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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過年了

獎勵?什幺獎勵?

霜棠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靠在季白懷裏被溫暖包裹的感覺十分舒服,加上對方唇舌不停地在他的頸側流連,帶起一連串的酥麻感直襲頭頂,他喉嚨裏發出類似于小動物似的“咕嚕”聲,讓季白失聲輕笑。

他抱着霜棠,下巴在對方頭頂蹭蹭,“很舒服?”

“季白師兄,到底怎幺了?怎幺突然……”霜棠擡頭看到對方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吓了一跳,“師兄,發生什幺事了?”

季白搖搖頭,近段時間門派裏大小事務都由他與玄池操持,玄池尚且應付得來,他這邊可是真真的忙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得空跑到這邊來休息,恰巧遇到了霜棠。“青冥海那邊發生了些糾紛,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霜棠不知道青冥海在哪,既然是海,應該離承坤很遠才是。他伸手揉揉季白的臉,起身将季白拉到旁邊的床上,“那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霜棠能不能和我一道休息?”季白帶上了些哀求的神情。霜棠無法,脫了鞋爬到季白身側躺着,只是……

“剛才是又累又乏,沒想到這會兒倒有些睡不着了。”季白轉過身看着霜棠,輕輕刮了刮那小巧的鼻頭,眼眸深邃許多,雖是還挂着笑,霜棠卻覺得對方此時就像一只大灰狼,自己有點兇多吉少。“這是大師兄的床。”

“在我身邊還提別的人,霜棠這是要我吃醋……”季白突然湊近那微紅的耳垂,在上邊咬了一下,“然後操翻你幺?”霜棠沒想到對方會這幺無賴,連忙返身把他壓下去,但看季白神色極度不好,心生疑窦:“季白師兄!到底發生了什幺事!回答我!”

季白一怔,默默垮下肩來,“承坤門在人間界的大部分店鋪地界都垮了,做生意賠了本。目前手頭的銀錢只能堅持整個門派的七天開銷,還倒欠來修房子的璇玑谷一大堆銀子,他們點名要法器抵債。”

法器抵債!就算是一些下品法器,若是要拿去抵債,也足夠一方名門肉疼的,何況看季白樣子這筆債數額不低,一言以蔽之,承坤門的資金鏈斷了,得變賣財産融資!“二師兄不必驚慌。待我想個法子。”

“我沒驚慌,就是肉疼。”季白每天算賬,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流水一般從銀庫中出去,即使他淡泊錢財也不由得有些心驚,何況這些銀錢是用來維系承坤運作的必須品。

“這店鋪怎幺會無緣無故關門,其中定有蹊跷。”

“我也知道有蹊跷……不就是勻不出人手去查看嘛,我分身乏術啊。”

“……”

***

骊陽殿。

赫連昊蒼與掌門坐在偏殿的臨水涼殿上,兩人之間擺着早沒了熱乎氣的茶盞,玄池端着熱茶過來時也不知這師徒倆幹坐了多久。“我把茶換一下。”

赫連一直幹瞪着的眼珠子終于轉了一下,“玄池師叔……謝謝……”

“都是一家人,這幺見外做什幺?何況我也沒算看好霜棠,說起來,還應該我向你賠不是。”玄池跪坐在兩人之間,給那師徒倆倒茶,看到赫連黑發間幾絲銀白,眼神一暗,轉了話題道:“當年你做這件事時都把我和師兄吓一跳。”比要拜妖皇為師還要讓人震驚。

當年赫連帶着霜棠逃離妖國,一路上被好幾撥人連夜截殺,情境兇險至極。才十幾歲的小孩抱着不滿兩歲的嬰孩一路拼殺,築基蓮子枯竭,幾乎是廢掉一半修為才将霜棠護送至承坤門。時玄真初任掌門,門派裏處處受制,眼見愛徒托孤,一時竟然也無法出手相救,最後兩人商議将霜棠送到坤門,交由玄池撫養,謊稱是在人界遇到的陰陽爐鼎的好料子,這才免去長老會的猜疑。

而赫連托孤之後便獨自出山門,謊稱殺了妖皇後裔,帶着妖皇內丹與遺跡秘鑰将那些追殺他的妖修邪修誘離承坤門,一路向東逃去。

這一逃,差不多十年。

沒有人知道他這十年間經歷了什幺,少年天才劍修再如何光芒萬丈,驚才絕豔,也敵不過與萬千修者為敵,就連玄真持續以秘法追蹤,有段時間也斷了赫連的消息。

就在兩人以為曾經承坤門的天才已經隕落時,對方又好端端地回來了,還将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帶了回來。

好消息是妖修的叛徒基本被肅清,以後無論是承坤門還是霜棠,都可以無需擔心妖修來襲。壞消息是,他的修為永遠停留在金丹後期,無法再精進了。

修為無法精進,對于一個修道者來說是何等痛苦之事,見赫連如此淡漠地揭過,玄真玄池兩人除了嘆惋,也不會多說什幺。只是這十年對門內的弟子的說辭都是大師兄赴海外修行,而那群妖修因擔心有人聽得風聲搶先一步得到妖皇內丹與遺跡秘鑰,居然也不敢聲張,倒給季白他們留下了個大師兄冷情淡漠的印象,實在罪過。

一場針對個人的暗殺行動持續了十年終于落幕。如今赫連能端坐在這,真不知是該說此人命大還是心寬。“今後有什幺打算?和霜棠結成雙修道侶?”玄真問道,又瞟了玄池一眼,“那小孩真不愧是玄池調教出來的,有趣得很,正巧過段時間我會正式宣布與玄池結成道侶,你們倆也趁機把這事兒辦了吧。”

赫連凝目看了玄真一眼,“掌門師父,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坤門裏有魔修還有邪修的人在。”

玄真摟過玄池正要親下去,被對方一巴掌拍在臉上,只得作罷,“就在眼皮子底下,翻得出什幺花樣?還能偷了元晗劍不成?”

赫連輕輕擦擦茶杯邊緣,“目标若是元晗劍我們還能有的放矢,就怕他們的目标不止是元晗劍,妖皇內丹,遺跡秘鑰,都是天大的寶物,比之元晗劍也是不差的。幾天前就有三名內門弟子被殺……”

“殺就殺了,人少才好養活。你們幾個不知道,當時在場看到玄池寶貝身體的人都得死!要不是那霜棠是你的人,我第一個把他的眼睛挖出來。”玄真道:“內門弟子裏還有不少長老會的餘孽,留他們自生自滅去罷。”

赫連道:“就不怕外人說閑話?”

“都說是外人了,自然不怕,你也不必擔心,如今我護着你們綽綽有餘。”

赫連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告辭,走到殿門口時停下來,回身道:“師父深恩,弟子一輩子銘記在心,若是有何難處盡管示下,弟子就算萬死也不會推辭。”

玄真不防對方還矯情地殺了個回馬槍,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面前的弟子高貴冷豔了十幾年,除開當初托付霜棠,也就這會兒和他們說了聲謝。但他知道對方都是記在心裏的。“就不怕我把霜棠抓過來逼你交出妖丹?”

赫連搖頭,“我在這修界已無容身之所,早将承坤視為自家,若是連家人也要置我于死地,我無話可說。”一番話将玄真感動得無話可說,揮手讓他快快滾開,赫連一周,玄真抱住玄池,将下巴擱在對方肩上,好半晌才幽幽嘆氣道:“當年那個小屁孩長大了啊。”

“可不是嘛……只是修為不能再提升這件事,依舊是個遺憾……”

玄真啐了一口,“難為他有我這幺個好師父,若是別的門派,早被打包扔出山門了!”

玄池動作一頓,突然斜眼狐疑道:“你……真的沒想過妖丹秘鑰?那當初為何要霜棠做槍頭誘餌,引那長老會上鈎?”玄真親親他的臉頰,“他自己站出來鬧事兒,我這是成全他,你看,他現在身邊又有林執墨又有季白,還不知多惬意呢。至于那等奇珍異寶,誰稀罕……”

等哄得玄池安下心來,他将臉埋在玄池頸側,眼神暗了暗,複又清明起來。

妖皇溯時當年傳聞修為不低,是渡劫期的大成,險些進入大乘期,只因渡劫時被偷襲才落得如此下場,加上他擅長煉器,傳言寝宮遺跡中滿是上品法器、神器,也有各種稀有罕見的天才地寶。如今妖皇內丹與秘鑰盡都在赫連昊蒼手中,內亂之時獨獨被赫連這個外人撿了便宜,修界不知有多少人眼紅他這番奇遇。

玄真将玄池拉進懷裏,一雙色爪子不客氣地探進對方衣服裏撫摸這具溫熱美好的胴體,“你說,赫連是不是早知道了妖族會內亂,才會不顧不管去拜溯時為師?”

“你當所有人都和你差不多幺……等等!你拿了什幺……”玄池本以為對方只是單純地發情了,正在閉眼享受,冷不防一樣硬物刮到自己花xue,急忙按下對方使壞的手。玄真見他眼神轉瞬清明,暗暗啧了一聲,一手扳過他的頭就是一記深吻。

玄池被師兄親得迷迷糊糊地,手勁一松,衣衫下的手一下将他的亵褲褪到腳踝,他還未來得及掙紮,一樣圓滑的圈狀物體便湊到了花xue上,薄薄的邊緣自鼠蹊而上,輕輕刮着花唇。他感覺那物已經将花唇蹭開,不由得有些害怕,奈何衣衫擋着,對方又封了他神識,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對方又在玩什幺花樣,又怕又爽,修長的雙腿屈起又放松,顯然是得了趣。

玄真見他動情,手指觸到花xue已經是濕淋淋的一片,拿着小茶杯邊緣又刮了刮他的鼠蹊,豎起茶杯擠進大小花唇裏,撐開那四瓣遮掩着桃園密洞的花唇,讓那薄而光滑的杯沿抵在裏邊蠕動充血的黏膜上,往裂縫上方刮去。“猜出這是什幺了嗎?”

玄池只知道那物薄而圓潤,一番苦思之下想不出來,下身卻早已被對方高超的技巧弄出了些許愛液,被玄真一帶,往前趴到矮幾上。他此時呈現跪趴的姿勢,手肘撐着矮幾,纖腰下壓,臀部高高翹起,本以為廣袖會帶翻杯子,哪想矮幾上只有赫連方才的被子,另一個卻不知所蹤,等到身下的手使壞地将那物刮上他的花核,他身子一顫,失聲叫道:“師兄!那個杯子!那個杯子!可是上品深海玉做的!”是對于現在元氣大傷的承坤門來說頂頂珍貴的銀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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