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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難得強硬杜月齡

平時仿佛一條死魚一樣的木船突然加快,在海面上披荊斬棘一般劈開海浪急速航行,在葉蜜和杜月齡的雙重加持下,這艘木船的速度簡直能和八匹駿馬拉的馬車媲美。

“這次帶你去見的人可是個大人物,見了面之後可要小心點說話。”杜月齡和殷離并肩站在疾風呼嘯的甲板上嗎,臉上的表情頗為認真。

“我看見你的腿在抖。”殷離甚至不用低頭就能看見杜月齡的兩條長腿正像琵琶一般抖個不停。

“我說風吹着有些冷你信麽?”杜月齡苦笑。

“你害怕咱們要見的人?”

“怎麽說呢,要是我一個人去見他很可能會沒事,但如果和葉蜜一起去,那我就死定了。”杜月齡伸手抹了一把冷汗,找了個避風的地方蹲下。

“哦,你曾經的情敵?”殷離擺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十分八卦地看着他。

“他要是情敵還好了呢!”杜月齡翻着眼睛:“咱們要去見的是葉蜜的哥哥,懂了吧?”

殷離愣了一會,搖了搖頭:“不懂。”

“你就是個傻子,我不跟你說話。”杜月齡突然怪叫一聲從甲板上跳起,逃也似的鑽進了船艙裏。

“莫名其妙。”殷離一臉懵逼地看着他鑽進船艙裏,無奈的搖搖頭。

盡管杜月齡千般不肯萬般不願,船只卻依舊緩緩地停在了港口。和之前找人的地方不同,這次衆人停靠的地方不再是什麽小鎮子一類的地方,而是一座十分輝煌的巨大城池。

殷離等人将船停在港口,交了錢之後便從出口出來,一路直奔城門而去。

“知道這是哪麽?”杜月齡強行擺出一副強硬的樣子,不顧葉蜜面紅耳赤的掙紮,緊緊地抓着她的手,好像一個高大的父親帶着自己年幼的女兒出行一般,扭過頭問殷離。

“不知道,難不成叫葉哥哥城?”殷離看着他強行裝出來的樣子,開口打趣他。

“滾你的蛋!”杜月齡沒好氣地嗆殷離,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這裏叫失落城,別聽這個名字不怎麽樣,這座城裏可是盤龍卧虎藏着不少高人呢。”

“月齡啊,你可別說兄弟沒提醒你,等會要是讓虎哥看見你和葉蜜的樣子,我看你少不了一頓教訓。”桂天盛指着兩人緊緊拉在一起的手。

“葉姐的家人也不同意他們兩個的事情?”殷離不解,看他們兩個的樣子,應該不是那種不被人祝福的樣子啊?

“可不是?你說人家好好的女兒,長得漂亮實力還強,怎麽着也能找個好人家啊,可誰知道葉蜜偏偏看上這麽一個竹竿子,你看他倆走在一起像是戀人嗎?不知道的還以為爹帶着女兒出來遛彎呢。”桂天盛和殷離走在後面,不停地吐槽:“但是葉蜜她哥倒是挺同意他們兩個的,別看杜月齡長得跟個憨包似的,當年在我們這一代也算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各大門派搶着要的那種。”

“那他為什麽還這麽怕葉姐的哥哥?”殷離更加不解了。

“你聽我說完啊。”桂天盛對殷離打斷自己有些不滿,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他和葉蜜兩個人兩情相悅,結果呢?這貨硬是憋了十幾年,最後還是葉蜜先開的口,本來倆人都快要拜堂成親了,結果死靈堂那邊突然開始大肆生事,杜月齡二話不說,扔下葉蜜就沖上前線打仗去了,一打就是上百年,葉蜜也是傻,一直等了他一百多年,要是換了我是虎哥,我都能剝了他的皮。”

殷離嘴角抽動了幾下,尴尬地伸出拇指:“人才。”

兩人毫無營養地吐着槽,跟在杜月齡的身後緩緩走近了失落城。

“喔,這城牆.......倒是挺失落的......”殷離看着逐漸清晰的巨大城牆,幹巴巴地嘲諷。

整座城牆都呈現出一股深黑色,城牆下常年不見陽光的地方生出了大片大片深綠色的青苔,幾乎将半座城牆全都包裹住,行人踩着濕潤泥濘的地面走進城裏,帶着顏色不明的泥土。

“這裏終年潮濕,動不動就起霧,下雨陰天什麽的都是家常便飯,有人說這是天上大能失落流淚的結果,所以才叫失落城。”杜月齡站在城門口對殷離介紹。

殷離擡頭,果然剛剛還萬裏無雲的天空此時已經被烏雲壓蓋,黑壓壓地讓人感到十分壓抑。

“馬上進城了,你就不能收斂點?”葉蜜面紅耳赤地掙紮着想要将手從杜月齡的手掌中掙脫出來,但無奈杜月齡拒不松手,一時間竟然掙紮不出來。

“收斂什麽?我覺得殷離說得就很對。”杜月齡梗着脖子。

殷離一驚,脫口而出:“我又說什麽了?”

“不是你讓我對葉蜜強硬一點的嗎?”杜月齡一愣,轉頭看着躲向一邊的殷離:“你怎麽還不認賬了?”

“好啊!原來真是你教他的!”葉蜜大怒,面紅耳赤地想要沖過來對殷離施以暴力,卻被杜月齡拉住。

“我觸類旁通,自己想到了對待葉蜜家人的态度,也要強硬一點,葉蜜就是我的人!我今天就要這麽和他們攤牌!”杜月齡神色堅毅,做堅定不移狀。

“滾一邊去,誰是你的人。”葉蜜依舊呵斥他,只不過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她自己都有些聽不清,低着頭,連耳根都紅了。

杜月齡見狀,心中越來越膨脹,拉着葉蜜走進了城裏。

殷離聳聳肩,和桂天盛一起走進了城裏。

“呦,你還知道回來啊?”四人一進城,立刻便有一個洪亮粗犷的聲音在他們的頭上響起。

殷離順着聲音的源頭看過去,果然看見一個黑熊一般的人盤坐在城頭,居高臨下地看着衆人。

“呦,這不是大舅子嗎?近來可好啊?”杜月齡拉着葉蜜的手将她拉進自己懷裏,絲毫不杵地回瞪城頭上的黑熊。

“可以啊?膽子大了啊,怎麽?你虎爺的巴掌沒吃夠?”黑熊忽地從高達三四十米的城牆上一躍而下,落地卻仿佛踩在棉花包上一般悄然無聲,活動着雙手走向杜月齡。

這個自稱虎爺的人便是葉蜜家中同輩的大哥,單號一個虎字。

“我已經不是幾百年前那個慫包了,這次回來就是找你們攤牌的。”杜月齡的雙腿在褲管中不停地打顫,臉上卻強行擺出強硬的樣子。

“攤牌好啊,想問問你虎爺這雙巴掌同不同意吧!”葉虎大喝一聲,四肢撐在地上,寬松的上衣瞬間撕裂,露出他上身虬結的肌肉,猛地從地上暴起,發動的瞬間帶起大片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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