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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我能離你的戰場有多遠

西雷格娜耳邊幾乎都是自己的呼吸聲,眼皮沉重,整個身體就像是抛到空中的一塊鋼鐵一樣,随時會墜落的感覺讓她覺得呼吸都難受。可是又好像有什麽托舉着她的靈魂和身體一般。

耳邊的呼吸聲緩慢悠長,她感覺到眼前有一團一團的白色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啊——她用意識支配自己張開了嘴巴,不過好像周圍形成了另外一個壓力環境。奇怪的感覺,她疑惑自己的所在,婚禮?飛行器?

我怎麽了?

西雷格娜感覺到的那團白色擡起手在透明的液體倉前面對着西雷格娜擺擺手,她看着西雷格娜半合着的眼睛很感興趣。是黑色的吧……

她看的很專注。同伴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讓她吓了一跳:“幹嘛呢?”

“哎喲卧槽,吓死我。我就是看一看。”

同伴看着液體倉裏面那個女人皺起眉頭:“有什麽好看的。”

“就是好看才看啊,你看她的眼睛是不是變成了黑色啊?我覺得是耶,我覺得應該是9號射線的關系。”她還趴在玻璃上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同伴看到西雷格娜半合着的眼睛,又看了看手裏那一份資料上面那個名字那一欄寫着西雷格娜的女人的照片,他的目光停留在照片上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然後在液體倉旁邊的操縱面板上面按了按,只見西雷格娜半合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緊閉了。

“哎!你就不能等一會嗎?我還沒有看清楚。”她有些不滿同伴的做法。

同伴擡眼掃過她之後,繼續往前面的其他液體倉走去。

她沖着那個所有液體倉裏面最美得女人嘆了一口氣,神色裏面還有愧疚,她小聲道:“對不起啦,美麗的新娘,等我們得到想要的就會把你放回去結婚的,你的丈夫可真是個幸運的家夥啊,令人羨慕。”

說完她也沒有繼續逗留。

西雷格娜再一次失去意識之前那一抹白色一晃而過,只見液體倉裏面那具身體嘴角微動:你們想要什麽……

尤智雀了解到顏連的哥哥上戰場的時候,她正收到下屬得到的一號懷疑坐标得到的結果:沒有西雷格娜的蹤影。

“戰場?”怎麽突然就上戰場了?這是怎麽回事?尤智雀一頭霧水。

“菲爾曼星球發生了獸化危機,不可逆、不可控非自然那種。”

那可真的是大災難。尤智雀撓了撓頭:“真是的,”要麽不出事要麽一下子都擠上來。

“啧,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好看着點她,怎麽說這個時候不要讓她情緒太差吧。唉”尤智雀搖搖頭:“我會安排一支去支援菲爾曼那邊的。”

蠻槿卻提出了自己的意見:“這個時候,我們并不是特別了解菲爾曼那邊的情況,還是把重點放在西雷格娜的事情上把,至于菲爾曼的事情我建議稍後再協助。”

尤智雀現在也是懵逼了,她聽了蠻槿的話笑了:“你還真的是很冷靜啊,我都有點頭疼了。”突然想到艾尼夢說追鶴的事情,她順便也和蠻槿交代了。

蠻槿聽到倒是有些意外:“追鶴只聯系奈芙·羅非斯?”這聽起來怎麽有點怪怪的?

尤智雀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具體的我也沒有問艾尼夢,等這陣子的事情解決了,我和奈芙·羅非斯聯系吧。問問清楚。”

蠻槿結束通訊,走進操控室看到的就是顏連咬着嘴唇眼睛紅紅看着窗外隕石群的樣子。她慢慢走過去,她站在她身旁也不說話。

“和首領說完了?”顏連的聲音帶着一些鼻腔發悶的影響。

“嗯。”沉默了一下,蠻槿接着說:“主上受到了關于追鶴的信息了。她很安全,只是現在不能到我們身邊來也不能和我們直接聯系。”

顏連濕漉漉的眼睛裏面出現了一瞬間的迷茫,随即她綻開了一個笑容:“這是最近,我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了。”她的笑有些狼狽,她活動蘋果肌的那一瞬間擠到卧蠶,所以眼睛裏那些水潤就直接掉出來了。

蠻槿心裏一陣抽疼,她把手直接蓋住了顏連的眼睛,看不到眼睛了,只會看到她的笑容。

手心的濕意越發明顯就好像暴發了洪水一般,然而她的笑容依舊凝固。

不用想顏連也知道這樣又哭又笑醜的厲害,所以這個女人幹脆遮住了啊。呵呵,她總是選擇自己願意看到的東西,只願意看她想看到的。這樣也好……也好——

顏連眼睛上那雙手的主人,稍微松開了自己被對方淚水沾濕的手。然後維持着一只手虛放在她眼睛上的動作,随着那只手旋轉還有身子的移步,拉過她的胳膊把她轉了個方向,從背後抱住她。她本來想順勢把頭放在對方的頭頂,卻在最後一刻像是身體卡殼一樣和她的後背還有頭拉開了距離。

淚水直接滴在了她的領子上,蠻槿最終選擇用自己的頭頂頂着顏連的後腦勺。

因為那樣眼淚是直接滴在地上的……聲音那麽細微,不可察覺。

上一次流淚是什麽時候,好像也是因為她吧?蠻槿苦笑,真的是要命啊這個女人。誰知道她各種折騰的手段其實更多的是這種小心翼翼。

短短兩天,安奧利尼親眼看着原先充滿着繁華高度文明的一座城市失去所有美好僞裝,它被撕扯、被殘害,它承受着天性的瘋狂,覆蓋上鮮血還有罪孽。即使見過了血腥見過了毀滅,安奧利尼的類型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沉重。

戰械師幫他把機甲修好,“閣下,還準備出戰嗎?”

安奧利尼點頭,然後朝着自己修好的機甲走過去。

有時候,他有想過,如果他在這之前就将那些化獸人和化獸人道毀滅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麽殘忍,不論如何都做不到。

所以,他還抱着不到必要時候盡量不要傷害那些化獸的想法。說他心軟,說他軟弱都好,畢竟那些化獸還有化獸人都是本質上無辜的。

“閣下!其實那些化獸裏面也有我的朋友!就當我拜托你,”那位戰械師的聲音有些發顫:“拜托…你…殺了他吧!”

安奧利尼沒有一點停頓,但是戰械師知道他聽到了。

席連來到包圍圈內之前對于所謂的獸化災難還沒有什麽大概的想法,似乎他的想法就是有點像捕捉野獸那樣,可是當他看到包圍圈內的情形見過戰鬥影像記錄,他深深覺得自己背上的每一根汗毛一定是都豎起來了。那些化獸還有化獸人的殺傷力、戰鬥力簡直了,就好像一直維持在激發潛能巅峰狀态的戰士。

第一場戰鬥,他沒有選擇機甲而選擇了自己的獸型和那頭看起來大概是熊獸的化獸厮殺。真的是夠殘暴血腥的,失去了所有理性的思考只能用本能去應對的戰鬥。

席連費盡力氣扒在熊頭上,用自己的利爪摳瞎了他的眼睛,然後咬下了那頭熊的動脈。随着那頭熊倒下,他才松了一口氣。

然後讓他覺得好笑的是,随行的那位軍醫查看以後一本正經地告訴他他幹掉了一頭熊太太。

真是操|蛋啊。席連心裏就這一句粗口。前一刻他還在扭捏地糾結婚禮禮服的麻煩抱怨比大戰野獸還煩人,現在真的讓他脫下禮服跑到這個地方來。他覺得好像甩之前那個抱怨的自己一個巴掌:叫你丫的抱怨!

想到這裏,他不禁低低笑起來。看的旁邊的副官以為他的長官受了打擊瘋了。

奈芙知道了獸化的進一步禍害之後,和追鶴商讨起來。

“我已經和他們進行過會議了,帝國這一邊應該會征集一支隊伍過去。”也不是說,翡星域現在缺人缺兵力,關鍵其實是她那個哥哥聽到安奧利失去聯系坐不住。

追鶴忍不住擔心:“居然怎麽嚴重了。”生靈塗炭,毀滅什麽的,追鶴憑着自己貧乏的想象力都覺得可怕。

“嗯,确實很嚴重了。”停頓之後,奈芙繼續說:“這一次大概會從第一軍校中挑選一部分志願者參與,也當是磨煉了。”

聽到奈芙的話,追鶴有些吃驚:“要挑選志願軍?”

“是的,這是經過商量之後的結果,一開始是第一軍校的校長提出。附和同意的人挺多的,我也覺得這樣可行。畢竟,第一軍校出來的都不是孬種。給出了自由選擇的機會,經過統計大概目前百分之53的學生表示有意願參與。”

追鶴自覺地熱血沸騰,她想起來曾經有一位導師說過她們學習的理論還有所有技巧知識都是有目的性的,如果一個人的目的是為了成為軍人,就不要害怕戰場。

他說過:看到需要你們的時機,就不要大意上吧,少年們!

追鶴有些惋惜:“可惜我沒有和他們同一陣線,不然我一定也會報名。”

“我知道。”奈芙。

不過獸化啊……想到自己今天看到的一本書籍,她有些想法:“奈芙,這個志願軍的征集是面對整個學院,所有系別的嗎?”

“是的,不過,有那份赤子之心還有熱血歸熱血,志願軍還是需要篩選的。能力還有條件不通過我們是會淘汰的,總要對他們學生負責。”

追鶴:“那麽,如果白虎申請了,請元帥盡量通過他的申請,也許他會為河漢星域災難解決提供一個突破口。”

“嗯?”

追鶴想了想又補充:“當然,一切都要看你們的安排。”

“我答應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很久以後,帝國的元帥娶了老婆,還和老婆肩并肩一起戰鬥。

從前是,敵軍聽到帝國元帥來啦,就跑。

後來是,敵軍聽到帝國元帥帶着老婆來了,他們表示自己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有一天,追鶴問元帥:“元帥,我是不是平時表現的很兇?”

“沒有啊,親愛的,你是最溫柔戰士榜上前三甲之一。”元帥說的大實話。

可是——“是嗎?不過,有這個榜?”

元帥:“呃,有的。”

追鶴搜索了一下:“奇怪,沒看到啊。”

元帥:“你搜索的姿勢不對!”

“那該用什麽姿勢搜索。”

面對這樣萌蠢的老婆,元帥當然沒有大意地上了啊。醬醬晾晾各種姿勢之後,追鶴睡着了。元帥趕緊登陸星網硬是折騰出一個最溫柔戰士的排行榜,然後在大半夜引起了網絡上一陣軒然大波。

最後一切ok的元帥親吻熟睡的追鶴額角跟着睡去。

聽說七夕啊。

低頭看一下自己,嗯,今天的碗裏面還是滿滿的狗糧!幸福!

唉,我沒有仔細琢磨裏約奧運會,可是明顯的裏約奧運會真的有不公平的地方!雖然我們中|國奉行的是以和為貴,可是這不是我們被欺負的理由啊。

也就是中|國人脾氣好,不計較。不過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希望公平,希望奧運不要讓中|國失望。

難得全球所有人為了一件事情共同努力,也許就舉辦奧運這唯一一件了,如果還要為它的神聖抹黑,那對于全人類來說會是很心痛的。

以上純屬個人心裏有感而發,我沒有針對任何人任何國家。

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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