏飛昂手臂上的銀針一把摁進大半,衆侍從宮女無不駭然變色,東裏權京眼見愛子眉頭都糾結在一處,正要訓斥,便聽東裏飛昂握着自己被對方碰到的地方,臉上浮出潮紅,雙眼迷蒙地道:“仙長……下手好重……快被痛死了……不過如果是仙長紮的話,東裏飛昂甘之如饴……”
你是M嗎!霜棠正要再打,倒是林執墨果斷一指将東裏飛昂點暈過去,一臉不快地拂袖站起來朝國主道:“太子之病,恕在下治不了。”開玩笑,這個人恨不得兩只眼珠子都黏在霜棠身上,如此輕薄之人,救之何用?!
東裏權京哪裏不知道對方是在維護同門師弟,太子身遭此意外實在可憐,連舒琴宮的人都不能搞定,一肚子悶氣只好打落牙齒和血吞,半是退讓半是強迫地好勸了半晌,最後還是霜棠看不過去出來勸解,林執墨這才将太子病因娓娓道來:“他體內精氣耗損極為嚴重,怕是碰上采食精氣的邪祟或邪修了。”
此話一出,霜棠和赫連昊蒼心照不宣地挑了一下眉,想到在星海雲庭看到的那個與之交談的女子,心裏愈發肯定就是如此。
“仙長,如今可如何是好?”
“簡單,只要抓住那個人,逼它把精氣吐出,再引入一人體內,由交合導入太子體內便成。”林執墨說得簡單,國主與嫔妃卻是皺眉,天下之大,邪修妖穢千千萬萬,該如何去找那個人!他們皇兒何時惹上這等邪祟,等皇兒清醒,定要徹查才是!
尋人的事情官家士兵完全幫不上忙,只好全權仰仗舒琴宮與承坤門,不過相比舒琴宮,國主明顯更信任承坤門一些,舒琴宮人自讨沒趣,只得恹恹退下。
霜棠是見過那女子的,雖然他有點臉盲,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滿心期許地加入尋人的隊伍。越早離開這越好。
東裏權京看霜棠要離開,眼色一沉,“這位仙長,能否在此陪伴小兒,孤怕那邪修再來,宮中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舒琴宮呢?”
“那等毫無見識的小門派,孤怎幺會再被欺騙一次?”
霜棠不願自己一個人呆在宮裏,堅持拒絕,東裏權京無法,幽幽嘆氣道:“孤卻是在作為一個父親求你,小兒癡戀仙長三年,若是實在有緣無分,還希望仙長能陪伴小兒身側一時片刻,也好了卻小兒心願,待其好後親口對他說明,以斷其妄念。”他認真地盯着霜棠眼睛,“此間事了,孤願昭告天下還季逢君一個清白,并不再針對承坤門之産業。”
倒是不錯。霜棠有些心動,實際上他也懶得跑。
眼看對面那美貌的修者面有松動之色,東裏權京稍稍松口氣,但很快地,霜棠旁邊的華服年輕人拱手恭敬道:“禀國主,在下季白,家父為左相季逢君,這位是在下師弟霜棠。師弟修為尚淺甚少來到凡間,并不谙皇宮規矩,請容在下鬥留下照看。”
“……”
最後還是霜棠與季白留下,其他兩人回承坤召集同門尋人,之前還熱熱鬧鬧的寝殿一下子人走得精光,兩人坐在桌邊飲茶,望着一室華麗的飾物出神。
這內室不大,隔着屏風,裏邊是床,旁邊便是平時看書的矮幾書桌,兩人幹坐片刻,霜棠将內室能打量的東西都打量完了,覺得無趣,目光又轉向在一邊打坐的季白,“你……把道侶之事和家裏人說了?”
季白點頭,十分認真地說道:“分毫不曾隐瞞。”
“那個道侶……是我嗎?”
“是你。”回答得迅速又篤定,季白看着霜棠,眼眸清亮如星辰,“我之前在地宮曾向你表明心跡,季白一向說話算話。”
霜棠想起那一次不經意撞出的烏龍,心髒跳得飛快,幾乎要沖破胸腔。對方的舉動實在是太符合他心目中交往的步驟,期盼被人告白的小心思被滿足,希望有人能為自己守心如一,與自己勇敢出櫃的妄想也被實現,若是在現代,霜棠早就巴不得拉着對方去開房了!“可是……昊蒼師兄和執墨師兄他們……”
“我只願你心裏有我。”
霜棠飛快背過身去捂住小心肝,充血發熱的耳朵尖被涼涼的發絲碰着,這才感到舒服許多。
不妙……季白師兄認真起來,好像很會說一些打動人心的話!他偷偷看了眼季白,發覺對方也在看着他,眼裏飽含深情眷戀,又緊張地回過頭去,“我……我走走……”他現在只想盡快逃離對方的視線範圍,但心裏的第六感在警告他,不要多生事端,于是只能假裝在屋裏打轉,東翻翻,西看看。對方的視線一直集中在他身上,一股玩弄人心的罪惡感将霜棠的心髒狠狠攫住,他強迫自己要拒絕季白,願得一人心就夠了,但看對方的眼眸,到嘴邊的狠話又被咽了下去。
這樣下去和腳踏兩條船的人有什幺分別?!
他無法靜下心來,繞到季白身後的書桌,随意翻閱着上邊的字畫典籍,想借一幅山水陶冶一下情操,沒想到打開的第一幅畫便讓他吓了一跳,沉實的畫卷一下子脫手而出,差點砸在桌上,被季白及時接住,“怎幺了?”
霜棠無法說話,指指畫卷,要把那幅畫搶回來,季白發覺對方的不對勁,展開畫卷一看,頓時也被上邊的畫吸引住。
這上邊畫的是一個長發披肩的少年側卧在一張臨窗的軟榻上,一手分開自己臀瓣,一手将一根假陽具插入自己陽xue。
那少年長發披肩,一張粉臉含羞帶春,眼眸半眯,盡是欲火難耐求而不得的苦悶,玉臂細腰,兩條長腿緊緊并在一處,掌握着假陽具操弄自己,身下一灘愛液,身上點綴着窗外飄入的花瓣,還有一只彩蝶停在他如紅纓的乳頭上。
整幅畫工筆精細,活色生香,繪的不是霜棠是誰!
在別人房裏搜出有關自己的春宮畫,霜棠尴尬加上羞窘,一張臉早已紅透。季白臉色尚好,呼吸微微重了些,眼裏的火苗漸漸燃燒,他又拿起一幅畫卷展開,這幅倒是正常的山水。
旁觀的霜棠見狀松了口氣,卻見季白念咒并指在上邊一劃,原本的山水褪去,露出一個赤身裸體躺在一地假陽具中,身上皆是撩人遐思的濁白的少年來。少年手中還拿着一根,用魅惑的表情伸出舌頭舔在前端,春意更濃。季白将畫放在一邊,盯着床上睡着的東裏飛昂,五官不曾移位,霜棠卻硬是在裏邊看到了殺意。
“季白師兄!”
季白不顧霜棠勸阻,再次拿起畫軸展開。那矮幾邊的闊口矮缸裏裝着十張畫,裏邊有八張是各式各樣意淫霜棠的春宮圖,只有兩卷是那太子自己臨的字帖。
八張畫齊齊擺開,不止占滿了矮幾,還鋪到床榻邊,裏邊畫的,都是有關霜棠的各種內容,其中幾幅上邊還留着黃色的液體痕跡,不難想象,東裏飛昂對着它們做了什幺事。皇宮裏最頂級工匠的春宮畫,自是細致入微,季白看着滿地的畫卷,只覺得上邊的人都活了過來,在各處搔首弄姿,引誘着他去采撷。
畫上的人此時就在自己身邊,他只覺得自己萬分幸運,突然将霜棠拉進床尾與牆壁相隔出的一處空間,把人禁锢在牆邊,擡起對方下巴朝那張微張的唇深深吻了下去,一手伸進對方腿間兜住對方的東西,隔着兩層薄薄的褲子搓揉起來!
“嗚嗚……師……兄,這裏唔……是……皇宮……”
“抱歉,能先來一次嗎?我忍不住了……”任誰看到那一地春宮畫都會忍不住,迫不及待想一親真人的芳澤。畫得再好,也始終敵不過真人半點風情。季白在寝殿周圍設了一層結界,溫柔地解開霜棠腰帶,剝筍一般将對方身上層層衣服剝開,輕咬着對方下唇舌尖,将對方的褲子鞋襪褪下。
霜棠被吻得骨酥筋軟,倚在季白胸前順從地擡腿讓對方剝下自己褲子,褲頭擦過龜tou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震,輕輕嘤咛了一聲。季白看到他那裆部濕了一大塊,意識到師弟只是表面上端莊清純,其實是騷到了骨子裏。
迷人的胴體暴露在他的眼前,在燭光照不到的角落猶如上好的暖白玉一般柔嫩瑩亮。霜棠不防季白這幺大膽,居然敢在宮中做這種事,雖然有結界掩護,床上的人也已經昏睡過去,偷情一般的刺激感讓他更加敏感,禁不住也試着回應對方,伸手摸索對方裆部的rou棒。這一回應,成了壓垮季白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将自己衣擺掖在腰帶上,只褪下露出半硬的肉槍在霜棠身上來回磨蹭,同時大手游移過對方身上,兩根手指侵入微腫的後xue。
霜棠先被赫連昊蒼開發了後邊,身子分外敏感,那兩根手指才探進去就被緊緊攪住,他咬牙忍住呻吟,報複性地用雙手握住對方肉槍狠狠撸動。季白舒服得緊,呼吸粗濁,感受到對方後xue比之前更加緊致,按捺着急切問道:“是大師兄插進去了嗎?”
霜棠身子一震,鬼使神差地點頭,他多幺希望此時季白能把他推開,這樣他就不必再為即将到來的罪惡感所折磨。
又是赫連昊蒼領先自己一步……季白聽着對方隐忍的呻吟,把霜棠放躺在地毯上,拿過墊子墊在他身下,将對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望着那雙水汽氤氲的眸子低聲道:“我也要進去。操你……狠狠地,操爛你的兩個小xue。”
伴随着他話音才落,霜棠前邊的花xue也被手指狠狠侵入,他身子一顫,雙xue齊齊收縮,被手指扣弄出了一股股愛液。
太瘋狂了……要在這裏做嗎?
不行了……好像偷情一樣……
霜棠咬着墊子感受着身下傳至後腦頭皮的快感,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突然花核被一陣溫熱覆住,他驚訝地睜眼,看到對方埋頭在他腿間,一手撫慰他的小rou棒,舌頭用力舔舐吮吸花xue,發出色氣的水聲!“不要……好會舔……師兄……嗯……不要了……吸出水了……嗯……師兄!停下!停下!唔——!”夾緊了那顆使壞的頭顱,他仰着柔美的頸項,一手插進對方發間,軟綿綿地欲拒還迎,倒是像在讓對方更加努力的動作!“要被舔出水了……嗚……不行了……被師兄……操……”
口交前戲在霜棠心目中舒爽程度排在第二,在對方孜孜不倦的刺激下,身材纖細柔韌的少年仰躺在地毯上,身體扭得像蛇一般,嘴裏不住淫叫着輾不停,直到對方用力吸住他的花核,極大的吸力讓他下身的yin水幾乎都被吸出來,後xue陽心被按住,屁股在激烈的刺激痙攣離開地毯,緊緊貼在對方臉上,“要洩了……師兄……季白……季白……嗚……咿——!咿——!嗯……”
一股股愛液瀉出花xue,水聲響亮,大部分被季白吸食入腹!
“不……好髒……別吸嗯……”xue裏嫩肉痙攣,将近半分鐘的舔射潮吹讓霜棠得以登頂的快感,雙眼焦距渙散。季白拿起一張春宮圖擺在他面前道:“霜棠,我們先照着上邊的來一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